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乡土情愫的深情回望

铿锵骆驼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一读张凯散文《眺望秫米》有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耕读斋</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张凯先生的《眺望秫米》是一篇饱含深情的乡土散文,它以“秫米”这一辽北地区特有的粮食作物为线索,串联起作者对童年生活的回忆、对乡土文化的眷恋,以及对人生历程的深刻感悟。文章情感真挚,语言质朴,细节生动,是一篇极具感染力的乡土文学作品。</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一、情感真挚</span></p><p class="ql-block">秫米承载的乡土情愫。文章开篇,作者便以“我的人生情愫,把一款最具独特的韵律镌刻在一粒粒秫米里”奠定情感基调,将秫米视为人生情感的载体。这种情感并非空泛的抒情,而是通过具体的生活场景得以体现。例如,作者回忆自己嘱咐孙女买秫米,却遭遇孙女对“秫米”概念的陌生,这一细节不仅反映了时代变迁对传统农耕文化的冲击,更凸显了作者对秫米这一乡土符号的珍视。秫米之于作者,已不仅仅是一种粮食,更是童年记忆、家庭温暖、乡土文化的象征。在描述秫米与童年生活的关系时,作者通过“大蛇眼、九植二、歪脖张、白大壳”等具体品种的回忆,展现了秫米在物质匮乏年代对生命的滋养。这些品种名称本身就带有浓厚的乡土气息,它们不仅是粮食的代号,更是作者童年生活的见证。作者对“晋杂五”秫米口感不佳的吐槽,以及对“秫米粥+小咸菜”这一生活常态的描绘,都充满了对那段艰苦岁月的深情回望。</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二、语言质朴</span></p><p class="ql-block">乡土叙事的自然流露。张凯先生的散文语言质朴无华,却极具表现力。他善于运用口语化的表达,如“老掉牙的话”“小嗑儿”“咣咣香”等,这些词汇不仅贴近生活,更增强了文章的亲切感和真实感。在描述家庭生活场景时,作者通过“妈妈就总说我能吃,不大一个小屁孩儿,一顿吃两三小碗秫米干饭”这样的细节,将母亲的慈爱、孩子的贪吃以及家庭的温馨融为一体,读来令人会心一笑。此外,作者还善于运用比喻和拟人等修辞手法,增强文章的生动性。例如,将秫米比作“不可或缺的良师益友”,将童年生活比作“从一个路口赶往另一个路口、从一个港湾驶向又一个港湾”,这些比喻不仅形象地表达了作者对秫米的深厚情感,也展现了作者对人生历程的深刻思考。</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三、细节生动</span></p><p class="ql-block">乡土生活的真实再现。《眺望秫米》中充满了大量生动的细节描写,这些细节不仅丰富了文章的内容,更增强了文章的真实感和感染力。例如,在描述作者生病时的场景,作者通过“持续三天发高烧,身体一点儿劲儿都没有”“体温仿佛嗷嗷地冲上来了”“满脸滚烫滚烫的”等细节,将病中的痛苦和家庭的紧张氛围表现得淋漓尽致。而母亲用毛巾热敷、父亲和哥哥轮留背着自己去挂滴流等细节,则展现了家庭成员之间的深厚情感。在描述乡土生活时,作者通过“碾道”“碾子”“细罗筛出的秫米面”等具体物件的描写,展现了传统农耕文化的独特魅力。这些细节不仅具有地域特色,更承载了作者对乡土文化的深厚情感。</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四、文化传承</span></p><p class="ql-block">乡土记忆的深刻反思。文章通过秫米这一乡土符号,对传统农耕文化的传承与变迁进行了深刻反思。作者在文中提到,孙女对“秫米”概念的陌生,以及商场年轻售货员可能也说不上来,反映了时代变迁对传统农耕文化的冲击。然而,作者并未因此感到悲观,而是通过回忆童年生活、描述乡土文化,表达了对传统农耕文化的珍视和传承的渴望。此外,文章还通过赵奎礼先生对作者童年生活的评价,展现了传统农耕文化对个人成长的影响。