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清明时节忆大伯</b></p><p class="ql-block"> <b style="color:rgb(1, 1, 1);">口王廷青 </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又是一年清明时,风拂柳枝,雨润春泥,无限哀思轻轻萦绕。每到这个时节,心底那份藏了半生的惦念便会翻涌而出,一个模糊却无比伟岸的身影,在我脑海中愈发清晰——他便是我的堂叔伯大伯—王树法,淇滨区长江路桃园村人,一位在解放战争的硝烟里壮烈捐躯、被追认为革命烈士的英雄,也是我一生敬仰、一生缅怀的亲人。 </p><p class="ql-block"> 大伯与我并无直接血缘,论家族辈分,只是堂叔伯大伯,可在我心里,这份亲情早已超越了宗族的界限。他是家族的荣光,是家乡的骄傲,更是刻在我骨子里的精神印记。父亲生前总爱跟我讲起大伯的往事,那些在战火里淬炼的峥嵘岁月,那些舍生取义的英勇瞬间,每听一次,心底的崇敬便多一分,眼眶的湿润便浓一分,那段尘封的历史,也因大伯的故事,变得鲜活而滚烫。 </p><p class="ql-block"> 1947年3月,刘邓大军晋冀鲁豫野战军挺进豫北,轰轰烈烈的豫北战役正式打响,火龙岗战役作为关键一役,由陈锡联纵队全力围歼从新乡驰援而来的国民党李守正旅。大战在即,一股国民党顽匪妄图伺机增援其正规部队,上级紧急下达命令,要求当地民兵火速出击,拖住并歼灭这股敌人,为主力部队作战扫清后顾之忧。一声令下,我们桃园村迅速集结起以张化胜为队长的二十人民兵小队,主动请缨扛起钜桥四区全体民兵队伍主攻重任,大伯便是这支小队里,最英勇的一员。 </p><p class="ql-block"> 在距火龙岗仅三公里的李常村,民兵小队与近百名顽匪猝然相遇。敌我兵力悬殊,二十人对阵近百人,敌强我弱的形势压得人喘不过气,可没有一个民兵面露怯色,大家抱着痛歼顽匪、誓死不退的决心,在队长的沉着指挥下,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大伯的枪法,在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精准,战斗一打响,他便主动请缨,带领两名战友,冒着枪林弹雨,飞速抢占了村中最高的平房,牢牢占据了战斗制高点。他伏在房檐上,屏气凝神,每一次点射都精准命中敌人,再配合着手榴弹的奋力投掷,死死地阻挡敌人前行的通路,给顽匪造成了致命打击,让嚣张的敌人寸步难行。 </p><p class="ql-block"> 很快,敌人便把这座平房视作眼中钉、肉中刺,集中全部火力疯狂围攻,黑压压的敌人蜂拥而上,局势瞬间危急万分。看着步步紧逼的敌军,大伯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命令身边两名战友沿平房北侧火速后撤,保全有生力量并迂回侧击,而他自己,却毅然选择留下,孤身一人扛起掩护的重任,用单薄的身躯,为战友筑起一道生命防线。二十多分钟的僵持,他打光了枪里最后一颗子弹,打退了敌人一波又一波的冲锋,待到战友安全撤离,他起身准备后撤的刹那,一颗冰冷的子弹无情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染红了他身前的土墙,年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这片他拼尽全力守护的土地上。等到邻村民兵赶来增援,全歼这股顽匪时,众人急忙找寻并扶起他,尽管战友们多次呼唤,却再也唤不醒这位英勇的民兵战士,大伯用满腔热血,践行了对革命、对家乡的忠诚,把生命永远留在了那个硝烟弥漫的春日午后。 </p><p class="ql-block"> 大伯是方圆十里屈指可数的革命烈士,他舍身赴死的英勇事迹,在这片土地上传颂了一代又一代,成为刻在家乡人心中的红色丰碑。尤其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每到清明,我们牛靳庄中心校的全体师生,都会身着素衣,排着整齐的队伍,打着校旗迈着沉重又庄重的步伐,一路步行前往大伯的墓前扫墓,那些庄重的仪式,那些滚烫的瞬间,时隔数十年,依旧清晰如昨,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深处,从未模糊。 </p><p class="ql-block"> 记得每次对大伯的祭奠,无不肃穆又深情:校长站在墓前,满怀悲痛与崇敬致词,诉说着大伯的革命壮举与无畏精神;大伯的儿子作为家属,哽咽着讲述父亲牺牲的经过,字字带泪,句句含情,既有失亲之痛,更有身为烈士后人的骄傲;师生们手捧白花,少先队代表缓缓献上花圈,一朵朵素白的花,寄托着无尽的哀思与敬仰;全场脱帽,静默致哀,微风拂过,仿佛都在为英雄默哀;师生代表站上前来,字字铿锵地表态,要传承先烈遗志;最后,全体师生举起右手,集体宣誓,铮铮誓言响彻天,年少的我们,个个神情庄重,眼神坚定,心底满是热血与崇敬。 </p><p class="ql-block"> 那时的我们,每逢清明将至,都会激动、期盼好几天,那份对烈士的敬仰,早已扎根心底。尤其是宣誓的那一刻,年少的胸膛里满是热血,暗暗立下誓言:一定要继承革命先烈的遗志,好好学习,奋发向上,长大后做对国家有用的人,绝不辜负大伯们用生命换来的太平盛世,绝不辜负先烈们的牺牲与奉献。 </p><p class="ql-block"> 岁月流转,光阴匆匆,几十年时光弹指而过,可当年扫墓的每一个细节,那庄严的仪式,那铿锵的誓言,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回响在耳畔,从未消散。2000年左右,鹤壁市开发区飞速发展,我们桃园村响应城市建设布局,整体搬迁,昔日熟悉的村庄换了新貌,村里的小学也渐渐消失在岁月里,再也没有了当年全校师生列队扫墓的激动场景,听说这样的祭奠活动,已经停止了许多年,每每想起,心中总是满是遗憾与怅然。 </p><p class="ql-block"> 这些年,我常年在外工作,为生活奔波,为生计忙碌,可无论走多远,无论多忙碌,每到清明,祭奠完父母之后,我总会雷打不动地前往大伯的墓前,清除杂草,献上鲜花,静静陪他坐一会儿。这份坚守,早已超越了家族的亲情牵绊,这是我对革命烈士最深切的缅怀,是对先贤英烈最诚挚的崇仰,更是作为后辈,对英雄的一份承诺,一份执念,一份永远不会磨灭的敬意。 </p><p class="ql-block"> 年年清明年年祭,今又清明仍明志。 </p><p class="ql-block"> 亲爱的大伯,我虽从未有幸与您谋面,从未听过您的声音,从未见过您的模样,可您的身影,早已如一座巍峨不朽的丰碑,牢牢矗立在我的心中,高大、庄严,永不倒塌。我深深懂得,您从来都不只是我的大伯,您是千千万万为民族解放、为人民幸福抛头颅、洒热血的革命先烈的缩影,是为了后辈安居乐业,甘愿舍生取义的英雄。你们生于乱世,无惧牺牲,用血肉之躯挡在身前,为我们换来了如今的和平与安宁,用生命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p><p class="ql-block"> 如今,山河锦绣,国泰民安,您若地下有知,定能含笑九泉。我们的村庄早已融入城市发展的浪潮,世世代代务农的乡亲们,告别了田间地头,过上了便捷富足的城市生活。门前道路宽阔平坦,周边高楼林立,公园、商场、学校一应俱全,购物、出行、生活都无比便利,乡亲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幸福的笑容挂在每个人脸上,幸福指数节节攀升。这安居乐业、岁月静好的生活,正是您和无数革命先烈,浴血奋战、拼死追求的理想,是你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盛世,你们的付出,我们永远铭记,你们的心愿,早已在这片土地上圆满实现。 </p><p class="ql-block"> 青山有幸埋忠骨,英魂不朽照后人。愿大伯安息,愿您的英魂永驻,愿您的英勇事迹永远流传,愿您的光辉形象永远矗立在我们心中,激励着一代又一代后辈,铭记历史,缅怀先烈,珍惜当下,砥砺前行,不负盛世,不负您与千千万万先烈的热血付出!</p><p class="ql-block"> 2026年4月3日</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清明的追思</b></p><p class="ql-block"> <b style="color:rgb(1, 1, 1);">口赵希敏</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清明时节雨,追思先人泪。</p><p class="ql-block"> ——题记</p><p class="ql-block"> 我的姑姑离开我们已经80多年了。她的离世,既不是寿终正寝,也不是因病医治无效,更不是其他工伤、车祸,而结束姑姑年轻生命给两家带来灾难和痛苦的却是一枚日本侵略者的飞机投下的炸弹。</p><p class="ql-block"> 灾难发生的时候,我还没有来到人世间,这一切都是后来在我稍微懂事的时候,父亲含泪讲给我听的。家仇国恨。每当我想起姑姑的不幸离世,满腔的仇恨,充满心胸,奔涌在每一根毛细血管,激荡着每一根末梢神经。</p><p class="ql-block"> 1937年7月至1945年8月是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各族人民为抗击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而进行的伟大的民族革命战争时期,后来被史学界简称为“抗日战争时期”。从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到1938年10月广州、武汉失守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战略防御阶段。