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的人 一一Deepseek 与豆包创作

悠闲自在老汉

本文文字：由Deepseek

与豆包创作

图片编辑：悠闲自在老汉

安装Deepseek与豆包APP有一段时间了，但让它们PK却是首次。这次让它们“以《装睡的人》为题，用鲁迅的文风，写一篇千字文”。以下为它们书写内容，欢迎美友审阅品读评论。

装睡的人

（Deepseek）

我大抵是醒了。然而环顾四周，却见许多人还在睡着；但看他们的情形，又似乎并不全在梦里。这情形，颇有些古怪。

譬如邻家的N君，白天里是极清醒的，谈时事，谈国事，谈天下事，谈得眉飞色舞，慷慨激昂，听的人没有不感动的。可是一到了夜里，或是该他说话的时候，他便忽然地睡着了。你推他，他不应；你喊他，他只含含糊糊地哼几声；你要把他扶起来，他的身子便软得像一团烂泥，又沉得像一袋米。你分明看见他的眼皮在微微地跳动，嘴角也似乎在抽搐着什么，可他就是不肯睁开眼睛。

这便是有名的“装睡”了。我起初以为这只是N君一个人的毛病，后来留心一看，才晓得这样的人竟是很多的。他们平素也读书，也看报，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你若问他们，他们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可是一遇到要他们起身的时候，要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要他们说出一个“不”字的时候，他们便立刻睡过去了。而且睡得很沉，很熟，很安详，仿佛从来就没有醒过似的。

我有时想，这大约是比真睡更可悲的罢。真睡的人，总还有醒来的希望；装睡的人，却是自己不肯醒的。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这话是有些道理的。但推想起来，他们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在装呢？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装得这样像，这样持久，这样心安理得。

然而我终是不能明白：清醒着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去维持一个睡的样子？后来读了些书，又经历了些事，才渐渐懂得：原来醒着是要吃苦的。你看那些真正醒着的人，哪一个不是蹙着眉头，操着心，瘦削了脸，熬红了眼？他们要看的，是别人不愿看的；要说的，是别人不敢说的；要做的，是别人不肯做的。这样活着，自然是不轻松的。而装睡的人，便省去了这些麻烦。他们可以一面享受着醒着的好处——譬如知道些内幕，懂得些道理；一面又享受着睡着的安逸——不必负责，不必冒险，不必被人注意。这真是一种极好的法子。

但天下的事情，往往不能这样便宜。你装睡，别人却未必都装。你不肯看，不肯听，不肯说，那些醒着的人却替你看，替你听，替你说。等到有一天，火烧到眉毛了，你总不能再装下去。那时候你才要慌忙地爬起来，可是已经迟了；你的腿已经麻了，眼睛也花了，喉咙也哑了，什么也做不得了。

我看见过许多这样的人。他们平日里最是聪明，最是会躲，最是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可是一旦出了事，他们比别人更狼狈，更慌张，更无可措手。因为他们虽然装睡，心里却是不安的；这不安积得久了，便成了一种病，一种软骨的病，一种麻木的病。到该硬的时候，他们是无论如何也硬不起来的。

我因此常常想起N君。他后来怎样了呢？大约是还在装着罢。或者装得太久，竟真的睡过去了，也是说不定的。只是这世上的事，并不会因为有人装睡就停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该变的还是要变。到那时候，装睡的人固然可以骗过自己，却骗不过命运。

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发白了。我忽然觉得，与其研究这些装睡的人，不如先管好自己。只要自己不睡，不装，不骗自己，那么周围的黑，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七日记于病后

装睡的人

（豆包）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有这般自欺欺人的模样。世间有一种人，分明睁着眼，却偏要闭了目，分明听得见周遭的声响，却偏要捂了耳，明明身处混沌的暗夜，却偏要蜷在自己织就的暖梦里，装作沉沉睡去，这便是装睡的人。

他们并非真的昏睡，真的昏睡者，是浑浑噩噩，不知昼夜，不辨是非，如行尸走肉般在世间游荡，尚还有几分可怜。可装睡的人不同，他们心明眼亮，将世间的污浊、旁人的苦痛、世道的荒唐，看得一清二楚，却偏偏要装作无知无觉。他们怕醒着，怕醒了便要直面这满目疮痍的世界，怕醒了便要承担那几分清醒带来的苦痛，怕醒了便要与这庸碌的世俗为敌，索性闭了眼，沉下心，躲进那一方小小的安乐窝，任窗外风雨飘摇，任旁人奔走呼号，只当是耳旁风，只当是梦中呓语，纹丝不动，心安理得。

我曾见过这样的人，在破败的屋舍里，窗外是饿殍遍野，是苛政如虎，是弱者被欺凌，是正义被践踏。他坐在炕头，裹着破旧的棉絮，闭着眼，呼吸均匀，仿佛睡得极沉。旁人推他，唤他，说外头出了大事，说百姓遭了大难，他只微微皱皱眉，翻个身，嘟囔一句“莫要吵我”，便又归于沉寂。他并非不知，只是不愿知，不愿醒，醒了，便要忧思，便要愤懑，便要不得安宁，倒不如装睡，图个一时的清净，图个苟且的安稳。

这装睡的人，大抵是得了一种病，一种名为“麻木”的顽疾，一种深入骨髓的怯懦。他们见了恶，不敢言，见了善，不敢助，见了不公，不敢争，只一味地逃避，一味地伪装。他们以为，只要自己装作看不见，听不见，这世间的丑恶便会自行消散，这人间的苦难便与自己无关。他们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以为装睡便是自保，便是聪慧，殊不知，这装睡的模样，比昏睡更可悲，更可叹，更让人觉得心寒。

更有甚者，不仅自己装睡，还要劝旁人一同睡去。见了那醒着的人，见了那想要唤醒众人的人，便要嗤笑，便要嘲讽，说他是痴人，是疯子，是自寻烦恼。他们扯着醒者的衣袖，说着“世道如此，何必较真”，说着“安稳度日，便是福气”，妄图将醒者也拖入那昏睡的泥潭，让所有人都同他们一般，浑浑噩噩，苟且偷生。他们怕醒者的光亮，照见自己的懦弱，怕醒者的呼喊，打破自己的美梦，于是便用尽法子，压制那点光亮，堵住那声呼喊，维护着这死水般的平静。

我想，这世间最可怕的，从不是昏睡的人，而是装睡的人。昏睡的人，尚可被唤醒，尚可被点醒，可装睡的人，任你如何呼喊，如何拍打，他都执意闭着眼，执意沉在梦里，你永远叫不醒一个故意装睡的人，正如你无法温暖一颗早已冰冷的心。

然而，我总不愿就此绝望。纵然装睡的人遍地皆是，纵然这暗夜漫长无边，总还有那不肯装睡的人，睁着眼，立在世间，守着那点清醒，怀着那点热忱，哪怕孤身一人，也要发出微弱的声响，也要守着那点微光。我只愿，有朝一日，那装睡的人，能终究厌了这自欺欺人的把戏，能终究掀掉那层遮眼的布，睁开眼，看看这真实的人间，哪怕苦痛，哪怕艰难，也做个清醒的活人，而非装睡的行尸。

只是这一日，究竟要等多久，我也无从知晓，只觉得，这路还长，这醒世的呼喊，还需一直喊下去，纵然无人回应，也总要喊下去，给那不肯装睡的人，一点慰藉，一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