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牡丹仙子,国色天香。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裙裾未动,风先知;眉目未笑,春已满。竹影婆娑的长椅上,微微仰头,长裙不显张扬,反似牡丹枝头一缕暗纹,藏锋于华。竹是清的,她是艳的;竹是静的,她是活的——国色不必喧哗,天香何须点染?</p> <p class="ql-block">松树苍劲,是岁月的守望者;牡丹盛放,是时光的倾诉者。有人驻足,有人低语,可再热闹的人声,也盖不过那一瓣瓣舒展时细微的呼吸。原来“国色”不是独美,而是众美拱卫中的从容;“天香”亦非浓烈,是风过林梢时,忽而沁入衣袖的那一缕清芳。</p> <p class="ql-block">忽然懂了什么叫“绝代只西子,众芳惟牡丹”——它不靠姿态取悦,只以本色立世;不争春光长短,却把整个春天,酿成了自己的一瓣香。</p> <p class="ql-block">中心渐深的粉,是欲言又止的深情。绿叶油亮,托着它,也映着它,不抢不夺,只做最妥帖的知己。国色,原不在名号,而在那份不卑不亢的盛开;天香,亦不在浓淡,而在那一瞬,让人心尖微颤的清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