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点击链接可阅读上一集</span><a href="https://www.meipian.cn/5l5jdic1?first_share_to=copy_link&share_depth=1&first_share_uid=6246050" target="_blank" style="font-size:20px; background-color:rgb(255, 255, 255);"><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i><i> </i>《岭南坚守,京莞相望,四载轮岗伴我孙》</a></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一集写到2019年秋,孙儿入园,两家轮岗带娃结束。同年,我在洛阳办了退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说来话长。当年离开洛阳来东莞,社保一直在原单位自己掏钱缴着。2010年公司要在东莞建设局备案,备案人员得有总院社保,公司就给备案人员在南昌总院又买了一份养老保险。其他同事相当于东莞、南昌各一份,我则是洛阳、南昌两边都缴着。当时不懂政策,南昌交了洛阳的社保就可以停掉,直到2013年9月才停缴洛阳的社保,医保转回洛阳灵活就业账户,养老保险就放在南昌缴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到2019年退休,南昌只缴了九年,按规定缴满十年才能在当地退。我在南昌人生地不熟,也没想在那儿退,而且江西、河南社保待遇差不了多少,就在洛阳办了退休手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承蒙刘总信任,退而不休——没办返聘那一套流程,直接签劳动合同,继续做总工。余热未尽,灰烬重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0年1月初,电视新闻里时不时播报,武汉不少市民出现了一种新型肺炎,病因尚未查明。当时我只当是寻常消息,并未放在心上。直到1月20日,钟南山接受央视《新闻1+1》采访时明确表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人传人。那一刻,2003年"非典"的记忆骤然浮现,我方才惊觉事态严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0年春节是1月25日,恰逢我孙子四岁生日。儿子儿媳带着他,于1月19日乘高铁回了山东儿媳老家。妻子1月12日已从北京返回东莞,我们老两口便留在东莞过年。一家三代,南北两处,谁也没想到这个年会过得如此不同寻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原定1月27日大年初三,我欲携妻子去佛山游玩,车票酒店1月15日便已订妥。21号那天,官方通报感染新冠者才197人,彼时全民尚乏防范之心,犹携家带口四处游玩。但我从其它途径得知事态严峻,隐隐觉出不妙,遂果断退掉车票酒店。当时退票还被扣了手续费,谁料三天后,全国火车票退票竟免收费用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月21日,全国感染新冠197人;到了1月26日,短短五天,数字骤增至2033人。增速如此之快,印证了我的判断。当晚我发了一条朋友圈,为21日果断退票的自己暗暗点了个赞——不是炫耀先见之明,只是在那个信息纷乱的春节,庆幸自己听从了内心的警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0年1月22日,距春节仅剩三日。晚间,我守着电视里的疫情新闻,转头对妻子说:"武汉眼下这情形,该封城了。否则春节返乡的人潮一来,疫情势必大范围扩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果不其然,翌日凌晨,武汉疫情防控指挥部发布1号通告:自1月23日10时起,机场、火车站离汉通道暂时关闭。除夕前一天,千万人口的武汉骤然"封城"。市民居家坚守,抗疫斗争进入"隔一座城、护一国人"的攻坚阶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春节期间,确诊病例在全国各地次第出现,呈爆发之势。各地相继实行严格的防疫管控,这是遏制疫情蔓延的必要手段。全国人民积极响应,自觉做好个人防护——出门戴口罩,成了守护彼此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有效的一道防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武汉封城七十六天,至2020年4月8日凌晨二时三十分许,对外交通有序恢复,正式宣布解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此时北京尚未开放京外人员进京。直至4月29日,北京市政府召开疫情发布会,防控级别由一级降为二级,允许京外人员进京。儿子赶忙为我和妻子购票,我们于5月3日乘海航航班抵京。