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友华丨第二百八十八章 百年文教作春秋--在陈景润逝世三十周年的日子里

邓友华

<p class="ql-block">  陈景润逝世的日子是1996年3月19日。三十年来,每当我于乍暖还寒的时节在土地和时空中不甘沉沦拼命挣扎时,这个纪念日都会在清明之前不期而至。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两个追忆舅舅的文化旅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6年3月14日上午,我在手机上看到陈景润外甥宋力先生和三明市陈景润实验小学潘铃校长先后发个陈景润陈列馆的视频。宋力的荐语是:“缅怀追思数学家陈景润先生逝世30周年(1996.3.19-2026.3.19)•陈景润陈列馆视频号,系列视频播放(之六)/一笔演算,一生坚守;/一颗初心,一世报国。/先生之风,山高水长;/科学精神,永照后人。#陈景润陈列馆#《铸梦一追忆我的舅舅陈景润》#《少年陈景润》”我便转发到朋友圈。宋力先生随即点赞。</p>   我还回头去看书稿《这块土地的灵魂――陈景润与三明》第1部上2015年3月去走绿道看景润亭的记录。宋力先生勾起了我的思绪。如今是个二代的时代,宋力几十年不遗余力地宣传舅舅陈景润深刻地影响了我,我十几年来做陈景润的题目,就是从我表舅邓镐昂和外公魏植杰兴办教育开始的。如今,我在给第6部收尾,又一次写到了我的表舅邓镐昂。<br>  3月6日下午我正在手机视频上看到有人大代表提70岁农村老人退休金200元应当逐步提到500元的话题,素娟姐来电话,我说已回三明,这些天都有空,等她的安排。讲过后我还找出那本有镐昂舅小传的邓氏祖谱,翻看了那篇文章。这本祖谱和这篇小传陪伴了我十几年时间,这下又开始新的历程。 后面润鈺来电话,预约明天。<br>  3月8日在家理文稿,剪第二三节。不久润鈺电话来,叫我出去。我快步到车站时润鈺在招手叫我。小车再开到列西去接素娟姐,然后去绿道边的梅列邓氏悌五公祠。润鈺是我以前开书店时列东村收房租的那个小邓,连增叔的孩子,现在管祠堂的润钦是他的哥哥。到那就给我介绍情况,要在祠堂墙壁展示镐昂舅的人像与小传。我就说了那这样可以用梅列迎仙书上那篇。素娟姐有带来,还带新圆伯的手稿和梅列邓氏祖谱。我都拍照了。 <p class="ql-block">润钦讲再去叫邓志杰来把关。后面他来了,说是关工委林纪承的秘书。他提议要在前面加上“可权公第几世孙”,并拿祖谱来查找。都查证落实了。再选照片,大家认可穿中山装那张。还说到版面大小,是人像占四分之三,文字如果太多就砍掉最后一段。</p><p class="ql-block">  昌平来电话说邓书记在他那,说余老板要叫村里再签一出版合同,还念给我听,我听后讲我等这边忙过后去他那。</p><p class="ql-block">  半下午忙好了,确定在文前“字性中”后面加上“可权公第十一世孙”。后面是润钦开小车送我们下来到各个地方。我是到城关明珠花园的门口,再去昌平的工作室,余老板和书记及昌平在,看过两份合同,有份加一条款称由余老板方负责能够接受的。</p><p class="ql-block">  3月11日上午润鈺来电话,让我去长勇那。我即出发了。到那就讨论昨晚看到的修改稿,原来是衍燮改的:</p><p class="ql-block">  镐昂公(像赞初稿)</p><p class="ql-block">  镐昂公(1917-1946),字性中,唐始祖光布将军四十二世孙,荆山垂裕祠竹房列东开基祖招三公后裔,可权公十一世孙。</p><p class="ql-block">  公聪颖好学,过目不忘,闾里赞为神童。先后毕业于福建省立师范学校、中央政治学校高等科(第三期)。从教参政,于福建省教育厅督学兼福州市政府主任督学任上殉职。期间,任教三元县三民镇中心小学(今陈景润实验小学),参与创办三元县立初级中学(今三明一中),为桑梓教育贡献良多。</p><p class="ql-block"> 公博学,多有遗诗传世。其《登啣书楼》诗写于抗战胜利前夕:“啣书楼上且啣杯,身世飘零岁月摧。