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情深·长兴和平镇春日重逢记

涛爷F.T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五十载光阴如箭,耄耋之年再聚首。四月四日,春芽初绽,我们从上海、湖州、长兴驱车奔赴和平镇,只为赴一场刻在骨子里的约定——与老战友重逢。没有豪言壮语,唯有紧握的手、含泪的笑和一声声久违的“老周”“老李”“老肖”“老施”“…”;学方夫妇倾心相待,那份热忱,让春风都暖了三分。</b></p> <p class="ql-block"><b>老战友们激动的相聚一起:有曾是侦察兵、有防化兵、有炮兵、师直兵、卫生兵…回忆当兵的峥嵘岁月,初入军营,一切都是陌生又严苛的。天还没亮,嘹亮的号角就划破黎明,我们这群血气方刚的青年,迅速起身整理内务,豆腐块似的被子,一丝不苟的着装,容不得半分懈怠。训练场上,更是汗水浸透衣衫,烈日晒黑肌肤。队列训练,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流进眼眶,涩得睁不开眼,却依旧纹丝不动;刺杀、投弹、战术训练,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身上磕出的淤青、磨破的皮肉,从来都不算什么。那时的我们,眼里有光,心中有火,从不知道什么叫苦,什么叫累。白天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把每一个动作练到极致,夜晚躺在硬板床上,浑身酸痛,却总能在战友们的谈笑声中,很快进入梦乡。那时的我们来自五湖四海,却有着同一个信念,同吃同住,同训同练,彼此帮扶,亲如兄弟。训练时我们是互不相让的对手,比拼着谁的成绩更好;生活中我们是无话不谈的伙伴,分享着对家乡的思念,对未来的憧憬。在军营的那些年,我从一个懵懂莽撞的青年,慢慢蜕变成一名合格的军人。后来,岁月流转,我脱下了军装,告别了战友,回到了家乡,走过了漫漫人生路,历经了世间风雨,慢慢走到了耄耋之年。如今,我步履蹒跚,头发花白,再也跑不动五公里,再也不能像当年那样挺直腰杆站军姿,可每当想起那段当兵的时光,心底依旧会涌起无尽的热血与豪情。如今我们已经老了,酸甜苦辣经历了很多,但我们从不后悔,因为在我们的人生中曾有过当兵的经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长兴媒介旗舰店红底白字的招牌在晴光里灼灼生辉,为中老年单身的男女朋友牵手、排忧解难,“禧上媒捎·婚恋”几个字透着烟火气里的温情;街角圆桌旁,我们或整理保温壶,或举杯闲话,紫花红灯映着银发,电动车停在石板路旁,百叶窗、摩托车、嫩芽新绿,全是和平镇不加修饰的日常。这哪里是旅途?分明是把半生岁月,轻轻铺展在春阳之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包间里大理石墙泛着温润光泽,电热锅咕嘟轻响,啤酒杯沿还沾着水珠;七人围坐举杯,火锅升腾着热气,红衣女徐夫人(小方)短发利落,耐克衫的灰调与红背心的亮色撞出青春余韵;合影时七根拇指齐齐竖起,山水画背景静默如诗——战友情不靠喧哗佐证,就在这杯盏交错、筷尖微顿的寻常一餐里,沉甸甸地活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窗边独坐,橙衫映着高楼剪影,玻璃杯里茶叶舒展如初;黑白格子衬衫前,凉拌青菜清脆,浅黄果汁澄澈;绿夹克配蓝衬衫,棒球帽檐下笑意朗朗——我们不是被时光推着走的老人,而是主动推开窗、捧起茶、举起拇指、说“哇噻、真好”的自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弧形老楼静立街心,“老庙黄金”金匾映着红灯笼,梧桐新叶拂过防护栏。和平镇不张扬,却把五十年风霜酿成一坛温酒,在春日石板路上,静静候着故人归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记录难忘的过程. 分享相聚的时光!</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