彼时刚解封,出行者寥寥,票价低得惊人——机票一百八十元,仅全价之零点五折,外加机场建设费五十元,合计二百三十元,乃我平生所乘最廉之机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抵京后,儿子儿媳皆已正常复工。5月10日,我独自返莞,妻子留京照看孙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12年,儿子在北京回龙观龙锦苑东一区购置的房子。2020年4月,儿子将它挂牌卖了,打算在离上班近些的地方置换一套。我原在洛阳工作,离开后房子一直空着。5月底,我托姐姐将洛阳的房子挂到中介。彼时疫情未消,又逢酷暑,看房者寥寥。6月间,有买家看中,我诚心出售,价格公道,几番议价,终达成一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姐姐代我签了房屋买卖合同,但过户需夫妻双方到场,或办理公证委托。公证虽可异地办理,却需不动产权登记表。诸多城市已能网上查询,洛阳却不可,须本人携身份证至市民之家打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7月初,我与妻子赶回洛阳,取了登记表,办了委托公证,又与买家同去银行面签贷款。此后过户事宜,便交由姐姐代理了。卖房所得款项欲用于儿子置换房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次回洛阳,恰逢发小李成海从山东枣庄赶来参加同学聚会。我们同为部队子弟,皆生于海南,随父辈部队从海南换防至广东韶关,又转广西桂林,最终落脚河南洛阳。小学、中学一路同窗,尤其在洛阳二十一中和二中时,最为要好。1975年高中毕业后,他下乡、入伍,彼此失联四十载,直至2016年方通过微信同学群重新联系上。虽通过电话,却始终未曾谋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听闻他到了洛阳,我忙与吴俊同学联系,约了几位高中同学晚间小聚。高中毕业四十五年后重逢,执手相看,竟无语凝噎。</span></p> <h1>右侧是我,与我握手的是发小李成海。</h1>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岁月不居,时光如流。我已经到退休年龄,手续也办完了。虽说续聘,但总有离开之日。心还放不下,总想着还能为公司再做点什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刚进公司那会儿,我就绘制了一套通用图,包括混凝土路面、沥青路面、各种交通标志牌、限高门架这些常用的结构图纸,设计人员直接拿去套用,省了不少事,效率提高很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后来规范更新了,老图有些地方不合新规,我就重新过了一遍,该改的全都改好,重新绘制了一套,保证公司用的都是最新、最合规的图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几年施工图审查越来越严,稍微带点结构的东西都要计算书。问题是,结构计算这块公司的短板,一直缺人,除了我,没人能干这个活儿。我又把所有结构图都补上了计算书,按东莞当地的风荷载参数算的。现在设计人员只要套用通用图,就能找到对应的计算书,审查一次过,既省时间又保质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另外我还用Excel做了几个小工具:道路软基换填计算、管道基础计算、路灯基础倾覆验算等。设计人员输几个参数,结果和计算书自动生成,不用费劲手算,出错率也低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说白了,我就是闲不住,能用自己的经验帮公司解决点实际问题,帮年轻人少走点弯路,这退休生活也过得踏实、有意义。退而不休,薪火相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br></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按照惯例,每年暑假接孙子回东莞,2021年6月初,我便早早买好了妻子和孙子6月20日北京飞深圳的机票。2021年6月18日,东莞南城突现一例疑似阳性,活动轨迹甚广。紧接着麻涌又现两例,13处场所封控,全员核酸,出城高速尽数封闭。原定妻子带孙子返莞,机票已备,然深圳疫情反较东莞更重。妻子说,不想回了,让我赴京。我想也是,东莞有疫,怎忍孙子涉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6月18日晚,我已睡下,11点多猛然起身,摸黑去排队做核酸。归家时,已是19日凌晨一点多。我忙购20日广州飞北京的机票,退掉妻子和孙子的航班。南城候机楼至白云机场的大巴已停运,我只能先乘高铁到广州,再转地铁赴机场。恐20日再生变故,19日下午便从东莞站出发,乘坐高铁赴广州,至广州燕塘寻一酒店住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日上午,乘地铁抵白云机场,凭48小时核酸进入航站楼。飞机正常起飞,降落首都机场。打车到家门,刚进家门,儿子来电,催我去社区报备。我赶至社区,一年轻工作人员询我行程。我说东莞东城来的,他打开手机示我:南城、东城、麻涌皆属高风险,须集中隔离14日,说是免费。我心想给我钱我也不愿隔离。他道:"建党百年大庆在即,北京管控极严,此时还往京城跑"?我暗忖,若报莞城、万江,或其他镇街,便可无事。