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日中天的美篇

如日中天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生产队记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岁月如流,往事如烟。每当回忆起当年在生产队摸爬滚打的岁月,一幕幕往事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年,有争执,有莽撞,有委屈,更有温暖,点点滴滴,都化作刻在心底的深深印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年少气盛,与社员争执动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刚到生产队干农活时,我们还带着一身书生气,体力跟不上,干活也不利索,时常被个别社员训斥或取笑,年轻气盛的我们,真受不了这般委屈。在一次争执中,火气彻底爆发,我和俊成与元法动起了手,情急之下,俊成抄起扁担,狠狠地打了元法身上一棍,后经旁人赶忙劝架才平息下来。此事在生产队里闹得沸沸扬扬,我们回家后也被父母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可那时只觉得,少年人不服输、争一口气的莽撞,倒也十分解气。这段往事,也成了岁月里一段难以忘却的记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二、迟到误点,与蒸饭人争执闯“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时到岭下干农活,大家都自带饭盒,由生产队统一蒸饭。有一回,我和俊成没能赶上蒸饭的时点,负责蒸饭的来香说饭已经开蒸了,是不可以开锅盖了的,我们又急又气,当场和她大吵起来,可她始终不肯通融。俊成一时火起,拿起铁锹竟把蒸饭的锅底捅出了一个洞。锅底一破,大伙儿的午饭都没法蒸了,这件事也成了生产队里轰动一时的风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三、包工割稻,摔坏稻闸于南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当初生产队给我们几个人评定的底分只有 2.5 分,却要和底分9至10 分的老社员干一样的活,我们心里总觉得不公平,一心盼着能实行包工制,这样才能多劳多得,干活也更有劲头。说来也巧,没过多久政策便有了变化,开始提倡包工生产,我们也算如愿了。有一次,我和俊成、德忠包了南山田的割稻活,因稻闸放在上丘田里,而我们包割的稻田是下丘田,那时人小力薄,实在背不动超重的稻闸,一时鲁莽,竟扛起稻闸从上丘田滑到了下丘田里,结果把稻闸摔坏了。为了逃避责罚,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别处抬来一只完好的稻闸偷偷调换,把摔坏的那只抬到了远处的田里。这件事让我们提心吊胆了好多天,如今回想起来,既觉得好笑,又感到无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四、开心相聚,俊成家温暖相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时候,我与德忠、孟良几个白天到生产队干活,收工歇夜后几乎都往俊成家里跑,无拘无束,玩得可开心了,俊成的父母善良宽厚,时常留我们在他家吃饭、夜宿,从来没有半句苛责嫌怨的话。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这份朴实无华的关爱,就像一束光,温暖了我们年少的心,也成为记忆里最柔软、最温情的部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时光匆匆,当年的懵懂少年已经不再年轻了。白革村的田埂、生产队的烟火、伙伴们的身影,都已化作岁月深处一抹温暖的底色。那段苦乐相伴的日子虽已远去,但所有的往事记忆仍永远留在心底,并成为我们几位伙伴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旧日时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晓林随笔</span></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