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水上公园风筝节

老顽童 〈李继君〉

顺义奥林匹克水上公园的入口，蓝天下五环标志格外醒目，拱门上“第三届顺义奥水风筝露营生活节”的字样迎着春风轻轻晃动。我站在那儿拍下第一张——不是为了打卡，是想记住这股子敞亮劲儿：石砖路干净，行人步子轻快，连风都像刚洗过一样清透。

再往里走几步，石墙上“国家北京顺义体育训练基地”的刻字沉稳有力，五环在头顶静静悬着。穿紫外套的人从我身边走过，没说话，但那股子闲适劲儿传染给了我。右侧拱门上贴着活动海报，颜色鲜亮却不吵闹，像悄悄递来一张邀请函：来吧，风筝在等风，人在等晴。

没走多远，一辆红黑相间的复古小火车静静停在木台上，车头圆润，顶着个红皇冠，像刚结束一趟童话旅程。它不跑，却比谁都像在出发——我蹲下拍它，阳光正好落在车轮上，泛出一点暖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呜——”一声，载着整片春天开走。

白帐篷扎在绿地上，像一朵刚撑开的云。“ASSY 奥水森屿”的标牌立在旁边，不远处还有个船形装置，弯弯的，像被风推着往前漂。我没进帐篷，就坐在草边看了会儿——风一吹，帐篷边角微微扬起，船形装置也轻轻晃，整个画面安静得能听见云飘过的声音。

一架粉飞机停在草地上，机身印着“ASSY”，像从童话书里直接飞出来的。它不飞，却比谁都飞得自在。玻璃窗的建筑在它身后静静立着，树影斜斜地铺在机翼上，我绕着它走了半圈，忽然觉得：原来“起飞”不一定要离开地面，停着，也能把天空借来用一用。

草地上，一列小火车红蓝黄相间地排开，车顶还停着几只风筝，正随风轻轻点头。两只粉兔子蹲在长椅边，一只坐着，一只站着，像在等谁来一起放线。我蹲下来拍它们，一只风筝刚好掠过头顶，线细细的，却牵着整个天空。

又一辆小火车，红白相间，停在砖地上，烟囱和前灯锃亮。它不说话，但树影在它身上慢慢爬，阳光在它轮子上打转，像在讲一个慢悠悠的故事。我站在它旁边，忽然想起小时候攒钱买的第一辆铁皮火车——原来有些喜欢，从没长大过。

天上飘着一只充气鲸鱼，蓝灰相间，肚子鼓鼓的，像喝饱了风。它身边还跟着几只风筝，有蝴蝶、有三角、有歪歪扭扭的星星。我仰着头拍，脖子有点酸，可舍不得低头——那鲸鱼游得那么认真，仿佛湖不在远处，就在它身下那片蓝里。

地面上，一只巨大的鲸鱼风筝正被几个人合力牵着，线轮吱呀转着，像在给天空上发条。旁边散着几块红布，像是刚拆开的包装纸，还带着点新鲜劲儿。我蹲下拍它，风忽然大了，红布一扬，差点扑我脸上——好啊，连布都来凑热闹。

这辆红黑小火车最是精神，前灯圆亮，烟囱直挺，金色装饰在阳光下闪一下，像眨了眨眼。它身后是树，身前是空地，空地上飘着几只风筝。我拍它时，一只燕子风筝刚好飞过车顶——没P图，真飞过去了。

天上风筝多得数不过来，动物的、几何的、长条的、歪扭的……车停在草边，帐篷支在远处，建筑静静立着，山在更远的地方淡成一道影。我举着手机拍，拍着拍着就忘了调滤镜——这颜色，谁敢P？

一辆白SUV停在栅栏边，车顶上那只鲸鱼风筝正仰头游着，鳍片在风里一抖一抖。栅栏上蓝标牌写着字，我没细看，光顾着看那鲸鱼怎么把云朵当浪花拨开。旁边有人笑着喊“再高点！”，风就真的又托了它一把。

河畔的帐篷挨着水边搭开，有人坐在草上晃脚，有人靠在椅子里打盹。桥横在水面上，风筝在桥洞上方飞，像在给桥系一条彩色的带子。我坐在帐篷边拍，拍着拍着，风把我的头发吹进镜头里——算了，留着吧，这也是今天的一部分。

两只鲸鱼风筝并排飞着，一大一小，一前一后，像母子，像伙伴，像约好了今天一起游。白SUV静静停在下面，围栏上蓝标牌在风里轻轻晃。我没拍车，也没拍标牌，就盯着那两只鲸鱼——它们飞得那么自在，仿佛天空本就是它们的水。

码头上停着几艘游船，白的、蓝的，船身映着水光，也映着天上飘着的风筝。树影落在船帮上，风筝影子掠过甲板，像在悄悄打招呼。我拍船，也拍影子，拍着拍着，忽然觉得：原来水、船、风、风筝，早就是一家人。

帐篷一顶挨一顶，在草地上铺开，像散落的积木。有人拉绳子，有人铺垫子，有人把包往里塞，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踏实。我没进去，就站在边上拍——帐篷的白，草的绿，人的影子斜斜地铺开，像一幅刚画完的水彩画。

湖边停着几艘游船，船身干净，颜色清爽。有人坐在草地上啃苹果，有人靠在帐篷边看水，还有人蹲着系鞋带。树高，云淡，风软，我拍下这一幕，没加滤镜，只调了亮度——因为这光，本来就很温柔。

一只大黄鸭蹲在草地中央，圆滚滚的，像谁不小心遗落的快乐。它头顶上，几只风筝正飞过，有猫、有鱼、有歪歪扭扭的星星。我绕着鸭子拍了一圈，最后蹲下来，和它一起仰头看天——原来快乐，真的可以这么简单。

草地上，风筝们在天上开大会：熊在翻跟头，猫在甩尾巴，三角在打转，长条在伸懒腰……人坐在地上，仰着头，笑出声。我拍着拍着，手机差点滑进草里——算了，就让它躺在那儿吧，反正今天，连失误都带着风的味道。

一只橙色卡通熊风筝张开四肢，像在拥抱整片天空。它身后，几只小风筝排成一串，像跟班，像家人，像一串没写完的省略号。山在远处静默，湖水泛着细光，我拍下它，没写标题，只存进相册里，叫它《今天，熊飞得比云高》。

一只棕色熊，一只灰色猫，两只风筝在天上并排飘着，耳朵都朝前支棱着，像在认真听风说话。摩天轮在远处慢慢转，帆船在湖上轻轻晃，我拍下它们，忽然觉得：原来自由，就是可以不赶路，只随风晃一晃。

一辆黄皮卡停在草地上，车顶飘着四五只风筝，红的、黄的、蓝的，像把整个彩虹系在了车顶。车旁有人仰头笑，风把他的衣角吹得啪啪响。我拍下这辆车，没拍人脸，只拍那几根线——细细的，却牵着整个晴空。

那只橙色熊风筝最大，四肢张开，像在天上打了个滚。它身边，猫在踱步，鱼在摆尾，三角在旋转……草地上停着几辆车，帐篷支在远处，人影晃动，笑声隐约。我拍下它，没加文字，只设为屏保——因为有些画面，看一眼，就记住一整个春天。

一只橙老虎充气风筝张着大嘴，一只绿恐龙张着爪子，两个大家伙在天上“追”着跑，线轮吱呀吱呀响。白帐篷在下面静静看着，树影在帐篷上慢慢爬。我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