国务院平台上,分明仅南城一处高风险。我与他商量:"我是来接老伴孙子的,隔离了,她们祖孙如何返莞"?他请示上级,让我即刻离京。时已下午5点多,查当晚无航班返穗。我承诺返回机场,尽快离京,留下联络方式离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千里迢迢至家门,竟不能入。若进,全家隔离,儿子三日后赴山东实验,儿媳一周后去四川观测,皆要耽误。酒店亦住不得,否则照样隔离。我立于小区门外,电话告知妻子,今晚街头寻椅歇宿,明日离京。妻子闻之,心如刀绞。我决定待儿子儿媳归来,给我捎些吃食饮水,去机场候机厅坐一夜,翌日携妻子孙子返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儿媳速订三人次晨8点机票。我傍晚返回机场,于候机厅寻一椅安身。21日一早,儿子送妻子孙子至机场,我们三人登机返穗。白云机场至东莞大巴仍停运,幸有友人驱车来接,方得归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6月20日12:53白云起飞,15:24抵京,到家门而不得入;21日8:18首都起飞,10:52落穗,差一分钟不足22小时,广州北京打飞的跑了个来回。此行堪称我史上最囧的旅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2年11月,外甥女因病去世,我和妻子赶回洛阳协助姐姐办理后事。事毕,与妻子前往养老院探望岳母。彼时疫情正紧,养老院已实行封闭管理,外人不得入内。我们辗转至窗边,向工作人员恳陈:千里迢迢从外地赶来,只求见老人一面。工作人员心生恻隐,将岳母搀扶至大厅窗旁。我们隔着玻璃相望,问候她的身体,嘱她保重,莫要挂念。岳母频频点头,浑浊的眼里泛着光——那竟是我们最后一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回东莞不足一月,噩耗传来:岳母感染疫情,撒手人寰。恰逢十二月下旬,全国放开管控,疫情大面积蔓延,我们终究没能再赴洛阳。妻子的侄女操办了老人所有后事。念及此前那扇窗前的匆匆一面,虽隔着玻璃,未能执手,却也算在岳母临终前尽了心意,给了她些许慰藉——这或许是那段灰暗日子里,唯一的微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经过三年的全国人民共同努力,疫情防控终于在2022年底迎来重大转折。持续三年的严格管控措施陆续解除,行程码下线、核酸检测取消、封控解除。社会逐步回归正常秩序,那段特殊的管制时期成为历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br></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0年,儿子把回龙观的房子卖了,我在洛阳的房子也一并出手。考虑到孙子即将入学,我们便开始在儿子单位附近寻找合适的房子。起初,他们倾向于慧忠里一带,那里有不错的学区,但房价也高得吓人,一平方米飙到十几万。看了许久,始终没能选中。到了2021年,北京房价突然猛涨,我当时埋怨儿子不抓紧,错过了购房的最佳时期。儿子他们却有另一番考量:既要学区好,又要户型好,还想兼顾三代同堂的居住需求。我们在慧忠里看了几套,都是两室一厅,住不下一家三代,只能我们老两口继续窝在安苑东里那套小户型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后来综合考虑,最终在南沙滩选中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大户型。建筑面积115平米,三间卧室,厅也宽敞。18楼,有电梯。南沙滩紧靠鸟巢,地段优越。房屋中介电话约儿子与业主商谈,最近比初始的报价还高出10万元签下购房合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套户型称心,我和妻子一间,儿子儿媳一间,孙子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这里成为我们三代人共同生活的空间。房子交付后却一直空置着,直到2022年才动工装修。不巧的是,儿子他们夏季要出野外,装修工作只好暂搁,拖到年底才算完工。即便如此,我们也没有马上搬进去,而是让新房静静晾着,仍然住在安苑东里的“蜗居”内。</span>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套新购的南沙滩住房,配套学区是中国科学院附属学校。2022年9月2日,孙子入读该校,被编在一年级二班,全班共有42名学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开学那天,小家伙背着崭新的书包,既兴奋又有些紧张地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走进校园。崭新的教学楼、宽敞的操场、还有那么多同龄的小朋友,让他睁大了好奇的眼睛。当找到"一年级二班"的牌子时,他挺了挺小胸脯,仿佛一下子长大了许多。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叽叽喳喳的新同学,42张小面孔都透着同样的期待与懵懂。