如此微躯真似寄,合将尘世等飞埃。风云色变一天雨,颦鼓声惊动地雷。莫谓书生无用处,楼兰不斩不生回。”其抗倭报国赤心闪烁于字里行间。</p><p class="ql-block">  润钦想把福州任职部分加上去。而衍燮上午没空,明天才会来。我现场点美篇下载了毕业证书发给长勇,长勇说象素才300多,太小了。我答应回家找找。告别时润鈺叫明天再去。</p><p class="ql-block">  我去仁华那转一下。他正在拍照李显运拿来的1982年城南测绘图。</p> 我说排版的跟余老板交接清楚了吧?说清楚了。我讲下次带U盘来,把《岩前村志》的电子版拷一份做纪念。<br>  回家后在电脑上找从档案馆拷来的闽师毕业证书扫描件,结果没找到,家里的一U盘坏了,上网电脑又打不开,后面是在手机上找到原来收藏的,发给长勇,还附上说明:“会不会更大一点?”他回复的是OK的图案。就没跟小魏打电话了。<br>   3月12日上午去城关。到青年路时看到润钦已经在路口处,我过去和他聊起这事,说回去将文字再看了几遍,觉得中间已经拎起来说到省教育厅督学了,可以在期间后面接着说振兴福州市教育的情况。衍燮来时我跟他说。就是镐昂舅那时的努力,陈景润从三明回福州后才能先后进三一中学和英华中学读书。<br>  后面润鈺来时我们一起上去。长勇点出电脑,说照片已经加工修饰过了,只能这个样子了。我看到了,屏幕上的人像是没有什么麻点的。衍燮来后开始说文字。衍燮说昨晚想了第二稿,前面是加上篇名和前四行,后面把原来后面那四行也删除掉,只留有诗文在世的几个字到第二段尾巴。讨论到后面,只好让他删除了。再说抗战胜利后振兴福州教育的那些字,我将任职表发给他, 讲了情况,再说往上加的位子。他说晚上认真想下得怎么加。<br>  衍燮21:38上传镐昂公像赞文档。<br>  我21:52点了三个[强],然后留言:“这一次初稿二可行”。<br>  衍燮回复:“原稿一我改在稿二。我更倾向稿一,所以调前。由他们选定吧。”“最好征求亲属同意更妥。”<br>3月13日早晨看到润鈺留言:“友华哥,早上好您看下如果没有问题就这样吧。谢谢。”<br>  我先打电话给素娟姐,说衍燮是在福建省教育厅督学后面加上“兼福州市政府督学”,有这样也可以了。我再回复润鈺:“就按衍燮的意思选一吧”。<br>  他没看明白,问:“按第一稿好,还是第二稿好。指点下。哥。”<br>  我那下松口了,回复:“就是讲第一稿啊”。“我这下就过去”。<br>  “好的,谢谢。我们今天没有去城关。我们正在协商用哪一稿。”“哥我有去城关会联系您。”<br>  我人都走到芙蓉新村门口的十字路口了,便连线润鈺讲情况,然后去忙其他事。在柜员机取过现金后再打电话问繁荣,他在腾飞广场,我就坐车过去看他了。他是去医院看眼睛,打过一针,花了一万多,医保报销部分。我用小红包包个200元给他,他不肯收,说我去北京看病他也要包给我,就都不要包了。这时的腾飞广场人满满当当的,大多是老城关七八十岁的老人,跟我们同时代的50后和部分40后。跟十年前或二三十年前的广场景像相比,如今真的是进入老年社会了。<br>  我回家后给润鈺留言:“我上午和素娟姐打电话商讨过像赞文稿,后面又认真思考过。如果邓衍燮老师能够许可,那家属愿意选择初稿二,会更完整;如果邓老师坚持用初稿一,我们也赞同。”<br>  冯老师16点留言:“邓老师,明天上午我乘9点半的K26出去,是直达南站的,差不多10点20分到南站,在那里看看风景。11点多点过来城关四方桌吃饭,饭后乘1点K26回家休息/我每天4点多醒来,6点起床晨练,午休很重要[呲牙]”。这个岩前太极小妹,个性鲜明得很!<br>  我正处在每年春天的复苏过程中,把她约到那见面,是指望着闽学广场已经呈现出来的文化元素能给我继续往下奋斗的力量。<br>  润钰:“哥晚上好,明天上午10点左右到长勇店。定稿子。”<br><br> 陈景润逝世三十周年所见所闻<br><br>  3月14日润钰9:03留言:“哥,我们准备出发了。”<br>  我回复:“好,我也出发”。<br>  我到城关三元法院时看到林仁华和林训树等人。到这青年路巷口时看到润鈺兄弟已经到了,在等其他人。润钦说邓志杰讲福州市政府的“督学”前面要加“主任”这两个字。