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的镜头一起游边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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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湖南花垣县边城镇与贵州省松桃县的迓驾镇和重庆市秀山县的洪安镇接壤,湖南花垣县与重庆市秀山县及贵州省松桃县一河之隔,在这个地方公鸡打鸣就可以叫醒三个省了,所以这里就叫鸡鸣三省!</p> <p class="ql-block">鸡形雕塑立在大石上,昂首挺胸,红冠锃亮,像一声清亮的晨唤。我仰头看它,身后树影婆娑,广告牌上“边城”二字被风拂得微微晃动。没人在意那几个字写得是否工整,只觉得它一落进眼,整片山坳就活了过来。</p> <p class="ql-block">湖南边城和重庆的洪安镇是被一条清水河分开,从湖南边城过一座跨河大桥就来到了重庆!</p> <p class="ql-block">如果不想从桥上走,可以坐清水河上最有特色的拉拉渡过河,从重庆到湖南或者从湖南到重庆都是2块钱,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哈哈😁我们站的地方就是重庆的拉拉渡渡口!</p> <p class="ql-block">我专门录了一段拉拉渡的视频,拉拉渡还是著名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拉拉渡过河的原理就是在两个渡口之间牵了一根钢丝,渡船上的船工就用特有的设备在钢丝上用力的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拉着船走,不用油或者电等动力,所以一直很便宜,很环保!</p> <p class="ql-block">跟着我一起看看这个鸡鸣三省的地方吧!</p> <p class="ql-block">广场开阔,风从碑顶掠过,带起一点肃然的凉意。那座红碑立得笔直,金文沉稳,徽章在阴云下仍泛微光。一个穿深衣的背影从碑前走过,不疾不徐,像一滴墨落进宣纸,不抢眼,却让整幅画面有了呼吸。</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台阶上,手一抬,指向“走向大西南”那几个字。风把衣角掀起来一点,灰楼在身后静立,绿树在侧,像列队的旧友。不是宣讲,是轻声复述——那五个字,本就该被站在光里的人念出来。</p> <p class="ql-block">天色微沉,碑身却更显庄重。我仰头读那金文,身后是飞檐翘角的老屋,檐角悬着未落的雨气。树影斜斜铺在石阶上,人影也淡,碑影却浓,仿佛时间在此处慢了半拍,专等一句回响。</p> <p class="ql-block">石板路泛着青灰,我站在碑前,右手扬起,像跟老朋友打招呼。公鸡雕塑在远处树影里一闪,绿树浓得化不开,几栋矮屋蹲在坡上,炊烟似的安静。碑上“走向大西南”五个字,不喊口号,只像一句家常话,说给山听,也说给我听。</p> <p class="ql-block">“欢迎来到重庆”几个大字压在拱门顶上,红柱烫金,我张开双臂,像接住整座城扑面而来的热气。车流在身后低语,山影在远处浮沉,天边云层压得低,可心却轻得要飞起来——原来欢迎,从来不是单方面的门牌,而是两双手,终于碰到了一起。</p> <p class="ql-block">牌坊立得端方,“川湘黔边城”五个字刻得厚实。我停步抬头,风从三省山坳里穿过来,带着松针与河水的味道。牌坊不说话,可檐角微翘,像在笑。</p> <p class="ql-block">“欢迎您再来重庆”,字字温厚。我张开双臂,不是表演,是真想把这山、这水、这石碑与牌坊,一并揽进怀里。石碑上字迹斑驳,远处山峦浮在薄雾里,像一幅未干的水墨——边城从不催人走,它只静静等,等你把脚步,走成归途。</p> <p class="ql-block">桥面宽,蓝栏杆干净利落,车与人各走各的,不争不抢。