孙子找了个座位坐下,小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新课本的封面,心里暗暗想着:以后我就是小学生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孙子在学校门口准备进校。</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自从我评高工的时候,便开始试着撰写、申报专利。评上高工以后,我又继续将工作中积累的技术经验,以及自己对现有技术改进的一些设想,陆续整理申报成专利。起初,我与原工作单位——洛阳城建院合作,联合申请了一批实用新型和发明专利,为洛阳城建院申报高新技术企业提供了必要的知识产权支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后来,我又以个人名义申请了许多专利。一次贯标内审活动中,总院派出的技术质量部专家来东莞进行审核,谈及专利工作时,她听说我个人申请了不少专利,我便让她看了一份已获授权的实用新型专利文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总公司是从事冶金矿山行业的,在全国这个领域是知名的设计单位,公司的质量目标中也有每年不低于50个专利的申报任务。在这次内审中,我跟这位专家说,公司主要注重冶金矿山,市政这块不是公司的主项。她说不是这样的,每年给你们市政事业部都分有指标,你们都没有完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至此,我便开始以公司名义申报专利。这几年来,公司很多技术骨干都到了晋升高工的年限,但分公司基本没有什么奖项,申报条件难以满足要求。我便利用自己多年的技术储备,还有一些创造性的想法,申请了一批专利,还陆续与他们合作撰写了一些论文,助力陈彩华、刘长江、陈海列等一批技术骨干顺利晋升高级工程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些年来,我始终觉得,一个人走得快,不如一群人走得远。自己积累的经验和想法,能帮年轻人搭一把梯子,看着他们一步步成长起来,比个人多拿几个荣誉更有价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公司加盟中国瑞林15年来,很多同事都没有到过总院。2023年6月,刘总安排公司团建活动,先是去了庐山。大部分人知道庐山,可能都是从"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这句唐诗。我则是从"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这句诗知道的庐山。后来,又从"唯恐天下不乱,大有炸平庐山,停止地球转动之势"这句话加深了对庐山的印象。一直没有去过庐山,今天登上庐山,得以真正亲历,亲自辨识庐山真面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在“仙人洞”石刻前留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随后我们到了南昌,参观了滕王阁。滕王阁始建于唐代,因王勃的《滕王阁序》而闻名天下,"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名句便出自于此,是江南三大名楼之一。又参观了海昏侯博物馆,这是依托西汉海昏侯刘贺墓园而建的大型遗址博物馆,出土了大量金器、青铜器、竹简等珍贵文物,是研究汉代历史文化的重要窗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最后一天上午,我们到了总院,总院的领导方总接待了我们,并与大家座谈。饭后,我便乘着高铁直接从南昌赶回北京,没有再和大家一块儿返回东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参加团建的员工在总院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次来京办了件大事——我和妻子的户口,终于落到了北京。2020年洛阳的房子卖了,买家迟迟未迁户口,我们的户口便无处可去,只能一直挂在原住址。幸而北京有独生子女父母投靠子女落户的政策。从2022年7月开始,我们搜集履历、证明"我儿子是我儿子",种种原因耽搁,直到今年6月才办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生于海南,随父辈部队走南闯北,广东、广西、河南,一路辗转;工作后迁徙至广东,最终又投靠儿子到了北京。叶落不归根,反倒扎在了皇城根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原是户主,户下有妻子、儿子。儿子考大学户口迁走,毕业后落户北京,如今我户主的权柄被剥夺了,成了儿子户下的户员。一不留神,竟成了"朝阳群众"。刘长江建议我,网名改成"怡丰特工在朝阳"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北京住了几天,我便带着妻子和孙子回到了东莞。儿子儿媳又要去山东做实验,我又开启了在东莞带孙子的节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东莞,我给孙子报了篮球班。起初他甚至不太喜欢,但接触了几次,我发现这孩子很有球感,学得也很快。慢慢地,他也就爱上了篮球这项运动。每次训练结束,他都是满头大汗,却兴高采烈地跟我比划着今天新学的动作。