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里”有姐,灯火可亲——春日赴约合肥“望”大姐

春华秋实

<p class="ql-block">美篇号:298362</p><p class="ql-block">昵称:春华秋实</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阳春三月,春和景明。三月二十八日,光家六姊妹,自四市五地奔赴省城合肥,探望八十四岁的大姐。金陵大饭店颐和厅内,笑语盈盈,暖意融融。兄弟姐妹围坐一堂,忘却年岁,淡忘时光,共话儿时旧事,互诉别后牵肠。一派天伦和乐,恍若重回年少时光。</p><p class="ql-block"> 想当年,我们在一起长大,一口锅里盛饭,一张床上困觉,相伴成长风雨共担。山清水秀的光庄,处处都留着我们的脚印。至今还记得,我们曾结伴上陈湾山打柴伙,沙塘凹里捡蘑菇,三斗田埂上挖野菜;夏天在黄连木古树下纳凉,冬天在门前稻场上看雪。稻草垛里藏猫猫,田埂地头打猪草,一桩桩一件件都在眼前。</p><p class="ql-block"> 在那些艰难岁月里,家里日子过得紧巴,缺吃少穿,兄姐总是把碗里不多的美味让给弟妹;弟妹也懂事,把锅里捞出来的干饭,盛给做重活的兄姐。后来,姊妹们各自成家,都守着忠厚做人、书香传家的老规矩,各家过着自家的安稳日子。虽分居各处,山高路远,心里却时时惦记,骨肉情分一点不淡。不管穷富高低,不管隔得多远,从来没有远近亲疏,只有互相拉扯、彼此帮衬,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姊妹。</p><p class="ql-block"> 众姊妹之中,大姐是老大。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大姐早早就扛起家里的事,悉心照看弟妹,虽个头不高却抢着做田间地头体力活,替父母分忧,一直是我们心里的依靠和主心骨。</p><p class="ql-block"> 此行天公亦作美。室内亲情似火,室外惠风和畅。趁晴日正好,我们兄弟三人与外甥、外侄孙陪同大姐往合肥骆岗中央公园踏青。园内繁花竞放,芳草如茵。我们乘电瓶车缓缓穿行林间小径,车轮碾过地面,轻响阵阵,似叩问流年,又似唤醒旧忆。</p><p class="ql-block"> 往事如云烟。两年前,亦是在此园,大姐精神清朗,携我们漫步草木间,谈笑自若。一会儿拉着我们的手拍照,一会儿又拍掉妹妹身上的落花。在大姐面前,我们似乎永远都长不大。</p><p class="ql-block"> 而今岁月染霜,大姐高龄记忆渐退,不识己,不识亲。却仍拉着弟弟的手,一遍遍喃喃念叨:“单(床)多得很,你们今晚不走了,就在‘嘎里’歇。”一句乡土留客之言,刻进骨血的乡音,深入灵魂的温情,让我们泪目。忘了我,却记得留我!纵然记忆模糊,世事依稀,大姐心底那份留客相守、盼姊妹团圆的执念,从未消散。这朴素真挚的话语,胜过万千言语,是跨越岁月、超越记忆、最纯粹也最深沉的姊妹亲情。</p><p class="ql-block"> 此心安处是“嘎里”。“老嘎”光庄因建设高铁拆迁而消逝,父母亦早离我们而去。长姐这是把她“嘎里”,当成弟妹们的家。大姐的“嘎里”儿孙满堂,儿女们事业有成,孝顺懂事。有从政的一方父母官,有经商的职业经理人,更有年轻有为的孙辈才俊。他们秉承大姐好客的家风,精心安排食宿,全程陪同保障,让我们感到宾至如归,到合肥就是到“嘎里”了。</p><p class="ql-block"> 山依旧,水依旧,乡音依旧,手足情深亦依旧。岁月可以模糊容颜,冲淡往事,却永远带不走刻在血脉里的牵挂与温柔。此生有幸,同根相伴,岁岁相依,便是人间至暖。</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