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摄影//随笔//蓝莓</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美篇号:502582</p> <p class="ql-block"> 四月岭南,雨雾初霁。华南植物园的西门是清静的,没有正门那般的车马喧嚷。往里走不多远,一面缓缓的斜坡,铺在眼前,漫山的杜鹃,正开得烈烈的。</p> <p class="ql-block"> 零距离看清那些红的——是映山红。它们开得最野,最放肆,三五朵挤在一处,把枝条都压弯了。那红色不是寻常的红,是浓得化不开的朱砂色,花瓣薄得透光,迎着日头看,能看见丝丝缕缕的脉理,仿佛有血液在里面流淌。</p> <p class="ql-block"> 一朵花上,常常是粉白相间,像是谁用毛笔蘸了胭脂,在宣纸上轻轻点染,那颜色便慢慢地洇开了,洇出一片朦胧的春意。</p> <p class="ql-block"> 白的最素净,也最矜持。它们往往开在稍背阴的地方,花瓣洁白如雪,花心却透着一抹淡淡的绿。风来时,白花轻轻摇曳,像是山间的精灵,穿着素衣起舞。</p> <p class="ql-block"> 紫的最神秘。它们的颜色深得像夜,却又透着几分高贵。走近了看,紫花瓣上还洒着深色的斑点,星星点点的,像是夜空中不小心撒落的星子。一只蜜蜂嗡嗡地围着转,钻进钻出的,忙得不亦乐乎。</p> <p class="ql-block"> 虽是植物园里,这小坡的杜鹃却野得可爱,长得随性。顺着山坡,高高低低,疏疏密密,自在生长。草和它们争地盘,树和它们抢阳光,可它们不在乎,只管开自己的花,红自己的红,香自己的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