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春日之四·杨柳青</p><p class="ql-block"> 春和景明。春日踏青是九州华夏人的传统,是“闲适”文化的一种真实的再现。</p><p class="ql-block"> 趁着清明三天假最后一天,外孙子与我一起去了杨柳青。杨柳青是千年古镇,到此一游的人熙熙攘攘,很多人是轻奢乐活的神态。我不止一次造访杨柳青古镇。这次又去,主要是寻求“一日三餐”忙碌后的“闲”,兼顾外孙子耳濡目染一些“见闻”,积累一点潜意识的“见识”。</p><p class="ql-block"> 杨柳青是一座有文化,有历史,有故事的古镇,以京杭大运河上重要漕运枢纽见证华夏社会的兴衰,以“赶大营”的故事叙说津门生活的起伏,以寓意“连年有余”的木板年画驰名。杨柳青,仅名称就有诗词说、御赐说,足见其历史底蕴深厚,文化特色鲜明 。</p><p class="ql-block"> 踏入这方热土,便感觉到有一股氛围令你不得不去追思浩如烟海的历史过往,不得不去说流淌千年的京杭大运河杨柳青段的今昔,不得不浮现百舸穿梭,千帆竞发的旧影和岸畔日日蒸腾的烟火。</p><p class="ql-block"> 如今的京杭大运河杨柳青段温柔文静的像一个淑女,极为舒缓地流着,无风不涟漪,远远不如滚滚长江东逝水那样磅礴澎湃。纵然这样,谁又能数得清它悄然带走了多少凡尘往事?遗留了多少古为今用的生活技法?</p><p class="ql-block"> 我在古镇的街上漫步,满街尽是绘糖画,吹糖人,制木版年画的门店或摊位。我在如意大街一处糖画摊位前驻足,高温熬煮而粘稠的糖浆在手艺人凝神、静心和巧手中娴熟地变化,顷刻间绘成一只只金凤凰,一条条黄枭龙,一尾尾红鲤鱼……这是民俗技艺,更是文化符号。</p><p class="ql-block"> 过去我以为,民俗文化的传承,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总是有那么一伙人做着自己喜欢或说热爱的事情。现在,我忽然明白,这完全是“谋生求存”的一种手段或方式”。就像我在单位工作时起早贪黑,点灯熬油努力把机关公文写好、写出新意,写至深刻,换饭吃一样。活着,温饱了,才言及热爱,<span style="font-size:18px;">而非单一性地追逐“喜欢之梦</span>“,绝非热爱”先行。倘若,高调说热爱,一定是言不由衷,一定是个伪命题。不过,还真得感谢乌泱泱的这些既平凡又伟大的人,尽管在“破四旧”的特殊时期,许多民俗手艺“蛰伏”了,“匿迹”了。但是,在“手艺人”的坚持下,民俗的东西“复活”了,民俗文化得以传承下来。存在即合理。</p><p class="ql-block"> 生活的本意是:阵痛的生出来,愉悦的活下去。试想,哪有人热衷“忙碌”,讨厌“闲适”?刘震云的长篇小说《一句顶一万句》和《一地鸡毛》小说集淋漓尽致地诠释了这个问题。</p><p class="ql-block"> 2026年4月6日思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