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游杭州

海星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午夜骤雨,搅人清梦,暗自思忖,明日出行能否安妥?暗自焦虑,白天在太子湾、曲院风荷看到的花今夜之后……?绿肥红瘦?碾作红泥?惴惴不安地再睡去,醒来却是个风停雨歇的清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出门走3分钟就是197站头,一对老年夫妻已在等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你们也去洪春桥?”老阿姨看着我俩,眼神一接,便知老年旅游一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问候年齿后,老阿姨兴致勃勃讲起杭州门票对65(女)70(男)都有免费,还有内环公交,水上游船甚是划算。老阿姨上海口音,常年出来玩,门道很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她说的免费我们也不用羡慕,谁会上赶着享受65岁,70岁的福利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可是,老阿姨就是自来熟,看看两家都是老伴结伴出行,于是大谈现在年轻人不结婚不要孩子以后老了怎么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以后有机器人出门帮着做攻略拿东西”,这是我能想到的画面,也算加入了这样的闲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大家突然都被逗笑了,似乎意外,但科技感十足,未来感十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一直不开腔的老爷叔突然开口说:“要是机器人突然失控,啪啪两记尼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哈哈,哈哈,哈哈”,脑筋急转弯幽默画面,引来众人一阵朗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我们四人197路至洪春桥同路,下车后各走各的,我们马路对面换7路去灵隐寺。</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灵隐寺</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来杭州,灵隐寺是必要去的。年轻时没觉得有多么必要,上岁数了,经历多了,心性也佛系了许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再说,名门望地,细细品来,颇具谈资。地理上看,背枕北高峰,南望飞来峰,仙姿舒展;而千年传承,本身就是中华佛教史,据说1700周年盛事在即,届时诸山长老、护法居士、权贵名士齐聚千年灵隐,共襄盛事,同沾法喜,那场面好生了得。最重要的一点,帝王加持。这好比姜子牙撞遇周文王,管仲知遇齐桓公,这都是帝王加持一飞冲天的故事。灵隐寺也有这样的好命,从梁武帝赐田、吴越王扩寺、明清修缮重振,到周总理亲自批示保护修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当然,同为禅宗,灵隐寺排不进前十,禅宗在唐宋时期的发展路线从北向南,再向东南。禅宗寺庙非常集中的省份是江西、湖北。排名这东西只看祖师有没有住过,少林寺是达摩祖师(初祖)道场,稳坐第一;南华寺因为是六祖慧能道场,地位也很高。而灵隐寺瞎堂慧远禅师系禅宗第五十祖,济公和尚,五十一祖。唉,辈分低了许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今天的灵隐寺气氛特别庄严,成群结队穿法袍的进进出出。一打听才知道寺内这几天正在授沙弥戒。唉 这就算“入学注册”或着说“获得学籍”了。从此正式踏上修行之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我坐在休息室,听着大殿那边如雷贯耳的诵经声,仿佛有一种力量包围过来,让人心悸。门外一个女高音掠过:“别拍照,别拍照”,一个中年挂牌工作人员高举一个牌子从门前走过,仿佛运动员入场式,后面一队茶褐色法袍僧人神情庄严地跟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佛教来到中国也是他的好命。其在发源地印度从12世纪末就开始没落了,对内干不过印度教,对外抵御不了伊斯兰入侵。而在中国,北魏道武帝拓跋珪就豁免寺院赋役了,寸绢不输官库,升米不进公仓。而隋唐呢?进一步写入国家法典,让这些土地和人口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享有免税权。那么,怎么防止青壮年劳力钻国家漏洞呢?于是搞出了“度牒”,就是出家许可证。这哪是解决问题,这分明是制造更大的问题,一旦基层组织松松垮垮,“私度”或购买“度牒”就大规模挖国家税收墙脚。而对于拥有大量田产的贵族而言,将人口和田产挂靠在寺院名下,大量逃税,成为从地方到中央的潜规则。这种利益驱动下的勾结,无异于给国家放血,所以,历史上“三武一宗灭佛”不是没有道理的。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当然,我也承认佛教在稳定的农耕社会中,具有凝聚社会的作用。毕竟,对统治者而言,佛教主张“忍受苦难”、“因果轮回”,这种教义在一定程度上麻痹了民众反抗意识,让百姓寄希望于来世。南北朝北魏为什么推崇佛教?因为佛教可以打破汉族传统儒家文化的垄断。儒家学子为什么愿意接纳佛教?因为佛教主动吸收儒家的“孝道”和道家的“无为”思想。比如这灵隐寺的禅宗,就是佛教中国化,它强调“即心即佛”,把复杂的印度哲学变成了中国人易于理解的“心性”修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佛教因能变通,才有大肆扩张。表面上看是思想的胜利,深层逻辑则是利益与需求的契合。这种契合是多个社会阶层的,呵呵,上得庙堂,下得江湖,已经融入了中国文化的血脉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走出灵隐寺,外面下雨了。飞来峰下怪石嶙峋,洞穴遍地,大大小小不同风格的佛龛,1700年间,飞来峰飘飘欲仙的圣姿就升华于这些造像。我暗自纠正原先我对这飞来峰的科学猜想,这根本不是构造活动推覆体的侵蚀残余,但其奇特之处是喀斯特灰岩,而周围群山却是石英砂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飞来峰造像始凿于五代(公元951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就是位于青林洞入口西侧的“西方三圣”像(弥陀、观音、大势至),这组造像有明确的题记,开凿于后周广顺元年 ,距今约1000多年。可以这么说,后周时灵隐寺香火鼎盛,有人在对面的飞来峰凿窟造像。