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姥姥家祭祖记(原文)</p><p class="ql-block"> 今日清明节,我们兄妹六个除了给楼村娘家的已故老人祭典外,还特意去了姥姥家的墓地,祭典了姥姥、姥爷、舅舅、舅妈和表哥。祭祀母亲一周年时,四妹说,姥姥、姥爷就我们几个外孙子女,回来咱们一起去祭拜一下他们,感谢他们的血脉传承。去年,四妹一直臂膀疼痛,听朋友说,许愿——许神神等,许鬼鬼等,今年清明前夕,四妹想了却心愿,和我们兄妹几个商量,大家一起结伴去祭拜姥姥、姥爷。</p><p class="ql-block"> 姥姥家的坟地,在冯村西南方向4—5公里的辉县沟西村南地,原名叫木瓜园的地方。多年前,每年的节日祭祖,我们几个相继陪伴母亲去过那个地方,在卫河河床南岸、防洪堤以北。沧桑岁月,物似人非,今日在表侄带领下,我们得以成行。</p><p class="ql-block"> 姥姥、姥爷墓前的预制板石碑还在,上面多数字迹模糊不清,左侧书写的“1986年清明节立”清晰可见,中间偏下“之墓”清晰,中间偏上姥爷的名字“郭连杰”以及右下方我父母的名字,都模糊不清了。那个墓碑是父母专门给姥姥、姥爷立的,我清晰记得碑文内容。40年前的清明节,我参加工作将近一年,父母正值壮年,家里已经从贫穷迈向温饱,我家坟地全部立碑,捎带着给没有儿子的姥爷立了碑。</p><p class="ql-block"> 一百年前 ,母亲娘家在卫河九孔桥开饭店,家里有马车、田地,富甲一方。1930年代家道开始败落,解放后评为中农成分。母亲的童年是不幸的,兵荒马乱,孤儿寡母度过近二十年。母亲的青年、中年是痛苦的,和地主家的少爷结婚,在讲成分的年代,她在农村领着我们兄妹六个战战兢兢过了近三十年。1976年粉碎四人帮,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开始打破成分论,我们家迎来了命运的春天,欣欣向荣,蒸蒸日上。</p><p class="ql-block"> 姥姥家的墓地,上世纪70~90年代是一片果园,红果树枝繁叶茂,它们承载着我们青春年少时的记忆,如今红果树荡然无存,墓地掩映在一片麦田里。 那弯弯曲曲的土路记得我们对先辈的缅怀,不忘来时路,永记先辈恩情,愿父母亲大人以及所有先辈在天之灵安息,护佑子孙后代福泽绵长!</p><p class="ql-block"> 2026年4 月5 日</p> <p class="ql-block">姥姥家祭祖记(豆包修改文稿)</p><p class="ql-block"> 今日恰逢清明,天清气朗,哀思绵长。我们兄妹六人,先是前往楼村娘家,祭拜了家中已故的长辈,之后又特意驱车,赶赴姥姥家的墓地,一同祭奠姥姥、姥爷,还有逝去的舅舅、舅妈与表哥。</p><p class="ql-block"> 这份念想,其实早有缘由。母亲离世一周年祭祀时,四妹便提起,姥姥、姥爷这支血脉只有我们这群外孙子女,血脉相连,恩情难忘,往后定要相约一同前去祭拜,感念他们的血脉传承。去年一整年,四妹臂膀始终疼痛难忍,辗转难愈,听友人提及,心中所愿,当诚心了却,无论是敬神还是念故去的亲人,皆要以真心赴约。今年清明将至,四妹便把这份心愿说与我们兄妹几人商量,众人当即应下,相约结伴,一同奔赴这片承载着先辈印记的土地,了却这份牵挂,也圆了四妹的心愿。</p><p class="ql-block"> 姥姥家的坟地,藏在冯村西南方向四五公里处,辉县沟西村的南地,那片地方原名叫木瓜园。还记得多年前,每逢祭祖的节日,我们总会陪着母亲,一步步走到这里。它坐落在卫河河床南岸,防洪堤以北,熟悉的方位,刻在青春的记忆里。只是岁月沧桑,斗转星移,周遭景物虽在,人事却已更迭,若不是表侄热心带路,我们怕是难寻精准方位,也难顺利完成这场迟来的祭拜。</p><p class="ql-block"> 伫立在姥姥、姥爷的墓前,那块预制板石碑依旧静静矗立,只是历经四十年风雨侵蚀,碑面上的字迹大多已经模糊不清,唯有左侧镌刻的“1986年清明节立”,依旧清晰可辨,中间偏下的“之墓”二字,也稳稳印在碑上,而中间偏上姥爷的名字“郭连杰”,还有右下方我父母的署名,都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变得斑驳难认。望着这块碑,往昔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我依旧清晰记得当年碑文的全部内容。四十年前的那个清明节,我参加工作还未满一年,父母正值壮年,家里的日子也渐渐摆脱了贫穷,步入了温饱。那一年,我们家的祖坟悉数立了新碑,父母念及姥爷没有儿子,特意一并为他和姥姥立了这块碑,让先辈得以安息,也尽了为人子女的一片孝心。</p><p class="ql-block"> 回望百年前,母亲的娘家也曾风光一时。祖辈在卫河九孔桥旁开着饭店,家中有马车、有良田,家境殷实,在当地算得上富甲一方。可世事难料,上世纪三十年代,家道渐渐败落,风光不再,解放后家里被评为中农成分。母亲的一生,满是坎坷与不易。她的童年深陷不幸,兵荒马乱的年代,小小年纪便跟着寡母相依为命,这般艰难的日子,一过就是近二十年。到了青年、中年,苦难依旧未曾停歇,她与地主家的少爷成婚,在那个讲究家庭成分的特殊年代,只能带着我们兄妹六人,在农村里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地生活,这般提心吊胆的日子,又熬了近三十年。直到1976年粉碎四人帮,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成分论的枷锁被渐渐打破,我们家才终于迎来了命运的转机,日子如同拨云见日,一路欣欣向荣,蒸蒸日上,彻底走出了往日的阴霾。</p><p class="ql-block"> 姥姥家的墓地,上世纪70~90年代是一片果园,红果树枝繁叶茂,它们承载着我们年少时的记忆,如今红果树荡然无存,墓地掩映在一片麦田里。那一条条弯弯曲曲的土路,蜿蜒向前,也默默记下了我们一代代人对先辈的缅怀与敬重。清明祭祖,从来都不只是一场简单的仪式,更是为了不忘来时路,永记先辈恩。</p><p class="ql-block"> 愿我的父母亲大人,还有姥姥、姥爷、舅舅、舅妈、表哥,以及所有逝去的先辈,在天之灵得以安息,福泽绵长,护佑后人安康。</p><p class="ql-block"> 2026年4月5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