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河南 绿城春天

刘东红

海棠花开映笑颜 一城烟火半生情

　　郑州碧沙岗公园位于郑州市中原区嵩山北路与建设东路交叉口东南角，地处市中心繁华地带，西南是市委市政府，南邻绿城广场。地铁1号线、10号线绿城广场站J口步行可达；多条公交线在公园北门、西门、南门设有站点，方便市民与游客入园 。

　　公园前身为1928年冯玉祥将军主持修建的北伐阵亡将士陵园，“碧沙岗”取“碧血丹心，血殷黄沙”之意。1956年改建为公园，1957年5月1日正式对外开放。公园占地面积23万平方米（约400亩），绿地率88.9%，绿化覆盖率94.3%，拥有木本植物238种；形成“一轴一环八园”布局，

　　公园设有木兰园、牡丹园、海棠品种园等8个专类园区，兼具纪念、观赏、游乐、健身功能 ，获评国家重点公园、河南省五星级公园等多项荣誉。春季海棠花展、牡丹展，秋季银杏景观是休闲、健身、唱歌、跳舞、散步和会友的好地方。

　　春风拂过中原，郑州满城春色尽在碧沙岗海棠花海。第十七届海棠文化展如期而至，七十多个品种、粉的、白的、艳红的，沿着园路铺成一眼望不到头的粉色长廊，一步一繁花，一眼一春光，人走在画卷里，连风都带着甜甜的花香。欣赏万余株海棠竞相绽放，微风拂过，落英缤纷，花香满园，游人往来，笑意盈盈，满是春日烟火气。

万株海棠绽芳华，每一朵美景都藏着园林人的汗水

　　本届海棠展品种繁多、各有风姿：本土西府海棠白里透粉、大气温润；垂丝海棠柔枝垂花、轻盈浪漫；新引进的北美海棠“火鸟”花色浓烈、格外夺目，“伊索”温婉雅致、花期绵长；贴梗海棠、木瓜海棠、钻石海棠等高低错落，绘就绿城最美春景。

　　这般盛景，离不开园林工人常年的精心守护。他们起早贪黑、松土施肥、修剪管护，遇倒春寒连夜防护，酷暑寒冬坚守岗位。新引进的品种水土不服，师傅们悉心驯化，历经数年才让它们在郑州扎根开花。他们默默付出，用汗水换来年年海棠如约盛放，把春天送到市民身边。

　　我退休前曾从事电力电视新闻宣传工作，退休后发挥余热，边走边拍记录生活和老百姓的故事，宣传老家河南，也是记录一段历史。帮忙不添乱，老百姓的问题只点到，因为我能力有限。我编辑的“美篇”都比较长，不是新闻，也不是专题，属于“杂志”，也许这就是我的风格。一张照片，一段视频就是一个故事。我宣传老家河南，让海内外家乡的亲人看到家乡的发展和变化。绿城郑州的春天，我镜头里不只是繁花盛开，更是城市变迁、人生起落，是用影像与文字留存的一段时代记忆。

　　编辑中我采用了纪录片的拍摄编辑手法，运用“前进式句型”和“后退式句型”，画面左右交替，转场镜头、空镜头、避免“越轴” ，还运用了“蒙太奇”手法，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我不迎合任何人，我的收视人群和网红无法相比。我没有任何收益，每月打车拍摄采访要花1000多元。我的有些美篇被评为精选，该修改我还要修改，再过10年…20年…你再看我的作品，我记录的是一段历史，一段人生花开花落真实感人的故事，也许大家能理解。

　　我手握相机在花海中畅游，按动相机快门，咔…咔…咔拍下了无数张定格春光的照片。还采访了十几位游客，有教书育人的教师、勤恳工作的机关干部、踏实打拼的企业职工，还有朝气蓬勃的在校大学生、刚步入社会的毕业青年。

