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跨国之旅

燕子

　　越南与我国比邻而居，从广西防城港的东兴出境特别便利。第一次出国游玩，心中充满了好奇和忐忑，就把这次旅行所见所闻所感记录下来，供想去越南旅游的朋友们参考。

3月30日从北海出发，随车的除了领队外，还有一位报关员，她要把我们的信息报给海关，并向我们介绍出境携带物品有哪些禁忌。水果不能带，面包饼干之类的食品必须有塑封包装可以带，酒要原装瓶的，不能用矿泉水瓶装。治疗三高的药品需报备，药品得打开包装盒，越南对药品走私打击力度比较大。报关员在防城港服务区下车，等待从南宁来的车，再去车上报关。车到楠木山边防检查站，武警上车检查我们的身份证，领队下车填单登记，虽然大家都是守法公民，但是，心头还是略过了一丝紧张。到达东兴，在荣兴国际大酒店吃午餐。

东兴市是防城港市代管的县级市，地处中国大陆海岸线最西南端，东南濒临北部湾，西南与越南接壤，因兴起于北仑河东岸而得名，与越南芒街仅一河之隔，是我国通往越南乃至东盟国家最便捷的陆海通道。不要以为它只是一个边贸城市，它还有悠久的历史，从新石器时代，就有先民在此繁衍生息，后来成为海上丝绸之路起点之一。

在酒店，我们用人民币兑换了越南盾一元钱兑换3200越南盾。手里握着这几张花花绿绿的票子，感觉自己的身价立刻提高了，轻松拿捏32万有点飘。

北仑河发源于中国广西防城境内的十万大山中，全长109千米，流入北部湾，其中下游60千米构成中国和越南之间的边界线。过北仑河有一桥和二桥，2010年我们在桥边可以看到，中国和越南的边民拿着边民证往来于一桥进行贸易，隔河相望，对面就是越南广宁省芒街市。这次，我们坐电瓶车走二桥，桥上边界处插着中国和越南的国旗。过了北仑河我们已经出国了，在芒街口岸领队给我们办理护照签证，我们坐在小凳上听临时领队给我们讲解注意事项，出境的团队比较多，大家都不能随意走动和拍照，大门口有越南兵把手，每个团队都戴上耳麦听讲解，不管你平时多任性，此刻不在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都要乖乖的不惹麻烦。签证下来了，是一张纸质的临时签证，安检时要人脸识别、测体温、录指纹、行李安检等。我们团有一位退休的外科大夫，她经常洗手，指纹有磨损，要走人工通道，人工办事效率低，等了二十多分钟才通过。在芒街还要审核签证手续，我们就在免税店等候，一切手续办好，越南导游裴氏水陪我们四日游。

这是我的巨款

越南旅游大巴

　　导游阿水身材娇小，面容清秀，汉语流畅，她曾学了四年汉语，重点是口语。的确，中国的汉字博大精深很难学懂弄通的。通过阿水的讲解，我们逐渐了解了越南。越南国土狭长，略显S状，北与中国接壤，西与老挝、柬埔寨交界，东面和南面临南海，海岸线长约 3260 多千米纳入中国版图，面积约33万平方公里，人口一亿多。秦始皇设交趾郡，统治千余年，受汉字、儒家文化影响深远，938年独立建国，1858年沦为法国殖民地，1945年胡志明宣布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后历经抗法、抗美战争

。1975年南北统一北越攻占西贡，改名胡志明市，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成立。

在越南，牌匾广告上的字是字母加声调，我们的汉字有四个声调，他们有六个声调，有的声调加在字母的下面。在秦汉时期，汉字传入越南，越南官方文字和科举都使用汉字，后来越南创造喃字，法国入侵后推行拉丁文，强制取消喃字。日本和朝鲜早先也是有语言没文字，遣唐使把汉字传入这些国家，日本根据汉字的偏旁部首等创造了假名，又保留了大部分的汉字，形成自己的语言文字。汉字在朝鲜作为书面语言，有一定的历史时期，我们看电视剧《大长今》，公文都是用汉字的。但是，汉字跟朝鲜的语音结构不同，老百姓很难掌握，15 世纪，李氏朝鲜世宗大王为解决这一问题，召集学者研究朝鲜语音和外国文字，于 1443 年创制出表音文字体系，1446 年正式颁布，命名为 “训民正音”，意为 “指导百姓发出正确的音”。制后长期与汉文、吏读并存，1895 年法令规定使用 “国汉文混合体”，1948 年后朝鲜全面取消汉字，韩国至今仍保留部分汉字使用。导游教了我们几句日常用语，不到五分钟都忘的精光。

