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与选择》(五)——百位人物人生之路及家庭之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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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b>编者按:</b></p><p class="ql-block"> 韩根浒,1960年1月出生,山西代县人,曾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战士、助理员、参谋、指导员、干事,政治处副主任,部队医院正团职政委,太原某职业院校副校长、党委书记。</p><p class="ql-block"> 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青年,一步一步地成长为一名优秀领导干部,离不开党的培养教育,离不开各级领导的关心与帮助。</p><p class="ql-block"> 但是,原生家庭对青少年的影响是非常重要的,甚至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p><p class="ql-block"> 作者与韩根浒同志相识二十余年并曾在一起工作长达十年,对他的学习工作生活很了解,他敢于担当,勇于创新,学习刻苦,工作勤奋;他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向好向善向上的人生态度令人钦佩;他追求理想,自我成长,永不停歇的精神,鼓舞和激励着身边的人。</p><p class="ql-block"> 成功之路是什么,成长的秘诀在哪里?</p><p class="ql-block"> 作者通过仔细阅读2025年3月17日【山西作家第1736期】韩根浒:《原来,父亲是渡我的佛》,深刻了解了韩根浒同志成长、奋斗、成功的人生历程和宝贵经验,值得大家一读并共同探讨《坚持与选择》的人生奥秘。</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b>欢迎读者朋友在评论区留言、点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3, 54, 30);">作者感言(一):</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3, 54, 30);"> 一个没有社会背景,没有人脉资源的农村青年,靠什么成就人生,靠的是</span><b style="color:rgb(223, 54, 30);">“认认真真办事,堂堂正正做人”</b><span style="color:rgb(223, 54, 30);">的家庭传承,靠的是永不停歇的奋斗精神。</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3, 54, 30);">作者感言(二):</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3, 54, 30);"> 机会只留给那些踏实做人,勤奋工作,奋发努力的人。</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3, 54, 30);">作者感言(三):</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3, 54, 30);"> 吃苦不是坏事,艰苦环境更能激发人的动能,这个故事给了我们很好的人生启迪。</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3, 54, 30);">作者感言(四):</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3, 54, 30);"> 一位饱经风霜、不善言辞的父亲,用另一种方式,用无声的语言,用自己的行动,教育和激励了孩子们,使他们成就了自己,值得我们永远学习。</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3, 54, 30);">作者感言(五):</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3, 54, 30);"> 这位具有中国传统的普通农村老人,用他的善良、勤劳、坚韧不屈的人生,培养造就了儿女们的美好未来。而另一位老人却走了不一样的人生道路,其结局令人感慨万千。(请看下集:第六篇一个鳏夫的可悲人生)。