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心 迹</p><p class="ql-block"> ——我的一段日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段日记一段情,</p><p class="ql-block">一行字迹一声轻,</p><p class="ql-block">不必谁懂,</p><p class="ql-block">不必共鸣,</p><p class="ql-block">记下人间,</p><p class="ql-block">一程又一程......</p><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3日,周二、农历正月十五,天气阴,气温9—14</p><p class="ql-block"> 今天元宵节,我们夫妻俩下午去了儿子儿媳家帮忙带小孩、买菜煮饭后,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无法再去他们那帮忙做这做那的事情了,因为在年前,儿媳就对老婆说,过了年,她要把一岁半的三宝送去幼儿园了。当时,我老婆回复说,三宝送去幼儿园,我便准备去市人民医院住院做手术治病了。</p><p class="ql-block"> 老婆的病是从去年六七月份开始发作的——腰疼、臀部疼、脚疼。从那就开始在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脊柱科、疼痛科、针灸科、中医科等,走了一个遍,时好时坏,都没有一个好的效果。在那做了一些相关的检查,都说是腰椎狭窄、腰间盘突出、坐骨神经痛。无奈之下,老婆久病乱投医,曾到阳光市场一个民间医生那涂搽药酒,几天下来,花了不少钱,效果不明显;她还相信了一些道听途说,这个药膏好就在网上买来用用,那种药膏好便去买来贴贴,但终究都没有一个能对症下药的神丹妙药。</p><p class="ql-block"> 但不管怎样,我们还是一面治疗,一面到儿子儿媳她们家,一起带小孩买菜煮饭,就这样熬了一两个月。等到去年暑假过了,大宝上学去学校住校了,二宝上托育园了,老婆便又去了市中医院推拿科住院治疗。于是,我们家的三宝,只能是我早上带去广场玩,然后带着去我们在汇豪小区的家煮饭,等老婆在医院上午做完了各项治疗后,她便回到我们在汇豪小区家吃饭,中午在那陪着三宝睡觉,下午,则由我带着三宝回儿子儿媳家。</p><p class="ql-block"> 在他们家,老婆做饭,我带三宝,帮三宝洗了澡,五点左右,我去托幼园接二宝,回来后接着帮二宝洗澡。煮好饭后,老婆耐心的喂三宝,我陪着二宝吃饭,等二宝三宝吃了饭,晚七点左右,儿子儿媳也下班回到家了,我便自个回自己的老屋,老婆可要收拾好碗筷、晾好小孩衣物等等才得离开。</p><p class="ql-block"> 我们就是这样的熬着,将近过年了,儿媳对老婆说:过了年,准备送三宝去幼儿园(托育园)了。老婆则对儿媳说,到时,我便要去医院住院做手术治疗我的病了。</p><p class="ql-block"> 那期间,我们在找一个能在他们家煮饭的保姆,找了一个、两个,都不合儿媳的意,最后则由她自己找了一个煮饭保姆,说好的要求是下午四点半到他们家,八点离开,一周休一天,月薪两千二百元。</p><p class="ql-block"> 就这样,今年的正月十五一过,我们便收拾好我们的东西,离开他们的家,回到我们的老屋——我们自己的家了。这真的是天下父母心,为儿为孙伤了身,却把苦累藏在心,默默无语无怨言,惟愿儿女反哺情。</p><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5日,周四、农历正月十七,天气多云气温11—21</p><p class="ql-block"> 今日惊蛰(三月五日),早餐之后我陪着老婆去距我们老屋家两公里左右的市人民医院了,准备在那住院治疗。见到原先就约好的脊椎外科冯医生,他认真的给老婆检查身体,询问老婆病情,可正在那时候,老婆竟禁不住的在不停地咳嗽。冯医生见此状况,说:你现在那么咳,是不能做手术的,不如你先到我们门诊呼吸科看看,拿点药,治好了你的咳嗽,再稳定一周以后再来住院吧。</p><p class="ql-block"> 于是,我们去了门诊呼吸科,看了病,拿了药,我们回家去了。回到家,我劝老婆要在家里好好治病,不要去儿子儿媳她们那帮这忙那了。