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旺达纪行：千丘之国的涅槃重生

芳草

第二站卢旺达‌共和国‌（简称卢旺达），是非洲中东部的内陆小国，素有“千丘之国”之称。东连坦桑尼亚，南界布隆迪，西与刚果（金）为邻，北与乌干达接壤。国土面积26,338平方公里，人 口 1416万（2025年）。官方语言为卢旺达语、英语、法语和斯瓦希里语，首都为‌基加利‌。

虽然国土面积不大，但在东非地区具有重要地位。它曾经历过惨痛的历史冲突，如今发展成为非洲经济增长最快的国家之一，治安良好城市绿化度高，被称为“非洲小瑞士”。



说来难以置信，笔者第一次听说卢旺达这个国家，竟然是1994年那场震惊世界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事后证明1994年卢旺达大屠杀，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种族灭绝惨剧，其根源可追溯至比利时殖民统治。殖民者人为将卢旺达人划分为图西族与胡图族，长期扶持人口占少数的图西族，压迫人口占多数的胡图族，刻意激化族群矛盾以牟利。独立前夕，殖民者转而又扶持胡图族掌权，致使图西族遭排挤，两族积怨数十年不断加深，民族仇恨一触即发。

1994年4月6日，时任总统哈比亚利马纳座机被击落，胡图族激进势力借机嫁祸图西族，通过舆论煽动仇恨，大屠杀随即爆发。暴行持续百余天，约百万民众遇害，数十万儿童沦为孤儿，大量妇女遭强暴杀害，日均死亡近万人。这个千万人口的小国，近十分之一人口在浩劫中丧生。同年7月，在外部力量及流亡乌干达的图西族难民组成的卢旺达爱国阵线的武装介入下，大屠杀才最终平息。



如今的卢旺达已经走出那段黑暗岁月。居民身份证上，民族一栏早已被取消，所有人只有一个共同身份，那就是卢旺达人。经过多年的和解努力，两个民族逐渐放下仇恨携手重建家园。

现在只要登陆网站，请一色都是赞扬卢旺达的报道。比如：《卢旺达:非洲新加坡》、《一手烂牌打成王炸,非洲小国卢旺达,究竟如何逆风翻盘》、《非洲小霸王卢旺达》、《“非洲小瑞士”》、《卢旺达重生:三十年,换了人间》。百闻不如一见，我们用卢旺达之行的体验来见证确实名不虚传。

卢旺达的西部是国土面积比自己大出90余倍、常年战乱的刚果（金）。有一天我们去往纽恩威森林公园的路上，那里临近刚果（金）边境，沿途是一望无际的东非热带雨林。只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军人严防死守警戒严密。看着沿途军警持枪伫立的身影，我们也略感紧张的气氛。



我们过海关入境，也看到中国驻卢旺达大使馆专门印发的小卡片，内容是安全警示勿赴红区（特指刚果【金】）。

宽阔整洁的城乡公路，实话实说一点也不比国内差，甚至比国内一些地方的乡村公路还略胜一筹，令人刮目相看。

重要的是机动车与人行道划分明显各行其道，这本来就是铁定的交通规则。可如今国内某些城市电动车骑上人行道，与行人抢路险像环生。不得不说这是城市治理的差距。



要致富先修路，有图有真相，无任何虚假。据说卢旺达將近70％的公路都是中国企业修建的，难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驱车在国内的公路上。



汽车行驶在公路上，路的两边丘陵被绿色覆盖，不是茶园就是香蕉树，我们仿佛闯入了一幅流动的绿画。远处的热带雨林云雾缭绕，古木参天，绿意深幽，藏着原始的神秘。约62万公顷的森林是卢旺达的重要自然资源之一。

近处的山坡上，层层梯田如绿绸般铺展，高山茶园诗情画意，翠色连绵。野性雨林与绿色茶园相映成趣，勾勒出千丘之国独有的灵秀与壮阔。

卢旺达是农牧业国家，作为出口支柱茶叶仅次于咖啡，主要生产CTC红茶（碎茶）和部分高端的传统工艺茶。这里的茶园依山势起伏，海拔多在 1800-2600米​ 之间，高海拔带来的昼夜温差和火山土壤，造就了卢旺达红茶香气浓郁、汤色红亮的独特品质。