</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 style="font-size:22px;">第五篇 从农村走出来的党委书记 ——韩根浒</b></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原文转载【山西作家第1736期】韩根浒:《原来,父亲是渡我的佛》,内容如下:</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父亲生于1910年,农历二月二十六,是他老人家115周年诞辰日。说实在的,这个日子很少有人记得了,更很少专门缅怀纪念。</p><p class="ql-block"> 在我的记忆里,生日这东西对父亲可有可无,别说故去已经三十多年,即使生前也不曾过过一个生日。</p><p class="ql-block"> 一方面困难年代这个季节正是青黄不接,日思柴米夜思钱,吃了上顿愁下顿,哪有心思和好吃的过生日。</p><p class="ql-block"> 另一方面父亲生性节俭,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哪会把钱用在这上面,简直是浪费。</p><p class="ql-block"> 父亲的抠搜是出了名的,他对自己这样,对待子女和孙辈们也同样。或许是既当爹又当娘的双重担子压得他烦躁,或许是年老体衰支撑不下来,父亲的性情越发显得古怪,甚至到了自私冷漠的程度。</p><p class="ql-block"> 我从小学、初中、高中直到十九岁当兵离开前,家便是父亲,父亲便是家,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便立下誓言长大一定要离开家,走得远远的,走了就不回来。那时,我少不更事,不明事理,心里装着恨意和怨气,怨恨自己的家,怨恨自己的父亲。</p><p class="ql-block"> 父亲个头不高,矮墩身材,四肢粗壮,肌肉发达。他双耳齐肩,圆圆的脸,弯弯的眉,扁扁的鼻头,黑白灰黄交织的小眼睛,深沉而浑浊,常常透着忧郁的神情,冷漠苦涩。胡须参差不齐,寒冬里结着冰渣,跟随嘴唇抖动时,好像立起来怒吼似的。</p><p class="ql-block"> 早期的记忆里,父亲红扑扑的脸上皱纹密布,犹如压箱底衣服折叠痕迹一般。他用的铜嘴旱烟袋如影随形,劳作时斜插在后背肩头,歇息或苦闷时取下来抽上几锅,叭嗒叭嗒,一口接着一口,烟雾缭绕,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沧桑岁月,吐露着家庭的熬煎生活。唉,真是“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p><p class="ql-block"> 1958年,父亲给村里大食堂安装石碾时不慎轧断左腿,虽然经过接骨治疗还是留下终身残疾,走起路来一颠一跛,因此有好事者便在背后加上一个修饰词“拐”,尽管有些不敬,但习以为常,时间久了倒成了父亲标志性的称呼。</p><p class="ql-block"> 残疾并未影响父亲的劳动和生活,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只有赶路时才会不太对劲。印象中父亲总是匆匆忙忙,好像从来没有悠闲的时候,要么在劳作,要么在劳作的路上,他习惯早睡早起,每天天不亮就忙乎起来,除了生产队劳动外,春夏时节打炕送粪,养猪种菜,收拾院子。秋季收割庄稼,拾柴翻地,储存冬菜。冬日里则是掏灰生火,碾米磨面做豆腐,总有做不完的营生,数落不完的话。</p><p class="ql-block"> 记得我上初高中时期,每当星期天,晨睡中的我,总会传来父亲吼喊数落的声音,他那特有的腔调,由低到高、由弱到强,此时如果我还不识趣,平和的数落便会升级到愤怒的吼喊和责骂。</p><p class="ql-block"> “太阳都出来,还不起来做营生?”</p><p class="ql-block"> “懒得你肉疼嘞,天上往下掉白洋,躺的不起来,你也捡不上!”</p><p class="ql-block"> 其实,太阳并没有出来,营生也没有那么多,只是他多年习惯起早贪黑,在他的观念里营生营生,你不做营生怎会生出来。</p><p class="ql-block"> 所以,那些年里,我家的营生好像自己生出来似的,总是比别人家多。</p><p class="ql-block"> 记得有一年家里的自留地夏收土豆后,父亲便急赶着翻地、平地、打埂,急赶着挖坑、添肥、浇水、点种大白菜,就在我们点种完后,接连几天秋雨绵绵,种子都漂浮起来,无奈只好重新翻种,由于地质松软聚水,人踏不进去,反而耽误了最佳播种时机,真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p><p class="ql-block"> 家庭啊家庭,有时候会将可能变成不可能,有时候会将不可能变成可能。