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b>图/文 卢永伟</b></p> <p class="ql-block">在陶罐裸露处右侧约30m的崖壁陡坡处发现的双刃石器(剑形石器、石剑)。</p> <p class="ql-block">名称:肃慎早期深腹陶罐。</p><p class="ql-block">出土地点:沙兰河王八湾崖壁遗址出土。</p><p class="ql-block">高:26.5㎝;胸围:81.2㎝;</p><p class="ql-block">口沿直径:28㎝~25.5㎝;沿厚:1㎝;</p><p class="ql-block">壁厚:0.7㎝;口沿周长:84.5㎝;束颈周长:82.3㎝;底直径:11.5㎝。</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一个陶罐,是一个深腹陶罐,是一个具有5000多年历史文化的陶罐。看到了这个陶罐,就仿佛看到了我们的远古先民在五千多年前就在这儿火山溶岩台地石冈子的边缘地带,在沙兰河畔。在一个烈日炎炎的夏日,在河左岸长满森林树木的土窑旁,正在聚精会神的制作这个陶罐儿,仿佛看到了他们正在铲土和泥忙碌的身影。那时还没有后世才有的那个拉坯的转盘。他们在搓揉着泥条,他们将泥条弯成弯弧状,按想象中的模样盘绕叠加捏合起来,然后再用木板进行拍打。仿佛我们看到了他们为了让罐底和罐壁底部折角的圆润,他们还在反复的拍打、平整着,听!啪、啪啪啪!伴随着河水悦耳的流淌声和不绝于耳的鸟叫声,然后再经过草棚阴干再入窑烧制。看那土窑炉膛里的烈烈焰火,听噼里啪啦的炭火声响,看窑上冒出的缕缕柴烟,好像火候正浓。压火封炉,当开窑陶罐儿出窑的那一刻,先民们凝视出窑陶罐,那无声的喜悦。想象得到,古代先民看到自个烧成的陶罐是多么的兴奋和喜悦呀。我想此时也许会有一个出窑的什么仪式吧?是的,华夏远古先民发明烧制陶器本身就是对人类文明的最伟大的贡献,以至于后世出现了china。同时也想象得到古代先民在远古时期,在没有发明烧制陶器之前。考古也曾发现,古代先民那时只能用骨棒骷髅舀水,盛水的不易。是古代先民有知,还是我等有幸?等了五千多年却等来了我们的发现!遗址位于沙兰河畔三十多米高的崖壁之上,他就裸露在那里。当我亲手把他抱在怀里,指尖触碰到岁月的温度,不知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又是多么的激动和复杂。五千年后的我,站在同样的土地,同样也捧起这尊沉甸甸的器物,这不是偶然的相遇,是文明的接力,是时间的赠予与回响。</p> <p class="ql-block">当我小心翼翼的倒出了罐中的原始泥土,当我发现罐内的蚌壳残块和野兽牙齿和那挂在陶罐外表底部的锅底黑灰。我便如梦方醒。它原来是一尊盛水、烧水、煮肉的陶容器≈陶罐儿。他是生活在镜泊湖牡丹江流域的远古先民赖以生存的生活用具,它是中华远古文明的曙光!五千多年不仅又让我想起此时也正值镜泊湖地下森林火山爆发,也许先民们正在用这尊陶罐儿烧水煮肉的时候,恰逢地下森林火山群的爆发,冲天的火焰,震动的大地,滚动奔涌的岩浆进入了先民们的眼帘。先民们先是惊愕后是逃避。他们跑到了岩浆流淌上不来的高处。也就是现在这个崖壁的上面。他们看着岩浆滚动流淌而不可抗拒,随着几次的大的喷涌,逐渐他们也开始习惯了。也开始习以为常了。他们看着看着,也就觉得天崩地裂,也就不过如此。看着火山也不喷了,岩浆也不再流了,天还是那样夜晚满天星斗,白天日升日落了,大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此后,玄武岩溶岩台地也长出了绿植。石坑子里也有了鱼。后来玄武岩溶岩台地上的绿植又长出了灌木和大树。直到2026年(丙午)正月十六。又等到了后世一个叫卢永伟的人发现了我。这就是这尊深陶罐的前世与今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