晚饭后,我们一起散步到永丰湖大门前然后返回,前后用时约半小时。</p> <p class="ql-block">我们的老房子,我们的家</p> <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16日,周一、农历正月廿八,天气晴,气温15—24</p><p class="ql-block"> 经过几天的治疗,老婆的咳嗽好了,稳定了一周,今天是上次去市人民医院准备住院治疗的第十天了。上午八点左右,老婆没吃早餐,我们一起步行去了市人民医院,找到了冯医生。在冯医生的安排下,老婆住进了市人民医院脊椎科病房,接着做了一些检查,比如抽血验血等等。做了一些需要空腹检查的项目后,老婆才在医院病房吃吃自己带去的早餐。中午老婆还是回家休息,因为下午在医院没有什么治疗项目,老婆便一直在家休息,直到吃晚饭。</p><p class="ql-block"> 晚饭后我陪着老婆一起去医院,病房主管医生看了看老婆上午那部分检查的结果说,据目前检查的项目还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p><p class="ql-block"> 因为老婆所住的那个病房的病人都出院或者回家了,老婆也便向医生护士请假回家,等明早再去医院。</p><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17日,周二、农历正月廿九,天气阴,气温17—25</p><p class="ql-block"> 老婆早餐后去医院了,直到午饭时才回家,然后就在家里休息。按医院的安排,晚上八点半才去医院做磁共振检查。晚八点了,那时,还是我步行送着她去。八点半左右,老婆进了磁共振室,医生关了门,机器开始工作。机器的声音在响着,嗡嗡嗡的传到室外,传进了我的心里脑间。老婆一个人躺在磁共振室里,我一个人在室外默默地来回踱步,踱步来回,大约十分钟左右,老婆从磁共振室出来了,磁共振检查做完了,我们一起慢慢的步行回家。</p><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18日,周三、农历正月卅,天气阴转小雨,气温13—24</p><p class="ql-block"> 早餐后老婆去了医院。我自己散步到永峰湖西门再从东门返回家中,途中老婆来电话说,医生看了磁共振检查结果后说,她的腰椎狭窄等问题还没有到要做手术的程度,决定暂时不用做手术。我在电话里告诉老婆,不用做手术更好,但要注意疗养、注重保养,自己身体有了这样那样的问题,那就要倍加小心了,不能胡来折腾自己的身体,自此,我们要好好的“养”自己,我们不再年轻了,都已经是六十大零、七十加的人了,这属于自己的“人生”还能有多少个十年啊。</p><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19日,周四、农历二月初一,天气阴,气温15—17</p><p class="ql-block"> 下午,我们一起再去医院,一起去病房主管医生那里咨询老婆的病情。医生告知,脊柱暂时不用手术,但胸外科会诊老婆肺结节的病情时,意见是要“限期微创手术摘除左肺上叶结节”。老婆知道后询问是否可以转科室,医生同意了,我们考虑之后,决定明天转科室,转到到胸外一病房、在医院住院部的十八楼。</p><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20日,周五、农历二月初二,天气小雨转阴,气温14—20</p><p class="ql-block"> 早餐后我和老婆一起走路去市人民医院,在原科室做了针灸等治疗后便转去了18楼胸外科病房18号病床,</p><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21日,周六、农历二月初三,天气小雨转阴,气温13—20</p><p class="ql-block"> 早餐后陪老婆一起去市人民医院,我到电梯口便离开去散步了,老婆自个进电梯上病房,因为今天不用做什么身体病情的检查,只是做一些呼吸雾化,目的是清理肺部等呼吸系统的有可能得感染,为微创手术做前期的准备,医生说,肺结节的手术安排在下周一。</p><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22日,周日、农历二月初四,天气阴19—23</p><p class="ql-block"> 在医院,直到下午才知道,明天老婆做手术,是需要持有献血证的,我们之前没有啊。