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老乡战友重走丛军路</p><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27日4月1日</p><p class="ql-block">李有平/记录</p><p class="ql-block">摄影/席仕荣 李有平</p><p class="ql-block">金炳福/驾驶私家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3月23日昆明至澜沧。</p><p class="ql-block">我们三个老乡战友事先就约好了,今天早上九点半在宝丰地铁站口,环湖东路的公交车站集合。</p><p class="ql-block">这天的春城昆明天气格外的晴朗,在云秀路上来来往往的各式车辆,早也被新宝象河水映在了怀中。我在中营村的街道门口,开了一辆美团的共享单车,向着西面的环湖东路宝丰地铁站口驶去。</p><p class="ql-block">这段路也是我经常遛弯的方向,只不过这天是和公交车路线同向而行,看着对面的新宝象河官渡绿道,艺术家园的大牌子高高在上。西亮塘公园,龙马村与宝丰公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三角形,这就是昆明市官渡区最好的宜居片区。</p><p class="ql-block">我骑在共享单车上,看着新宝象河,河水清澈碧绿就像是一面大镜子。想到金炳福和席仕荣这两位战友,他们一下连队同时都分到特务连的警卫排,都是去当首长的警卫员。五年以后我们这些工人子弟,复员回到家乡的厂矿,我和金炳福在盐矿车队学汽车修理,席仕荣跟随他的父亲到禄丰县的罗茨镇去筹建新的煤矿。</p><p class="ql-block">就这样,我们都一不留神呀!就都走进了退休的人群中,他们两家都在昆明买了房子,变成了昆明的户口,变成了正儿八经的在“昆明市打酱油”。我的还是个楚雄户口,现在是居住在姑娘的家里,“正在享受着人比人,气死人”的氛围中。</p><p class="ql-block">当我和共享单车来到了环城东路的宝丰站,席仕荣战友早以提前在那儿等候,我们相互寒暄时,金炳福已驾着他的“充电保马”来到了我们的面前。</p><p class="ql-block">我们三个人,都是从云南一平浪盐煤两矿走出来的工人子弟。一个是坐着地铁提前到达等候,一个是骑着共享单车来,另一个是驾着私家充电车来。我们三个人的前前后后,早以被新宝象河印在了河中,我们今天的聚会早以说明了这个问题。</p><p class="ql-block">车主的车才停稳,战友的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还没有等到他向我们招手。我们两不约而同地向着他的车走去,席仕荣用眼晴示意我坐前面,我开后门用手也示意叫他做前。因为,我的耳力从去年以来,开始明显的老化,交流起来有些迟愰。所以,还让席仕荣坐在前面为好。</p><p class="ql-block">我们三人没有多余的寒喧,两扇门前后一响就像是一辈子的配合,驾车的就很自然地跟随着导行方向驶去。</p><p class="ql-block">十点零点,我们从南环城高速至昆明西碧鸡关离交桥,经昆明西山高峣高架桥,再经高海高速和昆磨高速,又继续驶向普澜高速公路。</p><p class="ql-block">在沿途的高速公路上,我们看到了玉溪,峨山,扬武,元江,通关,思矛,小孟养的路口提示牌。那个时候的丛军路,我是沿路走沿路的记录地名,怕给家里写信不会写沿途的住宿地名。</p><p class="ql-block">在玉溪,我们禄丰的新兵住在路边吃宿站,在这段的路边上,我们看到了一队知青的大蓬车队。这些知青老老实实地坐在车上,后门边上还坐着的是四个男知青,他们都是穿着不同灰色的学生装,帽沿上和肩傍上早以沾上了一层薄薄的公路扬灰。四个人的眼神都在看着我们,车子的中间还站着几个女知青,我们都在相互视望。一问才知道他们都是上海知青,他们也是要去生产建设兵团当兵。早上才从昆明下火车,坐上大蓬车就来到了玉溪。</p><p class="ql-block">五天以后,我们来到了小孟养部队营房,由于大部队已在国外,这儿是一座空营房,这餐晚饭必须走到镇上的接待站去吃。从营区到镇上的道路,要通过一片生产建设兵团的橡胶林,其中有一座建设兵团的连队基地,傍边还有一棵很高很大的大青树,树下停着一辆昆明总站的大蓬车,车的后门边堆着一堆行李,他们正在动手搭战蓬,还有几知青拿着工具在看着我们。