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美食【四】新疆味道

青海老兵（布衣学伟）

作者学伟图片网络 十位同学组成的大西北遊小分队 新疆是个好地方！ 新疆的美食很多，手抓羊肉，大盘鸡，肉饼，手抓饭，煎包子，烤羊肉串，干拌面，大馕饼，一把抓，拉条子，烤全羊，羊杂碎，油塔子，熏马肉，酸奶疙瘩，奶茶等，外加吐鲁番的葡萄大又甜，又有甜得汁水顺嘴留的哈蜜瓜，这些就是新疆的美食。 各位看官，馋得流口水了吧！到过新彊了吗？ 2019年5月，我们十位同学组成“大西北遊小分队”，足迹走过陝甘宁青新，到过新疆，吃过新疆美食，虽不是全部，但也是有滋有味的品尝了新疆的食文化。 没到过新彊的人不知新疆有多大。八百里无人烟，从烏鲁木齐到鄯善县就跑了八百公里。从鄯善县往西走就可到罗布泊，到楼兰古国更荒凉，荒的连草都不长，都是赤灰灰的山。荒滩上只有芨芨草和白花花的盐碱地，风季来了，风刮石子跑，能见度不足二十米。龙卷风在荒滩肆意妄为，偶尔我们也能见到，几十米高的尘柱像个巨人在跑。长长的货车被风刮得翻在地上，像公路上静静地卧着的垂垂老人。新疆特别缺水，吃什么？吃大馕饼。 　　馕饼，是新疆最基础的吃食，可以说家家户户有馕饼，有馕坑。市场上也到处是卖饟饼的摊。最普通的食品也是地域文化最有特色的食品，因此，就是最美的食品。 江南水乡的食品精致，小巧，味淡，典雅，处处散发出青青杨柳般的婀娜多姿。透着才子佳人的柔情别意。 而大漠风烟直，夕阳西下凉的西域。新彊人在恶劣的环境下生活，要的就是生命，表现的就是粗犷和坚韧。那来那么多小家碧玉般的柔柔的美食。南方江浙一带的人肯定瞧不上这种粗犷的馕饼，干滋滋的缺少水分，肯定撇撇嘴不愿吃。但大馕饼有故事呀？听了故事再吃大馕饼才有味道的。 　　馕饼在西域有着悠久的历史，有人说：馕饼是维吾尔族人发明的。其实不然，馕的历史还要更远。据考古发现，在公元640年以前，这种馕饼就存在，据说有二千多年的历史。维族人的祖先是回鹘人，在漠北高原生存。 唐开成五年(公元640年)黠戛斯出兵10万，攻占了回鹘汗国。国灭后，部落四散，东奔的投到契丹；西奔的一部分留在了河西走廊；另一部分进入吐鲁番，以后逐渐进入了塔里木盆地，馕饼因而随着人的迁移也进入到了各地。 可以想象在大漠北，兵戈相争，血溅沙漠，各小国年年战争，狼烟四起，艳阳高照，干旱地荒的战争中将士们随身携带的就是这种干镶饼。水在沙漠中也是奢侈品。征途中，士兵们干渴的嘴唇撩起了干裂的皱皮，遇到水坑几百个人抢先扑向水里将头埋进水里一阵猛喝，喝够后就啃这种馕饼充饥才能生存下来，这时侯，馕饼就是生命。 　　馕饼跟随的另一类人就是古絲绸之路上的商队，商队慢慢住西走，要走一年二年才能到达西亚。这是一条中西贸易的必然通道，从长安穿河西走廊到新疆烏鲁木齐一塔什干一鳥兹别克斯坦一俄罗斯一土耳其一希腊一雅典一威尼斯一罗马一意大利。这条通商之路是中国通往中西亚，欧亚的路，存在了两千多年。这是一条活路也是一条死路，更是一条刀光剑影，尸骨累累的路。这就是人走出来的絲绸之路。 太阳高悬一望无垠的沙漠，向沙漠射出万千支金箭。炙烤的沙漠上蒸腾着层层热浪。橙黄的沙漠山堆头上，遊走着高高低低的曲线像锋刃。驼队就走在锋刃上，驼铃声悠悠地响起，由远而近“叮当一叮叮一当……。”，近了，驼队的脚夫们早已晒得浑身起火，饿得肚皮贴背，嗓子都要冒出青烟了。头领叫声：“歇脚一啰！” 脚夫们就取出驮架上吊起的窝窝馕(中间一个大洞，牛皮绳可以穿起大大的一串)，躺在骆驼的影子下，拿起皮嚢仰脖往喉咙中倒水，这时，只见脚夫们喉节上下翻动，喝足了水就拿起脸盆那样大的馕饼啃了起来。间或，用挂在腰间的刀切一块“牛干巴”(干牛肉)费力的嚼着，等到吃饱后体能得到恢复。驼队又慢慢地行走，热浪将驼队再次摇到逐渐消失。一只蜥蜴从沙里爬出，抬着头望着这只驼队。 　　驼队在静的出奇的沙漠中枯燥行进，残阳已将沙漠染得一片血红，只有驼铃声在沙漠中回响。半个月亮爬上了沙丘，堪蓝的夜空中星光闪烁。风轻轻吹来，一股透心凉使脚夫们裹上了脏脏的羊皮袄。脚夫们背靠着跪下的骆驼，吃着馕饼充饥后，在一片鼾声中睡去。 起大风了，黄沙漫漫，沙丘滚动，风声啸啸，搅动起一片浑沌世界。骆驼蹲下后闭起了双眼，脚夫们依偎在骆驼身边啃着馕饼，度过了几天几夜的沙尘暴。 一轮红日在沙漠中跃起，脚夫们牵着骆驼又慢慢地行进在黄黄的沙漠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驼着的絲绸，茶叶，瓷器，漆器等商品換回了欧洲的珠宝，药材，香料及大批的农作物种子进入我国。