成片香蕉林宽大的蕉叶在风里翻涌，像一片流动的绿浪。粗壮的蕉干撑起浓密绿荫，一串串青蕉垂挂枝头，生机盎然。每一片蕉叶都映着高原的光，既是山野的风景，也是当地人生活的依靠。这里的香蕉又甜又香，价格也很亲民，成为我们一路上补充能量的最佳食品。



车行其间，青山叠翠，林木葱茏。沿途繁花映道，一步一景皆醉人，满目皆是清新秀色。正好大雨过后，我们幸运地看到了难得一见的双彩虹🌈，巧合的是挂在两座山丘上，宛如架起一座金色拱门。



基布耶是卢旺达西部静谧安宁的湖滨小镇，依偎在基伍湖东岸，四周青山叠翠，湖湾蜿蜒。

小镇市集烟火质朴，白墙红瓦的民居、豪华典雅的度假酒店、满目翠绿的咖啡树香蕉园环绕湖边。少了喧嚣，多了治愈，是东非高原温柔的休憩之地。

脚下的街道干净得让人赞叹不已，路边的几个孩子，正在进行一种类似踢足球的运动，互相追逐玩得不亦乐乎，这份纯真与安宁，同基伍湖对岸仅一湖之隔的刚果（金）的动荡形成强烈的反差。原来，和平才是这世间最美好的风景。

基布耶小镇坐拥湖光山色，环境雅致，是休闲度假的优选之地。

我们下榻的微风酒店，位于基伍湖畔山坡，以红砖外墙、红色弧形屋顶与白色窗框为标识，由多栋独立弧形别墅错落排布于绿意间。酒店以舒适客房、共享空间及湖山景色闻名，含早晚餐，性价比颇高。

酒店与2024年全新开业的五星级马拉拉城堡豪华酒店一湖之隔，后者以欧洲古典城堡为蓝本，白墙搭配黑尖顶塔楼，顶部饰以星形元素，充满童话仪式感，内部装潢华丽尽显宫廷风。我们称它是卢旺达的“天鹅堡”。得天独厚的环境，依山傍水的景致使其成为基布耶标志性网红打卡点。



基伍湖是卢旺达与刚果（金）的国界湖，静卧在东非大裂谷的臂弯，一半属于卢旺达，一半依偎着刚果（金），最深处可达480米，就像一面镜子镶嵌在非洲大地上，湖水清澈湛藍四季如画。

湖面晨雾缭绕，日出时分如梦似幻，映照着远处起伏的火山和青翠的草地丘陵，湖光山色中透着一种宁静。湖中散落着一座座火山小岛，果蝠岛与恩达巴瀑布为这里添了野趣。湖畔码头停泊着一艘艘搭载游客游湖观光的小船。

如此美丽的湖泊，却一湖两世界，卢旺达这边和平安宁，刚果（金）那边动荡不安。

这里曾是1994年大屠杀的杀戮中心。静静伫立的大屠杀纪念馆（遇难者约占当地图西族90%），提醒着伤痛与重生。逢休息日纪念馆关门。

当年动乱骤起，生灵涂炭，骨肉离散，血流成河，每一寸土地都浸着血泪。如今和平降临，炊烟再起，灯火可亲，城乡繁荣，人间又充满了温暖与希望。



布塔雷国家博物馆 是距离首都基加利133公里的卢旺达历史博物馆。分设七个展室和一个画廊，通过实物与图片资料展示卢旺达丰富的历史场景以及卢旺达古代、近代和现代人的生活侧面。馆内不允许拍照，场馆的建筑风格及外围景观颇具特色。



卢旺达新旧王宫坐落于南部尼扬扎，是该国王权演进的鲜活见证。一旧一新，勾勒出卢旺达从古老王国走向现代国家的历史轨迹。

身穿民族服装的讲解员领我们到旧王宫，这是一座传统的非洲茅草屋建筑，以茅草、木杆和土坯为主要材料，高棚穹顶，内部空间宽敞但光线较暗，通风凉爽，符合当地气候特点。王宫居中，四周环布王后嫔妃故居等附属建筑，室内摆放着王室生活器物，是前殖民时代王权与文化的核心象征。