当时我的内心情,就像是吃了一大瓶五味子似的。</p><p class="ql-block">在扬武,我们这些新兵是在这儿吃的中午饭,那天我被驾驶员的下坡踩刹车晕了车,中午饭也吃不下去,就这样我把扬武记忆保存了下来。</p><p class="ql-block">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我们在当兵之间的探亲路,就是在这儿的路边上下榻的扬武旅社。晚饭过后我们一起住店的老兵们,不约而同地去逛马路。这是六月份的晚风吹佛,一大股夜来香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头晕脑胀,一晚上睡不好觉。</p><p class="ql-block">这儿的路还有一座看图识字的公厕,女厕的进门是画着一个大美女的图象,手指头指着门向,画意是请进。每年的探亲老兵们都要把这儿的看图说话公厕,作为笑料话语来大事宣讲。</p><p class="ql-block">中午,我们在墨江高速公路的服务区吃饭,边充汽车的电。</p><p class="ql-block">57年前的这天中午,我们新兵也在墨江吃饭,傍边也是有一队现役军人带队的知青。在吃宿站,有一个男知青边吃饭,边在碗中抄菜,他把一些丁丁吊吊肉丝用快子捡出丢掉。这个时候来了一个“工宣队模样”的汉子,把它丢掉的肉丁丁拾了起来,用手高高的提着。问这位吃饭的男知青,“这么好的肉为什么要丢掉”,他一口气就连续地问了好几个为什么。当时我在想,这个“工宣队摸样”的汉子,实在是多管闲事,人家坐了这么多天的车,已经是头晕脑胀了,吃不下饭也是属于很正常的,拿着人家丢掉的肉丁丝,高声得就像是小题大作。傍边还有几个小女孩知青,拿着吃宿站的不同模样儿的大小碗在互相逗笑。现役军人站在这个受气的男知青面前,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一看这群知青是见个大世面人群,肯定是一个什么机关大院来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战友驾着的车来到了现在的普洱市,我们直接上了普澜高速公路,过去它是叫思澜高速公路。</p><p class="ql-block">当天晚上八点,我们下榻澜沧茶厂附近的酒店,金炳福战友发话问我们想去那些地方看看。</p><p class="ql-block">我说,孟连有个岩保战友,想去拜访一下。</p><p class="ql-block">席仕荣战友说,当年丛军的时候,经常听那些领导款阿佤山的故事,也想去看看。</p><p class="ql-block">金炳福战友拿起桌上的水杯摆了一个路线图,西盟,孟连,景迈山脚下的惠民,勐遮,勐海和景洪就被他很熟练地摆串连了起来。</p> <p class="ql-block">24日</p><p class="ql-block">我们一起向西盟方向驶去,来到了“阿佤山”地标大牌坊,这就是“阿佤人民唱新歌诞生”的地方。</p><p class="ql-block">站在景观台上,眼兆着“神迷的西盟”阿佤山,耳边就响起了七十年代年早期的流行歌曲,“阿佤人民唱新歌”。那个时候,我们天天听广播电台的唱,我们也就跟着学唱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拼凑了起来,不消几天每个班就都学会了唱。</p><p class="ql-block">那个时候,我们在部队听老兵们讲边疆民族和边防工作队的故事。有的说,哈尼族是在山顶上的民族,那座山高就去那座山,其次的就是佤族。有的老兵更形象地款说,是泰族把阿佤族和哈尼族赶到山上的,又是阿佤族再把哈尼族赶到山顶的。</p><p class="ql-block">我站在阿佤族的民居旁边,看着阿佤族的住房,佤族民居建筑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说实在的,佤族的民居建筑一点都不逊色于泰族。在老挝,勐海和景洪我见过的泰族民居都是在平坝中央的河流边上,楼房下面的空间都是非常的高宽,柱脚与柱子之间又非常的协调对称,生产资料与生产工具堆放又非常的有序,一看就是一个有文化层次的民族。</p><p class="ql-block">这天,我们来到了博航佤族寨,寨名“博航”使你感觉是有点文皱皱的感觉,博航就像是一位先期革命者的闭难大学教授。博航寨的佤族民居建筑群也不亚于坝区泰族民居的建筑,它们的建筑设计有法式模样的风格,佤族民族应该也是一支上层建筑的民族群体。