看着他抱着篮球不肯撒手的样子,我知道,一颗小小的种子,已经埋进了他心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开学季到了,8月25日,我送孙子回北京上学,原计划9月4日回东莞,高铁票已购好。因为公司9月2日有公司成立20周年庆典活动,庆典的主题为“创业二十载栉风沐雨,瑞林十五年感恩有您”,是刘总亲自拟定的。为了参加公司庆典活动,我把车票改签到9月1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不料受台风“苏拉”影响,我乘坐的广州南开往深圳的高铁停运了。30日晚上收到退票短信,我登录12306,退掉原来的高铁票。又买了北京西到虎门的动卧,夕发朝至,心想睡一夜2号一早到虎门,坐地铁怎么也赶得上活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结果8月31日下午,短信又来了:乘坐的动卧在广州南到深圳区间也停运。这意味着我只能到广州南,之后得自己想办法回东莞。晚上试着约网约车,约了两个多小时,没一个司机接单。翌日早上好不容易约到一辆,一小时后司机却打来电话,说公司因台风通知停运,让我自己取消订单。看来就算到了广州南,也根本打不到车;就算让东莞的车来接,这种狂风暴雨的天气,恐怕也出不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干脆做足了准备:面包、压缩饼干、巧克力,加上一大瓶水,心想万一列车开到长沙或郴州就进不了广东,哪怕到了广州南,冒着狂风暴雨我也没法出去住酒店,干脆就在候车室撑过台风,等风小点再想办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结果收到12306的短信,乘坐动卧全程停运了。这下,我是彻底走不了啦。很遗憾公司的庆典活动没能参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几年疫情,我经历过不少旅途上的窘迫,没想到这次又被台风“堵”在半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公司庆典之后,2023年10月,刘总安排组织入职20年以上的员工去泰国清迈旅游。我连头带尾在公司干了18年,不够资格,是刘总特邀我参加的。带上我,一共8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泰国是佛教国家,清迈更是寺院遍地。古城内外大大小小寺庙上百座,走几步就能遇见一座金顶佛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参观了柴迪隆寺——古城中心最高大的寺庙,那座四方型大佛塔虽在16世纪地震中塌了顶部,但残高仍有60多米,沧桑而雄伟。塔身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却更显庄严。还有帕邢寺,兰纳王国代表性寺庙,香火鼎盛,金箔贴身的佛像熠熠生辉。双龙寺建在素贴山腰,两条长龙盘踞台阶两侧,寺内供奉佛祖舍利,俯瞰全城。清曼寺是清迈最古老的寺庙,大象托塔的雕塑别具特色。座座寺庙金碧辉煌,僧侣往来,梵音袅袅,满城佛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离开清迈城,我们去了金三角——泰国、缅甸、老挝三国交界的地方。站在湄公河畔,能一眼望见三个国家:河这边是泰国,对岸一边是缅甸,另一边是老挝。这里曾是举世闻名的鸦片贸易集散地,如今早已洗脱恶名,成了旅游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清迈有个奇怪的现象——没有公交车。城里跑的是一种叫"双条车"的交通工具:皮卡改装,后斗两条长凳对坐,乘客从后门上下,招手即停,随上随下。红色双条车没有固定路线,上车前得先跟司机谈好价钱。也有突突车(三轮摩托),但正经出租车很少,大街上基本打不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地导游直言:清迈20年没发展,20年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我看了确实如此——街道狭窄,建筑老旧,基础设施连中国四五线县城都不如。城市面貌、治安秩序,方方面面都比不上国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趟出游感受了异国风情。亲眼所见、亲身体会之后,中国通过这些年的发展,哪怕是四五线小县城,道路宽敞、高楼林立、治安良好、生活便捷,早已把清迈甩在身后。更觉得祖国的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4年寒假,北京小学原定1月20日放寒假。我早早订好妻子和孙子北京飞深圳的机票,全家到东莞过年。儿子儿媳订了2月4日来莞的机票。进入一月,北京流感疫情严重,1月10日上午到校,下午即放假,1月19日返校。儿子问老师返校能否请假,得到肯定答复。我遂与孙子商量,将20日的机票改签到16日,提前回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几年,孙子的暑假一直是在东莞度过。珠海长隆海洋王国、广州长隆野生动物园,前几年因为孙子太小,我们没敢带他去,原想让他爸爸妈妈带他去。