为了生存和生活,为了不让父亲数落和责骂,我紧跟父亲的要求节奏,开始学着洗锅刷碗、打柴割草、挑水担土、背粮磨面、养猪养羊养鸡养兔。</p><p class="ql-block"> 起初只是给父亲当个帮手,后来就逐步承包了这些家务活。十一岁开始挑水时,使用两只小桶,十三岁便换成和大人一样的大桶了。</p><p class="ql-block"> 当时我的身体非常健壮,每担水有百八十斤都不算什么。最害怕的是从十几米多深的筒子井里往上吊水,尤其冬天,井周围结着厚厚一层冰,井口冰柱倒挂,站在那里心就砰砰直跳,每吊一桶冒一头冷汗。两桶装满后挑在肩头,小心翼翼踩着冰层,小步挪动几下才能离开冰面,有一回心急迈大一步摔了个仰面朝天,差点滑到井里,好险啊。</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父亲一生特别崇拜手艺人,在他眼里,木匠、泥匠、瓦匠、编席子的、擀毡子的、钉锅钉碗的,哪个都是有本事,了不起的。每当讲起人家发迹的故事,父亲总是滔滔不绝,赞叹不已,末了还要捎带数落我两句,那个羡慕啊,溢于言表。在父亲的唠叨催促下,我十四岁那年学会了编炕席、编锅帘,除去自家使用外,还拿到邻村卖。</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上高中时,学做打土坯、筛石子,利用暑假给公社粮站、县木器厂、县灌溉站打临时工,两个假期挣下二百多元,我用七元钱买了一块毛毯打包上学行李,四十五元买了一辆老旧自行车代步,其余全部顶了住校的生活费。</p> <p class="ql-block">  省吃俭用是父亲一辈子的常态,一件老羊皮袄,一顶狗皮帽,一条叫不出名的裤腰带,破了就缝,缝了又破,缝缝补补几十年,跟随他直到临终。他对穿的戴的用的如此,对待粮食更是情有独钟,爱如珍宝,抠抠巴巴节省起来,那才叫个绝,要么限制数量吃不饱,要么降低质量吃不好。做窝头时,黄澄澄的玉米面里故意掺和两把又红又黑又粗糙的高粱面,并训诫我们道:“瓮口口上不打省,瓮底底上打省就迟啦!”在填饱肚子就行的那个年代里,父亲对食物的吝惜远远超过身体自身,他从不浪费一丁点,也不允许子女当败家子,即使剩饭剩菜馊了也不能扔掉,必须吃了。</p><p class="ql-block"> “爹,这窝头里面有拉丝,不能吃了。”我试探着说。</p><p class="ql-block"> “不相干,药不死你。”父亲答。</p><p class="ql-block"> “爹,这剩菜也酸了,倒掉哇?” 我继续道。</p><p class="ql-block"> “没毒,要不了命!”说着,父亲抓起窝头大口咬了下去,拿起筷子夹起剩菜送进嘴里。无奈我也拿起一个窝头,试着一小口、一小口往下咽,此刻只觉得嘴里滑腻腻的,喉咙黏糊糊的,实在难以下咽时,我就跳下地,从水缸里舀起半瓢水,咕咚、咕咚喝两口,直到全部吃完。</p><p class="ql-block"> 那些年,虽然有时候吃的饭是生、冷、旧、酸、馊,但是我的胃还挺争气,吃下去的东西不仅没有闹腾,而且吸收长肉,长成了肉胖墩。说也奇怪,长大后吃得营养吃得卫生了,反而身体总是消瘦,怎么吃也吃不起来。那时怕人家说我胖,后来想让人家说我胖了,可真难呀!</p><p class="ql-block"> 父亲不曾上过学堂,也不曾提笔写过字,包括自己的名字,他对子女的上学要求不高,能认识几个字就行。兄弟姐妹四人中我老小,上面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二哥勉强上完高小,大哥和姐姐小学没念完就辍学了。</p><p class="ql-block"> 1975年我初中毕业前,班主任李老师家访征求意见时,父亲不同意我上高中,他说供不起我了,上啥嘞,回来劳动挣工分哇。虽然文革时期的高中不值钱,但毕竟也是高中啊,于是我把自己的想法说给老师,说给大哥大嫂,因为那时上高中是学校提供名单,所在村推荐决定。我家庭出身好,大哥又是村革委会主任,于是我被顺利地推荐到县高中。看到这个结果,父亲默认了,当时啥也没说,但根植于父亲脑子里的观念是无法改变的。</p><p class="ql-block"> 1976年夏秋之交,一场冰雹横扫全县大部分地方,我们村也是受灾之一,庄稼受损面积超过三分之一。那时,我哪里关心这个,课后只觉得肚子咕咕叫,便骑上自行车回家取吃的。谁曾想,刚进院门口,父亲就劈头盖脸朝我怒吼:</p><p class="ql-block"> “你~欢欢儿退了学哇!”</p><p class="ql-block"> 我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定睛望去,父亲站在院子角落拾掇柴火,他的手停止了动作,满脸通红,小眼瞪大,胡子一抖一抖地向我咆哮,最后竟然连脏话都带出来了。真是晴天霹雳,我一脸郁闷,掉头走出院门,骑自行车去了姐姐家里,拿上姐姐做的干粮给的零钱,匆匆回到县城学校。</p><p class="ql-block"> 之后,我几个星期没有回家,我气不过,想不通啊!