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脉冰城》双手齐书:百姓喜欢的书画家齐玉克

文脉冰城

<p class="ql-block"><b>双手齐书:百姓喜欢的书画家齐玉克</b></p> <p class="ql-block">  哈尔滨的冬天很长。长到一代代人,在风雪里琢磨出了自己的活法。这座城市的文脉,不只在中央大街的面包石上,不只在松花江的旋律里。它还藏在老道外的院落中,藏在海伦永和乡一座古寺的废墟里,藏在那些默默写字、画画的人的手上。</p><p class="ql-block"> <b>他叫齐玉克,号“双手齐书”。</b>六十三年的人生,他从海伦的乡间土路,走到了央视的舞台。他做过教师,画过家具,刻过印章,开过粉厂,养过鸡,蹬过三轮,通下水道一干就是二十五年。</p><p class="ql-block"> 但他手里,始终没有放下过笔。《文脉冰城》,我们寻访的不仅是技艺,更是那些在烟火人间里,把文脉一棒一棒传下去的人。</p><p class="ql-block"> 本期寻访,听齐玉克讲述,他一笔一划,如何写出风骨;双手齐书,如何写尽半生。</p> <p class="ql-block">  这一幕很多人看过。他在书画直播间表演双手书法,让不少人记住了他。但齐玉克自己觉得,那只是他写字生涯里的一小段。真正重要的东西,都在更早的时候,在更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叫海伦市永和乡吉祥村齐昆屯。</p><p class="ql-block"> <b>吉祥村有个英风古寺</b>。他说,“那个寺非常大,在咱们黑龙江省都有名。”在他儿时,就往那片废墟里跑。吸引他的,是石碑上的字。“有不少书法真迹。”他说。那座古寺的废墟,是他人生中最早的课堂。</p><p class="ql-block"> 齐玉克的父亲叫齐学孔,念过国高。在那个年代的农村,算是有文化的人。齐家是个大家族。齐玉克的爷爷有文化,几个儿子也各有所长。老叔是鲁美毕业的,画画好。</p> <p class="ql-block">  他的父亲齐学孔擅长的是书法。“在我们老家海伦,写书法也很有名。”齐玉克说。他从小看父亲研墨、铺纸、提笔,看那些字从笔下淌出来。没有系统的训练,也没有什么理论。父亲写,他看着;父亲让他写,他就写。像学走路、学说话一样自然。</p><p class="ql-block"> 有一年,父亲让齐玉克写家谱旁边的对联。那是家里最重要的位置,对联挂在祖宗牌位两侧,每年过年都要换新的。那一年,他九岁。现在还留着那副对联。半个多世纪过去了,一个九岁孩子的字,笔画还稚嫩,但已经有了样子。</p> <p class="ql-block">  齐玉克九岁那年,鲁美毕业的老叔开始教他画画,一教就是三四年。后来老叔调走了,但画画的基础,就在那几年打下来了。</p><p class="ql-block"> 三叔是个音乐全才,什么乐器都会,还会谱曲。齐玉克小时候,父亲教他写字,老叔教他画画,三叔让他知道艺术还有另一种声音。在那个家庭里,艺术不是高高在上的东西,而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写字、画画、拉琴,就像种地、做饭一样自然。“我们是个大家族。”他说。这句话里,有家族的荣耀,有文化的传承,也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p> <p class="ql-block">  齐玉克上高中的时候,海伦市搞了一次毛笔字比赛。那是1981年,他高一。全县的比赛,他拿了个第一。“写字始终没间断过。”他说。</p><p class="ql-block"> 七八年级的时候,他开始写空心字。空心字也叫双钩字。就是把字的轮廓勾出来,中间是空的。这个活儿看着简单,做起来极难。笔画要准,结构要稳,最难的是——他一笔下来,就是一个完整的空心字,中间没有停顿,没有交叉。