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老汤姆 407881288 图片谢网络</p> <p class="ql-block"> 人世的夫妻相好类别多元。奔着财富、向往着地位、看重了家境、也有精神上的事业追求,那是为数不多,却演绎着人生中的喜与悲。</p><p class="ql-block"> 有幸在生活的路途中,笔者阅读到莫兄的教师家庭,满是生活的追求感慨。文字莫兄这段婚姻喜悲过往,不失为当下夫妻家庭思考和借鉴。</p> 高考试场莫她相识 <p class="ql-block"> 五年部队复员归来的莫兄,在父母期盼下,放弃招干入警队的机会,走向极富挑战的高考之路。</p><p class="ql-block"> 那年已是恢复高考的第五个年头。历届生参加高考的人,稀疏可见。莫兄见到位瘦高个女生,步入考场。白皙的脸蛋,高高的鼻梁,配着一双丹凤眼的姑娘。琢磨年龄非应届毕业生,也是高考中的老杆子(对历届生暗称)。三天高考在紧张中结束,那日莫兄苦读高考茅屋中,迎来几位邂逅的老杆子,说要莫兄介绍复习方法。莫兄注意到,其中有哪位丹凤眼姑娘的她。</p> 父母牵线有了接触 <p class="ql-block"> 考场接连失败的莫兄,一晃到了娶媳妇年龄。可当时放弃招干,甘于清贫在乡村学校当代课老师的他,无论经济收入,社会地位都是极度底层,谁愿意嫁这穷教书匠呢?</p><p class="ql-block"> 第三年高考分数下。每次落榜的他,父母满是焦虑,找他聊。说要去百里外,家乡垦荒地的分场,看望五十年代同从上海出发,来乡创业的老同事、老朋友,并要他陪同前往。</p><p class="ql-block"> 部队生活大山里的兵,闭塞的山里生活铸就木讷于见人、特别是同龄异性。在主人家表达出矜持,都不敢正面看对方。餐后有盆水果,削好、装盘端到木面前,出于礼貌总得说谢谢!当抬头向招待人目光投去,谁知这骤然对视,莫兄顿时涨红脸。这不是考场上邂逅的丹凤眼姑娘她吗?</p><p class="ql-block"> 原来父辈的走访,是有特别的考虑。是期待一对年轻人的“百年之好。”只是当事人双方,全然不知。许多年后回忆这幕“端水果”节目,莫兄依旧意趣绵绵,回味无穷!</p> 鸿雁传书温暖孤独 <p class="ql-block"> 陪同父辈走访老友归来,莫兄内心不知啥滋味。日子一月、一月<span>地</span>过去,这父母期待的好事双方,啥动静没有。</p><p class="ql-block"> 那天丹凤眼姑娘她妈,出差到莫兄家。传递信息,表达闺女比较内敛、含羞。并暗示这类事小伙子应主动,莫兄还是未反应过来,如何主一见钟情动?她妈说了大白话,可以先通通信啊!</p><p class="ql-block"> 带着对姑娘的“一见<span>钟情</span>”,也基于共同的高考落榜命运,莫兄懵懵懂懂中写了第一份信。信的大意介绍了自己人生的过往经历,特别表达了勇于高考的思索。对于屡次的挫败写到“生活就像条鞭子,它在无情地抽打着我。。。但不服输的我,在抽打中愈发坚强、坚定!”</p><p class="ql-block"> 莫兄的这封信,基于对生活的感悟,也基于对当时老杆子高考落榜的心<span>理</span>感受。连自己也没有想到,却颇有力度激发出,姑娘她的心里共鸣。两地间、两个高考落榜生间开始了异地的鸿雁传书。</p><p class="ql-block"> 高考一次次的落榜,失意、苦恼,不愿意向他人倾诉内心的烦恼,即便是父母也觉得无语。当彼此两个心灵,在这共同的话题中,激发出火花时,那孤独的心,有了释然的通道。一封书信的寄去,又封信的寄来;盼信、等信、收信、写信、寄信成了彼此间当时生活的快乐元素,也在这书信的往来中,增进了莫与她的理解和认同,这是不是爱情。多年后妻的她说“第一眼没看上你人,到是你的文字,深深打动了我”</p> 相逢咫尺天涯难见 <p class="ql-block"> 莫兄恋爱也挺难见上丹凤眼一面。虽说两地间,也就距离百多公里路。只是没有公交交通,从莫地、到她地,是黄海之滨的垦荒盐碱滩涂地,除了场部机关的公共车辆,与外界的地域沟通,似乎隔着高山大海,挺难!这对于恋爱中的年轻人,渴望见面不是容易事。</p><p class="ql-block"> 有回过五一节,当教师的莫兄从外地归家,希望见到她。先是电话联系,那年头打个电话也不容易。打通了要人叫人,想约定见个面,那头她说没有便车乘,咋办?气的莫兄那头摔了电话。后来是未来岳父,带着宝贝闺女,去了小车班侯到便车才成行。还有回,为要赶到莫兄家见面,她坐了绕大道的车,折腾5个多小时,才到莫兄家。感慨,百里地咫尺天涯。见面难、谋面难、难了两个相爱的人!</p> 爱的驱动学业成功 <p class="ql-block"> 谁说相爱的恋人会影响学业?错!莫兄的两人间,有着共同的学业追求。在考场上他们相识,也在书信中激励了彼此。不断地你我鼓励中、鞭策中,继续着上大学的梦。</p><p class="ql-block"> 为要便利复习功课,圆上大学的梦,学着莫兄样,她也经过努力进入乡间的小学,当了名外语教师。基于共同的专业背景,通信中他们交流着共同的话语,因职业而丰富。