</p><p class="ql-block"> 1977年底我高中毕业了,我们班还有同年级八个毕业班的学生,绝大多数选择了继续补习。我当过班长,又是团支部书记,学习成绩也算中上,班主任张老师非常关心我的未来,她诚恳地要求我留下来补习一年。我谢绝了老师的好意,毅然决然地回到家里,回到父亲身边,我不能再吃闲饭,再让父亲供我上学了。</p><p class="ql-block"> 三年后,我对这个自负而赌气的决定后悔死了,在后来部队军校考试中,经不起考验的所谓高中,底子薄基础差,加之备考时间短,两次考试落榜,第三次才勉强考上,被武汉后勤学校录取,这是最后一个机会,好悬呀,险些改写了自己的命运轨迹,这是后话。</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回到村里,我担任了电工和民兵连长,一年下来挣得五百多工分,这年底村里分红比较高,一个工分七毛八,仅我自己就为家里收入四百多元,年底分红兑现时,父亲喜不自禁,紧紧攥住厚厚一沓票子,“我供不出你来了”的惆怅一扫而光。我安慰着自己,虽然仅此一年便离开了家,但总算弥补父亲一次,满足父亲一回。</p> <p class="ql-block">  当兵是我梦寐以求渴望已久的愿望,1978年12月,我如愿以偿参军入伍了。离家那天,父亲从容淡定,和往常一样,在屋里烧火做饭。欢送的锣鼓绕村一周,声音由远而近,由近渐远,离家的时候到了,我起身走向父亲喊了一声:“爹,我走了!”父亲表情漠然,头也不抬,不说一句话。我凝视着父亲,又小声重复:“爹,我走了!”说完,缓缓后挪几步,转身迈出屋门。这一刻,我好像被人拖住似的,脚如注铅,步子怎么也迈不开;又感觉有人朝后背击打一棒,浑身哆嗦,一股酸楚涌上心头,嗓子一紧,泪水在眼眶打转,我停住脚步,揉揉眼走出院子。喧闹的锣鼓声终于停了下来,一大群人送我到村口,挥手告别,目送我渐渐远去。</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一位西方哲人说过:“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我是后者,是不幸中的幸运人。</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rgb(223, 54, 30);"> 入伍二十二年,我从普通战士开始,一步步晋升到正团职领导干部,多次嘉奖,多次获得先进荣誉,荣立二等功一次。转业地方后,安置到太原市某职业学校任副校长,2017年升任党委书记,2020年退休离岗。</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回顾自己的职业生涯,总结自己的人生经历,感悟自己的人生体会,一句话:从小缺少家庭温暖,是我挥之不去的阴影。在部队复习考军校那年,只要一想到家,想到父亲,我就心里暗暗发誓:发奋努力!发奋努力!我特意将“发奋”换成“发愤”,写在纸上,放到书桌前,以表心志,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鞭策激励自己。在我看来,退路已被封死,唯有勇往直前才能找到希望之光。</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于是,我苦战夜战鏖战,挑战极限,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向着最后考试冲刺,大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架势。</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是没有道理,这叫心上长牙,长了牙的心会咬定青山不放松,再苦再累的活累不垮,再愁再难的事难不倒。</p> <p class="ql-block">  一路走来,无论在部队还是转业后,仿佛我能自我燃烧,工作吃苦耐劳,拼搏进取,生活积极乐观,向好向上向善。</p><p class="ql-block"> 老牛自知前程远,不用扬鞭自奋蹄,这些品质和习惯,从遗传学、社会学、心理学角度讲,很大程度上源于家庭成长基因。</p><p class="ql-block"> 冥冥中,父亲像个狠心的拳击教练,将我一次次击倒,又命令我一次次恢复站立,在经受痛苦遭受挫折中,锤炼我的心性,学会在困境中成长,在逆境中奋起,从而不负所期,成就现在的自己。</p><p class="ql-block"> 由此可见,每一段艰辛都有存在的意义,从小经历的痛苦和挫折不是坏事,而是通往自己成长的必经之路。父亲是我生命的缘分,不可或缺的财富,他像汲取力量的源泉,积蓄能量的宝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当然了,自己的成长进步大前提还是党的培养教育和各级领导关怀的结果,这个毫无疑问。