我说可以。我再说我对一稿和二稿的看法,最好用二稿,实在不行就只好用一稿。我还加润钦的微信,找出美篇上的《诗城绿道总是诗》发给他两兄弟。润鈺还讲要做个仪式要祝文鞭炮。我说那叫衍燮弄祝文。10点左右人到齐了,就上楼去了。衍燮来了,他们先说加主任二字,他查档案上没有,我说我给的材料上有,他也认可。再说诗。他讲回去查过了,是受边塞诗的影响,整句过来的。可以上。再后面讲大小规格。<br>  时间已到原来跟冯老师说好的节点,她打电话来,我说这下有事,一会就打的过去。你在杨罗李朱的塑像那等我。<br>  后面跟他们说有事先走。然后打车赶往南站闽学广场。 在杨罗李朱的塑像旁边,拿出《岩前村志》的最新样书,她指给我看前面彩页照片上有她的背影。她跟我说岩前杨厝弄石刻对联挖出来时本增带她去看过,我还翻开样书查证挖出的时间是2018年,那时本增还在世。<br>  跟冯老师沿河往上走,再坐车到城关,四方桌满座,便去金三元旁边的一家类似的饭店。<br>  期间有镐昂舅的图文文件发来,还有语音信息,点出来转换文字,不够清楚便再点出来听。后面连线,不通,润鈺回复:“等下打给你。”再后面是座机打来的,讲素娟姐说图像中间变尖掉,不像掉,要跟长勇说一下。我说我下午说。<br>  我忙一通下来,看到冯老师都已经买过单了。<br>  吃了聊天。到1点前就去坐车。<br>  “邓老师到家了,一路睡着回来[呲牙]”。<br>  下午我拍了马耳书的照片发过去,再留言:“去年我送你的书中有马耳的这本书。其中有我写他的文章”。<br>   14点多又跑出去,到城关青年路口巷子口等长勇,上面没开门,底下没人,打电话跟润鈺说情况,到16点时打电话给长涌说,图像中间变尖掉,他说再调试试看。然后我就回来。<br>  3月15日上午还是出去看镐昂舅的图文文件做得如何。在上公共汽车前在手机上查“啣”字是昨天衍燮说的衔接的衔。我说的“含”是错的。到长勇店铺没开门,等一会没人来,就去厕所边打电话给衍燮讲这事。记得十几年前特地查过字典的,还记错掉。挂了电话后我回想起来,可能是小时候听妈妈用本地话讲音就特别像含,所以看字就转音成“含”了。<br>  3月17日上午先看第6部已写书稿和目录,查到第5部送书的时间“5月8日”是2024年,再看理差不多却还没发的上篇,再过一遍然后在傍晚发出去。还把已有第6部的目录打印出来。<br>  沈世豪教授留言:“收到!祝福您健康平安!”<br>  晚上给潘铃校长打电话,说后天是陈景润逝世三十周年。她说学校关于陈景润的活动都放在5月份,我说那是诞辰时间,更好安排,只是对于你们学校,当年因林树菁老师两夫妻与陈景润亲戚黄宏的努力让学校在陈景润福州看病疗养时有一番互动,从而在陈景润逝世时举办了很大的活动,影响很大很远有特殊性。我再讲自己的情况,说岩前的书差不多了,这次像《三明知青》一样要正式出版,后面有空关注你们学校110周年庆,想什么时候找你聊一下。<br>  3月18日回头看《这块土地的灵魂》第1-6各部的内容,第一部是陈景润来三元读书开头之后再寻找结尾,起初是指望赖钢和一中,后来是陈景润实小百年校庆,而中间部分则是各处去抽来的文教精英。第2部头尾是陈景润和实小,中间是知青和建市历史与迁明企业;第3部结尾是岩前,中间是各部的纵深。本来按常规说,这部书3部是差不多的,但因没有东家出资支持,我也不爱去买书号就搁那变成续写下去了,第4部的中间部分就跑进了与时俱进的18家迁明企业了。第5部进入的是城关历史书,第6部就是忙岩前书的历程。<br>  我翻着几部样书,发现以前的书脊是文印店用双面胶贴上去的,时间久了就脱落下来,这天便用白乳胶粘贴好。<br>  上午上篇在2000多,晚上20:23是4479。<br>  3月19日上午去行政中心医保窗口办帕金森慢特病,工作人员说材料不齐,打了一页所需材料的单子,让我们去第一医院门诊开药,让医生填写所需单子,在一楼可办。<br>  再坐53路车到第一医院,上四楼挂神经内科,等一个多小时到11点多才到号,问清情况,看过材料,医生填单子,开一个月的药,这下慢特病的还没好,还不能报,要自己出,是霞儿手机付款的。然后下楼拿药,办慢特病,很快就好了,医保卡上贴个小纸条。