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景生情

雪玲珑

<p class="ql-block">农历十四的夜,月已近乎圆满。我立在窗前,看那轮皎洁的月亮悬在半空,清辉洒落,将万物镀上一层银白。忽然一阵风起,乌云从西边涌来,缓缓掠过月面。月亮在云层后隐去,天地间骤然暗淡;片刻后又从云隙间露出脸来,重新把清冷的光投向人间。就这么一隐一现之间,我心底竟无端生出许多伤感来。</p><p class="ql-block">翻翻日历,四月五日便是清明了。难怪心里总是牵挂着,牵挂着仙逝的父母,更牵挂着去年三月离开的二哥。二哥走的时候,橘子花正开,正直春天,二哥喜欢的紫色花系也很多,愿你们在他乡可享极乐。</p><p class="ql-block">有时候会想,人这一生,是不是真的“出世三天命注定”?若真有注定,那阎王爷叫三更走,确是不能留到五更的。这样想来,倒觉得坦然了些——我们都是这世间的过客,有人早一些下车,有人晚一些到站,不过是早晚的事。</p><p class="ql-block">可人是感情动物啊。明知道道理是这样,伤感却不由人控制。那就一边伤感,一边接受罢。月亮还在天上,清辉依旧,只是看月的人,心里多了几处柔软的牵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