赵奎礼先生认为,吃秫米饭长大的孩子,人生热情高、士气旺、动力强、脚步疾。这一评价不仅肯定了传统农耕文化的价值,也表达了作者对乡土文化的自豪和自信。</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五、附歌曲《难忘的红高粱》</span></p><p class="ql-block">情感表达的延伸。文章附带的原创歌曲《难忘的红高粱》是作者情感表达的延伸。歌曲以“红高粱”为意象,进一步深化了作者对乡土文化的眷恋和对人生历程的感悟。歌曲的旋律和歌词与文章内容相呼应,增强了文章的整体性和感染力。</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总之,《眺望秫米》是一篇情感真挚、语言质朴、细节生动、文化内涵深厚的乡土散文。它以秫米为线索,串联起作者对童年生活的回忆、对乡土文化的眷恋,以及对人生历程的深刻感悟。文章不仅展现了传统农耕文化的独特魅力,更表达了作者对乡土文化的珍视和传承的渴望。在当今时代变迁的背景下,这篇文章具有重要的文化价值和现实意义。点赞!</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写于2026年1月28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眺望秫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张 凯</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的人生情愫,把一款最具独特的韵律镌刻在一粒粒秫(秫,读作shú‌,声调为二声)米里。秫米,一粒粒平凡又普通的秫米,像一位不可或缺的良师益友,伴我从—个路口赶往另一个路口、从一个港湾驶向又一个港湾,向着圆梦人生的彼岸一路奔跑……</p><p class="ql-block">记得前几天,我嘱咐念小学的孙女,到商场买回几斤秫米。孙女,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眼睛紧紧盯着我,先是不说话,几秒钟后把反问扔了回来。孙女说:“爷爷,啥叫秫米呢?是大米吗?”这时,老伴在旁边甩出一句小嗑儿,意思这老掉牙的话,别说咱孙女不知道,就连商场的年轻售货员恐怕也说不上来。我一寻思,也是,都什么年代了,问孙女什么叫秫米,一时说不出,自然在情里之中。</p><p class="ql-block">何为秫米?现在上了六七十岁的老人都再清楚不过了,高粱脱壳后才叫秫米,就是高粱米,不过这个过程不是靠机器,而是采取人工推碾子来完成的。辽沈地区知名文化学者赵奎礼先生,把我的童年生活划归在一个农耕文明气足势盛的年代,就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一九六三年,辽北康平还躺在乍暖还寒的门扉上。这年四月,我就降生在辽河岸边一个叫石人沟的小村庄里。石人沟,大农业主打牌就是大苞米、大高粱,其它就是一些零星的小杂粮了。我想,奎礼兄这样的划法,自然是把我和秫米关联在一起了。奎礼兄也是庄稼院长大的,最后成为一名厅级党员领导干部,以做人、做事、做文、做官“四位一体”模块,培植人生绿色架构,多么不容易。他深知秫米在我们这一代人心中的地位与份量。一天,我与奎礼兄闲聊,他说,吃秫米饭长大的孩子,人生热情高、士气旺、动力强、脚步疾。听了,我笑了。</p><p class="ql-block">说起来,我从骨子里感谢秫米。当年,我吃的大蛇眼、九植二、歪脖张、白大壳几种秫米,口感都不错。差点劲儿的是“晋杂五”秫米,不好吃、不好煮,饭粒硬涩,需边吃边吐壳。可我幼小的生命很难离开这与我们一家人相依为命的秫米家族。一粒粒的好秫米、差秫米,一起喂养了我的童年,让我的身上多了一层层小肉肉。妈妈就总说我能吃,不大一个小屁孩儿,一顿吃两三小碗秫米干饭,这家还不得早晚吃垮了。有时,眼看那个小黑瓷盆里没多少秫米干饭了,妈妈就瞪着我说,少吃一碗吧,你哥哥、弟弟、姐姐和妹妹还没上桌呢。我一听,笑了,一想自己也往十岁奔了,咋这么没心没肺呢?当年,一旦全家进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时段,妈妈就赶紧推出新招法,由做秫米干饭转为煮秫米粥,稀稀的秫米粥,不禁饿呀,过一会儿肚子就咕噜咕噜响。