　　而最让我心头滚烫的，是花下唱歌的那群老人——我们同为老三届，都当过下乡知青，一开口、一相视，全是无需多言的亲切感，都是一同走过艰苦岁月、相伴半生的老同学。看着他们伴着花海放声歌唱，用歌声找回快乐、换来一整天的好心情，同为亲历者的我，心里满是感慨与温暖。

　　这片醉人的海棠花海，开的是春日盛景，映的是百姓笑脸，藏的是园林工人日复一日的辛劳，更是几代人扎根郑州、倾尽一生的奉献故事，字字句句接地气，桩桩件件贴民心，写的都是咱们普通人的日子，诉的都是老郑州人的真情。

花下放歌情相投，知青老同学唱尽晚年好时光

　　花海树荫下，一支老年合唱团歌声嘹亮，《天路》《党啊，亲爱的妈妈》等歌曲深情动人。老人们精神饱满，引得游人纷纷驻足鼓掌。

　　这是5年前在碧沙岗拍摄合唱团的资料，原来电子琴伴奏是国棉三厂的徐老师，他是上海人，上大学没毕业，支援内地棉纺厂到郑州，我采访过他，我的美篇写过他的文章。徐老师多才多艺，把一生都奉献给了郑州，他今年应该90多岁了。

　　郑州是个火车拉来的城市，交谈中得知，他们大多是老三届知青、各行各业退休职工中有教师、医生、护士、机关干部、企业职工，他们随父辈时从全国各地来郑州，有的出生在郑州，把一生奉献给了绿城郑州。如今退休相聚，在公园赏花唱歌，抛开烦忧，自在舒心。同为过来人，我深知这代人历经风雨，晚年能守着美景、与老友相伴，便是最踏实的幸福。歌声里，是岁月，是知足，更是郑州百姓越来越好的生活。

　　我在花展现场采访了多位市民，话语朴实却满含真情。退休老教师感慨郑州日新月异，公园越来越美，晚年生活安逸舒心；机关干部趁午休赏花，为城市发展倍感自豪；企业职工在花海中放松身心，感受平凡幸福；年轻人打卡拍照，喜爱这座宜居绿城；周边地市来郑务工的朋友，把郑州当作第二故乡，称赞郑州是一座很包容的城市不排外，是一座来了不想走的城市。这里工资不高，但是城市发展变化很大，十几条地铁和公交车；交通便利，春天是美丽的花海。

　　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简称：中通建四局）杨老师说：我父亲老家安徽，母亲老家在天津。父母大学毕业分配到郑州工作。我出生在郑州，在中原路小学上学，亲历郑州从小城到都市的巨变，我在企业从事财务工作，还有一年就要退休了，这是我第二故乡。

　　海棠节西府海棠，算得上是海棠里的大家闺秀，原生在陕西西府，是咱们中原最经典的海棠品种。花苞裹着浅浅的胭脂红，慢慢绽开后，花瓣白里透粉，清清爽爽，像落了枝头的春雪，干净又雅致。成片盛开时，如云似雾，站在花树下，抬头是漫天素白，低头是落花满地，清雅得让人心生欢喜。

　　垂丝海棠，便是娇俏可人的小家碧玉，花梗细细长长，软软地垂下来，风一吹就轻轻晃荡，像害羞的小姑娘垂着头，眉眼弯弯，温柔至极。花瓣是嫩生生的浅粉色，薄得像蝉翼，一簇簇挂在枝头，娇柔似霞，沿着园路连成花廊，漫步其间，仿佛置身梦幻仙境，满是诗情画意。

　　今年新亮相的北美海棠“火鸟”，一登场就成了花海里的焦点。它从北美洲远道而来，花色浓烈又热烈，是耀眼的玫红色，花开得又大又密，满树繁花红红火火，在一片浅粉素白的花海中，格外夺目，把春日最鲜活、最热烈的朝气，全绽在了枝头。

　　同是北美海棠的“伊索”，则温婉了许多，浅玫红的花瓣层层叠叠，花型小巧精致，一簇簇紧挨着枝头，长势旺、花期长，不光春天能赏花，秋冬还能结出一串串小红果，挂在枝头，给公园添上别样的秋韵冬景，耐看又好养。

