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地铁的记忆

刘胜军

26年4月3日小雨

第一次坐地铁（济南），是被迫的。从医院出来，已是晚7点了，头顶套个塑料袋，走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到汽车站发现来时的车次显示“末班车已过”，立刻改乘另一辆车，其路线中有一段地铁，就坐它了。终于走到地铁检票口，面对值机柜上几个操作界面我傻眼了，拿着身份证愣神，一工作人员接过身份证，递给我一张卡说“用这个”。老年免费卡。我问他用老年公交卡行吧？“也可以”。坐进宽敞明亮的车厢，放下手里行李（医院里用不着的东西）端正坐好，手里还攥着那张卡，手心出汗了……。

那是上世纪70年代末有一年的一个冬季的早晨，天还没亮，还在部队当兵的我，到北京出差，下了火车买张五分钱的地铁票，就坐上了，车上暖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苹果园到了”！下了车买张返程票就上了车，很快就又进入梦乡……。“北京站到了”！天亮了，醒了，该干嘛干嘛去。连续几年都这样，以至于我认为地铁是用来睡回笼觉的最佳交通工具，甜甜的，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