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巴尔干半岛05-里拉山的世遗-保加利亚

庄永祯

保加利亚很美，宛如一位风韵甜雅的美女静静地坐在那里，品赏之下，令人逐宕失返。在保加利亚众多景区中，里拉山这个被称为“巴尔干的上帝后花园”的景区是绝对的不能落下的。里拉山位于首都索菲亚以南90多公里的地方，以世界遗产里拉修道院和里拉七湖自然风景区而闻名。两个景区分别位于里拉山的南麓和北面。对于里拉山，我们有两次不同季节的游览经历，飘扬的大雪让我们看到了难得的白雪皑皑的里拉山，而秋季的再次到访让我们实现了登顶，看到了相互串连跌落的魅力十足的七湖，因而对里拉山就有了更多的所见所闻。“七湖”这个名词我对它更有着独特的关注，因为我曾有过一车三人勇闯川西稻城亚丁景区旁边的巴姆七湖的经历，这是一段惊险至极、令人难忘的经历。在此行前往里拉山的途中我们还顺路游览了位于索菲亚南郊的博亚纳教堂，一座在保加利亚非常著名的东正教教堂。别小看这个山林之中不起眼的小教堂，它居然是世界文化遗产，珍藏着许多有着近千年历史的中世纪湿壁画，其中最著名的当属《最后的晚餐》和卡洛扬大总督圣像画，这些画由一位佚名的画家于1259年绘制。 博雅纳教堂位于索菲亚城区南郊，在我们出城前往里拉山的路上，位于维托沙山麓的博亚纳村之中。这个不起眼的东正教小教堂珍藏的那些有着千年历史的中世纪湿壁画，绝对是绝世真迹。小教堂由相连的3座不同时期的建筑组成，矮小的东教堂建于10～11世纪，象征着保加利亚民族的诞生；较高的中教堂则是根据卡洛扬大总督的命令于1250年修建，故又称“卡洛扬教堂”，那是保加利亚历史上最辉煌的时刻；最大的西教堂建于19世纪，外墙贴有瓷片，标志着经过长期异国统治后保加利亚艺术的复兴。尽管建造年代不同且风格各异，但却组成了一个和谐的、呈正十字形的整体建筑。 进入教堂内需要购买5欧元门票，教堂内满墙都是古老的湿壁画，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十分神秘。最著名的当属《最后的晚餐》和卡洛扬大总督圣像画，这些画由一位佚名的画家于1259年绘成，尽管当时基督教的教规十分严厉，画家还是大胆地采用了自由主义的表现形式。壁画中人物的面部表情都非常生动，完全不同于那些正统刻板的传统画像，画笔之下的人物都颇具个性和特色，充斥着明显的现实主义色彩，且接近当地的民间艺术，是中古保加利亚艺术最杰出的成就展现。可惜教堂内光线很暗且不允许拍照，仅在进门之时在不清楚的情况下抢拍了几张，被管理人员提醒后，就只好关闭了相机。 里拉山上最佳的自然景观肯定是山峦北面2000多米山顶平台上的里拉七湖自然风景区，其顶峰就是保加利亚的最高峰，海拔2729米的Malyovitsa峰。小雨中来到里拉山，远远望去，里拉山的半山腰被云雾笼罩，而且越向山上走，水雾越重，估计我们要想在山上俯瞰里拉七湖有些困难了。据说这种情况在里拉山常见，因为里拉山是一座多水的山。 里拉山的主要看点在山顶高台上，７个大小不一的高山湖泊由高至低顺序排列跌落，散布在里拉山上，彼此之间由小溪和瀑布勾连。7个高山湖泊形态各异，颜色不同，分外离奇。若想要看到七湖全景，需要开车上山到海拔1600米的山顶停车场，而后换乘缆车到达2100米的山顶高台。当我们在小雨中驾车到达海拔1300米左右的时候，眼前的小雨突然变成了漫天大雪，前方的道路被雪地上一条条深深的车印取代，眼前的场景一下子使大家都惊呆了。当我们疑惑是否继续前行时，狭窄的山路以及后续汽车的催促，迫使我们无法掉头，不得不继续艰难前行，直至1600米的山顶停车场。由于大雪，缆车停开，到2100米山顶平台去俯瞰七湖景色的希望完全落空了。