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原著:学习与建设.改编:人工智能</p>
<p class="ql-block">泛黄的纸页静静躺在手边,像一段被时光轻轻摩挲过的岁月。标题“马列主义在中国的传播”几个字沉稳有力,底下密密排布的铅字,讲的是1918年冬天,李大钊在北大红楼里推开一扇窗,把《庶民的胜利》读给围坐的学生听;讲的是1919年春,陈独秀在《新青年》上连发数篇长文,字字如火种,落在青年心上便燎原;讲的是1920年秋,一群穿布衫、戴圆框眼镜的年轻人,在北大图书馆旁的小屋里,悄悄挂起“马克思学说研究会”的木牌——没有横幅,没有仪式,只有一叠译稿、几本德文原典,和九个人围坐一圈,边查字典边争论“剩余价值”该怎么译才不走样。</p>
<p class="ql-block">“好好学习九”,不是一句口号,是那年那月,九个人围坐时低头记下的笔记页角;是李大钊批改学生作业时,在“实践”二字旁画的三个圈;是陈独秀写完文章搁下笔,顺手把稿纸背面留给隔壁物理系同学演算习题的留白。学习,从来不是孤灯独坐的苦修,而是思想碰撞时擦出的微光,是传阅一本刊物时指尖沾上的油墨香,是九个人,九种声音,却朝着同一束光,一齐踮起脚尖。</p>
<p class="ql-block">我翻过这页纸,纸背隐约透出另一行铅印小字:“学习,是为了建设;建设,要从第九页开始读起。”——原来“九”不是终点,是伏笔;不是数字,是姿态:微微躬身,伸手去够那本还没翻开的书,那支还没削尖的铅笔,那个还没写完的答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