虽然是后周年号,但这时候的杭州(当时称西府)系高度自治的地方政权,吴越国的国王是钱弘俶,是一位有民族大义的君王,公元978年吴越国“纳土归宋”成为美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细雨苔滑,我没上山。沿飞来峰下步道一路佛龛看过去,心中感叹,曾经的东南佛国,宝藏数不胜数。</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赏樱</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最近几年,春天赏樱越来越时尚化了。此次杭州,也是看樱花去的,太子湾公园,曲院风荷,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人如潮涌。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我却有点膈应,总觉得这背后有势力在鼓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天津市与日本神户市结为友好城市是1973年6月,当时的国际政治背景下中美关系解冻、中日邦交正常化,并且有冷战格局下“联美抗苏”的战略调整。这一友好关系也是在周恩来总理的授意下完成的,开创了中国国际友城交往的先河 。而改革开放后,中日之间缔结友好城市进入高峰时期,截至2025年11月,中日共缔结友好城市 268 对 。其中高峰期在1993—1994年,一年内19对。次高峰1982—1984年,24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我听说,现在这些城市的好多樱花就是日本树种,就是友好城市的日方赠送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名古屋市向南京赠送了一批染井吉野樱树苗。这批树苗被集中种植在鸡鸣寺路,经过多年的生长,最终形成了如今闻名遐迩的樱花大道。(南京掺和这事儿真让我无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奈良唐招提寺向扬州赠送了3000棵樱花树。这些树被种植在大明寺、瘦西湖等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无锡鼋头渚的的“中日樱花友谊林”项目始于1988年,日本人每年组织访华团来无锡植树,经过持续建设,如今已拥有3万余棵、近百个品种的樱花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高知市2015年捐赠了50株晚樱给芜湖市,兴建“中日友好樱花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而西湖曲院风荷的樱花是福井送的,友好公园里有几副浮雕介绍福井文化,我仔细阅读了“不死鸟祭”,感觉就是“没文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日本人很热心很诚信送了很多樱花树,可曾诚心送过什么高端技术?不要跟我说这些是别人的命根子,他断了我们多少命根子我们都没清算,他们也没一点悔意。最近,张雪机车干掉雅马哈,干掉川崎,干掉本田,我真心觉得中国只有独立自主才有出路,这些年我们吃过不少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日本倒是真金白银资助了许多中国学者去日本生活工作学习。这些学者对日方温馨安排也有积极回报,比如蒋方舟著有《东京一年》,马立诚著有《日本不必向中国谢罪》,徐瑾著有《不迷路,不东京》,段宏庆著有《日本为什么那么干净》等等,不一而足,各种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也是一批日本学者在推动莫言申报诺贝尔文学奖。大江健三郎连续多年向瑞典文学院推荐莫言,日本汉学家近藤直子早在1986年就发现了莫言的价值,称其为“中国文学的叛逆者”。你不得不佩服他们的眼光,1986,没多少中国人知道莫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我是鄙视莫言的中国人中其中一个。既然他一直执拗地秉持“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为什么他笔下的日本鬼子都是善良的个体呢?日本鬼子中的好人为什么全让他遇见了?他居然剖析自己这一认知转折:早年印象来自“鬼子”标签,接触后认为“日本人也是人,有美好感情”。天那,他居然和这些畜牲有了超越民族的人性共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我听说日本贵族推崇菊花,只有平民喜欢樱花,从大众审美看,樱花已经成了日本事实上的国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日本人怎么喜欢上樱花的?说来有趣,从中国附庸风雅学去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樱花的栽培历史最早可追溯至秦汉时期,距今已有2000多年。最初,樱花(或其野生品种)被种植在皇家宫苑中。南北朝文学中,樱花出现在文学作品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初樱动时艳,擅藻灼辉芳”(《初樱》,南朝王僧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唐朝赏樱成风,从宫廷到乡野,随处可见绚烂的樱花。当时已经流行“樱花节”,出游赏樱成为百姓的一种幸福生活方式。白居易曾写“小园新种红樱树,闲绕花行便当游”;张籍的“天明不待人同看,绕树重重履迹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在万国来朝的背景下,樱花随着建筑、服饰、茶道等文化元素一同被日本遣唐使带回日本。特别是樱花传入日本后,日本人培育出了如“染井吉野”等闻名世界的特有品种,使其成为了日本独有的文化符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日本平安时代,赏樱最初是皇室和贵族的专属雅趣,他们也会花下吟诗作对。到江户时代,赏樱活动才到民间,成为全民风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可以说,平安时代(794年-1185年)是赏樱文化形成的关键时期,当时的时尚就是模仿中国唐朝的贵族雅趣。找几首平安时代的赏樱诗品评一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纪友则:灿灿阳光里,融融春意酣。芳心何事乱,簌簌樱花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小野小町:优思逢苦雨,人世叹徒然。春色无暇赏,奈何花已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在原业平:世间若无樱,春心必宁静。花开复花落,扰攘难安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日本文人也是很懂“瞬间灿烂”的物哀美学的,樱花的花期极短,通常只有一周左右。