老婆叫儿子去献血,儿子应声去了市区灵峰广场的献血屋,当时,却因为血压高献不了,老婆找了她外家那边的两个亲戚,但都因为其他原因无法献血。一个是说她去年刚做了手术,现在身体刚刚长胖了些,不好献血,一个是说他准备要孩了,备孕了,目前不宜献血。这些情况我们是不能说什么的,毕竟是献血,是要自愿的。无奈,我只好找自己老家的侄子子舒,子舒接到我的电话,二话没说,很干脆,满口答应,没有一点犹豫。他说一会吃了晚饭就从离市区十公里左右的老家到市区八步灵峰广场献血屋。当时,我真的很感激,放下电话,我轻轻的舒了口气,那些悬着的心,好像一下都落了地。</p><p class="ql-block"> 晚上六点多,他给了我电话,说刚吃了晚饭准备出发了。我便从在市区的家里出发,带着一箱牛奶,两个利是红包,急急忙忙的前往林峰献血屋,在那等着他。子舒到了,二话没说就进了献血屋,给医生量了血压,交了身份证,便开始了献血,看他这样的干脆利落,我心里不知是啥滋味,竟然前去给那护士说,如果不行,那就献少点。那护士说,这没问题的,如果献血者在献血过程中有不舒服,我们会停止的。侄子子舒献了血,然后在那休息一会,喝了一瓶献血屋里的牛奶,工作人员给了他一把雨伞,一张献血证,给了工作人员帮填好了的表格,不一会,我们便离开那里了。我回家,侄子子舒回家,我给了他一箱牛奶,两个利是红包,并嘱咐他,回到家后要给我一个电话,要不我不放心。我回到家后立马通过他爸爸的微信再转给他一个利是红包。</p><p class="ql-block"> 血浓于水,这分情,我们记在心里,谢谢,在最需要的时候,他给了我们最坚实的依靠和温暖。就这样,今天傍晚,老婆因为献血证的事、手机电话还被电信诈骗分子黑了的事而心情很不好的状况才有所好转。</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市人民医院磁共振室</p> <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23日,周一、农历二月初五,天气阴,气温20—26</p><p class="ql-block"> 早上,我给侄子舒电话,问他身体怎么样,有啥问题吗。他说没有,我这才稍稍放心。</p><p class="ql-block"> 老婆今天要做手术,自昨天晚上八点起就不能进食任何食物了,晚十二点起不能喝水。我在家里煲好粥,买好肉,准备等她手术后晚上吃点。今天儿子要去南宁出差,下午五点多的快车。老婆的手术排在当天的第二台,我们一直在病房等着。这期间姐姐、姐夫来到看望,老婆哥哥、弟弟来看望。将近中午了,第一台的手术还没结束,时间在慢慢的走过,我们还在病房里耐心的等着,来看望老婆的亲戚相继一个一个的离开医院回家了。</p><p class="ql-block"> 下午了,我们还在等,等得有点心里焦虑了。按正常的手术进度,第一台手术应该在上午十一点半左右结束,第二台手术应该在上午十二点前进去,下午三点半左右结束,可第一台手术一直做到下午四点半才结束,老婆四点五十分左右才走进手术室。</p><p class="ql-block"> 在手上室门前的走廊里,我在手术麻醉的表格上签上字我的名字。儿子就要出差去南宁了,但老婆进手术室后他一直还在手术室前走廊守候,因为之前老婆迟迟没有进手术室,他在三点钟左右就把原来五点多去南宁的车次改签到六点多,现在五点半过了,他只好匆匆的离开医院去火车站了。</p><p class="ql-block"> 老婆还在手术室,这段时间只有我一人在手术室前走廊里守候,一步都不敢离开。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心情有点紧张,于是,便电话给老家侄子凯,叫他从离医院十来公里的老家前来,并给我带来晚饭。八点前,侄子凯来到,我在手术室前走廊里吃了他从家里带来的晚餐。八点半了,老婆还是没有从手术室出来的迹象,此时,我们请来的护工也来到了,见到这位护工,我只是打打招呼,心里在默默地压着满满的焦虑。我一个人在手术室前的走廊里来回踱步,心里在预感着老婆的手术会有什么意外、老婆的病情是否会有什么严重的问题,我心情不好,坐立不安。八点半左右,儿子在前往出差的火车上打来电话询问,外家老弟阿生回到他工作生活的梧州后也打来电话询问,那时,我只是简单的回答“还没有出手术室”。</p><p class="ql-block"> 晚九点了,老婆还是没有出手术室的迹象,老婆进手术室已经四个多个钟头了,真的有什么问题吗?