继而，大批僧侶，工匠，教徒，外交家，士兵，探险家和学术考察者也在絲绸之路上活动交流。他们都离不开这种简便宜携带的大馕饼。 唐玄藏大师西去取经也是靠馕饼充饥。比他早几百年前的法显大师也是靠馕饼来维持西去印度的漫漫长路。在中西方交融的絲绸之路上，馕就是食物的基础。在维族人眼里：馕就是生命，馕就是信仰，无馕就要遭殃。 　　馕饼在西域极为流传，有人家的地方，有村镇在，有驿站在就有馕的存在。 我们十位同学在新彊的旅游考察中，也常常用馕饼充饥。特别是昌海大哥消灭了车上大半馕饼。在新缰没有馕饼不行呀，为什么？ 　　新疆地域很宽广，出了村庄就是一望无边的荒滩，路是很好，直直的一条路开几十公里也不转一个弯。开着开着眼晴就犯迷糊，就困了，到边防检查站，武警就会给你的眼皮抺点清凉油。想找吃的没有，想找饭馆更没有，除了戈壁还是戈壁，那就拿着馕饼吃吧，吃着吃着就吃出了新疆味道，馕烤得金黄金黄，上边戳着一圈圈的花纹，边上松软一点，里边是脆脆的，香香的，甜甜的，脆而不松，脆得恰到好处，吃得满嘴饼香。有同学说：“馕要配哈密瓜吃，才有新彊味。” 正好，车上有哈密瓜，划成月牙型，一人一块，吃馕饼，吃哈密瓜，这样的日子怎不生出情来，情到歌到，歌声嘹亮。于是大家就唱起了《达坂城的姑娘》。预备，唱！ 达坂城的石路硬又平啊西瓜大又甜呀达坂城的姑娘辫子长啊，两个眼睛真漂亮！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带着你的钱财领着你的妹妹　　赶着那马车来……。 男同学就说：“下辈子一定要娶个达坂城的姑娘” “为什么呀？” 女同学问。“漂亮呀！” “那你就要到这荒凉地方受苦哟。" 男同学说：“为情而死。” 女同学们就哈哈大笑说：“好一个情种”。 　　新疆的馕为什么这样好吃，因为新彊的麦子好，面粉好，做面食就筋到，就香。大凡干旱地的粮作物和瓜果都要比内地好吃一些，这是气候，日照形成的，哈密瓜的地里，满地枯滕上结着一个个的哈密瓜那就甜得酿人(很甜)，新疆维族人就要翘着大拇指说一声：“牙克西！” 从新疆返回重庆后，新疆的一位女同学说：“你们吃的不是最好吃的馕” “我们是在新疆吃的呀！” 我说。“那你吃吃我们石河子的馕吧” 不久，她从新彊石河子寄来满满两大箱石河子的馕饼，全班每个同学都分了一个馕饼。好象是要好吃些，大些。我分了一个馕给耍得好的朋友，他没到过新疆，不想他也说好吃，奇了！竟找到了吃馕饼的知音，后来，我从网上特地给他快递了一包大馕饼。 　　那么什么地方的馕饼最正宗呢？我觉得是越土著的馕饼越正宗。首先要面粉好，手艺好。第二，要馕坑好，第三，揉面要用胡杨树流出的泪熬制的天然胡扬碱才行。 　　夏天的胡杨林 　　说起胡杨树，内地的人都知道，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夏日一片翠绿，秋日里片片金灿灿的叶能把蓝天闹红。它的精神是坚韧不拔，活着千年不倒，倒下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腐。胡杨树为了在极为干旱的环境中生存就要将根系横向伸到几十米，近百米的盐碱地去吸收水分。然后将水分中的碱又从树皮处流出来，新疆塔里木人就用这些胡杨泪熬制出天然碱，揉面发面就用胡杨碱，这样烤出的大馕饼才可能是最正宗的。 　　吃这种大馕饼的人长得怎么样？小伙子们英俊，姑娘们漂亮，老人们长寿。 　　特别是新疆姑娘，那是相当的漂亮，两道弯弯的细眉，深陷的大大的黑亮亮的蓝眼晴，高高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一笑皓齿显露。高挑细腰，跳舞跳到兴致时，腰扭得如杨柳，脖子也会左右摆动。我到过东西南北，看到新疆维族姑娘后，自认为内地姑娘都胜不过这些西域姑娘。 　　文章写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可以想象在新疆吐鲁番的葡萄架下，翘着山羊胡子的老人们弹着东不拉，席上放满绿莹莹的马奶子葡萄和哈密瓜，烤得金黄的大馕饼旁放着飘香的奶茶，老奶奶们掰下一块馕饼，沾着奶茶，没牙也能吃得满脸堆笑。姑娘与小伙子们手舞足道的跳着新疆舞，这样的好日子才是真正的“牙克西！”(好！) 火焰山下的葡萄园 新疆美食 烤羊肉串(新疆维族人叫：“喀瓦甫” ) 新彊干伴面 煎包子 大盘鸡 手抓饭(维族人叫：“坡罗” ) 一把抓 肉饼 烤全羊 酸奶疙瘩 新疆哈蜜瓜 吐鲁番葡萄干 自然风干葡萄的烘房 烘房内的葡萄 麦子熟了 马奶子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