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里,活成不规整的风景

书画摄影

寻一处林间长椅静坐,风穿枝桠,拂得树叶簌簌轻响,细碎声响漫过心头,忽然懂了:人从不必困在“稳妥”的枷锁里。 脚下厚底靴踩着绵软步履,似踏在云端,旁人觉其夸张,模特却偏爱这份与大地嬉闹的自在。身上亮粉长裙,更是把春天的泼辣鲜活穿在身,不迎合世俗眼光,不刻意收敛锋芒,只顺着心意,做最真实的自己。 生活本就该藏着这些“不合时宜”的漂亮。就像身旁的树,有的枝繁叶茂,有的枝干光秃,却都循着自己的节奏生长,从不在意旁人评判。我们又何必被“该如何”的世俗规训捆绑?穿想穿的衣,走想走的路,哪怕步伐轻快得近乎雀跃,那也是独属于自己的,滚烫鲜活的生命力。 踱步至紫叶李树下,风卷着花瓣轻落,模特忽然撞见冲突之美。蓬松卷发如云朵般随性,衣间虎纹藏着几分野气,偏偏柔婉的粉白花瓣,悠悠飘落在肩头。柔与烈、温婉与张扬,看似相悖,却在这一刻相融得恰到好处。从前总认定美该是统一的格调,要么全是温柔,要么尽是飒爽,此刻才醒悟:美从不是单一模样,人本该把不同的自我揉合在一起,如这花与衣,乍看违和,相融后便是独一份的活色生香。 风渐盛,颈间粉纱巾随风飞扬,模特终于读懂春天的“野”。暮春之初,草木未全绿,繁花只零星绽放,可那股蓬勃生机,却毫无顾忌地撞入心怀,肆意又坦荡。就像模特这头乱中有序的卷发,白裙被风掀出不规则的边角,没有规整的妆容,没有妥帖的姿态,却比刻意雕琢的精致,更贴近春天原本的样子。 曾以为美要“收着”,要整齐端庄,要符合世人期许。可置身春风中才明白,春天从无规矩可言:风想怎么吹便怎么吹,芽想怎么冒便怎么冒,花想怎么开便怎么开,肆意生长,从不受缚。人亦当如此,抛开条条框框,由着性子生活,让那些不规整的随性之美,如风中纱巾,自在飞舞,无拘无束。 立于石阶之上,满目绿意滤过阳光,清透又温暖。忽然觉得,所谓“规矩”,本就该被春风吹散。卷发肆意蓬松,如郊野疯长的青草,皮裙毛边带着跳脱的野气,偏要与规整石阶、整齐林木相较劲。 这般较劲,竟满是生趣。春日绿意是蓬勃生机,模特的模样是随性鲜活,二者相融,仿佛把“活着就要尽兴”写进风里。那些“该端庄”“该循规蹈矩”的声音,早已被高跟鞋的脚步声远远抛却。日子本是自己的,穿衣行路,喜怒哀乐,从不必按别人画的框框苟活。 着一袭黑裙漫步春日小径,模特愿与“反差”握手言欢。路旁树木,一半粉花绽放,一半新芽初冒,青涩与烂漫相融;她卷发蓬松如云,黑裙线条利落,沉静与张扬并存,竟与林间景致完美契合。春天从不是单一色调,人亦不必执着一种模样,将热烈与沉静、张扬与内敛藏于一身,便能活成独属自己的风景。 渐渐爱上这“不匹配”的美。紫叶李花柔软粉嫩,如梦幻飘飞,温柔缱绻;模特身着破洞衣、皮裙,脚踏厚底靴,带着肆意与硬朗,看似格格不入,却藏着别样妙处。 春天本就姿态万千,树木有枯荣,繁花有开谢,各有各的风骨。人亦不该被“春天该温柔”的执念束缚,想张扬便大胆穿,想耍酷便随心做,日子是自己的,风格由自己定,把冲突感穿在身上,才是真正与春天相拥嬉闹。 紫叶李树下,愈发懂得反差才是春日真意。树木半是粉白柔婉,半是新绿稚嫩,模特却着皮衣、阔腿裤,厚底靴踏地铿锵,与春日柔情形成奇妙呼应。从前总觉春天该配温婉衣衫,此刻才知,花与风从不管搭配规矩,只管肆意绽放、尽情吹拂。人也该挣脱“季节该有模样”的桎梏,想柔则柔,想酷则酷,活成春风里最任性的那道风景。 风拂花树,粉白花瓣漫天轻扬,模特踏红靴,携一身野气,卷发蓬松不肯安分。花的柔与靴的烈相撞,远胜一味的和谐。春天有嫩柳温柔,亦有新枝破冻土的坚韧,人亦该抛开所有规训,不迎合,不将就,把反差与独特融于一身,活成春日里最跳脱的那笔色彩。 驻足石板路,与“冲突美学”撞个满怀。紫叶李花白如揉碎的月光,柔软轻盈;皮衣冷硬,皮裙又藏着娇憨,一柔一刚,缠缠绕绕,比刻意协调更动人心。春天从不止于温吞绿意,更有挣脱束缚的力量;人也不该被“春日该穿碎花裙”的执念困住,想酷便酷,想俏便俏,以反差为墨,在时光里肆意落笔,活成春天里最生动、最自在的模样,在春风里,尽兴而活,随心而行。 策划:海峡摄影俱乐部<div>文图:晓东</div><div>模特:云水禅心</div><div>指导:新泰清音形体艺术模特中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