我真的是心里焦虑不安到了极点。时间在慢慢的走过,我在慢慢的熬着,九点二十左右,突然听到有人叫我老婆名字、喊得“张..的家属”.我应声前去,原来是主刀医生姚医生,他是老婆结节微创手术的主刀医生,他刚从手术室出来,告诉我们:手术很成功,病人所患的正是他之前会诊所诊断的病证。但问题不是很严重,结节周边的其它肺组织、最近几个淋巴结都没有受到侵犯、没有影响,这做了这手术后不会复发,没有影响,还是乐观的。他还说:目前,病人还在麻醉中,快的话要一个小时之后,慢的话要两个小时后才能出来。</p><p class="ql-block"> 那时,我的心情才有所安定,才有了稍稍的放心,不再是那样的心烦忧虑,一个人不停的在那走廊里来来回回走动了。</p><p class="ql-block">还要等一个小时以上,现在都九点半了,于是我便叫侄子凯回去了,他的家距这十来公里呢。到了十点半左右,老婆从手术室出来了,她躺在手术病床上,穿着手术衣服,由护士推着走来。我和那护工一起走过去,看着还在迷迷糊糊的老婆,莫名的心疼。我用手摸摸她的前额,轻轻呼唤着她,给她打着招呼,可她只是睁睁眼睛,预示已经听到了,然后又把轻轻的把眼睛闭上。我们一起帮推着躺在病床上的老婆进了电梯、到了十八层楼、出了电梯、直到十八号病房。接着,我们和护士们一起,把躺在病床上刚做完手术、还有点昏昏沉沉的老婆,转移过床到病房里的18号病床上。护士们忙忙碌碌的上好了一些必要的监测仪器、挂好一些瓶瓶、进针输液等等,给了我们一一交待,然后便离开了,这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p><p class="ql-block"> 我忙了这一个大白天,担心了这一个大半夜,自早上开始,自己就心情不安、心里就开始焦虑,这时,我真的好累了。十一点半左右了,我交待了我们请来的护工,嘱咐她要细心护理好,我已经累了,我要回家去洗澡、煮粥、洗衣物等等,忙完了再来。可我离开病房,刚刚走到电梯口,又不很放心的返回病房,再次叮嘱那护工说,“有啥事要给我电话”。</p><p class="ql-block">回到家,我洗澡、煲粥,把换洗的衣物丢进洗衣机,然后上床休息。在床上,我闭着眼,但一直都睡不了,迷迷糊糊的老是想着老婆手术的事、老是想着老婆躺着被护士推出手术室时的状态,老是在担心老婆会有什么不测。三点多了,我还是没有睡着,三点四十分左右,心里不安的我起了床,装好刚刚熬好的白粥,坐着电瓶车急急忙忙的朝医院驶去。</p><p class="ql-block"> 街道一路的灯光明亮,电瓶车静静地一直行驶,到了医院,我走进病房,放下热粥,看看沉睡着的老婆,我用手摸摸老婆的前额,看看那些一闪一闪的仪器。护工见到我说:“让她睡睡、休息休息吧”,她说,她也要休息休息一会儿了。我说那好,你休息吧。</p><p class="ql-block">四点二十分左右,我离开了病房回家休息。</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从我们老房子家到市人民医院经过的育才路</p> 第二天(24号)早上六点我起了床,煮好早餐,自己吃了,然后带着点早餐去了医院。这我才知道,老婆昨晚在我离开之后,大约四五点钟吧,护工给她刚刚喝了一点点水,就吐了,她的衣服领子湿了些。<br> 八点了,上班的护士来到,一起帮老婆换下了那已经湿了的手术衣服,穿上自己准备好了的日常睡衣。我在帮着老婆简单的洗漱着,让请来的那个护工(一对一护理,一天一夜260元、一天晚上160元)去吃早餐。我看着上班的护士给老婆上了一些药物、等护工回来了之后,我才离开医院的病房回家去。<br>回到家,我忙着去买好今天的肉菜,煮好中午的饭食,然后忙着自己吃了中午,接着再忙着送午餐去给老婆。<br> 老婆做这手术的前前后后的五六个小时,对我来说,那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煎熬,那个时候,我真的心无处安放,似乎一直都在半空中悬着,似乎一直都悬在嗓子眼里面,那些个时候,我真真正正的懂得了,健康比什么都重要。<br>2026年3月24日,周二、农历二月初六,天气阴,气温18—26<br> 我早上七点半左右去到医院病房,老婆问,那结节是否有什么问题吗。我没有正面回答,叫她等医生查房的时候问问医生。这时,老婆已经可以坐起来吃东西了,这我才稍稍放心。