越南的海岸线比较长，公路两边时而出现海面，时而出现山丘。这里有绵延不断的红树林，我们从海滨城市北海走来，却也没有看到面积如此大的红树林，红树林是热带海岸带生产能力最高的海洋生态系统之一，具有净化海水、防风消浪、固碳储碳及维护生物多样性等功能，素有“海岸卫士”“海洋绿肺”美誉 。其为蟹类、鸟类、鱼类等提供栖息地和觅食场所，是候鸟迁徙的重要中转站。随着旅途的行进，许多人进入睡眠状态，我却把沿途的风景尽收眼底。大地承载着万物，只是人类有了分界。广西与越南一水相隔，有许多越南人通过双边贸易和婚嫁来到中国，北海的侨港风情街就住着一些越南人，在那里可以品尝到正宗的越南卷粉。

　　云屯海滩是我们到越南第一个旅游景点，欧式房屋建筑涂成五颜六色，像走进了幼儿园，路边的活动商铺锁门没有营业，像一个个巨大的魔方。云屯海滩白沙细软，海浪轻柔，海风浮动衣裙，让人遐想连篇。这里的风景是三亚和桂林的叠加，当你望着大海驰骋想象时，突然被连绵的山峰阻挡，飞驰的翅膀戛然而止，这隐约在薄雾中的山水画卷难道是海市蜃楼？

　　广宁省下龙市，一路风景十里画廊，蓝天白云下尽是名师的一副画卷，沿途群峰竟秀，百岩争齐，波光粼粼的海水点缀期间返璞归真，再现了远古文明之典范，人行期间如在画中。

第二个景点是海豚广场，它是下龙市的体育广场，重大节日及活动都在此举行。广场上有儿童游乐，还有年轻人就着高分贝音响唱歌。

　　这一盘是我们的晚餐。中间黄色的是南瓜汁蛋炒饭，周边有粉丝、黄瓜片、西红柿片、春卷、烤肠、豆腐泡，长条油炸食品里面的千子好像是蒜苗，除此之外还有米饭和肉沫汤。粉丝和瓜片蘸类似酱油的调味汁吃。

　　晚上，有一场奥黛秀表演。奥黛是越南的国服，重大节日和公共场合迎宾穿奥黛。奥黛外形像旗袍，收腰高开叉，里面配同色系的裤子或是白色的裤子、裙子。女子穿奥黛尽显身材的窈窕多姿。年轻男子的服饰是偏襟大衫，长及小腿，里面配裤子，男子站立的姿势是两手围腰一前一后。服装走秀和舞蹈交织在一起，舞蹈展示出劳动和庆丰收的景象，尽管歌曲听不懂，但是舞蹈和音乐传递的情感能感受得到。

　　这是独弦琴表演，独弦琴由琴体、摇杆、弦轴及挑棒等构件组成，表演者左手扶着摇杆，像二胡揉弦那样，右手的挑棒又像古筝一样的弹拨，乐声低沉轻柔回荡在大厅。

　　3月31日，在酒店用早餐，一进餐厅，台案上摆着十几碗鸡丝粉，服务员加一勺汤，再加点耗油、秘制调料，鸡丝粉的灵魂就出来了，服务员的汉语比较好，她介绍鸡丝粉用整只鸡炖熟，把鸡肉撕成细细的丝，鸡汤里面再加入调味品，配上香菜青菜等，味道清淡不腻。早餐品种比较多，有馒头、蒸红薯、炒饭、糯米饭、炒河粉、面包片黄油，蔬菜沙拉、咖喱牛肉土豆、白水灼甘蓝，干炸小咸鱼、萝卜咸菜，还有几样其他炒菜。饮品是咖啡，水果有西瓜和雪莲果（中文标注是样地瓜）

参观沉香博物馆。下龙市沉香博物馆是越南两大国家级沉香博物馆之一，位于下龙市下龙船屋。该馆以沉香文化为主题，展示了沉香的历史、文化和艺术价值，是了解越南沉香文化的重要场所。给我们讲解的小伙子是山东人，毕业于林业大学，也是什么沉香协会的会员。他说，越南旅游业需要会汉语董沉香知识的讲解员，他们签两年合同，工资照发，还有补贴，在山东一个月六千多，现在都加一起能有两万多，为了多挣钱才远离家乡来到越南。一年下来，清淡饮食成功减肥20斤。小李说越南人饮食少油少盐，几乎没有得心血管疾病的，医院和药店也特别少，我国得心梗脑梗的人多，经常看到“左手六右手七，左脚画圈右脚踢”后遗症的人，他给我们走两步，像演小品那样，大家哈哈大笑。书归正传，他讲解了沉香，沉香的形成是一个复杂且漫长的过程，主要源于沉香树的自我保护机制。沉香树属于瑞香科，当树干因自然因素（如雷击、虫蛀、真菌感染）或人为因素（如砍伤）形成创口时，会分泌树脂包裹伤口以防止病原体入侵。这些树脂在长期氧化和微生物作用下，逐渐转化为深褐色的芳香物质，即沉香。沉香的极品是奇楠香，沉香的药用价值比较高，具有安神理气的作用，有两个图片，一是马云用手搓沉香串用鼻子闻，一个是赵本山手腕上戴着两串沉香，沉香作为国礼赠送给来访的外国领导人。