</p><p class="ql-block">下午我们一行来到了孟连,联系上了我们一起的援老抗美的战友岩保,我们的战友岩保也是一位佤族。</p><p class="ql-block">看到了博航佤族寨的建筑群,又看到岩保的付业基地,他现在正在经营着种子化肥农药的销售,又使我对他刮目相看了呀!感觉到今天的佤族岩保,正在他的舞台上表演着钢琴,演奏着小提琴,吹奏着萨克斯,全是清一色的西洋乐器。又好像我自己又变成了只会玩弄着,横吹笛子竖吹萧的少数民族。</p><p class="ql-block">这天,我们下榻孟连。</p><p class="ql-block">第二天游览了,娜允古镇的孟连宣抚司,这才是泰式泰族的宫殿建筑,这才是治理边疆,守护边疆的霸气建筑物,它可以和白族的“永镇山川”,建水的“雄镇东南”相媲美。</p> <p class="ql-block">25日</p><p class="ql-block">这天,我们开始旅游景迈山,它是我们出行游的重点。在沿途的山道弯弯中,一些大小山头的林业资源正在被开发,一点都不亚于当年的景洪橡胶林业的开发。当年北京,上海,重庆和昆明的知青们,都是用刀耕火种的原始工具来开发橡胶基地,这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上岗领”呀!</p><p class="ql-block">中午,我们来到了糯岗古寨,这是一座典型的泰族古建筑民居群落。它的特点给我的感觉就是,屋檐四周的几何图形是那样的非常对称,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它们培养的是一群几代人的“几何建筑师”。它们的民居建筑群整体布局高差搭配和谐,它们的身后就像站着一个坚强的核心党支部,在领导着这群优秀的建筑师们,正在发挥着各自的聪明才智。</p><p class="ql-block">由于旅游业的深化发展,每幢别墅型的竹楼周围,他们都把热带雨林中的奇花异草,再加上自己家中的一些收藏,都要通同地搬了出来晒太阳似的。反正它会使你感觉到,就像是一位到了法定年龄的少女,要把自己的型头打伴得花姿招展一样,使得八里七的乡亲看了后,都会争相恐后的去为她介绍新郎似的。</p><p class="ql-block">旅游业的商业化模式,使得景迈山的糯岗寨泰家楼,分外妖娆的装伴成了一个展柜模型。这样长期下去,它的游客们就会感到从东到西,从山顶到山脚下,都好像都是欣赏着一个“晒秋”模式。</p><p class="ql-block">景迈山上的泰族,他供奉着的也是小乖佛教,我们称之为汉泰,也就是汉转佛教教。在这家竹楼用餐,我无意中发现有一位和我相似的同龄人,他从竹楼上下来。我乘着酒兴,问他是不是这座竹楼的主人,他回答说是,我们微笑地相互点点头。第二次,我又问他你家是不是贫下中农,他回答得非常的透彻干诡,是地主。</p><p class="ql-block">他的这一回答使我大吃一惊,从房主到地主,旅游业改变了人们的思维模式。后来,我给我的战友金炳福交换意见,说这家房主连贫下中农都不要了,直接承认自己是地主。战友就笑了起来说,上次我们一起来的禄劝杨富战友就问过他了,说是他家的成份是被几次复查,才被降了下来的。</p><p class="ql-block">唉呀!我一听,自己直接承认自己家就是地主成份这个概念。只有在商品经济在高度成熟发展中,旅游市场就会打破传统的阶级斗争观念。看来物质基础发展到另一个阶段,也会改变着人们对传统意识的认识,也会把一些经典观念认识,向另一个更高阶段方向发展。</p><p class="ql-block">糯岗寨佛寺。一般来说,作为一个村寨,它最古老的建筑就是村寨庙寺,这是它在供奉着一群人们寄托。它给予我留下的感觉是,它的建筑风格质量还没有寨子里面的民居质量高,直不过它是建筑在高处,有一点神圣的感觉。</p><p class="ql-block">站在佛寺的景观台上,就可仰望星空,俯瞰村寨,大有居高邻下的感觉。</p><p class="ql-block">离开了景迈山,来到了惠民乡,天就惭惭地黑了下来,坐在战友车上,就感觉到车灯开始亮了起来,一些路段的照明灯也开始亮了,特别耀眼的是路边田坝里的星光灯。一片片的飞常的吹允眼球,它们的形状伴随着坐车角度的变化而变化,一瞬间突然看到是一片片的火龙果。这样的种值技术模式,我们在广西的雷州半岛上也看见过,但是没有今晚上看到的状观。雷州半岛是属于相对的发达地区,云南的景迈山是处于相对落后的边疆地区,中缅边界地区的景迈山热带水果的种植,也用上了电能,这是云南热带雨林水果种植的飞跃。