　　还有贴梗海棠，花儿紧紧贴着枝干而生，猩红、粉红的花瓣厚实饱满，早早地就报来春信；木瓜海棠优雅别致，花叶一同舒展，秋日结出的金黄果子，香气悠悠；钻石海棠叶红花艳，色彩鲜亮，把这片花海点缀得层层叠叠，远看是烂漫花海，近看是朵朵繁花，怎么看都看不腻。

　　50年代郑州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城，街道窄窄的，没几栋高楼，处处都是低矮的平房，工业基础薄弱，处处都等着建设。国家一声号召，全国各地的人才，纷纷背起行囊，告别家乡的亲人，千里迢迢奔赴郑州。

　　“老家河南 绿城春天”这些老照片，藏着上世纪50年代郑州纺织业最珍贵的起步记忆。

　　那会儿为了建好郑州六大棉纺织厂，国家从上海、无锡、常州、南京、武汉、济南、青岛等地，调来一万多名优秀的纺织技术工人。他们告别自己的家乡，来到中原，把一身精湛的手艺、最美好的青春，全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郑州的纺织事业，靠着一双双巧手，织就了郑州“纺织城”的辉煌，也为咱们这座城市打下了工业发展的基础。

　　老照片经过这么多年的岁月洗礼，都变得模糊不清了，我用了付费软件“像素蛋糕”对老照片做了AI修复，把照片调清晰，让老一辈纺织职工的身影重新鲜活起来。做这些，就是想向这些无私奉献的前辈们致敬，也真心感谢他们，用芳华换来了城市的荣光，用坚守写下了属于他（她）们的人生华章。

　　上下这组修复好的照片（附在老照片旁边），各位老一辈纺织职工和家属们都可以下载保存，留住这份独属于郑州纺织人的温暖回忆，永远铭记那段热血奋斗的美好岁月。

　　为了建设棉纺厂，1万多纺织工人、技术干部和管理人员从上海、无锡、扬州、武汉、济南、青岛…支援郑州，他（她）们远离大城市和亲人，把一生奉献给了郑州，献了青春献子孙，落户郑州，郑州成了他们第二故乡。

　　郑州有一条以纺织厂命名的路——棉纺路，这条路上承载了几代人的光荣与梦想，也见证了许多家庭的爱恨离别，更见证着整个纺织工业兴衰的历程。1948年10月，郑州解放，各项事业百废待兴。1951年，国营郑州棉纺织厂在原郑州豫丰纱厂的旧址上改建成立。在郑州被日军炸剩下的旧厂房里，政府安装了3万枚新纱锭，在上海和本地招收工人，重开纱厂。

　　1952年8月，河南省政府第十三次会议暨省协商委员会常驻委员会第十次联席会议一致通过，决定将省会从开封迁往郑州。让郑州建立完备工业体系的使命，显得更加急迫。1953年，是新中国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头一年，毛泽东主席在中南海主持召开了全国财经会议。在讨论纺织工业的发展问题时，他同意纺织工业部汇报中提出的分析，并且认为计划方案中提出的纺织工业发展还可以再大一些。他说：“不是180万锭，也不是250万锭，而是300万锭。

　　同年的全国人大第三届会议上，周恩来总理做政府工作报告，指出：将郑州建设成为北方轻工业基地。然而，1953年的郑州，除了在废墟上复工的“豫丰纱厂”，以及两家外地老板投资的小纱厂之外，纺织业可以说毫无基础。郑州棉纺路上纺织厂，自西向东依次是六厂、一厂、三厂、四厂、五厂。棉纺路并不宽，厂区都在路北侧，生活区在路南侧。这条路上人流非常多，上下班的职工和接送上下班的家属。每到夜晚这条路上灯火辉煌。

　　郑州国棉厂以超常规的速度发展起来，很快在全国处于优势地位。浩浩荡荡的10万郑州纺织大军，创下了每家企业“每年为国家贡献一个纺织厂”的惊人业绩。1958年，国棉四厂还研制出了我国首台喷气织机。1959年，郑州工业总产值达到4.5亿元，比建国时的1949年增长460倍，成为全国重要的纺织工业基地。