原址位于尼亚比辛杜区的旧王宫已不复存在，现存的“旧王宫”作为博物馆在原址附近重建，用于展示卢旺达王国的历史和文化。

与旧王宫一路之隔的新王宫建于1932年，建筑以砖石结构配红瓦白墙，融合了比利时殖民风格。是比利时殖民时期的王宫，也是晚期王权依附殖民体系的产物。原址历经战乱损毁，现址为后来重建。

蓝天白云绿草如茵，舒适的环境与新王宫相映成趣。



安科拉长角牛 在旧王宫的一侧饲养被视为吉祥和繁荣象征的安科拉牛（神牛），此牛我们在乌干达见过，来到卢旺达再次邂逅。

安科拉牛是卢旺达王权至高无上的象征，被誉为国王之牛。其长角像极了象牙，舒展如弯月；身形矫健，皮毛温润，气质威严。旧时仅王室可以饲养，用于加冕、祭祀大典、盛装巡游，彰显王权神圣与国家富足。它是财富、权威与吉祥的化身，承载着卢旺达古老礼制与民族精神。如今作为文化瑰宝被守护，还有专人饲养，延续着千丘之国的王室记忆。



饲养员唱起牧歌吹起了牧笛，悠扬的歌声和笛子声在空中回荡。





我们偶遇来新旧王宫参观的中学生和游园的幼儿园小朋友。那些中学生还争先恐后地要同我们合影照像，并特别吩咐要把照片发邮件给她们作留念，气氛十分热烈，彰显了中卢两国民间的友好情谊。



火山国家公园，位于维龙加山脉，也被称为维龙加火山公园，是卢旺达最著名的火山国家公园。面积约 160 平方公里，成立于1925 年，是非洲最早成立的国家公园之一。公园内包含5座死火山，其中卡里辛比山海拔 4507 米，是卢旺达最高峰。

入口处设有一座山地大猩猩雕像，是公园的标志性打卡点。这里的自然风光极其壮观，云雾缭绕的火山山顶与茂密的热带雨林相映成趣。



卢旺达推行“低流量、高价值”的大猩猩旅游模式，门票收入的 10% 反哺周边社区，让当地人从保护中受益，从而自发成为大猩猩的守护者。



1981年全球山地大猩猩仅存340只，面临灭绝风险。后在科研人员、护林员及卢旺达、乌干达、刚果（金）三国共同保护下，种群逐渐恢复，如今野生大猩猩数量回升至约1063只，近四成栖息在卢旺达火山国家公园，这也是其最负盛名的原因，成为一张靓丽的名片。

但是追踪大猩猩的费用高昂。国外游客的许可证高达1500美元/人，是三国中最高的，且需提前6至12个月预订。全球每日仅发放96张许可证，可谓一证难求。虽然费用昂贵，每年仍吸引数以百万计游客慕名前往。每到清晨，前往追踪的游猎车络绎不绝，奔赴大猩猩的栖息地。

幼猩猩命名仪式 在火山公园附近有一组山地大猩猩竹编雕塑，匠人用竹子模拟成年大猩猩的雄伟姿态纯手工编织而成，高度为 5米，很远都能看见。整体横向跨度约 15–20米，覆盖整个仪式舞台区域，仪式草坪可容纳上千人参与庆典活动。

竹编大小猩猩憨态可掬、纹理细腻、造型生动，与命名仪式一脉相承，承载着对山地大猩猩的喜爱，也浓缩了当地传统竹编技艺的精髓。



2005年，卢旺达将当地为新生儿命名的传统习俗，创新性地用于山地大猩猩，为火山国家公园当年出生的幼猩猩举行命名仪式。最初给猩猩起名是用于种群监测，后来升级为命名仪式则象征大猩猩是国家的“特殊家人”。