我们在上船前，去了农贸市场买水果，突然发现我的数学小学都没毕业，人民币15元买一盒六瓶酸奶，花5万越南盾。越南的榴莲特别便宜，100元一个大榴莲，果肉能出两大盒。

　　游览下龙湾是越南四日游的重头戏。一路走来，海边喀斯特地貌已在脑海中有了印象，下龙湾的灵魂在于其山海交融的壮丽。近两千座石灰岩岛屿与岩柱星罗棋布，从清澈的海水中拔地而起，形态万千，有的如利剑刺破云天，有的似驼峰静卧海面。海水色彩层次分明，从浅处的薄荷绿到远处的孔雀蓝，与山影、天光交相辉映，宛如一幅流动的水墨丹青，船行其中，便如人在画中游。标志性的 “斗鸡石” 栩栩如生，“香炉石” 云雾缭绕，为这片海湾增添了几分灵动与神秘。

游船驶离码头，我们开始沉浸式游览，或在船舱内发呆沉思，或是到船上甲板吹风，小船穿梭于峰林之间，海上桂林十里画廊，任你展开想象的翅膀，感受慢节奏的浪漫与惬意。小船轰鸣做响，船上的国旗边缘也被风撕破了几条，在简陋和纯粹中感受山水自然的静美。这时，有一条小船贴上来，船上人把一条绳子套在我们的船上，这是售卖海鲜的，鲜活的梭子蟹、面包蟹、皮皮虾、螺和石斑鱼几百元，交钱后将一张扑克牌撕开，一张给客人，一张与海鲜一起拿到大船上加工。

　　船经过这两块斗鸡石，感觉石头就像立于平地，触手可及，我们想和石头拍一张合照，另一个团的一对夫妻，长的还丑拍起来没完没了，等他们拍完了，船已经转过去了。

　　弃船上岸，我们来到一个岛屿，这张图片放大看，半山腰有个岩洞，叫“惊讶洞”，上山的路排满了人，除了中国游客，还有很多金发碧眼其他国家的游客，每个团队都有说着不同语言的越南导游。在这里，我们也是老外，大家都是冲着下龙湾的美景而来。能听到有人讲汉语，感觉见到亲人了。爬到山上回望下龙湾，更展现出山的俊秀水的柔美。惊讶岩洞保留着原始状态，里面没有什么霓虹灯，多数地方靠太阳从洞口照进的光。洞内干燥，钟乳石奇形怪状，那块石头像什么全凭自己的想象。

　　下一个景点，我们分坐两只小船，船从山下的岩洞进入，里面是月亮湖，它是一个被 360 度垂直石灰岩绝壁环绕的封闭海湾，从空中俯瞰呈完美圆形，形似满月。它通过一条长约 60 米的溶洞与外海相连，洞高随潮汐变化（2.5-4 米），涨潮时可能无法通行，游览需依赖潮汐时间。湖内为淡水（由雨水和山体渗水补给），与外海咸水形成鲜明对比，水面平静如镜，四周悬崖峭壁上常有野生猴群和飞禽活动。其形成源于数亿年前海底沉积物经地壳运动抬升为石灰岩山峰，后经海水侵蚀溶蚀，最终形成封闭海湾与溶洞通道。

　　导游说，山上有很多的猴子，我们正搜索时，岩上树动了一下，一支猴子从树枝上跳到另一个树枝，我们惊讶时，猴子几个腾越就来到了水边，游客在包里找到了糖块丢给猴子，这时又来了五六只猴子，它们捡来糖果吃起来，有几只小猴子萌哒哒很可爱。

　　月亮湖有很多玩皮划艇的，这里真是世外桃源啊，周围是山峰耸立，湖水平静，有点“野渡无人舟自横”的妙趣。有人就静静的躺在皮划艇上，看天空看山峰，听猴子在树上沙沙跳跃，听游船在身边经过，这种与世隔绝的惬意，在其他地方很难找到。我们没有这样的从容，游览一周就驶出湖外。