　　20世纪60到80年代，郑州六大纺织厂飞速发展，纺织行业为国家创利税71亿元，是当时投资的30倍，为郑州市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60～70年代郑州的财政收入60～70%是国棉六个厂的贡献，是几代纺织职工一生的奉献，他（她）们艰苦创业，无私奉献历史终将铭记。

　　国棉三厂细纱车间女工2230多人，未婚占1500人，她们三班倒，一个班跑巡回大约5公里，夜班吃饭，蹲坐在车间，扒拉两口饭，双手掩面睡一会儿，婚后生孩子，要登记住“妈妈楼”，一间屋隔四块，住四家。

电力、铁路、邮政、电信、大桥建设……各行各业的建设者们，也都义无反顾地赶来。他们中有刚成年的小伙子、小姑娘，有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告别了熟悉的家乡，告别了父母妻儿，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一扎根，就是一辈子。

　　那时候的日子，苦得很。住的是简陋的平房，冬天漏风、夏天闷热；吃的是粗茶淡饭，日子过得紧巴巴；工作环境更是艰苦，纺织厂机器轰鸣，他们日夜守在车间，纺棉纱、织布匹，双手磨出了厚厚的茧子；电力工人顶着风霜雨雪，爬电线杆、架供电线路，保障全城万家灯火；铁路工人修铁轨、通列车，让郑州的交通越来越便利；电信职工铺线路、接信号，让这座城慢慢联通四方。

　　没有一个人叫苦，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把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全都献给了郑州的建设，“献了青春献子孙”，在这里成家、立业、生子，把根彻底扎在了这片土地，连子孙后代，都继续留在这座城，守着它、建设它。

　　从6座纺织厂拔地而起，让郑州成了当年有名的纺织城；到电力、交通、通信一步步完善，再到高楼一座座建起、道路一条条拓宽，郑州从一座不起眼的小城，慢慢长成了中原腹地的繁华都市。这份翻天覆地的巨变，离不开每一位支援者的奉献，他们是郑州发展的奠基人，是绿城最美的建设者，这座城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浸着他们的汗水与心血。

　　听到外地口音还是想采访，想让外地地人说一说郑州的春天美不美。他（她）们说：外省央企石油企业。1968年周口淮阳知青招工，石油646在临蔡公社招收10名工人，石油勘探，本部在天津，工作在西北勘探石油。我们这一批10人体检通过等通知，招工单位回去搞运动，暂时没带这批知青。

　　开封火电厂到周口淮阳招工，把我们这批646体检通过的全部招到开封火电厂。后来646来带知青，没想到开封火电厂都带走了。县知青办负责人说：知青招工不容易，谁先来招工谁先带走。阴差阳错，如果646把我们这批知青招工，我也许现在就是央企石油职工。“经济发展 电力先行“我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央企电力，点亮了万家灯火。

　　我看到摄影的年轻人有一种亲切感，二位拍照的年轻人咨询我如何拍摄海棠大景，我说侧逆光拍摄比较好。我问：你们在哪里上学？男孩说：山西临汾一所大学，统计专业。女孩说：郑大预防医学大三学生。我问：你们是同学还是老乡？他们说：都不是，拍海棠花刚认识的。我说：我在拍老家河南 绿城春天”能不能采访你们说一说绿城郑州的春天，他们说可以。男孩小申和女孩小徐接受了采访。

　　碧沙岗公园东侧海棠路旁的贩卖机是今年年轻人打卡的景点。一座城市的品味，不是高楼大厦，宽敞的街道。城市的贩卖机也反映出城市的品味。二年前郑州碧沙岗公园、人民公园、月季公园、绿城广场…都没有贩卖机，尤其是南北长约5公里左右西流湖公园，在炎热的夏季，想喝瓶水都没有地方买。地铁10号线开通时郑州一中地铁站，西三环站也没有贩卖机，我拍摄“老家河南”曾给这些公园和地铁站提建议，解释是：客流量少。

