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西厢旧址·圣女祭坛）</p><p class="ql-block">黎穆圣女死去的地方，长出了一棵树。</p><p class="ql-block">不是普通的树，是冰晶构成的树，每一根枝条，都是寒魄素的结晶。树下，坐着一个瞎眼的老妇人。</p><p class="ql-block">"你们来了。"老妇人说，"我等了三十年。"</p><p class="ql-block">清叶跪倒在地："母亲？"</p><p class="ql-block">"我不是你的母亲。"老妇人转头，面向声音的方向，"我是黎穆的'影'，和她一样，瞎了眼，守在这里，等一个答案。"</p><p class="ql-block">"什么答案？"</p><p class="ql-block">"'烬爱'之后，是什么？"老妇人的手抚摸着冰晶树，"玄王在岩壁上，写了九个字。但世人只知道八个。第九个，被他用秘术隐藏，只有特定的人，在特定的时刻，才能看见。"</p><p class="ql-block">"特定的人？"</p><p class="ql-block">"守门人的血脉。"老妇人指向清叶，"你。还有——"她又指向李珩，"寒魄引的携带者。你们两人同时在岩壁前，以血为祭，就能看见，第九个字。"</p><p class="ql-block">李珩和清叶对视一眼。</p><p class="ql-block">"岩壁在哪？"他们同时问。</p><p class="ql-block">"阿瓦山。"老妇人微笑，那笑容和黎穆圣女一模一样，"但阿瓦山，不在地上，在地下。元墟开启时，山会倒转，岩壁会出现在，元墟之门的内侧。"</p><p class="ql-block">"内侧？"</p><p class="ql-block">"意思是，"老妇人的声音变得很轻，"你们必须先进去，才能看见，怎么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