儿子来电话询问他妈妈的病情,我把昨晚主刀医生给我说的话简单的给儿子回复了一遍,让他有个心里准备。并说,到底如何,要等到周四那常规病理出来才能确定。外家弟阿生也来电询问他姐病情,我还是把主刀医生的话给转告了他。<br>2026年3月25日,周三、农历二月初七,天气阴,气温17—25<br> 今天,请来的护工要下班了。早上五点十分左右,我因为心烦睡不了,于是便早早的起床煮好了早餐,用拖把拖一拖家里一楼的地板、然后到自己房屋的楼顶上淋淋老婆种下的一些青菜,然后自个吃了早餐、七点半左右便急急忙忙的给老婆送早餐去。八点刚过一会,我便陪着老婆按医生的交待去医院一楼做了cT检查,然后回到病房,九点左右我返回家里,途中在市场里买好菜,到家后准备好煮午饭,自己吃了午饭后再送午餐给老婆。<br> 今天儿子出差回了,下午一点到家,我给他准备好午餐,儿子吃了午饭后回他们在另外一个小区的家里换洗了衣物等。下午三点,我去医院看护老婆,儿子四点左右到医院。儿子到医院后我便回家煮晚饭,六点左右我吃了晚饭后送晚餐给老婆,然后我在医院看护,儿子回家吃饭,儿子晚饭后约七点左右到医院,我再回家洗澡、洗衣服、休息。<br> 这就是我们,我们独生子女的家庭。儿子母亲病在医院,我们父子只好这样轮流值班看护,这,没有退路啊,唯有坚持,只有扛着,谁都不敢喊累,我们只愿家人安康,只愿一切都快点好起来。<br>2026年3月26日,周四、农历二月初八,天气小雨,气温18—28<br> 早起做早餐,七点半左右就要送早餐去医院了,因为今天没有了护工,要早点去到照顾老婆洗漱。早餐后老婆做了一些治疗,我再陪老婆在病房走廊里来回步行锻炼。上午我在老婆手机上看了第一个病理报告,结论是“未见癌”,这是最好的结果,我立马给儿子发信息告知,给外家弟弟发信息告知。老婆看了这报告后心情好了许多。十点半左右我回家做午饭,自己吃饱后再给老婆送去,然后才回家休息,下午再去医院,陪老婆在医院病房走廊步行锻炼,四点半过后才回家做晚餐,六点过后又送晚餐给老婆,七点多了,儿子下班忙完他们家的事情后才去到医院,等儿子到了之后,我才能回家洗澡、洗衣物、休息。<br> 独生子女的家庭的难,在这一刻格外的真实,还有谁有这样的经历吗。但是,爱和责任,让我们无所畏惧,相信,我们的一切都会好起来。<br>2026年3月27日,周五、农历二月初九,天气小雨,气温17—23<br> 睡不好,早早的就起来了,早餐后七点半左右即送早餐去医院了。几天的治疗,老婆可以稍稍自理了,吃了早餐后我便回了家,吃了午饭后再送午餐去医院,按医生的安排,老婆吃了午饭后约十二点要去拔引流管。那时,我去医生办公室找主管董医生询问老婆的第二个病理报告情况。正在吃着午饭的董医生放下饭食,在电脑上查看查看那结节病理的报告,他一面在查看一面告诉我说,这结节病理结论为“......”。董医生说这不用管它,回去后不用吃药、不用打针,更不用化疗,一个月后来做个CT就可以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br>听了医生这一番话,那一刻,我悬着的心似乎终于放下了,虽然" ......" 字让人心惊,但“不用治疗”这算是所有坏消息里最好的消息了。<br> 下午我再去医院,陪老婆去做针灸,然后我便带着老婆的换洗衣物回家了。回到家,煮饭煮菜,自己吃了晚饭后便送晚饭去医院给老婆,晚七点多,儿子去到医院看望他妈妈,我这才离开医院回家。<div><br><br></div> <p class="ql-block">贺州市人民医院</p> 2026年3月28日,周六、农历二月初十,天气阵雨,气温17—19<br> 老婆今天出院了,早早的,儿子就来到帮忙办理出院手术,送他妈妈回家。老婆这次住院治疗总共花了三万多元,除了医保报销,我们自己交了七千多元的现金。<br> 今天,我们终于都可以离开医院病房,回家了,这一刻,在我的心里,飘来一阵阵只有我们自己才感觉得到的小小的幸福感,因为这样的一种所谓的幸福,是藏在医生对我们所说的那“不用治疗”这几个字里面的,这,只有我们才能知道。<br> 别管那么多了,命运还是给了我们一次温柔的转机,往后,不求大富大贵,只愿平平安安,安安稳稳,只求我们夫妻俩相伴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p class="ql-block">图文/一竹原创</p><p class="ql-block">2026年4月6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