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闺蜜的保险经理联系我,让我提醒闺蜜缴费时,我们一家人正在吃饭。 儿子周瑞泽听到了电话的内容,突然抬头问我。 “妈,你知道玫瑰疗养院在哪吗?” 我手里的汤匙差点掉进碗里。 丈夫周明远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但他嚼东西的速度明显慢了。 二十四岁的周明远,坐在我对面,表情像是随口一问。 但他的眼神不太对。 我紧盯着儿子,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名字,是我和陆晚晴在五十岁那年秋天,约定老了以后要住在一起,互相照应时,随口编出来的。 那地方根本不存在,是我们想象的。 除了我和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名字的存在。 而刚刚保险经理说,已经十几天联系不上陆晚晴了。 我无意识捏紧手里的手机。 想起她说要去办点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心脏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1 玫瑰疗养院,是我们给保单取的名字。 年过五十后,,我们意识到后半生依靠谁都没有钱好用。 于是我背着家里,和她一起买了高额保险。 而这份保单,就叫玫瑰疗养院。 除了我和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什么玫瑰疗养院?” 我低头喝汤,声音尽量平稳。 “你听谁说的?” “哦,同事家老人要找养老的地方,随便提了一嘴。” 周瑞泽笑了笑,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妈你不知道就算了。” 他说谎。 他说谎的时候会先笑一下,这个习惯从小就有。 我没再追问,把汤喝完,站起来说吃饱了。 走进厨房洗碗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 因为我想起了刚刚保险经理在电话里说的话。 “沈女士,陆女士的联系方式一直打不通,保费逾期十几天了,您能不能帮忙提醒一下?” 晚晴从来不拖欠保费。 她说过,保险是她最后的保障,比命还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