<br>  这天是陈景润逝世三十周年的日子,看到陈景润夫人由昆在朋友圈发他们的儿子陈由伟写的纪念文章《三十年思念,未竟的攀登――纪念父亲陈景逝世三十周年》,是陈景润科学基金会发的。<br>   3月20日看到手机上小视频报道厦门大学有举办陈景润逝世三十周年祭扫活动,由昆和陈由伟有去参加。<br>  我连线润钰,问镐昂舅像赞弄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修改一下。他说有哟,前两天和素娟姐去城关,已经弄好会满意都拿回来了。后面的时间是定在下星期六。正要打电话给我说。还有邓老师那边叫他写祝文的事要不要跟他说一下。我说这事你们是东家,你们说跟我说份量不一样。你们先说,有什么了我再帮忙说。他垂裕祠帮忙很久了,这些更熟悉。<br>  后面看到润鈺发来相框照片,图像更黑了点,柔和了一些,人像也更像了。我随后发了三个[强]。<br>   3月21日8点多时打电话给昌平,说在广西旅游,讲余老板说仁华给的版面改不上去,要放能改的。我问余老板和村里的合同签掉了吧,出版社的也定下来了?说签了,这下就是在出版社的程序。要不然让仁华直接跟出版社联系。还有就是给沃的文档,就是要等他回来后有的要改上去后才能往外拿。我说那就要等你回来以后了。<br><br>  张雪峰猝死串起的当代版师生故事<br><br>  3月24日我20点多时给一朋友留言,没见回复就看手机。上面有网上传言张雪峰下午心脏骤停,但没有官方确切消息。我看得累了,还没等到证实,后面就放下手机睡着了。<br>  3月25日凌晨四点多醒来,手机已播出张雪峰公司官方公布的讣告,让这天被张雪峰之死刷屏。这消息也震撼到我,他是80后,84年出生的,才41岁。<br>  8点多些昌平来电话,说到三明了,让我去他家楼下工作室。<br>  我坐19路车,忍不住在车上点出手机里张雪峰去世的视频,这时正在播出我喜欢的王立群教授的评说:“张雪峰走了。很多人在唏嘘,没了个网红,没了个段子手,但我今天要说这种看法太浅薄。张雪峰的离去,本质上是这个时代最后一张寒门生存地图的失传。诸位,你们真以为他是在讲考研讲志愿吗?不,他是在那层层迷雾的社会丛林里,拼了命的想给那些没伞的孩子偷一张带血的地图,他把那些权贵精英们秘而不宣的生存法则掰碎了,揉烂了,大声的嚷嚷给全天下听。这种人在大汉盛世里出现过,在晚清残局里出现过。而每一次这种说破天机的人匆匆落幕,都预示着一个上升通道的闭环正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br>  我到昌平楼下的工作室,门开着,打昌平电话,过一会他来了。头天有讲一起去仁华那,这天是讲把他们两个人叫这边来当面说。我说可以呀,你电话先打给余老板,进好了我再打仁华的电话。结果电话打过去,余老板要忙祖谱的事,要下午才有空。还讲想让出版社跟仁华联系,省得我们转述不清。余老板同意,把仁华的号码给出版社了。后面一番折腾,总算对接上。<br>  昌平再打电话给一个某中学退休美术老师张建锦,叫过来喝茶。不久人来了,是60后,有些面熟,好像是书店读者。再后面黄萱来。昌平告诉他们两人的文章各在哪。再后面知道艺术家园在岩前村部二楼有间办公室。张指着《三明文史》上一篇写李维祀的文章说是他写的,我拿起来看。我以前就写过李维祀,也看过这篇,这下就认真的又看一遍。知道了张是李的学生。李九十年代去厦门大学教书,张是随后去厦门大学读书的。因此是李维祀的学生,我就和他讲起李维祀,有很多共同语言了。<br> 11点左右看到衍燮发来祝文文档。“1、祝文到时我会打印好带下来。/2、竖版用图片发你。/3、祝文内容用横版W文件发你,需修改反馈我。/收到回复”。<br>  “我觉得已经很好了”。<br>  3月26日晚上素娟姐连线了两次,讲后天的事。<br>  我找出美篇《诗城绿道总是诗》发给庄建曦。<br>  3月27日上午昌平来电话,讲要发文档给出版社,我打开电脑,报出是2026年1月21日保存的,根据样书改正后,再发给昌平。先是序、前言和后记。<br>  我发现好些文档是只读的,改动过的保存不上去。弄得冒火。<br>  润鈺留言交代明天和衍燮长勇一起去。衍燮很快来电话相约,我说明天想早点跟素娟姐先上去。