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时家的模样:红砖青瓦间的花信与烟火

仰望星空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三月的官庄,寒意未尽,春气已萌。借着周末,我回了趟小时候生活过的家,遇见了一个桃花、杏花朵朵开的春天。粉的是桃花,白的是杏花。徐徐在眼前展开的不是水墨的素淡,而是红砖围墙、粉桃花、白杏花、绿油油的麦田、太阳能路灯与农村小居同框的充满希望的美丽画卷。三张照片里,同一片土地在不同院落间低语:粉色桃花,白色杏花开满枝头毫无保留;红砖围墙、灰瓦屋顶、朱门福字、春联,是家乡血脉里未曾褪色的礼俗;而门口笔直灯杆顶的太阳能板、墙角静立的绿垃圾桶,又悄然诉说乡村正以自己的节奏呼吸现代。</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午饭后,我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着眼前的家,似乎怎么也看不够,这里,有我美好的童年,还有很多未想起来的快乐。最动人的,是树影斜斜铺在红砖地上,像一幅未干的水彩画——传统从不凝固于博物馆玻璃展柜中,它就在这开门见花、闭户听风的日常里活着。早春的家,没有城里的喧嚣,只有花信守约,人情如初,砖缝里钻出的草芽,比任何标语都更笃定地宣告:春天来了,村庄醒了。</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