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28日,春意初染晋南,侯马怡之福康养中心里墨香浮动、人声温润。近百位来自运城、临汾的作家齐聚一堂,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而是为一场久违的“文学回乡”——晋南作家文学交流座谈会在这里隆重召开。张行健老师端坐台前,没有讲稿,只有一支笔、一杯茶、一段段从生活里长出来的句子。他讲小说的“轻”与“重”,讲散文的“散”与“不散”,讲诗歌如何在一粒麦子的褶皱里照见整个平原。没有高台,却有高度;不靠声浪,却字字入心。有人低头记,有人闭目听,有人忽然笑出声——原来文学最动人的模样,是让人心头一热,又眼眶一软。</p> <p class="ql-block">合影时,山西省作协原副主席、临汾作协主席站在中间,左右是运城的老友、侯马的乡亲、蒲县的后生、汾西的笔耕者。没人刻意摆姿势,只是自然地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像晋南的麦子,根在土里连着,穗在风里挨着。</p> <p class="ql-block">两位作家站在背景板前笑着握手,一个穿夹克,一个着西装,衣着不同,笑意相同。他们刚在茶歇时聊起小时候蹲在村口听老人讲古,讲着讲着,就讲到了自己笔下那个总爱数星星的少年。</p> <p class="ql-block">合影的人群里,前排一位年轻作者正举起手机,镜头里映着红底黄字的横幅,也映着身后一张张被阳光晒得微红的脸。她没发朋友圈,只悄悄存了张原图,备注写:“今天,我听见了文学落地的声音。”</p> <p class="ql-block">运城作协副主席,秘书长卢运峰发言时,手边摊着一本边角微卷的《运城民间故事集》,他翻到一页,念起其中一段方言童谣,台下好几个人下意识跟着哼起来——原来最深的乡愁,早被我们写进了故事,也唱进了骨头里。</p> <p class="ql-block">张行健老师即兴讲起自己三十年前在临汾窑洞里改稿的日子:煤油灯晃,稿纸黄,改到第三遍,窗外鸡叫了。他说:“写作不是把字堆高,是把心放低,低到能听见泥土翻身的声音。”台下静了几秒,接着响起的掌声,像春雨落进干裂的田埂。</p> <p class="ql-block">侯马市电视新闻中心的镜头缓缓扫过会场,拍下低头速记的笔尖、半杯凉透的茶、名牌上被手指摩挲得微微发亮的姓名……这些没上新闻的画面,反而最像这场座谈的底色:不喧哗,自有声。</p> <p class="ql-block">侯马市文联淮新宏主席讲话时,窗外一株玉兰正悄然落瓣,她没提“使命”“担当”这些大词,只说:“咱们侯马的作家,写槐树就写槐树的疤,写汾河就写河底的鹅卵石——真,才立得住。”</p> <p class="ql-block">杨霜韦副主席主持全场,声音清亮如侯马浍河的水。她报出一个又一个名字,像在点一盏盏灯:蒲县、翼城、洪洞、新绛……晋南的文学版图,就在这声声呼唤里,一寸寸亮了起来。</p> <p class="ql-block">会场里,笔记本翻动声、笔尖沙沙声、偶尔的轻咳声,织成一种特别的安静。这不是无话可说的沉默,而是心在加速转动时,耳朵自动调低了音量——他们在听,也在等,等自己心里那句话,终于找到落笔的姿势。</p> <p class="ql-block">蒲县来的那位女作家,围裙还系在身上,笔记本扉页画着一朵小蒲公英。她发言时说:“我写不了大江大河,但我能写清早扫院时,风怎么把蒲公英吹过三道墙。”台下响起轻轻的笑和更轻的掌声。</p> <p class="ql-block">主持人黄鸣飞的声音一响起,连窗外的鸟都停了叫。不是靠音量,是那声音里有晋南话的韧劲、有说书人的节奏、有老戏台上的气韵——文学要传下去,先得有人把话,说得让人想听下去。</p> <p class="ql-block">杨遆峰站在讲台后,没拿稿,只握着一支旧钢笔。他讲自己如何把临汾城墙上一道裂痕,写进小说主角的额角皱纹里。“写实不是照相,是让读者摸到那道裂痕的温度。”话音落,讲台那束花微微颤了颤,像在点头。</p> <p class="ql-block">山西省作协会员,临汾市作协副主席,签约作家悔钰在座谈会上发言。</p> <p class="ql-block">山西省作协会员,著名诗人李庆贤老师莅临座谈会。</p> <p class="ql-block">散会时,大家没急着走。三五成群站在红幕布前合影,有人把笔记本举在胸前当道具,有人把水瓶拧开又拧上,还有人把刚领的《平阳文艺》刊物小心塞进包里——那不是会议资料,是晋南作家们刚刚签下的,一份热乎乎的约定。</p> <p class="ql-block">九个人站成一排,背景是鲜红的屏幕,胸前是同样鲜红的“晋南作家”四个字。没人说话,但彼此都懂:这第一届,不是起点,是归途——我们终于,回到文学该在的地方:泥土之上,人心之间。</p> <p class="ql-block">运城市闻喜县的诗人给侯马市文学爱好者签名鼓励。字行里间流露出的是对晋南这方热土的眷恋和热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