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呢称:静雅思听</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美篇号:165641515</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近日,人民日报公众号关于部分省市中小学放春假的消息刷了屏。我们忽然意识到:孩子们需要春天,大人也一样。职场人同样值得和小朋友一样,拥有一段不被催促的春天。</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有些地区推行家长带薪休假几日,和孩子一起放风筝、陪父母出去踏青,或者把自己变成孩子——追一朵白云、看一场花开,躺在草地上发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真的是,职场的压力,学习任务艰巨,现代人严重缺乏户外亲子的陪伴,城市化的加速,孩子们整天跋涉在书山与题海,周末有碎片时间,还要沉浸于虚拟的网络世界乐此不彼。以致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已成普遍。这种社会现象真的分不清是该喜还是堪忧!</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都说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极爱怀旧又多感慨。当思绪的风拂过心湖,沉睡的往事如莲叶般便一片片舒展开来。</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世纪70年代的阳光,晒出了我们这代人的笑容。那时候,天是蓝的,水是清的,孩子基本是散养的。无论手握煤油灯微光,顶着星辰的早自习,还是傍晚绿油油的农田旁,我们几个伙伴一边接唱着《红军不怕远征难》,一边嬉笑着打闹着……,没有如山的学习压力,有的只是放飞的自由与舒畅!</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再长大些,和父母一起徜徉在自己家的责任田,从春的播种到夏的繁华,从秋的收获到冬的凌寒。</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白露早,寒露迟,秋分种麦正当时。”北方的冬小麦下种,要等秋收完玉米、谷子等作物才能开始。那个时期,没有现在机械化的便利,收完玉米、谷子等农作物后桔干收起来贮藏,就是牛马的过冬的草料。然后,用锄头把一个个玉米根须用力刨出,收到一起叠到地边,上面坯上土,再收拾杂草平整土地,这样,边高中间低的一块块农田就收拾待种,这样方便来年旱小麦蓄留雨水。</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或用肩挑满萝筐,或一趟一趟赶着马车,拉上的农家肥料在地里成了堆,再厚厚的撒匀撒开,如果这个时候赶上一场秋雨就再好不过。等雨过天晴,父母会一个人牵着牲口,一个人按着犁铧开始犁地。一道道的新土被翻了出来,耙平整,然后用木耧摇着把麦种播到土里,也就播下了一家人的希望。</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冬天如约而至,纷纷扬扬的雪花轻抚着嫩绿的麦苗安然入睡,它们在寒风中盖上厚厚的被子,偶尔从雪中探出头,仿佛诉说着生命的顽强,努力为来年的丰收默默地积蓄力量。</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绿油油的小麦可劲地生长,乡里乡亲像约好了似的,都开始了责任田的锄草工作。我和母亲拿着锄头一拢拢的朝前挥舞,其间,把那些开着小白花的麦兰草、荠荠菜和打碗花等嫩绿,集中到地边的筐子里,这些回家后都成了家猪和兔子的美餐。</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午和傍晚,我家门前的饭场上,男男女女一边议论着党的好的政策,一边谈着各自庄稼的长势,以及对好收成的企盼!</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春雨贵如油!吸饱雨水的一片片嫩绿变成一眼望不到边的墨绿,犹如绿色的海洋,涌动在大地上。它们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与春风共舞,尽情享受大自然的馈赠。在这片翠绿的海洋中,人们感受着生命的蓬勃与希望!</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生命的美好,往往在那“小满”的瞬间。不喧嚣,不张扬,只需在静默中感受。像初夏的风,轻轻拔动心弦;像麦穗的低语,温柔而深邃!</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站在麦田边,望着那片金色的海洋。金黄的麦穗随风摇曳,听父亲说:“这是小满时节最美的景象。麦子将熟未熟,正如人生那些微妙的时刻,既不圆满,也不遗憾。”那时似懂非懂,直到现在才明白其中的深意!</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过了芒种,端午节左右就可以开镰了。这时的天气瞬息万变,“麦黄秋黄,绣女下床。”龙口夺食的时间到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清晨,太阳刚刚泛出鱼肚白,我和母亲拿着干粮和水就出门,邻边的地里,早有人挥舞着镰刀开始收割。我们也不甘示弱,弯腰一路向前,挥汗如雨!母亲干活极利索,没有半句闲言碎语,我累的腰酸背痛也丝毫不敢怠慢。随着有节律唰唰唰的镰刀声、麦芒声、脚步声构成丰收季节的田园交响乐章。</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着大片大片的金黄放成一排排一堆堆,这个时候,母亲会连跟拔些比较湿的麦子,两三段接起来就成了现成的“绳子”,然后,一拢拢收集成堆,梱绑起来,再一趟趟挑到村边的打麦场上垛起来,回家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塑料布盖好。</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父亲有空回来,赶个好天气,再一梱梱解开抖散,用木杈挑成圆形的“大饼”。待如火的太阳暴晒三四个小时,其间还要反复翻晒,直到麦杆脆响,麦粒一踫就掉,开始用牲口拉碌碡转圈不断碾压,后面的工序需要邻里相互合作。挑去碾碎的麦杆搭起来成圆锥形,再把麦粒拢成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然后,大家坐在树荫下喝水休息。太阳西斜,只见本家爷爷嘴里发出嘘嘘嘘的哨声。真的好神奇,哨声刚落,一阵阵微风就应声而来。父亲手持木锨顺手朝天一扬,金黄的麦粒如雨点般唰唰地落下来,而轻飘飘的麦衣刚随风飘向远方,爷爷则戴着草帽、拿着扫帚弯腰左右开弓,把混在麦粒中的麦衣麦秸和杂草一一扫除。两人一扬一扫,配合的天衣无缝。经过这番紧张有序的劳作,丰收果实完美显现。父亲擦把额头上的汗水,把木锨往麦堆上一插,爷俩靠在旁边,眼里含笑惬意休息。母亲和我拿起簸箕和麻袋来到麦堆旁,眼里满是丰收的喜悦……</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时代在变迁,社会也在不断发展,党的政策越来越亲民,农耕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原始的手工操作到牲畜、拖拉机代劳,再到脱粒机,以及全自动化大型收割机。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便利。</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父母早已远离,在这春暖花开的时节,我坐在城市的窗前,常常会怀念起那个时候的幸福和温暖。站在时光的路口回望,记忆中那随风摇曳的绿浪、金黄和沸腾已成为过去。</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清明节前夕,带着孙辈回到乡间,再次感受微风拂面的惬意。边走边和孩子讲着:这是麦苗,那是韭菜,釆摘着、认识着那路旁野草开出的各种小花。</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一路向阳!三代人携手追逐着欢声笑语,品味着童真与浓浓乡情的延续……</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