这种“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的特质,让人从中感悟到生命的短暂与珍贵,认为在最辉煌时刻凋零是一种壮烈和崇高。靠,这种感悟让我联想到短生种和神风攻击队,果然和我们不是一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走出曲院风荷时,撞见一块福井杭州友好公园的石碑,碑前有两个Cosplay女孩,的确是正好撞见。</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登高</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此次在杭,两次登高,一次雷峰塔,一次六和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先承认,我有登高情节,情节何来,就是那一篇篇催人泪下的登高诗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杜甫的《登高》,七律之首,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我每每读到这里,都会停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王维的《山东兄弟》,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默默的乡愁乡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王之涣的“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苍茫大地,尽在眼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陈子昂《登幽州台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一把伤心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李白的《登金陵凤凰台》,“凤去台空江自流”。听闻此言,心中一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杜牧的《齐山登高》,“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旷达,通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孟浩然《与诸子登岘山》,“羊公碑尚在,读罢泪沾襟”。唉,壮志未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柳宗元《登柳州城楼》:城上高楼接大荒,海天愁思正茫茫。首联就让人要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我奔向售票处,雷锋塔,六和塔,请让我附庸风雅一下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现在的雷锋塔是2002年原址新造竣工对外开放的,老塔的一点废墟仍作为历史遗迹保留在底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看着这些断墙废砖,冯梦龙写的《白娘子永镇雷峰塔》,就是在这里扑楞他的文学翅膀的?冯梦龙多次科举落第,但在晚明却是大师级人物。思想也极具前瞻性,他反对程朱理学对人性的压抑,主张用“情”来教化人心。当然,他虽然笔下用情较多,白素贞仍然是妖,最终被法海镇压在雷峰塔下,保留了早期民间故事的质朴与警示意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雷锋夕照系西湖十景之一,今天阴天小雨,自然是不成。 宋人陈允平有个《扫花游·雷峰落照》给你一个画面:暝烟带树,有投林鹭宿。谩凝伫,步长桥,月明归去。周密《木兰花慢·雷峰落照》写黄昏之美:塔轮分断雨,倒霞影,漾新晴。看满湖春风,轻桡古岸,叠鼓收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雷锋塔可以电梯直上塔顶。向南看,南坪山净慈寺就在眼前;苏堤俯身可看,林荫长堤如长桥卧波;湖心亭如掉入西湖中的翡翠大玉盘,时有渡船往来;吴山方向,有一个亭若隐若现在山顶迷雾中,保安说,那就是城隍阁,杭州人的土地庙。群山,碧波,长堤,樱树,细雨迷雾,凝伫良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登六和塔是隔天午后,沿着密雨斜侵的中雨我进入了六和塔,一层一层旋转楼梯带我爬向塔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据说乾隆皇帝为视察海塘工程七次登临六和塔,每一层题字赐匾。我慢慢爬楼,一层一层看过去,墙皮有些斑驳,窗槛,石板都见旧损。看到“七宝庄严”,塔顶到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六和塔临江背山,风雨中看出去烟雾蒙蒙一片。群山是深深浅浅摇弋的翠微,新春的嫩绿、草绿在灰绿、深绿、橄榄绿的背景下特别亮眼。而看向大江大桥……我突然大脑宕机了,我看向横卧大江的大桥,猛然闪出童年熟记的一个画面,一个战士怀抱圆木冲出铁轨。这就是蔡永祥,在我的记忆深处,这个名字与钱塘江大桥千古永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一刹那,那些登临六和塔的风雅诗都不香了,什么“钱塘江上撑空塔,塔外遥山翠作堆”,什么“崒峍浮图插翠微,长连山影浸江湄”,什么“云出云归天自在,潮来潮去水无心”,什么“落日背人沉野树,晚潮催月上沙洲”,只有张翥《登六和塔》的一句“日生沧海横流外,人立青冥最上层”瞬间就通透了,一个普通的战士,只有为人民做了有益的事,就会有塑像,就会有纪念馆,就会在青冥最上层。许多人欣赏诗中豪情与哲思,自古以来,只要为人民做有益的事,人民为他立生祠都可以。狄仁杰,岳飞,范仲淹,都是这样的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蔡永祥生前部队就是现在的武警杭州支队执勤三中队,国务院、中央军委授予的“钱塘江守桥模范中队”。中队保留着“点名首呼蔡永祥”的老传统,同样参军入伍,谁不希望加入一个英雄的连队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有机会去烈士纪念馆看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匆匆三日,有晴有雨,太子湾、曲院风荷、灵隐寺、飞来峰、钱王祠、雷峰塔、花港观鱼、八卦田、玉皇山、六和塔。一个镶嵌在群山大湖中的大城,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氧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杭州,我还会再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