浚县地处冀鲁豫抗日根据地的边缘,环境恶劣,战事频繁,抗战遇到了极其严重的困难,但是敌我双方在进行“扫荡”与“反扫荡”、“蚕食”与“反蚕食”的斗争中,人民军队逐渐壮大,共产党的组织也得到不断发展。在日军入侵浚境的时候,浚县的有志青年和爱国人士奋起抗击,曾发生过罗庄青年怒打日本鬼子、裴庄人民抵抗日寇、周庄和王可庄民众夜袭码头日军、县城军民英勇抗击侵略军等波澜壮阔、英勇顽强抗击侵略者壮举。</p><p class="ql-block"> 我姑姑的不幸离世,没有留下任何文字的资料,尤其是时间上,父辈们也没有确切的记忆,不是后来听父辈们口传,恐怕早已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但是,按当时浚县的抗击日本侵略者背景推算,我姑姑的罹难的时间当发生在1938年春天至1938年底。</p><p class="ql-block"> 我姑姑家是浚县新镇镇最北部的一个小村庄——官庄村,距离我们村新镇镇赵摆村西北方向五里左右。</p><p class="ql-block"> 1938年秋天的某一个中午,我姑姑到院子里抱柴火做饭,无意中发现柴堆中有一个个头如大白箩卜那么大的金属不名物。作为一个农村妇女,对军事武器的了解是很有限的,后来我查百度得知,这是一枚日本的飞机过境时投下的未引爆炸弹。出于好奇,当时我姑姑拿在手中端详了好久,摩挲再三,无意中触碰到引爆机关,“轰!“的一声,强大的爆破力,当场把我姑姑炸的血肉模糊,昏倒在地,不省人事。</p><p class="ql-block"> 抗战时期,日军飞机投下的炸弹种类多样,主要包括 爆破弹 、 燃烧弹 、 穿甲弹 和化学武器等。根据父亲口头现场悲剧的复原,致于我姑姑丧命的很可能就是一枚爆破弹。</p><p class="ql-block"> 解放前的中国农村,医疗条件很差,又没有人现场急救,我姑姑因失血过多而不幸离世。当时还不到20岁。悲剧发生后,两家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悲痛之中。随后,两家人含泪操办了姑姑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丧事。就这样,我的年轻的姑姑就永远的离开了亲人,离开了人世,为刚刚开始的生命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句号。</p><p class="ql-block">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姑姑的悲惨离世,我两家的悲痛,与那个时代背景下浚县县城大屠杀中4500名遇难者相比,与浚县砖城村的遇难者、王庄孙石井村的遇难者、卫贤南北纸坊村的遇难者、屯子北赵庄村遇难者、善堂白毛村的无数遇难者相比,乃至与南京大屠杀中30万名遇难者相比,以及给活着的人带来的悲痛相比,也许还不能强烈触痛读者的神经,引起震惊,但年轻姑姑的悲惨离世,在那时,对我们两家来说,真的是天大的灾难呀!</p><p class="ql-block"> 80多年过去了。在这细雨霏霏追远长存的日子里,在这坟头花开纸烟飘飞的清明时节,我想到了不曾谋面但却深爱着的我的不幸的姑姑!</p><p class="ql-block"> 列宁说过,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铭记历史,珍爱和平,开创未来,这应该是我们中华民族每一位公民对待那段苦难抗争岁月的应有民族情感。</p><p class="ql-block"> 时间的风,翻过了那映着刀光和血光的史页,而我们中国人 用 斧头、铁镐、犁耙、镰刀、锄头、铲子、菜刀,甚至灯盏、牛铃、门链条被迫铸成的砍向侵略者头颅的大刀,在《义勇军义进行曲》和《大刀进行曲》的旋律中,应该依然醒着。我们知道,那跪下的东洋刀,并未真正的收起,它依然被深藏在某些人泥潭般黑暗而腐朽的心里。所以,我们的大刀就必须时刻站立,而且更加锋利!</p><p class="ql-block"> 愿我的长眠于地下80多年的年轻而不幸的姑姑安息!</p><p class="ql-block"> 附: </p><p class="ql-block"> 祭姑母 </p><p class="ql-block"> 家仇国恨八十年,</p><p class="ql-block"> 清明冷雨涌心田。</p><p class="ql-block"> 烧杀抢掠腥风烈,</p><p class="ql-block"> 冤魂千万血泪涟。</p><p class="ql-block"> 寄语东瀛休作祟,</p><p class="ql-block"> 告慰姑母笑重泉。</p><p class="ql-block"> 国殇永记同公祭,</p><p class="ql-block"> 挥泪题诗当纸钱。