后来我一想,不用那么赶,可以早点到,多住一夜,慢慢玩。于是2024年1月18日,我带着妻子和孙子出发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8日入住酒店,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澳门的氹仔岛,灯火璀璨,一水之隔。第二天10点来到长隆海洋王国,孙子看到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景点——巨大的鲸鲨雕塑、缤纷的珊瑚展馆、惊险的过山车,兴高采烈,激动不已,拉着我和妻子的手跑个不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珠海长隆的体验不错,三天两夜行程安排宽松,也不累。索性我又订了2月4日至6日去深圳的车票和酒店,准备2月4日接到儿子,一起去深圳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原定儿子儿媳2月4日一起回东莞过年,无奈亲家公生病住院,儿媳在孙子回莞的前一天便赶回去探望了。我早订好2月4日至6日深圳的高铁票、酒店和欢乐谷门票,准备儿子从北京回来后,带着孙子一起去欢乐谷。孙子一月底就开始生病,我又订了2月6日至8日的酒店作为备选。2月4日,孙子病未愈,退掉高铁票和酒店,执行备选方案。可到了6日,孙子仍没好利索。为不让他失望,我还是带他来了深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月6日乘高铁抵深圳,入住酒店。孙子病未痊愈,下午仍带着他游玩了欢乐谷。</span>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孙子和奶奶、爸爸在欢乐谷门前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晚上回到酒店,孙子病情不见好转。7日一早,我们带他去了深圳华南医院,医生换了一种药,服药后明显好转。午饭后,我们打车到世界之窗,孙子和他爸爸进去参观缩微景观;我和妻子早年去过世界之窗,便到海边红树林走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二天孙子的病痊愈,我们乘坐高铁返回东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一家五口从来没有一起在东莞过过年。这一年原准备在东莞过年,因为事情的变故也没有实现。初二,儿子就带着孙子回山东他姥姥家了。我和妻子两个人在东莞过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原来定的过了春节带妻子去重庆旅游。云南、四川都去过,没去过重庆。机票和酒店都订好了。谁知春节中间,儿媳也病倒了。过完春节,他们准备从山东返回北京。我和妻子看到这种情况,也就把重庆的机票和酒店退掉,提前返回了北京。</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4年七月初,学校放假。妻子带着孙子乘飞机从北京飞抵深圳机场,我去接机,回到东莞休整了两天。随后带着妻子和孙子去了广州长隆野生动物园——和上次珠海长隆一样,也是三天行程。入住酒店后第二天,用了一整天游玩野生动物园。第三天参观了广东科技馆,下午返回东莞,完成了这趟短途旅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七月底,我又订了去重庆的机票和酒店,想弥补春节未能成行的遗憾。就在启程前一天,妻子的颈椎病突发,右肩膀疼痛。当时考虑到酒店机票都已订好,这次不去不知下次何时能成行,而且妻子病情还不算特别严重,我们就给她戴了颈托撑着脖子,减轻疼痛感,按计划出发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到了重庆,参观了洪崖洞、磁器口等景点。就在该离开重庆的前两天晚上,妻子颈椎压迫得肩膀疼痛难忍。第二天一早,我们去了重庆骨科医院,医生给妻子在受压迫的臂膀上打了一针封闭。下午疼痛缓解,我们又简单游览了解放碑等市中心景点。次日,乘坐高铁到广州,再返回东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回到东莞后,封闭针的时效过了,妻子的颈椎又开始疼痛。我们到了东莞南城医院,做了核磁共振,确诊是颈椎第六节和第七节之间有压迫,神经根受压导致剧痛。医生咨询后说,可以做简单的介入手术缓解,但要真正解除病根,必须做颈椎开放手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时面临两个难题:妻子医保在洛阳,异地就医定点在北京,在东莞住院治疗不方便报销;孙子还跟着我们,我一个人照顾病人又带孩子,实在吃力。理疗做了三天也不见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7月31日晚,我们突然决定回洛阳!赶紧订了第二天虎门到洛阳的高铁。妻子无法坐着,躺下才能缓解疼痛,我们特地订了三张一等座——前面空间宽松,拿了垫子,征得乘务员同意,妻子就躺在座位前面的空地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到了洛阳高铁站,一位朋友开车接我们,直接送到姐姐家。