</p><p class="ql-block"> 物换星移,转眼几十年过去了,父亲还是那个父亲,但是,经历了“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三重境界,困惑早已摆脱,不解早已释怀,恨意早已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亲情的回归,父爱的光辉。我起心动念,觉知觉察,觉醒觉悟,噢,原来父亲是在渡我呀!他的冷漠外表下蕴藏着火山地热,抠搜背后包裹着弥勒佛大度,忧郁苦闷换成了幸福笑容,吼喊数落也变成了天籁之音,他是生命中的摆渡翁,用不幸的一生度化着每一个子孙。</p><p class="ql-block"> 父亲的青壮年处在旧中国贫穷与战乱时期,给雇主种过地放过牛,被日本侵略者抓苦差,遭毒打。大食堂时期忍饥挨饿不说,还因故落下左腿残疾。59岁经历丧偶之痛,独自一人挑起家庭重担,强撑苦熬十余年,把未成年孩子拉扯大。晚年的父亲形单影只,孤独弥漫着莫名的寂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b style="color:rgb(225, 132, 230);">1988年秋,79岁的父亲走完了自己的人生,他的丧事隆重而体面,规模之大前无古人,他长眠的担粮地,逢年过节香火不断,子、孙、曾孙、玄孙枝繁叶茂,单凭这一点,父亲好像又是幸运的,富有的,骄傲的。</b></p> <p class="ql-block">  我与父亲相差整整五十岁,现在,也到了当年他的那个年纪,退休后与妻子共同带看外孙,陪伴早教,辅导作业,接送幼儿园,三代同堂其乐融融。</p><p class="ql-block"> 生活早已今非昔比,吃得好穿得体面,住得宽敞舒适,有养老金和医疗保障。</p><p class="ql-block"> 今天,在分享经济发展社会文明进步成果的同时,又迎来了人工智能时代的来临,引领我们走向更加智能、高效、美好的未来。</p><p class="ql-block"> 这一切如梦如幻,相对于自己的童年少年,恍若时空扭转,乾坤再造,穿越了百年千年万年;相对于父亲当年孤独艰难窘迫的生活,犹如天壤之别,云泥之差,好过了百倍千倍万倍,此时此刻,我感慨万分,满足感幸福感油然而生。</p><p class="ql-block"> 小品《昨天今天明天》有句台词:“想过去,看今朝,我此起彼伏,于是乎我冒出一个想法……”。我心性顿悟,追悔不已,于是乎以心为笔,以情为墨,匠心独运,特此深切缅怀逝亲。</p><p class="ql-block"> 百家讲坛王立群老师说:“让生活失去色彩的不是磨难,而是内心的困惑;让脸上失去笑容的不是伤痛,而是内心的禁闭。没有谁的心灵永远一尘不染,只有了解自己的内心困惑,做自己的心理医生,才能让生活充满阳光”。</p><p class="ql-block"> 是啊,植物当会自我修复,凤凰当能涅槃重生,何况身为人子呢,在我心里,父亲的故事早已化为传奇,他劳苦功高,福禄圆满,永远被后代仰视,不可复制,不可超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禅语讲:释然接受,方得解脱;释然放下,方得自在;释然一笑,万事皆空。写到这里,我一身轻松,宛若重生,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一切都是最好的缘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b>韩根浒家庭成员</b></span></p><p class="ql-block"> 妻子:市级医院会计,中共党员,现已退休。</p><p class="ql-block"> 女儿:研究生毕业,基层政府部门工作,中共党员。</p><p class="ql-block"> 女婿:基层政府部门工作,中共党员。</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外孙:幼儿园大班</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03, 177, 90);"><i>谢谢阅读欣赏!</i></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03, 177, 90);"><i>谢谢关注韩根浒的人生故事!</i></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71, 128, 244);"><i>敬请期待观看:</i></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b style="font-size: 24px;"><i>第六篇 一个鳏夫的可悲人生</i></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