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四月巫山,春意与历史在山水间悄然交汇。作为巫山绵竹党员教育师资培训班的一员,我们在李季达烈士事迹陈列馆缅怀先烈,在巫山博物馆了解巫山的历史文化发展,在巫山长江大桥边远眺滚滚长江东逝水——这趟旅程,是地理的穿行,更是精神的溯洄。</p> <p class="ql-block">指示牌静静立在绿荫里,“李季达陈列馆由此去”的箭头指向深处。指尖拂过“1900—1927”这几个数字,仿佛触到了一段被山风浸润却从未冷却的青春。他从巫山出发,赴重庆入党,赴法国求学,再回津门投身工人运动——那束光,不是燃尽于二十七岁,而是顺着长江,一程程照进我们今天站立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在陈列馆青砖黛瓦的阳台上,我们与同行老师合影。笑容里没有刻意的庄重,却自有沉静的力量。身后红匾高悬,檐角微翘,像一句未落笔的誓言,轻轻托住了我们此刻的站立。</p> <p class="ql-block">馆内,铜像肃立。李季达半身凝望前方,目光沉静如巫山云霭。一束白菊静卧底座,红缎带上的字迹未洇未淡:“缅怀李季达烈士”。灯光低垂,影子落在深色墙上,不长不短,恰如他一生——不求绵延万里,但求立得笔直。</p> <p class="ql-block">博物馆的廊下,讲解声轻缓流淌。我们随展板上的年份缓步前行:1921年马赛港的风,1923年天津纱厂的汽笛,1925年六月的街头……历史不是陈列柜里静止的旧物,它在讲解员的语调里起伏,在同行者低头凝视的目光里,在某位老师忽然轻声重复“他牺牲时才二十七岁”时,悄然落进我们心里。</p> <p class="ql-block">我们手捧白菊。举行了简单的缅怀仪式,只有风掠过木棂的微响。我们依次把洁白的鲜花轻轻放在雕像前,静默垂首。那一刻,山色沉静,水声隐约,而“丹心”二字,不必高悬匾额,已在俯仰之间悄然落定。</p> <p class="ql-block">展板上,“巫山水长青,亘古留英名”几个字素净端方。李季达的黑白肖像在侧,目光清亮。我们久久伫立,并非为仰望一座丰碑,而是确认:那曾点燃火种的胸膛,至今仍在我们行走的山路上,隐隐搏动。</p> <p class="ql-block">大美巫山</p> <p class="ql-block">人文巫山</p> <p class="ql-block">巫山记忆</p> <p class="ql-block">站在巫山长江大桥畔,红桥如虹,横跨碧水。桥身钢梁在阴云下泛着沉着的光,吴帮国题写的桥名“巫山长江大桥”五个金字,在风里,在水里,在我们眼里,都亮得踏实。有人凭栏远望,有人驻足细看桥索的走向,有人指着远处山势,说:“这桥,是山与水的握手,也是过去与今天的铆接。”</p> <p class="ql-block">走雲臺石碑静卧竹影间,“走雲臺”三字红得温厚。我们沿竹栏缓步,脚下是碧水,眼前是青山,桥影浮于水面,云影游于山腰。所谓“红桥映碧水”,原不是风景修辞,而是山河作证——那抹红,是桥,是血,是信念在时间里淬炼出的本色;那片碧,是水,是土,是它始终映照、承载、奔流不息的大地。</p> <p class="ql-block">大桥入口处,我与巫山的老师们合影留念。桥身在身后铺展如诗。那一帧画面里,红桥、青山、人影,已自然成行——原来所谓传承,不过是寻常人站在寻常处,心有所向,步履不停。</p> <p class="ql-block">巫峡口的标识牌隐在翠竹与山石之间,“巫峡口 ”蓝白相间,朴素如初。我们在此驻足片刻,风从峡口来,带着水汽与松香。不必多言,此地即起点,亦是归处。</p> <p class="ql-block">巫山站玻璃幕墙映着天光云影,“巫山站”三个红字沉稳有力。广场上行人来去,有人拖着行李箱匆匆而过,有人坐在长椅上翻看手机。现代化的站台与千年的峡江,在此无声并置——它不拒绝速度,亦未遗忘来路。</p> <p class="ql-block">告别巫山,离别是为了再次相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