从梦幻到现实，只是分分钟。

　　天堂岛位于下龙湾，由岛屿、海水和沙滩组成，岛上有原始森林，最高峰约 200 多米，可俯瞰下龙湾美景。游客可登山揽胜、沙滩休闲、海域游泳，享受美好时光，感受自然治愈。岛上挤满了人，在人群的空隙里，有两对踢毽子的人占据了一定的空间，他们四人对此视而不见，沉浸在自己运动的快乐中。沙滩上有一百平米左右的沙滩足球场，几个身强力壮的青年汗流浃背奔跑着。巴掌大的海边也有很多游泳嗮太阳的人，白种女人穿着三点式，特别是丁字裤吸引着岸上无数贪婪的目光。

　　旅游第三天前往越南首都河内，公路两边是大片的稻田和果树，途径村庄时，我录制了一些视频，想把越南最朴素的民众生活记录下来。满街的牌匾广告我是一个大字也不识，不知道镜头是否录进了违禁牌匾，有的视频审核没有通过。导游阿水说，越南“四瘦”:国土瘦‌：越南版图呈狭长"S"形，南北长约 1650 公里，中部最窄处仅 50 公里。‌‌‌道路瘦‌：公路普遍较窄，少见宽阔大街，摩托车与机动车拥挤在一条马路上。房子瘦‌：民居宽约 3-4 米、有点房子宽1米多可向纵向发展。‌‌‌人瘦‌：民众体型普遍苗条，与饮食清淡及天气炎热有关。‌‌‌其实，这种狭窄细长的房子，在广西也到处可见，只是越南的房子与房子之间紧密相连密不透风。乡村的房子比较漂亮，稻田，绿树，民居仿佛置身于我国的水乡江南。在田地边缘经常可见墓地，越南人的阴宅建的很气派，碑石矗立雕檐画柱。

阿水还向我们讲述了胡志明小道，这是越南战争期间，北越军队为向南方输送人员、武器和补给而建立的一条战略运输线。其名称为西方媒体所起，越方称之为“中央走廊”或“长山道”。它并非单一道路，而是一个横跨越南、老挝和柬埔寨边境崇山密林、总长近两万公里的庞大交通网络。这条运输线在北越的军事行动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尽管美军发动了大规模轰炸乃至使用化学武器企图将其切断，但始终未能完全阻遏其运作，为北越最终取得胜利提供了重要支撑。

　　快到河内了，我们在越南欧洲小镇游览了半个小时。这是一个文旅商业项目，以其浓郁的欧式建筑和运河景观被誉为 “河内版水上威尼斯”。在车上我们还是在越南，下车后， “瞬间穿越” 到欧洲。小镇以意大利威尼斯和法国南部小镇为灵感，融合了哥特式、巴洛克式等多种欧洲建筑元素。色彩鲜艳的洋房、红瓦白墙、精致的雕花阳台与热带绿植相映成趣，营造出童话般的氛围。镇内拥有近 1 公里长的人工运河，河两岸的欧式建筑倒影其中，标志性的红色桥梁模仿伦敦塔桥设计，是主要的视觉焦点之一。街道上点缀着罗马神话人物雕像、许愿池等欧洲古典风格的艺术装置，增添了浓厚的文化气息。双手插兜，漫步在小路上，耳畔回荡着轻音乐，时间充裕的话可以慢条斯理的品品咖啡，让一颗心沉醉在异国他乡，做一只漂泊的船，随风逐流飘向何方。而我们只是在行程的打卡地蜻蜓点水，惊鸿一瞥。

　　这是我们在河内经过的比较繁华的街道，街道两边的壁画体现了越南的山水和风土人情。河内的街道没有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之分，摩托车大军混杂在汽车中，让人提心吊胆。

我们两人一组，坐上人力三轮车。乘客在前排，登车人在后面。这种载人三轮车30多年前在辽宁叫倒骑驴。车子环湖慢慢悠悠走了半圈。并没有像导游说的带我们去逛36街。

路边有拍照的。我们用帽子遮住脸。没有要他们的照片。自己随手拍了一张。

河内大教堂是河内最古老的教堂，据说是仿巴黎圣母院兴建而成，具有中世纪古风，也是河内很具代表性的法式建筑。建于1886年，属新哥德风格。

越南首都河内的心脏是巴亭广场，巴亭广场是河内人民集会和节日活动的场所。在这里我们参观了胡志明故居。是一座简陋的吊脚楼，典型的农家屋宅。周围有一种罕见的菩萨树。它的根都会往上涨，形成一尊尊天然雕像。今天不是开放日，没有瞻仰到胡志明主席仪容。