</p><p class="ql-block"> 记得那时她跟着位老先生,学写圆体的英文字。短短一个学期的时间,就看到她能写出一手流利的圆体英文字,让莫兄吃惊!</p><p class="ql-block"> 在彼此间爱的动力下,一年后莫兄考入了上海师范大学;又一年后她考取上海第二教育学院英语系。欢歌笑语中,爱,在互动激励中有了学业的新提升。</p> 生活追求垦荒地突围 <p class="ql-block"> 毕业后基于他们都是垦荒儿女的后代。入学前后都要承诺,接受委培回到入学前的工作地。继续他们的乡间教师工作。</p><p class="ql-block"> 经历了上海规范的师范教育,接受了城市文明的熏陶,外加父母当年都是从上海到垦荒地去工作的。他们的心,难以在这荒蛮乡间继续自己的人生。暗暗决心,通过努力冲出这垦荒地,到外面世界去经历人生,感受生活。一条艰难的回家(上海)之路,将要在他们的人生中拉开序幕。</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八十年代晚些时候,莫兄在家乡的机关政治处担任宣教科长。年轻气盛的莫,能说会写工作风生水起。新婚不久的莫,当上了爸爸。孩子在襁褓之中,偶然的机会,得悉:江苏省会城市的职工子弟学校招聘教师。</p><p class="ql-block"> 报名、应聘、公开课试讲。招聘单位校长明确说,莫老师,欢迎你俩夫妻教师,加盟我校。学校高三毕业班缺高考辅导老师,也缺初中部英语学科教师。</p><p class="ql-block"> 此后,莫兄回到单位辞去科长职务。一辆卡车冒着初冬的寒风,开出父辈几乎生活了一辈子的垦荒地。前面驾驶室里坐着两位老人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后面夫妻俩顶着油布,钻进装满家具的车厢中。刚入车厢气闷的她,惊叫!莫兄鼓励道“没事的,车开了就有风,可以缓解闷。</p><p class="ql-block"> 车载着人,人乘着车突围父辈的垦荒地,这是不是回归上海老家的开始,莫兄夫妇俩也不知道!</p> 持续调动颠履向上 <p class="ql-block"> 莫兄夫妻在这所子弟学校工作了五年多。五年后莫到了企业总部的教育处工作,她当了初三毕业班的骨干教师,又调任公司第一中学任教。上世纪八十年代晚些时候,已是教育科长的莫,连同颇有影响力的教师她,得悉老家上海在全国范围招聘普教系统教师。</p><p class="ql-block"> 奔着那刻回归故里(父母当年出发垦荒地的原点)上海的渴望心里。经人才招聘的报名、应聘、考试一关关通过。又是一辆大卡车,满载着家具迎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逝去。相比八年前这回的心里,更是激动。那是回老家的路,哪里有年迈的父母,有同胞的兄弟姐妹。</p><p class="ql-block"> 基于莫兄调出地是上海的“小三线(后方基地)”,人事政策当时只能是“人才可调人,不可调出。”外加调入政策,只解决工作指标,其他生活待遇什么也没。特别是住房,那是定要自己解决。</p><p class="ql-block"> 一家人开始了新的漂泊生活。微薄的工资交完房租后,所剩无几。为了生活,莫兄每晚下班后,到区业余大学去上高复班课;她也开始去英语补习班兼课。经过三年的努力,解决了进沪的指标,用兼课、朋友借款买了属于家的一室、一厅房。一张三人沙发,终于让儿子有了可以睡觉的床。那是来上海的第五个年头。也是莫兄终于有了回到家的感觉。 </p> 回故地她走了留下悲 <p class="ql-block"> 回到故地家的职业发展。她成了区重点学校年级组长,学校英语教学骨干,在教学法方面有研究并初见成效。本该满足的她,又提出,想去一所市级英语特色学校发展。当时莫兄,已经是某区的教育督导负责人。经过教研员的推荐,她去了心仪中的学校。</p><p class="ql-block"> 每天一大早起身,坐半小时公交,步行20分钟赶在七点钟前到校,安排学生早自习。凌晨五点多起来,晚七点钟后到家,饭后倒床累的不能动。还要勉强起身,啃读“专升本”的课程。</p><p class="ql-block"> 那天晚间她告诉莫,睡下去觉得不能翻身,胸口闷的慌。并憋不住地告诉莫,早晨下了公交,向学校赶,走路觉没力,工作包也提不动了。莫兄带她立马去医院急诊,放射科拍胸片,再B超检查。这B超没完,胸片报告医生来言:病人胸腔大量积液。。。。</p><p class="ql-block"> 持续的看病,经历手术、化疗、养病。她在痛苦中走了,学生们都说,漂亮的英语老师走了,她倒在了教学的讲台上。</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莫兄懵了!回家的路那么难,夫妻不息的努力,山高水深都挺了过来!怎么到了家,她却走不动了!不愿再走了,可能确实是太累了!她过早倒在奋斗的路上,付出回家路的生命代价!她走了,丢下儿子和莫,将曾经夫妻拥有的喜悦带走,留下不尽悲伤!至今令莫,说不清这归家的夫妻奋斗路,走得值不值?对不对?是悲?是喜?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