仪式于每年9月第一个周五在基尼基镇举办，庆典持续一周。仪式极为隆重，总统卡加梅亲临，多国政要与名流受邀出席。由特制人偶代表幼猩猩接受命名，同时表彰护林员与社区在反偷猎、保护工作中的贡献。现场还有歌舞表演、研讨会、慈善晚宴及环保展览。

2025年仪式迎来20周年，这一温情的环保行动，成为非洲最具影响力的生态盛典之一，也极大提升卢旺达国际形象，成为国家名片和可持续发展的金字招牌。



由于我们在乌干达已经追踪过山地大猩猩，此行选择参观紧邻火山国家公园的黛安·福西博物馆。

通过大量野外照片、日记、笔记、书籍与新闻剪报，还原黛安·福西博士的研究工作以及她与大猩猩的深厚情感。她是美国动物学家，是最早系统研究并大力倡导保护山地大猩猩的先驱。1967年她在此建立研究中心，深耕大猩猩研究与保护长达18年，坚持反盗猎行动，让山地大猩猩的生存困境获得全球关注。

1985年12月，她在研究中心的木屋中，遭人破门而入并残忍杀害。现场无财物丢失，更像是长期反盗猎结下的仇杀，案件至今未破。她被安葬在自己守护的大猩猩墓地旁，以生命为代价，换来全世界对山地大猩猩的重视与保护。我们对这位动物科学家肃然起敬！



通过展厅的详细介绍，我们了解了山地大猩猩的生理结构、社会行为、生命周期、食性与繁衍。

还看到人类与雄性大猩猩的骨骼标本对比，直观展示两者的进化亲缘关系与生理差异。



坐在3D全景影院带来震撼体验，360°沉浸式影像仿佛载着我们飞越维龙加火山群的崇山峻岭。眼前是壮阔的火山地貌，身旁云雾缭绕，我们能清晰地观察到山地大猩猩家族的活动，每一个动作、每一处神态都真切动人。

VR体验更是妙趣横生，借助虚拟现实技术，我们得以模拟与大猩猩近距离接触。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它们宽厚的手掌，感受这份珍稀生灵带来的震撼。足不出户我们在卢旺达仿佛又完成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大猩猩探秘之旅。



追踪金丝猴 我们这次非洲之行的主要目标是追踪山地大猩猩，还有就是亲身体验金丝猴追踪之旅。

全球有6种金丝猴 ，中国占了4种。这里讲的是栖息在卢旺达、乌干达和刚果（金）三国交界的维龙加火山群高山竹林中的非洲金丝猴，火山国家公园内约有2千多只。

在专业向导的带领下，我们走过维龙加火山脚下的草地，进入茂密的竹海，见到几位提早进入竹林寻找金丝猴的先导组成员。根据惯例，我们要给他们适当小费，算是对他们辛勤付出的一种回报。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过沼泽，跨过倒伏的竹子，与追踪大猩猩比，道路并不艰难，徒步相对轻松。仅需二三十分钟就找到了金丝猴，找到后我们近距离地观赏这些身披“金丝软甲”的特有珍稀灵长类，看着它们在竹丛中的跳跃与觅食。

卢旺达的金丝猴体型中等，成年体重约在5-12公斤，体型比大猩猩小很多，是非洲最迷人的灵长类动物之一，它的外貌独特，行为灵巧，它的背部尾巴呈金黄色与橙褐色交错，脸部蓝灰色，十分醒目。他们的性格活泼机敏好动，生动灵巧，呆萌可爱，擅长在竹林上窜来跳去。



金丝猴都是群居生活，以30-100只为一个群体，向导说我们观察的这个家族有70只。群内有多个雌性，只有一两只雄性。目前全球仅存3,000-5,000只，被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组织列为濒危，是卢旺达生物多样性保护的重点对象。

能够近距离地看到这些濒危的灵长类珍稀野生动物，是除了观察到山地大猩猩外的又一个惊喜，不枉我们千里迢迢远足非洲。



根据规定，游客近距离接触金丝猴，必须佩戴口罩。这是为了防止人类把细菌感染给金丝猴，也防止金丝猴的未知病毒感染给人类。



金丝猴的食物以高山竹的嫩叶、嫩笋、细枝和竹秆为主，火山国家公园的金丝猴，60%以上的食物来自竹子。

旱季果实成熟季节，水果成为它们的重要食物，取食各种野生浆果、无花果和其他森林果实。它们有时会吃少量动物蛋白如昆虫及幼虫（最常见：蝴蝶/蛾类的蛹），也吃野花、藤蔓、树皮、草根、松果和松针。