我们身后就是人民大会堂，位于首都河内巴亭广场附近，是越南的国家立法机构所在地，主要用于召开国会会议、举行国家重要政治活动等，性质类似中国的人民大会堂。

越南领导人办公的地方。

走进河内军事博物馆，最震撼的还是那堆B-52的残骸——曾经的‘空中堡垒’，现在变成了一段战争历史的沉默见证。

旅游第四天游览一个白斋沙滩。走访富人家庭。我们见到的不一定是这个家庭的主人，但是剧本是这样写的: 在那年夏季的学潮中，周某参与其中，后来漂亮国给了一些承诺，他就逃亡到漂亮国。到了之后，这个超级大骗子对他们不管不问，他只能沦落街头，靠弹琴卖艺维持生计。一曲《一无所有》打动了在美读博士的越南美女，于是产生一段恋情。周某到越南后，在女友叔叔的庇护下参与走私，主要是走私贼车，换发动机后，再把豪车卖给中国，他这个马仔一次生意就能收入40万。几年下来已赚了几个亿。后来风声紧了，他叔叔让他立马收手，两三个月后，中国和越南联手打击走私活动，跟他一起搞走私的人纷纷落网，而他侥幸躲过一劫。之后，看到中国房地产事业蓬勃发展，他就做起了木材生意，把越南的红木运到深圳去加工。30多年来他很想回中国看看，但是中国的大数据太厉害了，像他这样有案底的人，回国肯定会被抓的。他现在的产业涉及多个领域。其中，制药也有他的股份，主推产品是安宫牛黄丸。剧本到此，原来是为了卖药。

　　第四天晚上7点多到达温馨的家。结束越南4天3晚旅程。在越南，我们只到了北部的广宁省下龙市和首都河内，对越南的印象不全面，首都河内没有我们一线城市的繁华，人均收入低，这与越南连年多战被殖民，男性死亡多有关。法国殖民时期：从 1883 年《顺化条约》签订，越南正式沦为法国殖民地开始，到 1954 年奠边府战役法国战败后撤出，殖民统治持续了约 70 年。日本占领时期：1940 年 9 月至 1945 年 8 月，日本入侵并占领越南，统治时长为 5 年。抗美援越战争，1965-1973年中国对越南人民抗美救国战争提供的军事援助，1964年8月5日，美国借“北部湾事件”，对越南发动侵略战争，同时其军用飞机侵入中国海南岛地区和云南、广西上空，投掷炸弹和发射导弹，打死打伤中国船员和解放军战士，威胁中国安全。1965年4月，越南劳动党请求中国支援。毛泽东主席决定向越南提供全面无私的援助。1973年1月27日，越共、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美国、南越阮文绍政权四方在巴黎签署了《关于在越南结束战争、恢复和平的协定》。3月，侵越美军部队开始撤出越南南方。1973年8月，在越执行援越抗美任务的中国支援部队全部撤回国内。没过几年越南上演了农夫与蛇，当年你挨打时，我给你土豆和烧火棍，后来，你家菜园子多占我家地，说多了你也不听，还给我扔砖头，我就拍你一铁锹。对于这段历史，越南导游不说，年轻人可能已经淡忘了，但是，六十岁以上戴绿帽子的老年人看到中国人有时会两眼冒火，当年，我们纪念中心河乡李厚亮烈士时，也是同仇敌忾。现在，去邻居家串门，有谁还去揭历史的伤疤？越南人从骨子里痛恨日本和美国的惨无人道，对法国比较包容，法国带来了咖啡加工和制造香水的技术，法棍也成为越南人爱吃的食品。一杯咖啡可以从中午喝到晚上，这种慢节奏养成了他们办事效率低，男人更加懒散的毛病。导游阿水说，她老公才挣1500元（折合人民币），每天悠闲悠闲的，她辛辛苦苦能赚五六千贴补家用。公职人员都在三千左右，教师工资最低。最让他们深恶痛绝的是交警，交警穿土黄色衣服，躲在暗处，突然窜出来抓违规，每次罚款五百元，如果说说情少罚点，这钱就到了他们个人腰包，民众管他们叫黄狗。越南人饮食少油少盐，平均寿命85岁居世界第三。越南的药品保真，他们对制假打击力度大。

一次跨过之旅，圆一个梦，风景大同小异，中国幅员辽阔，世界各地风景，在中国都能找到，置身于国外，感觉自己是一叶孤舟，文字不识言语不通，只能紧随导游和领队谨言慎行，不敢越雷池半步。经历了才深切感受到在祖国怀抱中才是最安全最幸福的，一箪食，一瓢饮，才是我们大众相守的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