　　郑州目前已成为一线城市，我说的这些地方转眼间都增设了贩卖机。碧沙岗碧沙岗公园东侧的海棠路旁有一台贩卖机，成了不少年轻人照相打卡的拍摄景点。

　　自动贩卖机是城市便利度与新零售成熟度的重要标尺。对比全球，我国与先进国家差距显著；国内则呈现沿海领跑、内地追赶的格局，郑州作为中部核心城市，正处于快速追赶阶段。全球差距：我们仍在起步，截至2024年底，我国自动贩卖机保有量约980万台，每千人约7台。而日本每千人58台、美国35台，欧洲约10–20台。日本平均每25人一台，我国约4500人一台，人均密度仅为日本的1/80、美国的1/5。差距源于起步晚、人力与租金成本仍有优势、消费习惯与场景覆盖不足，品类也以饮料零食为主，远不及发达国家的全品类覆盖。

　　国内梯度：沿海领跑，内地提速，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每千人约8.7台，占全国总量43%。上海每万人35.6台，北京、深圳均超7万台。华东、华南合计占全国60%以上，长三角、珠三角密度最高。中西部新一线增速快但基数低，二三线每千人仅2.1台，县域更低。

　　郑州中部追赶，全国中游。郑州作为国家中心城市，自动贩卖机保有量约2.5–3万台，每万人约2.5台，低于一线但高于全国平均（每万人2.1台）。在中部省会中处于中游，低于武汉、成都，高于太原、南昌，属快速增长期，年增速约18%。设备集中在高铁站、机场、高校、商圈与写字楼，社区与园区仍有较大空白。

　　从全球到国内，自动贩卖机的分布既是经济水平的映射，也是消费升级的窗口。郑州正以中部枢纽的优势加速布局，未来3–5年有望跻身新一线前列，成为中部智慧零售的标杆城市。

　　我始终认为，城市品味不在高楼大道，而在细微之处：贩卖机是否便利、公交是否礼让老弱、文化场馆是否有人气。郑州取消全部书报亭，我觉得不妥，不少老人为买报刊需长途奔波，而发达国家及北上广均保留书报亭，不妨在主要路口保留，安置弱势群体就业。

　　20年前参加工作曾经在郑州国棉四厂工作过的女工回忆说：18岁参加工作，当过挡车工，下班总要来碧沙岗公园，今天来赏花是想找当年的回忆。

　　乡音乡情，听到周口人讲话有一种亲切感，1968年知青下乡，我和姐姐、大妹，姨表姐随我们邻居荷蕊下乡在周口淮阳临蔡林场三年。我问她们老家是不是在周口？她们说：周口太康县。我们学校“开封师院附中当年就下乡在周口太康县，因为全部都是插队，也不知道这一辈子还能不能回到家乡开封。所以当时选择了淮阳林场，不用自己做饭，林业职工也许会发工资。见到第二故乡的父老乡亲，我给她们拍了照片。

　　老家河南，春意盎然；绿城郑州，繁花满城。这片海棠花海，见证了岁月变迁，见证了一代人的奉献，更见证了老百姓实实在在的幸福。园林人的汗水、建设者的坚守、普通人的笑脸，交织成郑州最美的春天。

　　我们这代老三届、老知青，伴着郑州走过风雨、迎来春光，看着满城花开，听着熟悉的歌声，感受着烟火人间的温暖，便知所有的付出都值得。愿这海棠年年盛放，愿绿城郑州永远生机盎然，愿每一位老百姓，都能在这繁花似锦的日子里，赏花、唱歌、享安乐，日子越过越红火，心情天天都舒畅！

备注：视频拍摄使用华为P50手机和大疆8型手机稳定器，照片拍摄使用尼康D800E，尼康24～70mm.70～200mm，200～500mm镜头。

鸣谢：接受采访的老师、同学和家乡的父老乡亲。网上搜索借用资料对作者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