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昵称:湘中兰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号:414197153</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图片:自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三月下旬的广东,已经春暖花开,绿草如茵,春日盎然。久闻广东有个创业园,创业园里有个“雪浪湖”,雪浪湖里有个叫“遨游”的雕塑,立在湖心,锦上添花,使湖泊景色更美。心动不如行动!三月下旬的一天,我和夫君驾车来到了久闻的创业公园,直奔“雪浪湖”。我们走下车来,注目远望辽阔的“雪浪湖”,哇,名不虚传,真的很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情不自禁地快步走近雪浪湖,引人注目的“遨游”雕塑,位于雪浪湖中央。其雕塑采用抽象表现手法,整体造形简洁秀丽,富有空间感,充满现代气息。湖水清澈见底,犹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湖内倒影偏偏。湖水在阳光的照耀下,真的是银光闪闪;湖水在暖风的吹拂下,波光粼粼,美不胜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被这春日盎然的景象迷住了,找了湖边的一块大岩石蹲在上面,环顾湖区四周,只见绿树成荫,鲜花盛开,花香四溢,呼吸着清新的空气都带着甜润的味道。环湖路上,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在我对面的不远处,有一块绿草如茵、花开满地的山坡,有一对恋人相拥而坐。只见他们时而呢喃细语,时而起身扑蝶,时而爽声大笑,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俩人。我被这对恋人的气氛彻底感染了,我的思绪像脱缰的骏马一样,奔向四十四年前的那个春天。</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是一九八二年的春天——人间最美四月天的一个周未,我漫步湖南长沙的松雅湖。此时正值仲春时光,万物复苏,草长莺飞,百花盛开,蝶飞蜂鸣。我正驻足在一簇花卉面前欣赏,远远地望着一个似曾相识的人正向我走来。那人走到离我一段距离时,怔怔地站在那里说“没看错,是你啊!”我也回过神来注视着他,然后情不自禁地说“是你啊!”我们相视一笑,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久久没有松开——久别重逢,或说是偶遇发小,更确切一点讲,是邂逅“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故人!我们俩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惊喜和惊讶的情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还是他先打开僵局,他问我:“你一个人吗?”我笑着回答:“还有你啊!”他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对我说:“我们八年没有见面,也没有联系,今天在这里见到,真有缘分啊!”他高兴地对我说,我俩很自然地交谈起来。因为是久别重逢,又是意外相遇的老熟人,都觉得有许多的话要说。于是,我们找了一处开阔敞亮的地方,平排地坐了下来,我们整整畅谈了四个小时。即便是人来人往的景观区,也丝毫没有影响我们谈话的情绪,我们完全沉浸在回忆过往的时光之中,好象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存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他,自幼与我同村居住,但不在同一个生产队,却又可以说是相邻而居。因为,各自站在自家门口,就可遥相呼应,两家直线距离不足一百米,中间仅隔一条小溪。他家情况与我家相似:他的父亲与我的父亲,都是穷山沟里走出去的干部,在外地工作。我的母亲与他的母亲,都曾经是城里人,后来因为各自的原因都变成农村人,两家相互都很熟悉。但那时,我与他也只是相识,我们俩没有一起单独说过话,于我而言,谈不上有男女之间的情愫。那时候我们玩耍,就是每日的傍晚时候,或是秋夏明月当空,繁星闪烁的夜晚时光,邻队的小伙伴都聚在生产队的大晒谷坪里,你追我赶,戏嘻逗乐,欢声笑语,当然,我与他也在其中。我们曾在同一个初中部学校读书,可说是两年的同校同学,但他高于我一个年级。升高中时,那时候要所谓的“贫下中农推荐”,他没被推荐上,他父亲凭关系,把他的户口迁入自己工作所在地的农村,完成高中学业。一九七四年他在外地参军入伍前,回来看望当时还在小山村的母亲和姐姐。那时我已高中毕业,仍在农村务农,直到一九七八年,我凭一张高校入学通知书离开小山村。从他入伍的一九七四年算起,我们天各一方,各奔前程,其间互没联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久久的谈话中,他问到我,在他离开山村奔赴部队(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已应征入伍)的前一夜,他和某某作对,我与某某作对,在我家的煤油灯下玩扑克升级到12点才回家,那次玩牌还记得不?我回答忘了。他淡淡地一笑:“真的忘了?”我肯定地回答:“真的忘了。”他脸上的淡淡笑容马上消失,他又说:“那次是我与你的无言告别。当时我想,前途茫茫,此次离别,不知是否还能相见。”接着他又说:“你说的是真话,那时你根本不在乎我,可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在乎你,莫名其妙的喜欢你。”听他这么一说,我很惊讶!“真的吗?”我脱口而出地问他。他很认真地回答:“真的。”接着他又说:“晒谷坪里的玩耍,只要有你在我也在,你不在我就走了。”我越听越愣了。这些,那时的我全然不知啊!那时的我,年少单纯,懵懂不知事。我们常常一起玩耍的伙伴,我的确没有在乎过谁,也没有在乎过他。“我知道你喜欢看书阅读,其实我也喜欢看书阅读,我父亲有很多的藏书,我都看完了。不然的话,我凭什么在部队退伍后,就能考上学校?现我在长沙气象学院读书。”哦,听他说完,我恍然大悟!原来他现在长沙读书,所以,我们碰上了。真是缘分啊。我不在长沙读书,而且来长沙也很少,来松雅湖玩仅这一次!接着,他又说了一件事:“曾经给你去过一封信,没有得到你的回应,我想,你应该是把我忘了。”听他这么一说,我愣住了!因为,在这八年里,我真的没有收到过他的书信,我怎么“回应”?更谈不上把他忘了。好在今天相遇,给了我解释的机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真是鬼使神差,在我们分别且没联系的八年之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俩又相遇了,而且有情人终成眷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正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夫君忽突来到我跟前说:“你在想什么?”,我笑着回答:“在想你呢!”“咔嚓”一声,他拍下一张照片,然后说:“那你继续想吧,想完了再来找我”,说完径直走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还真的继续在想:生命的最美的遇见,应该是爱情的邂逅,人生最美的又一遇见,应该是灵魂的遇见。我和夫君从那年春天邂逅后的第二年就结婚了,至今,在人生的道路上走过了四十三个春秋。四十三年来,我们同甘共苦,风雨同舟,在人生的道路上少了迷茫,少了徬徨。现在,我们生活得非常幸福,孩子们都能立足社会,在广州成家立业,自食其力,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我和夫君都已退休,现在我们过着既不牵绊孩子、孩子也不依靠我们的悠闲自在的退休生活。我想,幸福不过如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非常庆幸那年春天的邂逅,我邂逅了爱情。他给了我波澜不惊的爱情,他给了我长情的陪伴,他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我深切地感受到:世界再大,没有他就没有家;世界再小,有他就有家。我常对夫君说:“你不是最好的,但我就喜欢你;我不是最好的,但你给了我最好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人生是一场漫长的旅行,最好的爱情,是心身相依,是白发苍苍仍牵手相伴,是年华易逝初心不改。展望未来,我们的爱情,是夕阳晚霞,是恩爱依旧,是幸福快乐,是携手同行,是我们余生彼此心心相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老伙计,想清冇?”夫君的一句湖南土话,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笑着对我说“太阳落土了,我们也要回家了。”我欣然起身,说了声“回啊!”我们自驾回家。回到家里,夫君由衷的说:“今天玩得好爽!”是啊,这个春天又赠予了我们满满的快乐。我希望每个春天,都是我们余生的美好回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文字:湘中兰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时间:2026年3月28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