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午清明追思父亲🙏

香湖居士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临近清明,细雨如织,提前营造节日氛围 。而我,总免不了胡思乱想,最牵动人心的,永远是亲情。</p><p class="ql-block"> 许是人到中年,对亲情的眷恋也一年年愈发深沉。父亲虽已不在,可他那消瘦的身影,总在这样雨落时分,浮现在我脑海:仿佛还在田野间走走停停,忙来忙去,守望着那片庄稼,也守望着我们这个小家庭。</p><p class="ql-block"> 人们总说时间能淡化生离死别的痛苦,仿佛要将一切一笔抹去,记忆的镜头,却在不经意间从遥远拉回眼前,从模糊变得清晰。父亲那满是仁爱的话语,仿佛还在耳畔温热地回荡,叩击着我的心扉。</p><p class="ql-block"> 五年有余的光阴,我深深体会到失去至亲的疼痛与无奈,这份思念绵延不绝,笼罩在我朝朝暮暮的思绪里。父亲的坟头离家不过五十多米,出门向西南望去,便能一眼望见。坟上长满了蒿草与小野花,坟前栽着两棵雪松。母亲养的十几只小鸡,日日在坟边啄虫。父亲长眠于此,纵是阴阳相隔,也不过像搬去了别处,只是叩门终不应,再难与他说上一句话。每次回家,我总带着满心哀思,长吁短叹,必定要去坟前绕上一圈,好好看看他老人家。一堆黄土下,是我沉睡的至亲;一段岁月里,了却了父亲的一生。在无法接受的事实面前,我终究默默认了命,只在满是父亲身影的旧回忆里,一遍遍宽慰自己。</p><p class="ql-block"> 家里供桌东侧的父亲遗像,我每每不忍多看,一眼望去,便是心痛,是泪水,是愧疚,是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却再也无人可诉。从前我总时常擦拭相框上的灰尘,如今却仿佛变得懒散,没了耐心。许是沧桑历尽,竟差点守不住初心,我也常常暗自自责:生前未尽全孝,身后又怎能让心变得僵硬冰冷?想到这些,我便一遍遍鞭策自己的内心,唤醒心底的良知——这是每个子女都不该忘却的本分:对逝去亲人的怀念,对遗像的悉心守护,是给晚辈最好的示范,更是对家庭与亲情最深刻的表达。</p><p class="ql-block"> 时光悄然流逝,我从不敢在母亲面前提起父亲。母亲已年过七十,外表看似坚强,心底却藏着不堪一击的脆弱。我怕提起父亲,会勾起她的孤独与失落,让她在茫然里无助。话到嘴边,又一次次咽了回去。唯有母亲主动说起父亲的往事,我才会顺着话头,和她一同重温那些旧时光,在共同的记忆里,再陪他们走一程。我知道,在母亲的回忆里,想起父亲,除了不舍的痛苦,更有满满的幸福、快乐与满足。他们同甘共苦了几十年,携手跨过七十岁的门槛,真正做到了相濡以沫、白头偕老。人生这条路,本就终有一别。</p><p class="ql-block"> 我对父亲的怀念,从未停止,况且在清明即将到来的路上,点点滴滴的过往,在我的记忆深处又重新鲜活起来。只是斯人已逝,空悲切,夜难眠,意难平。</p><p class="ql-block"> 父亲的恩情,如光般温暖,至今仍浸润着我的内心。我唯有在偶尔闲静时,以文字为笔,写下对父亲无尽的感恩与深沉的爱。</p><p class="ql-block"> 清明将至,任凭细雨与我的哀思交织,我会踏着一地的泥泞,去父亲的坟前,喊一喊:“我亲爱的父亲。”再度触摸父亲的温存。</p><p class="ql-block"> 香湖居士 散文随笔 笔墨春秋人生</p><p class="ql-block"> 二O二六丙午年二月十六日 暮色时分 </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