不过一场雪中难得的经历，观湖变成了观雪，同样让我们很是开怀！旅游吗，开心就好，况且雪景难得，在北京要想看如此壮观的雪景肯定是不可能的，何况在接下来的巴尔干之旅中看到此类重叠的湖景，还有好几处呢，最棒的肯定是克罗地亚境内的普利特维采湖群（16湖）。 从山顶停车场到缆车换乘站还有200多米的路程，尽管此时大雪越下越猛，但大雪带来的欢乐仍旧促使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徒步向上爬，偏要去看看缆车下乘站附近的状况，全然忘记了路滑的危险，有着与我们同样兴趣的游客大有人在，更还有那些装备齐全的雪中登山爱好者们。 "里拉”一词来源于古代色雷斯语，意思是“多水的山”，雨水丰沛，日照时间短，气温较低，是里拉山的特色。山上的植被很茂盛，海拔1500米以下的山区是山毛榉和针叶林的混杂区，而山上则是以橡树和椴树等阔叶树林为主。 缆车下乘站附近此时是一个滑雪场，别看这天气寒冷，大雪漫天，可前来滑雪的人络绎不绝，还有很多孩子。据说这些年里拉山修建了不少滑雪场，越来越多的游人来到这里欣赏美景，滑雪取乐，引起有关人士对环境保护的担忧，里拉山的生态环境很脆弱，过度开发必将会损坏这里的生态环境。 大雪也让我们这群老人欢乐无比，似乎重返童年。 秋季再游里拉山。天降大雪，没能乘坐缆车登上山顶平台看到里拉七湖的美景，留下遗憾。次年秋季，在黑海之滨的旅程中我们再次来到里拉山，故地重游，弥补遗憾。里拉山水系丰富，是保加利亚母亲河、多瑙河支流伊斯克尔河、流入爱琴海的马里乍河和梅斯塔河的发源地。山上植被异常茂盛，山脉景色秀美，小溪流在参天古木中淙淙流淌，秋季的景象更艳丽，无愧于被录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 里拉七湖平均在海拔2000米以上，游客们需要乘车或自驾车来到海拔1600米左右的山顶停车场后，需要换乘缆车直接上升到海拔2150米处（当然也有很多勇敢者放弃缆车，徒步上山），从这里开始沿着崎岖、碎石的山路徒步登山游览，最高海拔达到2650米。 著名的“里拉七湖”风景区，由7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层叠散布在里拉山上的高山湖泊组成，湖泊之水来自峰顶积雪，各个湖泊通过小溪和瀑布彼此相连。此景此色与我国川西稻城亚丁景区旁边的香城巴姆七湖异曲同工，只不过这里海拔仅有2000多米，而我们的巴姆七湖海拔在4500米左右，我曾经为去看看巴姆七湖，一车三人有过一段惊险至极、令人难忘的经历，相比之下在这里看到七湖之景要容易多了。里拉七湖缆车上乘站旁边有一座游客中心，是山顶唯一可以提供食物和水的地方。 登山较比艰难，因为所谓的路，仅仅就是流水或落石冲刷出来的沟槽，据说不修路的原因是为保护原生态，似乎这与我们的景区建设有着理念上的差别。想想也是，这要是在国内，因摔伤索赔的事情，都会让景区崩溃。不知国内是从哪天开始，明明是你自己要来爬山，不小心摔伤却要景区负责。 要想看到全部七个高山湖泊，需要至少攀爬两座高山，往返路程近13公里，且山路难行，很多地方根本无路，只是沿着山下滚落的山石或前人踩出的草丛小路向上攀爬，确实有些艰难和危险，好在长焦镜头让我省了不少力。 里拉修道院。里拉山有两个著名景点，除世界自然遗产里拉七湖外，另一个是世界文化遗产里拉修道院。尽管两个景区分别位于山峦的北面和南麓，但它们之间没有路可以翻越峰顶，需要下山绕行，故使得同驻一山的两景区相距有近100公里的车程。绕道山峦南面后，首先看见一座巨大的人物塑像，这就是里拉修道院的开创者、隐士圣约翰-里奥斯基的塑像，被誉为保加利亚的圣人“隐士伊万”。圣约翰-里奥斯基初到里拉山是住在一个岩洞里，通过不断地努力逐步建起了一座小教堂，并在此他度过了自己孤独的一生，他的遗骸至今仍保存在里拉修道院。