桥那头,小镇蹲在山脚,炊烟刚起,小船泊在水边,像几枚停驻的逗点。我倚着栏杆拍一张,不为留影,只为记住这桥——它不宏大,却把山与镇、水与人,稳稳接在了一起。</p> <p class="ql-block">“四川东南门户”几个字刻在石碑上,旁边停着一辆小车,几个路人走过,没谁特意驻足。可我就喜欢这寻常:古字与新车并肩,石板路与手机屏幕同光。边城的门,从来不是高悬的匾,而是你低头看见的那块石头。</p> <p class="ql-block">河弯弯绕绕,把村子轻轻圈住。船在岸边歇着,人影在树下晃,山在远处雾里浮沉。我坐在岸边石头上,看水纹一圈圈散开——原来最深的宁静,不是无声,是水声、人语、风过林梢,都恰到好处地落进同一个节拍里。</p> <p class="ql-block">房子颜色不统一,红的、黄的、灰的,错落在绿树里,像谁随手撒了一把糖。小船停在岸边,船身鲜亮,游客举着手机,笑得没心没肺。我站在河岸,不拍景,只拍人——他们弯腰系鞋带的样子,比任何风景都更像边城。</p> <p class="ql-block">“国务院立三省界碑”立在林间,黄牌上“第三省”三字醒目。树影浓,山影淡,我伸手摸了摸碑面,凉而粗粝。界碑不是分割,是交汇;三省风在此打个旋,又各自奔去,却把同一片云,留在了我们头顶。</p> <p class="ql-block">树桩粗壮,公鸡立在顶上,红冠金喙,活脱脱一声啼破晨光。“鸡鸣三省”四个字在招牌上,风一吹,旗子就轻轻拍打木头。我绕着树桩走一圈,听见三省的鸟鸣,都从同一片林子里飞出来。</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公鸡雕塑前,手一指,笑出声来。“小河湾·度假村”“鸡鸣三省”的招牌在身后晃,摩托静静停着,像等一个随时出发的故事。不需多言,这鸡一昂头,三省的晨光,就全落进我眼睛里了。</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鸡鸣三省”标志前,双臂张开,风从湖南来,从贵州来,从重庆来——三股风在我袖口打了个结,又散开。公鸡昂首,海报上的字迹被晒得发亮,我笑得毫无保留,像终于找到自己名字的出处。</p> <p class="ql-block">我戴好太阳镜,比个“V”,公鸡在身后金光闪闪。树影斜斜,店招晃动,连风都带着辣椒与茶香。不摆拍,不拗造型,只是站在这儿,就觉得自己正站在中国版图最生动的那个褶皱里。</p> <p class="ql-block">林间小路尽头,石碑静立,“湖南 重庆”四字被苔痕温柔包裹。红指示牌悬在头顶,写着“贵州”“重庆”“湖南”。我伸手抚过石面,凉意沁人——原来三省的边界,不是线,是树影交叠处,那一小片共有的光。</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石碑旁,看路标指向不同方向。风穿过竹叶,沙沙作响,像三省方言在耳畔轻轻碰杯。不辨南北,只觉脚下土地温厚,把所有来路与去路,都酿成了同一口山风。</p> <p class="ql-block">石碑上“贵州湖南”四字清晰,“1937年”微凹。我戴好帽子,比个手势,笑得轻松。竹影婆娑,绿得发亮,仿佛时间在此处打了个盹,醒来时,山还是那山,人却多了几分笃定。</p> <p class="ql-block">大树粗壮,木牌悬在枝干,红布条随风轻扬。河上船影晃动,人声隐约,岸边屋舍低伏,山影沉静。我靠在树干上,听水声拍岸——边城的热闹,从来不在人多,而在这一树一水一布条里,都活着。</p> <p class="ql-block">蓝色指示牌立在河边,“等风等雨我在边城等你”,字迹温软。我驻足读它,船在身后轻晃,青山在远处呼吸。不觉得矫情,只觉妥帖——边城等人的样子,本就该这样,不声张,却把心门,开得刚刚好。</p> <p class="ql-block">我张开双臂,风从河面来,带着水汽与青草香。蓝色指示牌在身旁,青山在远,屋舍在近,人影在侧。天光清亮,心也清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