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800 《传承红色基因 奋进时代新征程——寿阳红色精神的当代实践 》文/郑仲礼

寿阳作家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传承红色基因 奋进时代新征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寿阳红色精神的当代实践 </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文/郑仲礼</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太行山的褶皱间,万丛花朵绚丽绽放,其中最耀眼的,当属一朵“灵芝花”。七十八载岁月流转,它始终鲜艳夺目,盛开在三晋大地乃至大江南北人们的心中。这朵“灵芝花”,便是中华民族的优秀女儿、中国共产党的忠诚党员、“刘胡兰式的革命烈士”尹灵芝。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苦难童年,向往革命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31年的春寒还没褪尽时,尹灵芝降生在寿阳县赵家垴村的土坯房里。家里是扛活的雇农,父亲尹尔恭整年围着地主的田埂转,换来的粮食却不够一家老小塞牙缝——她打小就看着母亲把糠饼子往她手里塞,自己嚼着带沙的野菜;听着地主家的狗对着讨饭的邻居狂吠,管家举着鞭子骂“穷骨头就该饿肚子”。 可苦难里也长着光。那会儿常有穿粗布军装的干部来村里,蹲在晒谷场给乡亲们讲“打鬼子、分田地”,父亲总拉着她凑在前头听,眼神亮得像落了星子。二姨杜二凤是地下交通员,夜里缝衣裳时会悄声跟她说:“灵芝你记着,世道不该是这样的,总有一天咱能挺直腰杆。”有回她撞见二姨给伤员送药,沾着血的手往衣襟上蹭了蹭,眼里却没半分怕——这些都像种子落进她心里,让她望着远山时总在想:啥时候能让村里再没饿肚子的人?这念想,就是她后来追着跑的革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投身抗日,火线成长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44年秋,村口的老槐树下搭起了抗日小学的土台子,13岁的尹灵芝攥着父亲削的木笔杆,成了学堂里最认真的娃。没多久村里选儿童团长,她举着胳膊喊“我能行”——真就把事儿扛了起来:带着娃娃们在路口放哨,见着陌生人就唱暗号山歌;挨家挨户收铜铁,把奶奶攒的旧铜勺都抱去了祠堂,说“能造枪打鬼子”;有回发现一个穿长袍的外乡人总瞅村口炮楼,她假装拾柴跟了半里地,转头就跑去找村干部报信,后来才知道那人真是汉奸探子。 1945年抗战胜利那天,村里敲着铜锣喊“鬼子跑了”,尹灵芝跟着大人往打谷场跑,看见乡亲们哭着笑。没过多久她被选成妇救会副主任,更忙了:组织妇女做军鞋,她把自己的花布头巾拆了补鞋底;教妇女认字,用炭在石板上写“解放”,说“认了字就知道咱要啥”。有回连夜往山里送粮,山路上滑,她摔了跤把粮袋护在怀里,膝盖磕出红印子,还笑着跟同行的婶子说:“没事,比地主的鞭子轻多啦。”没人把她当小娃看——这娃眼里有一股劲,是在火线上熬出来的亮。 前赴后继,破格入党 父亲尹尔恭是村里第一个扛着锄头闹革命的。1946年他当了赵家垴村党支部书记兼农会主席,白天带着乡亲们斗恶霸分田地,夜里蹲在油灯下写联络信,袖口磨出了洞也顾不上补。灵芝总在夜里等他回家,见他胳膊上添了新伤,就拿灶灰水给他擦,他总说“没事,为咱自己人干活,值”。可敌人没饶过他。1947年春,还乡团偷袭村子,为了掩护乡亲们转移,父亲被抓了去。灵芝在山坳里躲着,听见村口枪响时,指甲掐进了掌心——后来乡亲们把父亲的遗体抬回来,他胸口有个枪眼,手里还攥着半张没写完的分地方案。下葬那天,灵芝没哭出声,只是蹲在坟前说“爹,你的事我接着干”。那会儿她正跟着工作队搞土改,父亲走后她更拼了:带着乡亲们丈量土地,把最平整的田分给无儿无女的张奶奶;有地主亲戚来闹,她站在土坡上喊“这地是咱流血换来的,谁也别想抢”,说得腰杆笔直。