</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散文: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消失的康庄与永恒的民主渠</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臧学祖</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以前对于“日寇三光政策”的描述只限于书本及影视,只至因为工作原因,由山城区鹿楼的鹤淇发电公司北院区,来到位于淇县庙口镇原本庙村的公司南院区,才见到了三光后的一个村庄,才亲耳听到真实讲述,才更将“勿忘国耻”铭刻于心,才更将“初心使命”牢记于心。</p><p class="ql-block"> 鹤淇发电南院区在原本庙行政村的原本庙自然村北头,原本庙自然村南边紧挨着大牛庄自然村。与南北走向的电厂路一路之隔,在大牛庄东边的庄稼地里有个松树丛,这里正是被日寇杀光、抢光、烧光的“三光政策”下消失的康庄自然村,村里仅剩的几家搬到了大牛庄。据传这剩下的几家私下认为:康就是糠,牛吃糠,日本人三光了糠,不会再三光牛,就不远走,就没再往西边山里走,而是搬到最近的大牛庄。只是相传,不能确认,但这也说明了咱中国人故土难离、守家爱家的倔强性格。</p><p class="ql-block"> 1945年5月,后来的人工天河红旗渠建设带头人杨贵从家乡汲县罗圈村,由任支书兼农救会副主席到淇县庙口任汲淇县五区区长,领导五区武工队开展抗日与反国民党白匪工作。1947年7月5日杨贵带领的武工队,在位于原本庙东几里地的三里屯村外坟岗打尖休息时,遭到国民民还乡团姚老湘、陈老华的围攻;杨贵沉着应战,趁天没全亮带队向着北边的浮山和淇河突围,通信员陈清志因受枪伤而主动留下,在浮山掩护队伍撤退掩护,后机智下爬到民生渠交通沟内隐藏。</p><p class="ql-block"> 民生渠于1930年的民国十九年由庙口、高村一带的乡坤带领村民历时2年完成,但由于兵荒马乱,土匪,日寇,国民党白匪,一茬茬的祸害土牠祸害百姓,渠荒废,抢庄稼,民不聊生。杨贵在带领五区武工队的开展工作中,将荒废的民生渠疏浚为了武工队交通沟,用于隐藏中行动。陈清志又饥又渴中爬上交通沟来到了已无人烟、全是断墙破屋的康庄时被还乡团捕捉住,与其他四名党员干部五花天绑在高村游街后都被铡刀铡死。所以说,康庄又是国民党还乡团捕捉武工队员陈清志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几年前,几位原本庙村的村民在我所在工作岗位干几天的临时活儿,一问才知,其中一位正是陈清志烈士的侄儿,瘦瘦的,低低的,很是精壮。他说起叔叔陈清志时说:“听俺父亲讲,清志叔个子老高,人很精瘦,跑得快,有气力。”又说:“杨贵老区长多次到当年五区的区部原本庙,看望当年的区干连连长赵培花,看望俺叔的兄弟家人,杨贵老区长就说:豪妞(陈清志小名)与我高低差不多,既是我的通信号,也是我的好兄弟!当时我的盒子枪,还没有他挎的时间多哩!”陈清志侄儿还说:“听父亲听,俺叔给他说过杨贵常将盒子枪让他提了执行任务,枪盒子却从来没有给过他,是杨区长休息打尖时专枕盒子,还说杨区长能从地上的盒子里听到几里地外路上的车马声!”</p><p class="ql-block"> 康庄,这个小山庄,是先经日寇三光,又经白匪捕杀,是经受了悲惨的罄竹难书的“二茬伤害”啊!在淇水关古石桥西头的淇河边,耸立有陈清志烈士纪念碑,人们在这里驻足瞻仰,追思英雄!</p><p class="ql-block"> 好在一度作为武工队交通沟的民生渠,在刚解放的1949年夏季,就由杨贵主持、淇县建设科秦明义任技术员,开始了疏浚和应用,并更名民主渠,这也成为这位后来的红旗渠建设带头人杨贵带领疏挖的首个水利工程。据当地老干部讲:杨贵修渠时几次哽咽说:“也怪我们当时疏通交通沟时经验不足,没有开个民主诸葛亮会,集中一下所有人的思路,说不定会有人提出放干粮的主意,那样豪妞(陈清志的小名)也就不至于饥饿中走出沟后光荣牺牲了!”并说:“我们解放了,以后就要碰大事开民主诸葛亮会,把众人的好主意应用好、实践好!”</p><p class="ql-block"> 我与同事从公司大门出来,向南沿路多远就来到松树丛这里。我们追思康庄的过往,缅怀武工队英雄陈清志。我们向东望着清清澈见底、缓缓流淌的民主渠,缅怀曾在这里战斗和先修交通沟又修民主渠的武工队英雄杨贵。</p> <p class="ql-block"> —— 你与我的清明故事——</p><p class="ql-block">主 编:周鸣祥</p><p class="ql-block">副主编:窦增新</p><p class="ql-block"> 徐宏升 </p><p class="ql-block"> 靳思忠</p><p class="ql-block"> 张玮杰</p><p class="ql-block">责 编:杨爱红</p><p class="ql-block">总审核:徐宏升</p><p class="ql-block">审 核:李俊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