姐姐家离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很近,走路也就几百米。到达后直接到医院就医,姐姐联系了一位朋友,当晚就安排妻子住进了医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妻子在医院又做了核磁共振后,医生建议先保守治疗。经过8天治疗不见好转,最后还是决定做颈椎手术。手术是骨科主任亲自操刀,手术很成功。术后几天就出院了,住到姐姐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妻子住院期间,儿子从山东滨州做实验的地方直接来到洛阳,看望母亲,顺便把孙子接回了北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在姐姐家住了几天,就返回了东莞。我特地买了一等座,妻子则是依旧躺在一等座前面的地板上。到站后,我们转乘地铁回到了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原来想,身体还好,还能干几年,但一想现在身体都还行,应该趁这个时候多陪陪家人,多享受一下美好时光,等身体不好了再不干会遗憾。我原计划准备干到2024年年底退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回到东莞后,依旧每天上班,妻子在家里能够自理,只是做饭等家务事需要照顾。上班后跟刘总说了妻子这种情况,说干到10月底就不干了,正式退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公司为我举办了退休欢送会。会上,刘总高度赞扬了我多年来在东莞分公司的付出与贡献;曹总也肯定了我技术全面、做事能力强,夸我聪明能干,很多事情都能上手。随后,我向大家介绍了自己的个人历程,包括人生生涯和求学之路,并对同仁们多年来在工作上给予的支持、生活上的照顾表示了感谢。全体员工也在会上对我多年的技术引领与倾囊相授表达了谢意,并祝福我身体健康、生活快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尤为难得的是,办公室彭主任精心制作了一本纪念册,收录了我在东莞十八年间的珍贵影像——那些照片里,有会议室的灯火、办公室的朝夕,也有同仁们并肩的身影。册页末尾附有留言板,刘总亲笔题签,全体同仁热情洋溢的祝福,字字句句,读来令人动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会后,拍摄了集体合照,晚上还举办了欢送晚宴,妻子戴着颈托也出席了晚宴。至此,我"退而不休"的六年时光正式画上了句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刘总、曹总和部分同事的手书留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81年的初秋,我踏上了城市建设这条漫长而厚重的道路。四十三载春秋,从黄河之滨的洛阳,到南国热土的东莞,从青涩懵懂的技术员,到经验丰富的总工程师,我把毕生的心血都倾注在了城市建设这个事业之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几经辗转,我来到东莞,一待便是十八年。经我们设计的那些道路、管网、桥梁,都浸透着我的汗水与思索。那些攻克难关的欣喜,那些与同事们并肩作战的岁月,都成了生命中最厚重的底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19年,我正式办理了退休手续,但那份对事业的热爱,让我选择了"退而不休"——又干了六年,发挥余热。这六年,是岁月给予我的馈赠,让我在从容中继续守护这份初心,在余热里延续这份坚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4年,妻子的一场病痛,让我最终决定彻底放下工作,正式告别职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如今,当东莞的房子挂上中介的那一刻,我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要告别了。四十三年的职业生涯,近半个世纪的时光,都化作了身后那一座座沉默的桥梁、一条条延伸的道路、一处处深埋的管网。它们替我诉说着一个老城建人毕生的忠诚与热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中原到岭南,从青丝到白发,此生无悔入城建,来世还做筑路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点击链接可阅读下一集</span><a href="https://www.meipian.cn/5l922jyj?first_share_to=copy_link&share_depth=1&first_share_uid=6246050" target="_blank" style="font-size:20px; background-color:rgb(255, 255, 255);"><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i>《离莞归京——开启退休新生活》</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