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19盐城市大丰区新丰镇三总村 ‍隆重举行【王府卞老太君百岁寿辰庆典】叩首行礼仪式 ‍俩家后裔前呼后拥。

卞松义

<p class="ql-block">2026年正月初四,风还带着点清冽,可三总村的晒场上早被笑声、人影和红布幔子焐热了。那红布从舞台檐角垂下来,像凝住的晚霞,也像一捧捧捧不住的欢喜。横幅上“王府卞老太君百岁寿辰 王卞两家部分后裔合影留念”几个字,在阳光底下泛着柔光,不张扬,却沉甸甸地压住了整个春天的开头。我们挨着坐上那排红台阶,有人把围巾掖了又掖,孩子被抱在膝头晃着脚丫,老人把拐杖轻轻靠在腿边——没人催,也不用喊,就那么静静坐着,笑着,仿佛几十年的离散、奔波、牵挂,全被这方寸红阶收拢了、安顿了。叩首那会儿,前呼后拥的不是排场,是血脉里自己长出来的节奏:晚辈俯身,长辈伸手虚扶,手还没碰到衣袖,眼眶先热了。那热气一腾,连风都绕着人走。</p> <p class="ql-block">村口那座红拱门撑得高高的,金龙盘在“王府卞老太君百岁寿辰庆典志禧”几个大字上,活像从老戏台里游出来的——不是贴上去的,是游出来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光也跟着晃,晃得人脸上浮一层暖色。我站在拱门底下往里望,一眼就看见几位穿深色棉袄的长辈笑着招呼人,手里瓜子壳还没嗑完,话头已转到“老太君今早吃了三块枣糕”。话碎,心重;声轻,意长。卡车停在帐篷边,车厢上还贴着半截没撕净的“喜”字,红得倔强,像一句没说完的祝福,停在热闹正中央——不急,它等得及。</p> <p class="ql-block">卞家的根,扎得深。夏朝末年,卞随先生不接天下,只投颍水而去,清骨化作姓氏,一脉清流淌了四千年。后来南宋卞济之迁到便仓,把洛阳牡丹栽进盐阜大地,枯枝逢春便开,竟成了活的族谱。而今老太君百岁,坐在这片她从小放牛、嫁人、抱孙、守灶的土地上,她不说话,可那皱纹里叠着的,是卞氏从颍水到便仓、从便仓到三总村的整个迁徙地图——不是画在纸上,是刻在脸上、长在土里的。</p> <p class="ql-block">王家呢?不必细说哪一支——太原也罢,琅琊也罢,到了三总村,就是扛过锄头、修过祠堂、在同一个晒场上分过月饼的王家。两姓人家,百年前或许隔着一条河,如今共用一口井、同修一座桥、在老太君寿宴上抢着给最小的娃娃夹菜。盐阜平原的土不挑人,它只默默养人:养出硬朗的脊梁,也养出柔软的心肠。所谓“多元一体”,未必在宏大的史册里,就在今天这场叩首、这声“太奶奶”、这碗没放糖却甜得发颤的长寿面里。</p> <p class="ql-block">寿星的大侄儿王成明端起酒杯,声音不高,却稳稳落进每双耳朵里:“太奶奶活过一百岁,不是活过了时间,是把时间过成了人情、过成了规矩、过成了我们站在这儿,还能笑着喊一声‘太奶奶’的底气。”话音未落,满场碰杯声哗啦啦响成一片,像春水漫过石桥。</p> <p class="ql-block">寿星次子王成干一上台就卸了外套,袖子一挽,二胡拉得又亮又韧,唱的是《打金枝》里郭子仪寿宴那一段——“老臣年迈不中用,儿孙满堂福气重”,唱到“福气重”三字,他忽然收弓,朝太奶奶的方向深深一躬,台下顿时哄笑、叫好、拍手,连最小的娃娃都跟着跺脚打拍子。</p> <p class="ql-block">所有亲朋好友叩拜寿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不是喊出来的,是俯身时压低的嗓音、是膝盖触地那一瞬的屏息、是起身时彼此扶一把的手势里,自然涌出来的那句“太奶奶,您受礼了”。</p> <p class="ql-block">暖寿的夜晚,烟花爆竹响彻云霄!不是为惊天动地,是为把一年的念想、十年的牵挂、百年的根脉,全托着光和响,热热闹闹地送上天去——老太君坐在堂屋门口,披着枣红绒毯,仰头望着,嘴角不动,眼角却弯得像新月,映着满天星火,也映着满院人影。</p> <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19日,新丰镇三总村,风轻,日暖,人满,心安。</p> <p class="ql-block">次日,本文作者卞松义再次登门采访了百岁寿星,她愉快地边吃饭边聊天,思维敏捷,记忆犹新,生活锁事谈笑风声,还向大家介绍了五、六十年前,她的次子王成干就和卞松义是好朋友的往事……心态平和,这是她说的与党和国家给予的幸福生活惜惜相关,祝福老太君110、120岁时,我们再相聚!这也是党和国家的愿望,寿命越长,养老金越多!我们大家都要以老太君为楷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