</p><p class="ql-block">我们坐在战友的车上跟着轿走,战友跟着公路听着导行提示走。我们在勐海当过兵的都知道,勐遮平坝有一段二十多公里长的笔直公里,只要导行视频面上出现一条长长的直线,战友驾的车就要进入勐海县的地盘了,勐海是我献了青春的地方。</p><p class="ql-block">今晚的勐遮坝子四周,流沙河畔的景真八角亭,勐海至景洪公路的流沙河,早以被现代高速发展的交通异去,流沙河也算得是一条西双版纳地区的母亲河。</p><p class="ql-block">我丛军路上的西双版纳,两年的援老抗美要经过勐腊,勐海算是生活了一年半,景洪的军分区建设也是在一年半,共计有五个年头多一点。但是,在景洪电站的流沙河畔我就在了一年整,流沙河的水不能作为生活用水,只能是农田灌溉,水能资源的发电。流沙河中的流沙含有大量的云姆片,捧在手掌里在太阳光的照耀下,会闪闪发光发亮。</p><p class="ql-block">我百度了一下流沙河流域,它发源于勐海的不朗山,源头就是老班章寨。它也算得上是澜沧江的一条支流。它流经勐庶坝子,勐混坝子,勐海坝子和允景洪的坝子。</p><p class="ql-block">勐海县城和景洪市中心将近有四十公里左右,勐海流沙河与景洪流沙河的落差段,也就是十五公里左右。在这段落差上就建立了两座水电站,它们就是勐海电站和景洪电站。这两座电站的建设为西双版的边疆建设,国防建设作出重要的贡献。它们的建设者就是北京、上海、重庆和昆明的知青。</p><p class="ql-block">今晚我们下榻景洪巿,由于天黑住店偏晚,用百度地图看我们所在位置,它离景洪机场不远。但是,也看不见澜沧江边上的告庄西双景的夜景灯光。</p> <p class="ql-block">26日</p><p class="ql-block">来到景洪市的第二天早上,我们在宾馆用过早餐,回到宾馆收拾好行李,坐在车上金炳福战友就用手机和他们两位的老班长,和我的老排长尚兴建进行了联系。</p><p class="ql-block">金炳福战友说,跟尚兴建老班长联系上了,中午我们去接他带我们去吃饭。现在我们进城去游景洪总佛寺,这是席仕荣战友还没有去过的地方。</p><p class="ql-block">到了景洪总佛寺,金炳福战友带着我们走马观花的绕了一圈,基本就到了十一点。</p><p class="ql-block">这座总佛寺还是在三年前的预情之间,他也领着我家俩口子来过,这也是景洪巿的重要刷卡之地。</p><p class="ql-block">我当兵的时候,参加了景洪军分区的营房建设,虽然是住在景洪电站的流沙河畔。但是回连队进城逛街的时间还是有的,就是没看见过高高在上的,金黄色塔尖的总佛寺。</p><p class="ql-block">在我的映像里,西双版纳最高的佛塔就是勐遮镇的景真八角亭,其次的就是勐海团结寨的佛寺。因为,勐海团结寨是云南省的先进村寨,云南日报多次刊载了它的先进事迹,加上我们团的营房和部队的生产基地就和团结寨是邻居。所以,我见过勐海团结寨的佛寺,只是没有进去过。</p><p class="ql-block">说实在的,我们现在回头来看看六十年前的西双版纳,党和政府对它的政策和策略是英明的。从资料上看,景洪过去是叫,“车里”,土地改革以后就叫“景洪”至今。</p><p class="ql-block">“车里”改名为“景洪”,政教合一的西双版纳地区,严重的影响了土地改革。党和政府就把所有村寨的佛寺关了门,又把寺主集中在一起管理,就像是给他们办了一个“佛主幼儿园”似的。</p><p class="ql-block">所以,不得不承认,和尚离开了寺庙,就什么都不是了。在中国历史上,对佛教的改造的确是有一套办法的,“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p><p class="ql-block">中午,他们两人的班长,我的排长尚兴建在景洪市郊的“岩保泰味园”,热情洋溢的款待了我们。</p><p class="ql-block">下午二点以后,金炳福战友又把我们拉到小孟养的野象谷公园门口,让我领着席仕荣战友去游乐野象。他把车停公园门口,耐心地坐在车上等待着我们。</p><p class="ql-block">离开了小孟养,离开了普洱,离开了通关,离开了墨江,夕阳西下的余晖正照射在我们车后门窗上,把轿车的引子拉得长长的,又好像是在为我们伴行。</p><p class="ql-block">坐在战友的车上,看着他熟练的驾车姿势的确是一种美的享受。这一路我观察了一下他车上的路马表,一般车速都是在九十至一百之间,一路上很少有人超越他的车。