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脉传千年“海会书院”

爱旅游(美摄影)

<p class="ql-block">美篇号:4226613</p><p class="ql-block">昵称:爱旅游(美摄影)</p><p class="ql-block">制作于2026年4月2日</p> <p class="ql-block">一进海会书院,就被那座牌坊撞了个满怀。红灯笼密密匝匝垂下来,像一串串未拆封的喜气,风一吹,灯穗轻晃,仿佛整座牌坊都在呼吸。抬头看,彩绘的飞檐下,“海会书院”我先留张,咔擦…!</p> <p class="ql-block">穿过那座写满“海会书院”的大牌坊,眼前豁然铺开一条灯笼长廊。红灯笼一盏挨一盏,悬在木梁之间,底下是光洁的旧石板,人走在中间,影子被拉长又缩短,像被时光轻轻推着往前走。偶有游客擦肩而过,笑声清亮,却并不惊扰这份热闹里的庄重。我忍不住伸手,指尖掠过一盏灯笼微烫的纸面那一点暖意,顺着指尖爬上来,一直暖到心口。</p> <p class="ql-block">书院入口的牌楼下,灯笼如瀑,行人如织。我转身回望,长街灯笼连成一片红光,人影在光里浮沉,像一卷徐徐展开的《清明上河图》。风送来远处读书声,清越悠长。当你站在千年文脉的渡口,忽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那诵读声,同频共振。</p> <p class="ql-block">唐明双塔就立在书院东侧,砖石垒得密实,一层一层,稳稳托着青天。我坐在塔前广场的石凳上歇脚,看游客举着手机仰拍,看小孩踮脚去摸塔基的浮雕,看阳光一寸寸爬上塔檐的兽吻。塔影斜斜地铺在红墙上,像一幅不动声色的水墨。没人高声说话,连快门声都轻,仿佛怕惊了塔里沉睡的旧时光。</p> <p class="ql-block">海会书院在阳城北留镇大桥,离北留高速口最近,车刚停稳,人就先被那股子书卷气裹住了。唐明双塔在远处静静立着,像两位穿长衫的老先生,把千年的光阴站成了脊梁。书院里头,羊城历代进士、举人、重臣的名字刻在廊壁上,密密麻麻,不是冷冰冰的名录,倒像一册摊开的活史书,读着读着,脚步就慢了,心也沉了,仿佛自己也成了其中一页,被墨香轻轻翻过。</p> <p class="ql-block">石书雕塑静立在城墙下,书页上刻满密密麻麻的汉字,风一吹,仿佛能听见墨迹在低语。我伸手抚过那些凹凸的笔画,指尖触到的不是石头的凉,是千年来无数双手翻动书页留下的温热。身后红灯笼在风里轻碰,叮咚一声,像一声遥远的书声回响。</p> <p class="ql-block">广场上鼓声忽然炸开,红衣鼓手列成方阵,鼓槌起落如雨点砸在心上。鼓声震得塔檐的铜铃嗡嗡作响,连远处山影都仿佛在应和。我站在人群边缘,看鼓面震颤,看汗珠飞溅,看那股子从骨子里迸出来的热气,直冲云霄——原来文脉不单是静默的碑刻,更是这擂动山河的鼓点,是活在血脉里的滚烫。演出全天一直都有…!</p> <p class="ql-block">墙上的黄字“别问我在哪,问就是在海会书院”写得洒脱又俏皮,红墙映着蓝天,像一幅刚落笔的年画。我笑着举起相机,没拍字,只拍下墙角一株斜出的腊梅,枝干虬劲,花苞初绽。原来最动人的书院印记,未必是宏大的题刻,而是这不经意撞见的一枝春意,一墙烟火气,一句直白又滚烫的告白。</p> <p class="ql-block">木雕牌坊立在书院深处,“光奎耀壁”四字苍劲如剑,石狮蹲踞两侧,目光沉静。我仰头细看梁上雕的云纹、卷草、飞鹤,刀工细密得能数清羽毛。指尖悬在半空,不敢触碰,怕惊了这凝固的飞翔。原来所谓文脉,就藏在这一刀一凿的虔诚里——不是高悬于庙堂,而是刻进木头的年轮,刻进石狮的瞳仁,刻进每一个驻足凝望的呼吸之间。</p> <p class="ql-block">再见了!海会书院。这个文脉传千年古院,我们会永远铭记在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