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大漠归梦·第五部</p><p class="ql-block"> ——续:盛景逢故人,沙海定同心</p><p class="ql-block"> 三个月的静养,终究换来了身体的全然康复。当石膏拆除的那一刻,我站在故乡的院子里,感受着脚下踏实的土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回阿拉善,回那片藏着我热爱与一场奇幻穿越梦的土地。</p><p class="ql-block"> 收拾好行囊,我再次踏上了去往阿拉善的路。车子驶入阿拉善境内,风里都带着熟悉的干燥气息,贺兰山的轮廓远远在望,连路边的风景都让我觉得亲切。</p><p class="ql-block"> 这一次,我回到了 「盛景宾馆」,顺利回到了前台的岗位上。穿上整洁的工装,坐在熟悉的接待台前,看着往来的客人,听着宾馆里熟悉的声响,心里满是踏实。</p><p class="ql-block"> 骨折痊愈的快乐,是能重新自由奔走的欢喜。告别了卧床的烦闷,我又变回了那个爱追风、爱航拍的自己。每天下班之后,我都会背上沉甸甸的相机,揣好无人机遥控器,奔赴阿拉善的每一处风景。或是去贺兰草原,看风吹草低见牛羊,让无人机掠过碧绿的草浪,拍下漫山的生机;或是去贺兰山脚下,拍南寺的晨雾、北寺的经幡,用镜头定格山间的禅意;更多的时候,我会往沙漠里走,去赴一场与黄沙、落日、星空的约定,用无人机俯瞰大漠壮阔,把家乡的每一寸美好都收进镜头里。</p><p class="ql-block"> 那段穿越到大漠王朝、邂逅靖安王萧烬冽的梦境,渐渐成了心底珍藏的温柔,偶尔想起,只觉得如梦似幻,却也悄悄盼着,那场梦能有个圆满的收尾。</p><p class="ql-block">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在 盛景宾馆 前台值守。傍晚时分,宾馆门口走进来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子。他拖着简约的行李箱,身着干净的休闲装,步履从容,眉眼清俊。阳光透过宾馆的玻璃窗落在他身上,我抬头看去的那一瞬,手里的登记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p><p class="ql-block"> 那双眼睛,沉静又带着温柔,眉眼轮廓、鼻梁线条,甚至周身的气质,和我梦里那个大漠王朝的靖安王萧烬冽,分毫不差!仿佛是跨越了千年时光,从那场黄沙漫天的梦境里,径直走到了我的眼前。</p><p class="ql-block"> 他走到前台前,微微俯身,声音温润低沉,和梦里王爷的嗓音如出一辙,缓缓开口:“你好,办理入住,我叫萧烬,从深圳过来出差。”</p><p class="ql-block"> 萧烬。</p><p class="ql-block"> 当这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一刻,我脑子里轰然一响,所有的思绪都被定格。梦里那个守护我、偏爱我,站在大漠里说等我的靖安王,全名便是萧烬冽,而眼前这个从千里之外而来的男子,竟与他同名,连眉眼样貌都一模一样。</p><p class="ql-block"> 这哪里是巧合,分明是梦境照进现实,是他跨越千年时空,循着我的踪迹,来到了我的身边。</p><p class="ql-block"> 我强压着心底的震撼与哽咽,手指微微颤抖地捡起笔,一遍遍确认登记册上的名字——萧烬,一笔一划,清晰无比。我递过房卡,声音带着难掩的动容:“萧先生,您的房卡收好。阿拉善的大漠夜景,是这里最美的风景。”</p><p class="ql-block"> 他接过房卡,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里带着莫名的熟悉感,轻声问道:“我看你身边总带着相机和无人机,应该很熟悉这里的风景。我一直想拍大漠星空,不知道你明天下班,能不能带我去一趟?”</p><p class="ql-block"> 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眼里闪着泪光与欢喜,重重点头:“好,我等你,带你去最好的沙漠取景地,拍最美的落日与星空。”</p><p class="ql-block"> 次日下班,我早早背上设备,在 盛景宾馆 楼下等候。萧烬准时赴约,手里还拿着一台相机,满眼期待。我们一同驱车前往腾格里沙漠,夕阳将黄沙染成鎏金,我熟练地操控无人机升空,俯瞰大漠连绵的轮廓。他站在我身侧,静静看着镜头里的风景,偶尔侧头看向我,眼神温柔得和梦里的靖安王如出一辙。</p><p class="ql-block"> 晚风卷着沙粒,拂过耳畔。我看着身旁的萧烬,看着与梦境中重合的容颜,听着他温和的话语,终于明白,那场卧床时的穿越梦,从不是虚幻的遐想。他带着同名的宿命,跨越山海而来,让那场未完的大漠归梦,在现实里圆满落幕。</p><p class="ql-block"> 曾经骨折卧床,借AI绘就穿越奇缘;如今腿伤痊愈,热爱未减,梦里的人真的携同名而来,在这片我深爱的大漠里,续写着属于我们的,最温柔的结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