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14年6月1日 星期日 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前几天预报的小到中雨最终没下,这是上苍开眼,给予了我们特别的眷顾,相信上苍也会保佑我们即将开始的跋涉,保佑我们一路平安,顺利抵达目的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早饭的时候,来了一支北京的驴队,加上昨晚住在这里的一队人马,听说还有上海来的,再加上我们五个山东的,粗略估计有四五十人。这下好了,我们准备的攻略路书可以不用了,直接跟着人家的队伍走就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队伍相当壮观,前后一两里地的视线之内,山谷中花花绿绿全是背着背包的驴友。手拿攻略在陌生的大山中找路的忐忑,莫名的不安全感都被一扫而空,心里就像“心歌”同学携带的移动音响中传出的歌声一样充满欢乐。此刻的心情仅仅欢声笑语甚至已经不能充分宣泄,走着走着,大伙竟合着音乐的节拍扭起了大秧歌! 这成了太行大峡谷原始蛮荒中一道亮眼的风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前方的队伍在峡谷的一个T字形路口处停下休息,原来这里就是通向马武寨远近两条路的叉口。向左,继续沿峡谷走,就是预期要走的那三十多公里。向右,也是一条峡谷,说是距马武寨十九公里,但根本看不出有路,谷口全是好几米见方的巨大石块。北京的队伍在这里分成了A、B两队,A队由精壮男子组成,谓之强驴,B队主要是些较弱的妇女和孩子,谓之弱驴。我们自知无论体能还是经验都毫无过人之处,便识趣地选择了跟随弱驴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越过右边谷口的巨石阵,队伍一头钻入密林,踏上一条只容一人并且全程向上拔高的羊肠小道。小道十分陡峭,超级难走,常常需要四肢并用才能通过。走完之后才知道,其实这条路虽近一些,但耗费的体力比A队走的那条远路其实一点也不少。好在一路的树枝上都拴着鲜艳的红布条作为路标,这让我们心里比较踏实。在快到山顶的高度上,有那么一段水平方向的贴崖小道,几脚之外就是万丈深渊,异常险峻,但路况好(哈,这种路也有“路况”),也不滑,只要正常行走倒也安全无虞。途中有一处伸出悬崖的狭窄山体,俨然一处天然观景台,站在上面,对面高入云天的山体绝壁,就那么直戳戳的立在面前,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压迫感。此时的我,也似乎真正懂得了太行的雄浑与壮丽,不禁心情大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经过最后几公里的密林拔高,翻过山脊,终于看到了期待已久的水泥公路,艰辛和苦难戛然而止。那一刻,心中居然还对那水泥路生出了某种莫名的亲切感呢。已经可以看到马武寨了。后面的每一步,腿脚不只是获得了解放,更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精心呵护着,简直温柔备至。我0八年第一次从河南辉县进抱犊的时候就听房东说起过马武寨,只是受时间所限而与其失之交臂。抱犊是山西省最偏远的一个小山村,不通公路,而马武寨是山西方向徒步进入抱犊的唯一通道。马武寨有公路,从陵川县开车可以抵达这里。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春旱枯竭了马武寨的水源,村民的生活用水只能开农用三轮载着大塑料桶到十几里外去拉。水是如此宝贵,我们除了饮用,实在不好意思再多浪费,每人只用半盆水把身上的臭汗草草冲洗一下了事。春雨贵如油这句古老的农谚,我们也有幸小小体验了一把。午睡后,疲惫稍稍缓解,到村子外围散散步,拍拍照,欣赏一下山村的质朴无华,也把下午的慵懒时光消解在了西沉的落日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未完待续)</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