</p><p class="ql-block">工作队的同志看她十六岁的娃,却比汉子还敢扛事,心里亮堂得很。1947年5月的一天,在村口老槐树下,她举着拳头宣誓入党,阳光落在她脸上,比任何时候都亮。</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茁壮成长,勇挑重担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47年秋,阎军49师带着反动武装反扑寿阳,像恶狼似的往村里扑。上级传下命令:带领群众往盂县转移,护住人,更要护住藏在山里的公粮——那是乡亲们省出来的救命粮,也是前线的军粮。尹灵芝领了任务就没犹豫。她带着妇女和娃娃走在队伍中间,白天躲着敌人的巡逻队,专挑没人走的山沟绕;夜里打着手电照路,把自己的鞋给脚磨破的小娃穿,光脚踩在石子路上。有回走到半山腰,听见身后有娃哭着要娘,她蹲下来抱着娃说:“小婶在呢,到了盂县就有白面吃了”——其实她也不知道路还有多远,可她不能慌,她是党员,是乡亲们跟着走的主心骨。转移路上要过一条河,水到膝盖深,她先蹚过去探路,再回头背小娃,一趟趟走,棉裤湿得贴在腿上,冻得打哆嗦也没歇。有老乡劝她“灵芝歇会儿吧”,她抹把脸上的水珠笑:“咱快一步,敌人就追不上啦。”等把最后一户乡亲送进盂县的安全区,她望着远处的山影松了口气——这一路,她没丢一个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大义凛然,血洒故土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47年10月18日,为了给山里藏着的乡亲送粮,尹灵芝带着几个人回村抢收秋粮。可叛徒早就把消息卖给了阎军,刚割了半袋谷子,村口就响起了枪声。她立马喊“快躲进窑洞”,自己却转头往村西跑——她记着粮秣员罗世宽还在仓库那边。等她拉着罗世宽往山洞跑时,敌人已经围了上来。山洞前,她把乡亲们护在身后,站出来朗声道:“我是共产党员尹灵芝,要抓抓我,放了乡亲们”。敌人要她说出公粮藏在哪,她梗着脖子骂“狗汉奸,休想”——从南堙押到宗艾的十五天里,敌人把能使的刑都使了:灌辣椒水,她咳得撕心裂肺,吐出来的血沫里还骂着“你们长不了”;用烙铁烫胳膊,皮肉焦了味飘出来,她瞪着眼说“共产党员的骨头是铁打的”。 11月3日那天,宗艾镇的戏台前摆了铡刀,敌人想让她当着乡亲的面“悔过”。她被绑着还使劲挣了挣,对着台下喊“乡亲们记着,共产党不会让咱受欺负!”敌人把她摁在铡刀床上,她猛地挣开,用尽最后力气直起身子,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铡刀落下时,风停了,连戏台前的麻雀都不叫了。16岁的尹灵芝倒在血泊里,可她眼里的光,比那天的日头还亮——她没看到后来的红旗插遍寿阳,可她护着的公粮,成了前线战士的力量;她没说完的话,后来的人替她接着说;她用命护住的“不受欺负”的念想,如今早成了咱日子里的平常。 她的英魂早已化作太行山脉上永不褪色的丰碑,16岁的生命定格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却把穿透岁月的光留给了后来者。那束光里,有面对剥削时“要翻身”的倔强,有接过父亲枪时“接着干”的担当,更有铡刀落下时“共产党万岁”的滚烫信仰——这便是跨越七十八载依然鲜活的“灵芝精神”。 她从赵家垴村的窑洞前生长出来,在三晋大地的风里扎了根,又跟着代代人的追思,漫过太行山的褶皱,融进了五星红旗的经纬里。如今再提这朵“灵芝花”,早已不只是纪念一个少女的英勇,更是要让后来者知道:当年她护着的公粮,是老百姓对好日子的盼头;她攥紧的信仰,是让千万人能挺直腰杆的底气。所以这精神从不会老。当我们在风里接过她没走完的路,在烟火里护着她曾守护的人,那声“共产党万岁”的呼喊,便会顺着岁月传下去——就像太行山的石头永远站在那里,“灵芝精神”也会永远活在心里,活在一代又一代人的脚步里,陪着这片土地,一直走向亮堂堂的明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