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收藏华忠信的美篇

红色收藏华忠信

<p class="ql-block">那天冬至刚过,风里还裹着点清冽,我们一群人就凑在麻锋煲门口的土坪上拍了张合影。砖墙斑驳,木头横七竖八堆在一边,像随手卸下的日子,不讲究,却踏实。有人裹着旧棉袄,有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袖口还沾着点木屑——没人特意打扮,可站在一起,倒比任何布景都像一幅画。右下角那行“29-12-02”,字迹微斜,像是谁用圆珠笔匆匆划下的记号,却把那个下午的暖意、人声、木头晒过太阳后的微香,一并封存了进去。</p> <p class="ql-block">没隔几天,又聚在老砖墙下。这次树影疏朗,风也软了,几面旗子在墙上轻轻晃,像在应和什么。中间蹲着的两个熟人,手里托着一幅刚画好的山水——山不高,水不阔,可那几道墨痕里,有我们常走的溪弯,有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樟。旁边的小孩踮着脚看,白衣服上蹭了点蓝颜料,也不恼,只咯咯笑。原来不是什么大活动,就是大家凑一起,画一画眼前的日子,再把画挂上墙,权当给这地方添点活气。画是随手的,人是随意的,可那种不赶时间的从容,反倒让时间停了一小会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