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春风还带着微凉,天空低垂着铅云,却压不住我们胸前飘扬的红领巾。作为少先队员,我们在2026年4月1日来到三洲烈士陵园,以最朴素的方式完成一次精神的朝圣——缅怀烈士,不忘历史。这里没有喧嚣,只有石阶、浮雕与铭文在无声诉说;没有浮华,唯有肃立、献花与默哀在郑重作答。</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陵园中央的纪念碑巍然矗立,“英雄烈士永垂不朽”八个金字在灰蒙天色下愈显庄重;我们敬献的花圈中央,“奠”字沉静如铁,两侧白布黑字“革命烈士永垂不朽”“英名千古流芳”,一字一句皆是信仰的刻度。身着红白校服的我们列队肃立,红旗在风中轻展,镰刀锤头旗帜与五角星辉映,仿佛把1934年松毛岭上那一声号角、1934年湘江畔那一道血浪、1929年长岭寨那一声枪响,都接续到了此刻的呼吸里。</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松毛岭战役的铭牌静静伫立,记下二千多民兵奔赴烽火的赤诚;《清平乐·蒋桂战争》展板旁山影苍茫,毛泽东笔锋里的“风云突变,军阀重开战”,正与长岭寨大捷的插图遥相呼应;湘江战役黑白照片中模糊的身影,与眼前少年们挺直的脊梁悄然重叠——八万六千人渡江,三万人抵达,而六千红34师将士几乎全部留在了江畔。这不是遥远的史册,是我们血脉里未冷却的温度。</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浮雕墙上,持镐开山者、擎旗奋进者、并肩前行者,姿态各异却方向一致;小路上积水映着天光,也映着我们仰望的眼神。当我在石砖广场上举起红旗,指尖触到那抹鲜红,忽然懂得:所谓传承,不是复述往事,而是让每一次心跳,都回应当年那一声“跟我上”。</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