它们是典型的机会主义觅食者，食谱会随季节和栖息地变化，但竹子永远是生存基石。钟情竹子这点与大熊猫很相似。



以往人们对非洲的刻板印象是气候炎热、沙漠戈壁，而卢旺达却是大相迳庭彻底颠覆认知。该国虽近赤道，但凭借高原地势独享宜人气候，平均气温常在二十摄氏度上下。没有难耐酷暑，亦无刺骨严寒，清风拂面，空气清新湿润。这里遍布肥沃黑土，有机质丰富，疏松透气，非常适合农作物的生长。山坡上茶园香蕉树叠翠，田野里农作物茁壮生长。草木四季常青，处处生机勃发，宛如东非高原上一块温润富饶的绿色瑰宝。

在前往追踪金丝猴的路上，我们看到农民正在地头辛勤劳作。



年轻妈妈抡起锄头俯身黑土，动作熟练地挖着土豆，年幼的孩子坐在一旁，小嘴一努一努地蠕动着。阳光柔和地洒在田垄上，泥土的气息混着新薯的清香。孩子偶尔冲着妈妈露出笑脸，妈妈回头一瞥，眼里满是幸福与希望。



基加利（Kigali）不少人的印象中，贫穷落后、脏乱差还有暴乱是非洲的代名词，然而首都基加利却是例外。它坐落在连绵起伏的高原山丘上，气候宜人，四季如春。城市干净整洁，绿树成荫。红顶房屋依山而建，错落有致。夜幕降临，山丘上的楼房闪烁着一片灯海，格外壮观。 这里既有现代都市的规整有序，也保留了非洲山城独有的自然生机。

进入卢旺达，无不被这里的城市治理、治安环境，街道整洁和道路建设所折服。这源于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六，全国进入全民清洁日，所有人走出家门义务清扫街道，这项制度已经坚持了十余年。该国实行禁塑令，无论城市还是乡村都很干净，没有人随地吐痰乱丢垃圾，不像南亚的某些国家塑料垃圾遍地污水横流。卢旺达全国犯罪率位居非洲最低，治安指数甚至超过部分欧洲城市。

基加利会展中心是首都的地标建筑，也是东非地区最大的会议中心之一，不仅是举办国际峰会、展览的商务枢纽，其独特的建筑美学也让它成为游客必打卡的“网红”景点。

巨大的蓝色穹顶设计灵感来源于卢旺达古代国王的宫殿，在基加利的“千丘”地形中非常醒目，被誉为“非洲最昂贵的建筑之一”。它是卢旺达的“外交客厅”，拥有现代化的会议设施，曾举办过世界旅游理事会全球峰会、世界经济论坛、非洲联盟峰会等重大国际会议，是了解卢旺达现代化进程的窗口。

近年卢旺达国际影响力持续提升，曾先后担任非盟、东共体及英联邦轮值主席国，在地区与国际事务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阿马霍罗体育场位于基加利市中心，是城市的地标性建筑之一，它不仅是卢旺达的国家体育场，更承载着深刻的历史记忆。

1994年卢旺达大屠杀期间，这座体育场曾作为难民的避难所，保护了众多生命，因此被视为“和平的象征”，称为“和平体育场”。

这座由中国政府援助建设的体育场，总面积约3.65公顷，建筑面积约1.57万平方米，可容纳约45,508名观众，是卢旺达举办大型体育赛事、国家庆典和阅兵仪式的重要场所。



联合国维和士兵纪念碑 位于基加利市中心，2000年4月7日由比利时政府建立。该遗址为原基加利军事营地。

1994年4月6日，卢旺达总统朱韦纳尔·哈比亚利马纳坠机，引发大屠杀，总理阿加特·乌维林吉伊马纳反对屠杀。4月7日，同奉命保护她的10名比利时联合国维和士兵，在此地被胡图族极端武装杀害。

