雨祭彭山：澧阳平原上的清明回响

蔡业柏

2026清明节前，我们一家到北京旅游，于4月5日晚飞回常德，4月6日一早马不停蹄驱车赶回澧县老家，一年一度的清明节又到，远方游子该回乡扫墓祭祖了，四月的澧县，细雨如丝，青灰天色浸透彭山南麓。我们踏着微湿的泥土，在蔡、严、李、曹，刘诸家族墓地间缓步而行——这并非寻常踏青，而是血脉深处的一次郑重回望。澧阳平原自古为楚文化腹地，《史记·楚世家》载“楚人筚路蓝缕，以启山林”，而眼前这一片静穆碑石，正是那绵延两千余年耕读传家的无声证言。

澧州堂蔡氏先祖先相暨慎玟，慎琳，慎海，慎惠，慎和诸公纪念墓碑。

蔡氏祖先慎琳墓碑。

蔡氏祖先家新与严氏其珍合葬墓碑。

蔡氏祖先家明与龚氏道秀合葬墓碑。

蔡氏祖先家菊与江氏元珍合葬墓碑。

严氏祖先章楗与蔡氏德果合葬墓碑。

曹氏祖先有炽与严氏小其珍合葬墓碑。

严氏祖先其次与江氏崇兰合葬墓碑。

蔡氏祖先绍松与任氏长凤合葬墓碑。

刘氏祖先职斌与蔡氏家如合葬墓碑。

刘氏祖先志海与蔡氏业梅合葬墓碑。

严氏子孙文林和我们同行。

“怀念”“子孙昌盛”“瑶”字石额、金色碑文、黑色碑体上肃然镌刻的姓名与生卒——每一处都凝着敬意。蔡氏子孙文生蹲下擦拭碑面水痕，指尖触到冰凉石纹；轻抚碑文低语，并将新折的白菊置于烛前，红烛在风里微微摇曳，映亮纸花与香炉上未散的青烟。

蔡氏重孙媳瞿瑛在老爷爷慎琳墓前祭奠。

蔡氏澧州堂先祖厚相第五代孙文生在其母李氏永福新坟前整理祭祀用品。

香炉升烟，纸钱燃尽，土堆插满粉白纸花，小木箱里红烛成排，塑料花瓣在雨气中鲜亮得近乎倔强。每座墓前，燃香三支，默默摆好祭品，将蜡烛一根根扶正，动作轻缓，仿佛怕惊扰了地下长眠的时光。

青砖墙边，紫檐亭下，红伞蓝伞在灰绿树影里浮沉如舟。我们立于澧水故道之畔，立于祖先开垦的平原之上。雨声淅沥，碑石无言，而血脉自有回响。

澧阳平原一方沃土，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炎黄子孙，几千年来，父慈子孝，和睦共处的好家风赓续相传，进入新时代，兴农强农政策在华夏大地落地生根，乡道村道通向千家万户，通向更加幸福更加美好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