没有老师教,也没有人告诉他这么写对不对,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路子。</p><p class="ql-block"> 那些年,他没事就练这个。在纸上练,在地上练,在脑子里练。后来练到什么程度呢?他说那是他写空心字的“最高峰”。</p> <p class="ql-block"><b>  他搬到哈尔滨后,在中央大街上写字</b>。不是用毛笔,也不是用钢笔,用的是一个瓶子。瓶子里灌着颜料,他捏着瓶子,一笔下来,就是一个空心字,能连着写好几个字。</p><p class="ql-block"> 那天有个浙江来的一家三口,两口子带着孩子,在边上看了一会儿,过来问他:“老师,你收不收钱?”</p><p class="ql-block"> 齐玉克笑着说:“那咋不收钱?”</p><p class="ql-block"> 对方说:“那你把我们三口人的名字写一块儿,我们照个相。”</p><p class="ql-block"> 他就写了。写完之后,一家三口站在字旁边照了相。照完相,那人掏出两百块钱递给他。</p><p class="ql-block"> “给我整脸红了。”他说。</p><p class="ql-block"> 两百块钱在那个年头不是个小数目。他本来就是说笑话,没想到人家这么看重,还给这么多。那件事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写的字,在人们眼里,是有价值的。</p> <p class="ql-block"><b>  到了高中,齐玉克心里有了想法。</b>他想在书法上、在绘画上,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地。那时候高考恢复没几年,能考上大学的人不多。他报了哈尔滨师范大学美术系,那是他心里头最想去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考试考完了,成绩出来,理科不行,没考上。但那年哈师大美术系有个政策,取五十名学生,插班到大学生班里跟着学。他就在那五十人里头。他收拾了东西,去了哈尔滨。但到了之后,问题来了。学费倒是不多,五百块钱一年。但吃住得自己解决,学校不管住,食堂可以吃,但得花钱。那时候家里头生活状况不是那么宽裕,他在那儿学了十多天,就回来了。不是因为不想学,是因为学不起。</p><p class="ql-block"> 从哈师大回来之后,正赶上学校招老师。齐玉克考上了,一开始教小学。那时候他还年轻,二十出头,正是有朝气的年纪。第二年,他就去了中学教美术。第三年,学校给了他一个机会,带薪培训,到哈师大进修一年。那是1983年到1984年。</p> <p class="ql-block"><b>  这一次跟上次不一样了。</b>上次他是自己考去的插班生,待了十多天就回来了。这次是带着工资去的,他终于能安安心心地在哈师大的课堂里坐下来,学他想学的东西。</p><p class="ql-block"> 从海伦永和乡吉祥村,到哈尔滨师范大学。这条路,他走了二十多年。</p><p class="ql-block"> 在学校里,从领导到学生,都知道齐玉克。因为他在绘画方面的特长被老师和学生们认可。学校的刻章、毛笔字,这都是他的长项。刻章也没跟谁学过。那时候他琢磨着,无论画画还是写字,都有落款,都有印章。一幅好画,要是没有章的点缀,好像就缺了点什么。他就自己琢磨着刻。</p><p class="ql-block"> 一开始没有石头。他用的是红胶皮,再就是小椴木。方章、扁章,就这么刻。到了高中的时候,他靠刻章挣着钱了。那时候农村的老百姓,家里都得有个名章。最多的时候,一天能挣好几百块钱。</p> <p class="ql-block">  除了刻章,他还画过家具。就是在柜子、桌椅上画画。在玻璃上画;烫画,在家具上烫。这都是手艺活,他特意跑到哈尔滨,在星光美术场学了三个月。给人画一套家具,就能挣些钱。