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县花如海,最美四月天

虹乡笛韵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泗县花如海,最美四月天</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57, 181, 74);">图、文:魏霜</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春游江淮#</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跟着十六运游宿州#</b></p> <p class="ql-block">人间最美,当真是泗县城的四月天了。</p><p class="ql-block">在晴好的日子,便寻美泗县城去。泗县城是古老而又年轻的城市,有着千年悠久的历史,近几年发展最快,成了一座地域辽阔的现代化都城,四季皆美,一到了春天,更是将积攒了一年的颜色都泼洒了出来。</p> <p class="ql-block">泗县城,处处觉着空气里浮着一层淡淡的甜香,不是脂粉,也不是瓜果,是花气。循着那香气往前走,不几步,眼前豁然一亮——大路两旁,晚樱与红海棠正开得沸沸扬扬,如霞,如锦,如烧得正旺的云。那晚樱的花朵密密匝匝,挤在枝头,粉里透红,红中带紫,厚重得仿佛要坠下来;红海棠则更显秾丽,一树树像是举着火把,把半边天都染成了绯色。风一吹,花瓣便纷纷扬扬地落,像是下了一场无声的红雨。我站在这花雨里,竟有些迈不动步了。</p> <p class="ql-block">泗县城公园多,城中城外处处是开阔的公园。公园更是花的世界,亭台楼阁掩映在花海与翠柳中,湖光与春色相映,却另有一种清雅。</p><p class="ql-block">多种春花开得正盛,一树树的红,一树树的白。红得热烈,如燃烧的云霞,掩映着白的墙、黛的瓦。白得纯粹,白得透亮。梨花是素净的,像月下的霜;白海棠则带着一点浅浅的粉意,像少女羞红的脸颊。它们静静地立在那里,不与那红霞争艳,反倒衬得那红霞更红,自己也更显冰清玉洁。我忽然想起一句旧诗:“梨花一枝春带雨”,眼前虽无雨,但这春日的暖阳洒在花瓣上,倒像是凝着露似的,亮晶晶的。</p> <p class="ql-block">园中曲径通幽,穿过一条花道,便见一湾碧水。水韵泗州,水边尽植垂柳,那柳条长长的,软软的,一直垂到水面上,新生的叶子翠得透明,像是用碧玉雕成的。微风拂过,千万条绿丝绦便袅袅地舞起来,在水面画出一圈圈涟漪。几座亭台楼阁掩映在这花红柳绿之间,飞檐翘角,朱栏黛瓦,时隐时现,真如仙境一般。我沿着水岸慢慢地走,看着天光云影在波心里荡漾,心里那一点点的尘虑,竟不知不觉洗得干干净净了。</p> <p class="ql-block">泗县城人美,花海如彩锦,玉人花下来。在公园漫步,时时会见佳人游春,花中人似月,皓腕凝霜雪。从海棠花丛中走了出来的泗县女孩,她们有的穿着运动服,阳光而又妩媚;有的穿着鲜亮的春衫,笑语盈盈,比那枝头的花朵还要惹眼。其中一位,穿着黑色的运动衣,身材修长,长相甜美,静静地站在白海棠树下,微微仰着脸,似在看花,又似在沉思。花瓣无声地飘落,沾在她的发间、肩上,她也浑然不觉。那一刻,我忽然分不清了——是花映得人更明,还是人衬得花更艳?她的身影与这满园的春色融在一处,仿佛她本就是这画中的人儿。这大约就是古人说的“花映佳人明如月”了罢。</p> <p class="ql-block">我在园中的石凳上坐了很久,看花,看柳,看人,看亭台楼阁在光影里慢慢变幻着颜色。日光渐渐西斜,花影拉得长长的,园中的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黄。起身离开时,回头再看一眼那片云霞似的花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p><p class="ql-block">人间最美四月天,而泗城的四月,更是将这“美”字演绎到了极致——它在晚樱的红晕里,在海棠的粉白里,在梨花的清寂里,在翠柳的婀娜里,更在那亭台楼阁间、在佳人的笑靥里。我带着这一身的芬芳与暖意慢慢走回,觉得整个春天,都被我装在心里带回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