</p><p class="ql-block">在这一段大上坡的弯道之中,有一辆和他相似的轿车超越了他的车,他不慌不忙,我行我素。按照自己的驾车节奏,一个轮印一个轮印的向前驶去。我认真地在欣赏着,感觉到他突然发现小轿车前面的右边道上,还有一辆超长的大货车,他果断减速,又和左边道的小轿车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安全车距。</p><p class="ql-block">这个弯道过后,前面的这辆小轿车也加快了速度,战友还是和他保持着车距。这个时候,前面又是一段慢上坡的直线平道,战友抓住抓紧这一机会,明面低声啦叭,果断加速地向着这辆小轿车超了过去去。看来被他超越的小轿车,也是一个明理智的驾驶高手,这期间在也没有看见有其它车辆向他超来。</p><p class="ql-block">看着战友驾车进弯和出弯,左进弯道和右进弯道,更是一种享受。进入弯道时快中有慢,驶出弯道时慢中有快,好像是拿着一辆玩具模型车,站在交通道路的沙盘边,随心所欲的玩弄运输器。他天生就是一个和汽车打交道的命,用我们过去的说法,就是一个车夫命。</p><p class="ql-block">他驾驶着车辆的时候,就像一个幼儿园里的熊孩小朋友,手中拿着一辆车模,怀里以抱着一辆车模,正在向他周围的朋友们弦曜着自己的汽车玩具一样。向他这几天的气质状态,他把开车玩成了锻练身体,作为身体减压的手段,看来在玩十年的车也没有什么问题的。</p><p class="ql-block">在勐海营房,他们特务连的营房后面就是团卫生队。我从景洪电站来卫生住院治疗肠胃炎,他经常来看望我,还特地买了一瓶桔子灌头来安慰我。有一天下午,他推着连队的自行车,约我出去流沙河边散散心。他骑在单车上,我坐在车的货架上,翘着双脚来到了营房的大门口。他很自然地在哨兵面前下了车,推着车走出了大门口,我还是坐在他的车上。</p><p class="ql-block">他边推车边走地说,哨兵门口都应该下车,这是规矩。我笑着回答他说,你下车就行了嘛!何必两个人都下车呀!当时我是这样回答说,“这叫做将军不下马呀!”</p><p class="ql-block">唉!至今过来又是五十五年了啊!</p> <p class="ql-block">27日</p><p class="ql-block">这晚我们下榻元江。</p><p class="ql-block">第二早上,我们一起游看了元江县的农贸市场。</p><p class="ql-block">中午,又在昆明滇池边的海口镇吃中午饭,作分手告别和结帐留念。</p><p class="ql-block">下午二点半左右,我们三个老乡战友一起又回到了宝丰地铁站口,公交车环湖东路宝丰站。这个时候,169公交以来到了站台。席仕荣战友向地铁口走去,我提着这次出游的欢乐果实向169公交跑去。</p><p class="ql-block">就这样,我们又要快乐地分手了,聚结也是一种缘分,也是一种享受;分别也是在缘分之间的一种享受。</p><p class="ql-block">结束联思</p><p class="ql-block">我们这次的三个战友出行,重温旧梦丛军路,看到了汽车加油发展到汽车充电。国际上正直美伊海湾战争,它严重地影响到各个国家的石油战略储备,网络信息还透露了下个月原油市场要调整价格。</p><p class="ql-block">这次我出行就像是开着私家车一样,随兴所游,沿途充电。过去我们看到的是沿途加油,每到一处的加油站都是要排队,有时候是排着长长的队,有时候还要限制加量。这一次,我还发现了长途加长版的大型货车,同样也和我们一样的在充电,有还使用双枪式的充电枪。总之,汽车充电没有什么悬念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快,沿途到处都是充电桩,电价以会随行就是。</p><p class="ql-block">这一次我还看到了,各处的加油站都在候车加油,冲电的汽车也多了起来。以后的车辆就要期分两种啦,一种叫做加油车,另一种就叫做充电车。</p><p class="ql-block">美伊战争的到来,为我们国家提前完成了石油储备的战略转移,它以为交通运输器的发展提供了重要的机遇。</p><p class="ql-block">汽车充电的存在问题,就是充电桩太少,分享不均匀,导行难找,只要充电桩容易找的问题解决了,充电市场的空间还是大有作为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