</p><p class="ql-block"> 画画、刻章、写字,这些手艺,从来没断过。</p><p class="ql-block"> 1988年,齐玉克遇到了麻烦。人生也由此发生了转变。他拿不出超生罚款的钱,只好辞去了教师工作。之后他辗转肇东开翻斗车、去铁岭开粉厂、回肇东养鸡,折腾半天也没翻身。2000年秋,他独自来到哈尔滨,在道外小水镜路边睡过觉,蹬过三轮,一天挣三十块。后来他发现通下水道挣钱快,便跟着南方人学,一干就是二十五年。靠着这行,他攒下了第一桶金,买了房子,养活了家。但他心里那个写写画画的梦想,从没放下过。</p><p class="ql-block"> 干了二十五年,房子也有了,孩子也能自立了。“我确实带着一种不服的梦想。”他说。“我还得实现我儿时的梦想。”</p> <p class="ql-block"><b>  齐玉克把三十多平米的小房改成画室,一头扎进去。</b>闭门四个半月,重新临帖作画。出关后,他开始主动接触书画圈,从小活动做起,认认真真地写。2012年,他四十九岁,正式踏入书画圈——距离九岁写家谱对联,已过去整整四十年。</p><p class="ql-block"> 其实早在2008年,他就在江边写地书,用泡沫笔起早贪黑,还尝试双手各执一笔。但泡沫笔与宣纸是两码事,地书写得再好,一上宣纸就变样。有人提醒他:“得往纸上练。”他听了,买了两支笔,从头在纸上磨。</p><p class="ql-block"> 练什么呢?他琢磨:汉字多象形,能不能写一个字,让人一看就看出画面?在北方书画院,他写了一个“和”字,像两个小人在握手,一反一正,和气对坐。装裱后,一对小两口花五百块买走。裱费才六十,这笔账他算得清。“给我触动很大,”他说,“这真厉害。”不是夸自己,是这件事本身厉害。有人认他的字,他精神为之一震,“我这东西确实可以。”</p> <p class="ql-block"><b>  从那以后,他心里有了底,开始琢磨市场。</b>“你得看啥好卖,怎么让老百姓喜欢?”光闷头写不行,得让作品跟人发生关系。在“和”字基础上,他研究出“双福”。也是两个小人一反一正,福气成双,好事成对。老百姓一看就喜欢。“真行,这玩意。”他说。</p><p class="ql-block"> 2017年,做书画直播的一位画商,经人推荐找到了齐玉克。头一天直播,齐玉克的字就卖了九百块。他心里一震:网上也有人认他的字,路子对了。</p><p class="ql-block"> 下半年,他正式从直播间走到线下,全国各地跑拍卖。“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说,“这话真不是白说的。”一路走,一路练,书法功底长了一大截。</p> <p class="ql-block">  在湖北随州,一个台湾旅游团里,有位五十来岁的吴先生自己编了“藏风聚气”几个字,让他用繁体写。写完对方很高兴,又说自己还编了四句顺口溜。齐玉克听罢说:“我给你改一个字,一下就升华了。”他改了一个字,对方大喜。那幅字卖了三千五百块。</p><p class="ql-block"> 这件事他记了很久。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人家出题,他现场写,还要写到人心里去——得有文化底子,懂繁体,懂诗词韵律,懂人家想要什么。那一次,他觉得自己真正立住了。2014年,中央电视台《出彩中国人》选人,在东北三省的甄选中中的,但因他个人的原因,遗憾地错过了这次机会。</p><p class="ql-block"> <b>疫情来了,线下活动全停。</b>他待不住,把自己关在屋里画画。老叔在他九岁时就教他,画画的底子一直在,两个半月没闲着。</p> <p class="ql-block">  后来听说哈尔滨有直播间,他去了。直播间里十来个老师,主打他的“双福”和“家和万事兴”。一幅“双福”卖199,一天能卖几十幅,“哪天直播间不整个几万”。他就管写字,有人递纸、吹干,他一张接一张地写,“就当那机器似的”。