讲明天让他念祝文,他讲我们两人帮他们弄掉,我说他们祠堂有个老成人,让他跟你作伴,如果他没弄就我来。<br>  素娟姐来电话,讲了很久。<br>  昌平有发文件来,后面还打电话。我打开文件,发现都是只读文件,就打电话过去说这事。<br>  3月28日7:40到列西,打电话给素娟姐,她还没吃早点,我在底下十字路口等。到8点时素娟姐下来,和镐昇舅的老二孩子拿着大根高脚香和烛等出来。再打的去列东虎头山路一二期绿道入口处的邓氏祠堂。镐昂舅的相框已经上墙挂住了,并按我的提议先用红布遮盖住。素娟姐开始收拾东西,做准备工作。<br>  8点多昌平发文档来,还连线讲话了一会。我说这下再忙镐昂舅牌位入祠堂的事。<br>  人陆续来了。<br>  衍燮10:20到的。随之先讲好安排的流程,再等时间。<br>  11点仪式开始。司仪是衍燮和润磷。衍燮读的祝文。然后由素娟姐和族长一起揭彩红布。<br>  鞭炮有三大箱,各8000响。放门口再圈到里面来。<br>   散席后我去和素娟姐告别,再过来时长勇的小车刚开走。另一部小车人已满,后面是润磷用摩托车载我到大路边。<br>  中午回家的路上,在慢坡处看到小学同班的女同学们出去。<br>  下午昌平来电话说版面格式的事,说还有照片也是要弄的,以前都是发给仁华的,这下要按出版社的要求摞在一个个文件夹中再给他们了。讲退回沃的文档,文字他负责,照片我负责。<br>  这回头路走的非常火冒,15点半时我忍不住打电话给自认为有点像女儿的王书求援。我讲述情况,她说她编的软件也不是出版社那种,有听说过但没用过。她这下是休息,需要的话等上班时间她去问问谁。<br>  这个连线让我下决心向儿子求援了。我打电话给邓聪,讲情况,再将林仁华的微信名片发给他。然后再电话给林仁华,把邓聪的微信给他让他对接。后面邓聪说联系上了,但要等十几分钟后才能到办公室发版面。<br>  邓聪19点多留言:“没事,我已经找到工具了”。<br>  邓聪21:04发来岩前村志文档。我在电脑点出来看,是可以动的。我即在21:07发给昌平,再打电话说,让他发给出版社,看看这样子行不行。<br>  21:29手机有连线声音,是冯老师的,聊6分钟后我说要和昌平打电话先说到这。再打给昌平,说对方讲这样可以了。<br>  邓聪在23:58发来已校对样稿,然后留言“世界第一大模型翻来覆去校对到它认为完全没有问题了”/不过具体还是可以人工核对一下”。<br>  3月29日上午看到昨晚邓聪后面发来的文档,就下载了发给昌平。并打电话说这事。<br>  下午昌平来电话,说他们讲我儿子发的文档是沃的文档,能不能转换成PDF?我说你写下来,我发给我儿子。<br>  昌平发了:“能否将(W0rd)转换为PDF文件”?我即转给邓聪,再打电话说。他说可以。我打电话给昌平回话。讲发过来就转发给他。<br>  邓聪已经发过来了。并留言:“你看看”。<br>  我转发给昌平,再电话说。昌平讲他们说就是要这格式。比较固定,不会乱跑。<br>  这天,我再从手机上找出陈由伟的文章《三十年思念,未竟的攀登——纪念父亲陈景润逝世三十周年》来重看,前三节分别是“01阳台上的父亲”、“02父亲是我最坚实的后盾”、“03最后的约定”;在“04”的收尾处他写道:<br>  2022年7月,陈景润科学基金会在社会各界支持下注册成立,希望通过公益的力量助力我国数学事业发展。我也是从那一年开始做科学家精神报告,讲述父亲的故事。我希望父亲的故事能为更多人,特别是青少年朋友们,带去一份成长的力量与启迪。<br> 去年,我的女儿出生。“养儿方知父母恩”,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让我对父亲那深沉而温柔的爱有了更深的理解。等女儿长大一点,我也会带她种花种草,也会带她画画、“拆家”,呵护她的“动脑筋”,做她最坚强的后盾。<br>  当然,我也会给她讲她爷爷的故事。<br>  读及此,我心想,这节的小标题“传承是最好的纪念”是点睛之笔。百年文教的要义就是两个字:“传承”!<br><br>         二0二六年三月六日至四月二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