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月那“大米粥”那我

冰雪伊人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那年月那“大米粥”那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梁桂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是一个痛苦的话题,是一个敏感的回忆。以至于很多年之后,一直不敢触碰。有风有雨,还有喇叭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那是在我20多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有工作,还有班儿上。还有好多单位的同事。正是这些阴云不散的好哥们儿,好姐们儿。给了我一个经久不变的娱乐机会。打麻将。小桌儿一放,啥事儿都忘。反正也都没有外人,都是单位这几个人。下班的时候闲聊,你回家没事儿,我回家没事儿,他也回家没事儿,那我们就一起去玩儿,谁家有麻将,就上谁家去。慢慢的时间长了,麻将的技术也提高了。麻将的次数也多了。成天成宿玩儿,也不管天高地厚了。慢慢儿的脸皮也厚了,胆子也大了。有点不服天朝管了。因为到这个时候了,都困得天昏地暗不像样了,都想不起来家教和规矩了。所以就产生了那个时候的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有一天,麻坛上奋战了三天后疲乏的我顶着一个困的晕头转向的脑袋,懒散又胆怯的回到妈妈家里。也没踩好点儿,回家的时间不准。过了吃饭的点儿了。妈妈正在收拾碗筷儿,捡桌子呢。她一声不吱,一脸严肃。你说这让我怎么办?发挥优点,突出长处。脸皮厚,吃个够,本来就饿够呛了。桌子上就剩一个大号的盆。里头有少半盆儿大米粥。好像不是刚做的,是米饭兑水做的水饭。因为刚做的新鲜的米粥,应该是黏糊的,而这个米粥,米是米,水是水,所以我判定是水饭。啊,可是还有一点奇怪,相对于这些水饭来说,这个盆似乎有些大了,我妈妈是不会这样,用大盆盛少饭。他一般都是饭菜儿啊,用盆用盘都很正好,但是这个盆相对来说也太大了。别管那事儿了,饿极了的人,还管盆大盆小吗?还管米粥,是干粥还是稀粥吗?没有菜也没有咸菜。我都没有坐下,因为确实是饿急眼了。拿起勺子喝了两口稀汤以后就捞干的吃。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20多岁年纪的时候,还不时兴上饭店去吃饭。还是很恪守这规矩,好像也根本就没有20多岁女人上饭店吃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不但是因为饿了吃的多,也是因为我家好长时间没有吃大米粥了。饿狼一样的破相了,这半盆大米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的父母都是河北省故城县的人,就是所说的关里人,他们不怎么喝米粥,他们喜欢喝苞米面粥。所以我家几乎不怎么做大米粥。我喝起来这么稀有的东西就觉得特别的美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再说我妈妈,你一直在往下收拾碗筷,你这个时候为什么在厨房多停留了一会儿?你为什么不直接回来?等我喝的差不多了,几乎不剩啥了,她回来了。从我进屋后,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那半盆泔水哪去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个梗,半盆粥。阴影好多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样的事儿,一样的我。大米粥依旧,妈妈没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多想。妈妈依旧。大米粥依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026年3月29日晚。没事儿闲的慌。</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