一天工资五百,比其他老师都高。那个老板,靠他翻了身。</p><p class="ql-block"> 后来,人们的喜好转向画。他来了个过渡——字画结合,写“禅茶一味”,旁边添个小壶、小人儿,“书画同源”,又卖爆了。</p><p class="ql-block"> 接着专画公鸡,真正锤炼是在直播间。镜头前得投入、有激情,他发现自己上镜反而画得更好,人越多灵感越旺。“搁直播间,动上笔,五六分钟”一只公鸡,一气呵成。</p> <p class="ql-block">  如今直播间都在走画,他开了三个品:公鸡、荷花、鹤。公鸡报晓,荷花墨色有味道,鹤松鹤延年。够他忙了。</p><p class="ql-block"><b> 齐玉克深受齐白石影响。</b>白石老人的红花墨叶,以草虫小物入画,大红大绿配墨色,老百姓喜欢。他临摹了大量白石作品:虾、青蛙、小虫,体会“墨分五色”的劲道。他说:“开始得临摹,画像了以后走出来。掌握了精髓,再发挥自己的东西。任何一个画家,必须有他的精神元素。”</p><p class="ql-block"> 他画了两千多幅虾,上万只公鸡,两千多幅鹤。市场供不应求。直播间里粉丝排队等。他只好搞预售,十五天出一批。一天画十来幅公鸡,最累时半成品画了七十多幅。“没时间睡觉?确实累。”他告诉买家,能等就画,不等没办法。每幅都不一样,“要是一样,那我跟神了”。他说这话带着底气,每一笔都是自己画的,不是印刷品。</p> <p class="ql-block"><b>  他的直播,作品供不应求。</b>没有高深的理论,没有玄奥的说教。有的只是一个朴素的道理——“老百姓喜欢,这就是市场。”这些作品,不是高高在上的艺术品,而是能挂在老百姓客厅里、贴在门上的“盼头和期许”。</p><p class="ql-block"> <b>他不是在“迎合”市场,而是在“生长”在市场中</b>。他的一生,从未离开过百姓。他知道百姓喜欢什么,因为他自己就是百姓中的一员。他吃过苦,受过累,知道日子不易,所以他的字画里,总带着“图个吉利”的暖意。</p><p class="ql-block"> 直播间里,他全神贯注,激情投入。观众看得见笔墨,也看得见真心。所以,他受欢迎,因为他的作品里有烟火气、有人情味,有对美好生活最朴素的祝福。正如他自己所说:“真正的艺术是为人民服务的,为人民服务的艺术要接地气。”齐玉克用一双手、一支笔,画出了老百姓心里的期盼,也画出了一条文脉接续的民间之路。</p> <p class="ql-block"><b>  有人问他双手字怎么练的。</b>他说:“人都有这个功能,只是你没开发自己。手脑结合统一了,谁都能整。”但他也敢撂下话:“中国双手写书法的多,但形成一幅作品的,没有。这话是一笔一笔写出来的底气。</p><p class="ql-block"> 他还创了个组合字“宝地生金”,古书上查不到。他在网上宣传多年,没人说见过。这不是胡编,是在传统上做自己的创造。</p><p class="ql-block"> 最下功夫的还是双手写字。他躺在床上,闭着眼在肚皮上比划,两只手同时写,让手脑合一。练了一年多,背心磨出两个窟窿。“当你拿两支笔真正实践的时候,还有差距。”一遍遍试,一遍遍练。他说:“谁都能练,但要想写好、写规范、写到理想,不容易。”他做到了。</p> <p class="ql-block"><b>  他不光双手写,还能写反字</b>。一回在北京,朋友练反字写得费劲,他接过来刷刷刷写完,纸翻过来——正正当当,一笔不差。“我反的都可以给你。”现在不轻易露了,怕人说他显摆,但你要真让他写,他随时都能写。</p><p class="ql-block"> 他常跟人说:“艺术走高端是学术上的事,老百姓要的是接地气。真正的艺术是为人民服务的。”这话是几十年悟出来的。在中央大街,去风景区,疫情进直播间,字画结合画公鸡、荷花、鹤……他的字画,从来都暗含着老百姓的期许。</p><p class="ql-block"> <b>齐玉克的书画直播,不只在家乡哈尔滨受欢迎。