汽车沿着里拉山奥斯卡山谷一直向山里行驶，大约半个小时才来到山谷中的里拉修道院，这里是保加利亚最大的修道院，始建于公元10世纪。整个建筑都在一条溪流之上，海拔 1200 米，占地 8800 平方米，很像中世纪的城堡，布局严谨。 保加利亚有一句老话,“不来里拉修道院，就等于没来过保加利亚”，可见里拉修道院在保加利亚的地位。里拉修道院最早是在一个山洞里，直到公元10世纪后才逐渐形成由 11座建于不同时期的教堂、20座建于14世纪-19世纪的住宅楼、防御塔和一座半圆形的 4 层楼所组成的规模。整座建筑被座座楼宇环绕，形成一个密闭的院落，楼宇朝外的一面是都由砖石材料垒砌，坚固结实，一眼望去酷似城堡，并设有前后两座城门。楼房向内的一面则是11座楼房的文艺复兴式的木制回廊，没做楼都有4层。楼房的回廊立柱由一个个拱形连接着，在白底色上装饰着精致的紫红色花边，非常靓眼。这个热门的景点，每年都会有不少于50万的游客和朝圣者来此参观或朝圣，而修道院具有完全的接待能力。悠久的历史、宗教场所的肃穆与敬重感、丰富的内涵和精美的装饰艺术，使之成为保加利亚人心中的“麦加”，是保加利亚最值得骄傲的历史遗产。 里拉修道院的建筑可谓勾心斗角，精雕细刻，飞阁流丹，出类拔萃；建筑内外的绘画更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妙笔生辉，堪称绝笔。 为朝圣者提供住宿的4 层楼房环绕四周，分为东西南北四部分，共有 300 多个房间，过去曾经可同时供上万名朝圣者在此住宿。如今由于交通便利，很少有人在此居住类，故被辟为博物馆，主要功能转换为建筑、艺术、宗教和传统文化教育中心，只有不到10名修士负责管理这里。 院子中央是建于1834--1837年的圣母升天大教堂。教堂采用了新拜占庭和巴洛克结合的风格，上方有穹顶，外有廊柱环绕，廊内绘满了关于圣经故事的壁画，五颜六色，惟妙惟肖，只是我们对于圣经了解的太少，看不懂。不可能像那些前来的宗教人士那样，在那里讨论和评述 大殿里金碧辉煌，典型的东正教风格，非常漂亮，可惜不允许拍照，实在令人遗憾。堂内有3座大殿，两个唱诗台分列两侧，上方为3个穹顶，光线从穹顶边上的长条窗户射入进来，人站在下面显得渺小。教堂里的墙壁上同样画满圣经故事，画幅很大，是19世纪保加利亚宗教画中的杰作。大殿正面圣壁供奉着基督、圣母等神明的金像。教堂里有个玻璃柜，里面放着修道院最初建造者“隐士”圣约翰-里奥斯基的“圣骨”。 在土耳其统治时期，这里经历了三次被焚毁和顽强修复的争斗，教士们迎回了被掠夺走的圣骨，修道院能够在奥斯曼统治的500多年中保持下来，似乎应是神在护佑。 整个建筑都建在一条海拔1200 米的溪流之上，外形很像中世纪城堡，这也是为了防护外敌侵入，至今很多窗口还残留着弹痕。 北侧大门之外是厨房。这里售卖的饼子卷菜快餐味道还不错，现做现买，大可以尝尝，味道确实比Subway的蔬菜卷饼强多了，只是由于购买者较多，需要排队等待（关键是制作速度太慢）。由于当日还要过关赶往马其顿首都斯科普里，因此我们多数人只得放弃了凑这个热闹的打算。 注：本游记中有个别图片选自网上，仅为详尽介绍里拉山，在此对原作者深表感谢！
待续： 回眸巴尔干06-斯科普里与奥赫里德-北马其顿 相关游记：点击本篇游记起始处我的头像，即可看到我在美篇上发表的所有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