那年月,“秫米稀粥+小咸菜”就是生活宽幅常态。当然,赶上景好,各户都要到碾道,把秫米再碾碎,将用细罗筛出的秫米面带回家中,打造特色美食,生活就又添彩、又上档次了。至今我还记得,妈妈用秫米面制成的秫米面酸菜带油滋了的蒸馅,那真是咣咣香。</p><p class="ql-block">每年七八月,都是青黄不接。本来就吃不饱的日子,又面临极大生存威胁。一次,我持续三天发高烧,身体一点儿劲儿都没有。白天,吃了几片小药,妈妈又用毛巾给我热敷,体温总算得到有效控制。谁想,那天半夜,体温仿佛嗷嗷地冲上来了。那时,家里也没有体温计,就是满脸滚烫滚烫的。躺在妈妈身边,我就感觉,事关我个体的体温预警器已经拉响了。妈妈赶紧点上煤油灯,然后招呼正在熟睡的爸爸。一家人,很快都醒了。妈妈坐在我身旁,一边摸着我的小脸蛋儿,一边念叨,这深更半夜的,可咋整呢?最后,还是爸爸拿出了主意,到附近聂家生产队挂滴流去吧。记得那天是1974年8月19日,晚上10点左右,由爸爸和哥哥轮留背着我,行进3里多地,赶到聂家窝堡生产大队队部。赤脚医生王维德从家里赶到大队队部。进屋后,王大夫拿出体温计,先是给我量体温,一量,39.6度,严重告急!量完,王大夫又抓起听诊器,放在我的身体几个部位听,紧接挂滴液了。王大夫说:“多亏你们来得及时,不然再烧一宿,就太有危险了。今天先在里这挂,明天赶紧转到公社卫生院去吧!”在大队部卫生室这一夜,我是在迷迷糊糊度过的。</p><p class="ql-block">几天后,体温总算降下来了。趋于正常后,我就从公社卫生院回到家里。在妈妈看来,长时间营养不良,肯定影响身体状况。这半年多,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已经很久没喝秫米粥了,而整饱一顿秫米干饭简直成为一种奢望。多半是白天吃玉米面面汤,面汤里加入剁碎婆婆丁、猪毛菜、曲麻菜等野菜,没啥油水。再有就是吃出了一次又一次芽子的陈年土豆,炕稍育完地瓜秧后从土里扒出的地瓜。石人沟生产队种的几片高粱地,严重干旱,严重减产,所有苞米也是如此,整个小队大田作物减产7成左右。这样的收成,等于家家户户的小日子被压得摇摇欲坠了。</p><p class="ql-block">贫困是贫困,但没有波及爱与温馨。相反,这种爱与温馨的花痕更能温暖人生,让快乐小剧在农耕社会加场上演。就在我这次大病痊愈后,妈妈就张罗到左邻右舍借点儿秫米。问题是减收的年景,哪家哪户有多余的秫米呢?妈妈先去了两户亲戚家,两户各借了十斤,也是挤出来的。接着,又到西头五姨家。五姨算是大方,走到下屋,用大饭碗舀出足足15碗,放在妈妈手中的米袋里。走出下屋,五姨边走边跟妈妈说:“三姐,这些秫米就送给你家孩子熬粥吧,不用还了,都是亲戚,只是少了些,一点心情吧。”那时,我真是感激五姨,亲戚真有亲戚的样子。妈妈借来了秫米,小心情立马一片湛蓝。</p><p class="ql-block">石人沟户数不多,一个人口总数100多人的小村落,镶嵌着民风纯净、纯朴、纯正的彩链。谁家有困难,就搭把手,成为全体村民的路标与时尚,一点儿不输名文圈定的村规民约。妈妈担心家中秫米还是不足,在后来的几天里,又到几户非亲非故的人家借秫米。其中第一户人家的女人,街面论辈份我应叫四婶。这个四婶,四十多岁,中等个儿,爱穿花格上衣。平时,四婶总是喜欢扎麻花辫儿,脖子围着纱巾。爱美的四婶,还天天早上对着镜子,往脸上抹雪花膏儿。四婶性格外向,心直口快,大嗓门,对人贱拉热情,属于女人族敞亮一派。早上见到生产队姐妹们,四婶有时就开喊:“姐妹们,看我浪不浪呀?”“浪,浪得一百分,都快浪到天上去了!”一时间,此起彼伏的爆笑声,划破了小村庄晨光中的宁静,开启了姐妹们一天开心愉悦的生活。见妈妈和我来到了她家,一进院门,四婶赶忙放下筷子,出了屋门,迎了出来。“我说三姐(她叫我妈三姐)呀,可别说了,太过意不去了。听说你家小凯前几天病得很厉害,还住院了,也没过去看看,多不好意思。那几天,我天天忙活给房前屋后的菜地浇水了,大地里的活计都没顾上……”说着,四婶牵起妈妈的手,边聊边向她家房门走。进屋后,妈妈在四婶家炕头上坐了下来。在接续的唠嗑中,妈妈自然唠到借点儿秫米的事。“借啥呀借,我就把下屋那半袋子秫米送给你家,有50多斤吧。我家老头子还叮嘱我,下屋攒的15个鸡蛋和5个鹅蛋也一起送上,让孩子大人都补补身子。”