</b>北京、上海等九个省市的书画直播间,都留下过他的身影。每到一处,市场反应都很好——他成了书画直播界争相邀请的“香饽饽”。</p> <p class="ql-block">  “你想指这玩意吃饭,没有点硬东西、没有绝活,吃不了这饭。”他吃上了,靠的就是那些年磨出来的功夫——空心字一笔到底,双手书左右开弓,反字随手就来,“和”字像两人握手,“双福”成双成对,“宝地生金”古书没有,“禅茶一味”配小壶小人儿,公鸡五六分钟一幅……这些都是他的硬东西。</p><p class="ql-block"> 后来,齐玉克的字越写越好,画也越画越精,作品被保加利亚前总统收藏,远赴韩、美、加展出。但在《文脉冰城》指导老师王文看来,他最难得的不是这些头衔。“你这个市场走得好,就说明雅俗共赏,百姓喜欢。”王文老师说。</p><p class="ql-block"> 他有三幅画,在网上拍卖的时候,卖了六十八万多。一幅是大鸡图,一幅是家和万事兴,还有一幅是荷花图。三幅画,六十八万多。</p><p class="ql-block"> 王文老师问:“这是真的吗?”</p><p class="ql-block"> 齐玉克:“是真的。”</p><p class="ql-block"> 王文老师:“你高兴吗?”</p><p class="ql-block"> 齐玉克:“说不高兴是假的,但我知道这是庄家和画商运作的结果,并不代表画作的真实价值。我的书画是面向大众的,是希望能走进寻常百姓家的。卖那么贵,只能是少数人手里的玩物。所以,我并不看重这个。这个平台还是百姓平台,还得走百姓路线,老百姓喜欢,这就是市场。”</p> <p class="ql-block">  在艺术圈,作品专家说好,老百姓也说好,不容易。齐玉克的字,专家认,百姓也认。中央大街的陌生游客掏两百块买他的空心字,小两口花五百买“和”字,台湾游客三千五买藏风聚气,直播间一天卖几十幅“双福”,三幅画拍出六十八万——这不是专家评的,是老百姓用钱投的票。</p><p class="ql-block"> “文艺得为老百姓服务,老百姓喜欢,对不对?你做得好,这多好。”《文脉冰城》艺术指导老师赵庆忠的话,道出了艺术最朴素的真理。齐玉克的字画,从来不是象牙塔里的孤芳,而是扎在黑土里、长在人间的庄稼。真正的风骨,不在头衔高低,而在能不能走进人心。</p><p class="ql-block"><b> 齐玉克说,写字这事,说到底不是用手,是用心。</b>心到了,手就到了。那双手,左手和右手,都能写字。他的心里,装着英风古寺残碑上的字,装着父亲齐学孔一笔一划的教导,装着老叔教他画画的三四年,也装着通下水道那二十五年里,每一个疲惫却不肯放笔的夜晚。</p> <p class="ql-block">  带着一身土气,也带着一身骨气。《文脉冰城》要记录的,正是这样的文脉——不在庙堂之上,而在市井之间;不靠头衔加持,而是凭百姓喜欢。他的根,一直都在黑土地里,在老百姓中间。</p><p class="ql-block"> 从永和乡到哈尔滨,从九岁到六十三岁。他用一双手,写出了自己的路,也写出了这座城市文脉里,最质朴、最坚韧的一笔。</p><p class="ql-block"> <b>《题齐玉克先生》</b></p><p class="ql-block">玉克书画进万家,双手齐书磁场大。</p><p class="ql-block">公鸡啼出烟火气,双福相傍显奇葩。</p><p class="ql-block">直播卖场墨泼尽,线上买家批量发。</p><p class="ql-block">雅俗共赏声名远,一手绝活成大咖。</p> <p class="ql-block">本文由《文脉冰城》工作室张未未报道。</p><p class="ql-block">指导老师:王文、赵庆忠</p><p class="ql-block">原创文章,版权归《文脉冰城》工作室所有,转载请告知。</p> 齐玉克老师书画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