院子矗立10根花岗岩立柱，每根代表一名牺牲士兵，并刻有他们的生平。

展馆内展示大屠杀背景、维和行动历史与遇难者生平。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阅读墙上张贴的资料，了解事件发生的真相，知晓这场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

比利时国旗、卢旺达国旗和鲜花簇拥着10名牺牲士兵的遗像。看着满墙的弹孔，以及士兵被枪杀的角落，令人触目惊心。

参观结束，游先生代表大家在留言簿上郑重地写下感言：但愿世界和平 再无战乱！

遗址保留了当年布满弹孔的平房墙壁和士兵遇害房间的原始现场，提醒人们勿忘历史。

基加利大屠杀纪念馆 是卢旺达最核心的历史地标，也是了解这个国家从伤痛走向重生的必访之地，走进纪念馆空气都变得格外凝重。

馆内通过照片、证词与幸存者故事，再现1994年那场震惊世界的惨剧，儿童展区尤为震撼，馆内禁止拍照。30米长的黑色花岗岩名单墙刻着遇难者姓名，1.5公顷墓地安葬着25万多具遗骨。

为铭记历史，卢旺达全国设有6座国家级大屠杀纪念馆、172处纪念地及53处墓地。



千丘酒店位于基加利市中心，这家四星级酒店不仅是卢旺达的标志性建筑，更承载着一段关于人性与救赎的厚重历史，它因一部电影而闻名于世。

1994年卢旺达大屠杀期间，酒店经理保罗·卢斯萨伯吉纳利用其身份，将酒店变成庇护所，成功保护了1268名难民免遭屠杀，被誉为是卢旺达的辛德勒、拉贝式人物。电影《卢旺达饭店》根据这一真实事件改编，引起世人瞩目，也使得这座酒店成为游客的打卡点。



我们走进当地市场，感受百姓生活的烟火气。这里的饮食购物很方便，餐厅价格和国内差不多，环境均为别墅庭院。我们前往一家烧烤店就餐，这里每天高朋满座。羊排好吃且经常售罄，需提前预订，吃过的羊排至今回味无穷。市区还有高级西餐厅、印度餐厅、东南亚餐厅任君选择。

穆桑泽市场规模很大，有水果、蔬菜、鱼类、大米、豆类和各种日用品，各种商品众多琳琅满目。



卢旺达到处充满“中国符号 ”，从卡加梅总统借鉴中国的发展经验，到卢旺达军人的队列操练；从建立孔子学院、中卢友谊学校，到穿在小伙子身上印着中文字的二手衣服；从“一带一路”倡议的推进，到中资企业的布局、华人酒店的经营，这一切都充分体现中卢关系密切友好，同时也福祉两国人民。

为发展数字经济，卢旺达积极向中国取验，派员学习并搭建虚拟电商平台，移动支付也广泛普及。在阿里巴巴助力下，卢旺达成为首个加入世界电子贸易平台的非洲国家，借助数字渠道出口高山茶、咖啡、辣椒酱等特色产品，同时培育电商意识，提升数字化发展水平。（图一、二源于网络）



卢旺达这个曾被悲剧笼罩的非洲小国，在浩劫后艰难重生，书写了濒临崩溃重新崛起的篇章，用实实在在的发展，改变了世界对它的刻板印象。如今是非洲最干净、最安全、最有序且经济增速最快的国家之一，历经三十二年励精图治，这个“千丘之国”涅槃重生，焕然一新。被誉为非洲的“新加坡”“小瑞士”实至名归。

行走在卢旺达，回望其伤痛、感受其重生、展望其未来，让人深刻体会到战乱之惨痛与和平之珍贵。既要铭记历史的残酷，更要守护来之不易的安宁。真正的强大，是历经黑暗仍选择向阳而生。这个重生的非洲小国，注定成为笔者旅途中最难忘的记忆。

（图1、2为卢旺达引入中国亿航 EH216-S全自动无人驾驶载人首飞成功）

　　谢谢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