说着,四婶目光对准我,对我说:“凯呀,婶家院里有个手推小轱辘车,一会儿,你把半袋秫米赶快推回去。婶给的东西,不拿可不行,不拿婶会发脾气的。婶这辈子,没啥文化。你刚上小学,生产队人都说你学习好,努力吧。婶送东西图个啥,就图你长大有点儿出息。听着四婶的话,我默默无语,顷刻间,我的眼角潮湿了。一桩送米的故事,让妈妈和我的感激、感动与感恩爆满在四婶家古朴淡雅的小土屋里。</p><p class="ql-block">我最后算了一下,妈妈1974年夏末秋初的两次秫米行动,成果丰盈。第一次,踏临亲戚家,2借1送。回家后,我用自家的一个破盘子秤一称,总计32.8斤。第二次行动,过秤53.5斤,属于捐米助学,是四婶推出的大手笔。现在想来,这些秫米,可真是在我生命中派上大用场、发挥大作用了。</p><p class="ql-block">碾道,是‌电力机械普及前农村地区用于加工秫米和其它米面的核心场所‌,俗称碾房或碾棚。‌进入上个世纪八十代后,就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最初碾房碾米,两个办法,一是用人力推碾子,多半由成年人来承担。太小的孩子们有时也加入进来,纯属凑热闹。二是用牲畜拉。骡马高大,一般在狭小碾道里无用武之地。多数人家是到队部院子里,抓头毛驴套上拉碾。这类活,多半是各户人家中半大小子来干。生产队的毛驴子,都散松着,有时得几个人围堵一阵子,才被拉扯着进到碾棚,在套上套后就准备“工作”了。让为防止毛驴吃粮,安心劳作,还必须给毛驴双眼罩上。一头小毛驴,拉上碾子,几个小时不吃不喝,围着碾道转,被人吆喝着,有时还有忍受抽打,在委屈辛苦中默默地挺着。看来,毛驴们在农耕社会这一笔,同样可圈可点、浓墨重彩。</p><p class="ql-block">稍长大后,我开始进入石人沟东头的碾道里,帮助乡亲们推碾子,碾秫米。小小的我,那是跟大人一起铆劲推,一点儿不偷懒,一点儿不装模作样。生产小队谁家找我帮推碾子,那可真是把我乐得屁颠屁颠的,只要不是上学时间,随叫随到。可也没白进碾道,在这里,我学会了用簸箕扬米去壳。开始我整不太好,后来是边干边学,不几次过后便动作娴熟、干净利落、浑然一体了。碾道劳作,让我成了簸簸箕小能手,全面掌握了由高粱粒到秫米粒的生产全过程。把去壳后的秫米装进口袋的时候,别说多快乐了。除此之外,我还学会了用箩筛面粉。赶上生产队的麦子丰收了,来碾道碾麦子的人就多。筛出细细的全麦面,回家包饺子、蒸包子和花卷、烙饼,小日子就飞扬了,呵呵。</p><p class="ql-block">当年,我帮助最多的一户是紧挨生产队碾房第二家的王大爷家。王大爷老两口无儿无女,领养的一个女儿长大出嫁后,家里就没有扛硬劳力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老两口被政府部门确认为“五保户”。用现在话说,我成为石人沟生产小队碾米志愿者服务队中的一员,就是从直接服务“五保户”王大爷家开篇的,有啥活帮干啥活,擦窗户,清理院内积雪,扫房,夹障子等等。有时是到院外大井打水,然后把一桶水和小伙伴抬回来,倒在王大爷家外屋的水缸里。王大爷的碾道碾米活,十有八九是我帮助完成的。有时活多,我还是找来几个比我大一些的小伙伴,团队学雷锋,合力推碾子,劳动意识、劳动品质与劳动精神交融在心灵深处,累也不累,其乐无穷。</p><p class="ql-block">医学研究表明,秫米作为传统谷物之一,富含膳食纤维,B族维生素和矿物质,有助于健脾养胃、调节血糖,并对改善睡眠有一定辅助作用。在我看来,在米世界,秫米最聚人气、接地气、显和气。它,不高高在上,不夸夸其谈,不往虚荣上靠拢,不企求当大牌,把自己压得很低,不与名米争名争利争宠,对外界没有什么过高要求,给一点儿条件就生长,并把作用发挥到满点,成本低,受益面广,养心、养爱、养志,多好啊。一串串秫米的故事,让我的人生牢记住三句话,就是说老实话、办老实事、做老实人……</p><p class="ql-block">眺望秫米,感慨多多。</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2025年12月29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向网友“耕读斋”致敬!</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