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遗韵 枕水人家

我心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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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我心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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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曾在临终前，喃喃地念叨自己的故乡乌镇“风啊、水啊、一顶桥”。这座水乡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孕育了矛盾、木心等许多杰出人物，被誉为“最后的枕水人家”。

‍2024年之秋，我们夫妇与亲家夫妇四人，来到了乌镇旅游。

我们来到乌镇正好中午，寻到一家饭馆吃饭。饭后见到门口有几位三轮车夫，他们告诉我们最好先去东栅与南栅，然后回来再去西栅，这样比较顺。客随主便吧！虽然三轮车夫是在拉生意，可人家的话也有道理呀！

乌镇以原汁原味的水乡风貌和千年积淀的文化底蕴成为江南古镇中的佼佼者。

‍ 这是贯通乌镇的西市河，流淌的是湖州苕溪的水。我们一路看到的是比较原生态的流水人家吊脚楼。

进入东栅，过了石桥就见一个小院，这是宏源泰染坊后院，一脚跨进去，看到满眼的蜡染布高高挂起。

半个多世纪前，江南大多数人家就是用这种布做衣服呀！我想起了沙家浜中的阿庆嫂。

在染坊旁边，是这家陶复昌糟坊。它的“三白酒”历史很悠久。酒香不怕巷子深，深深的巷子里放着许多酒缸。

‍据说三白酒醇厚清纯、香甜可口，男女老少皆宜饮用。以往农村过春节，就用它来招待客人。民间有谣“猫屎芋艿杜搭酒，客人吃了不肯走”。

如果你喜欢看乌镇的水乡人文，就要来东栅、南栅，这里保留了旧日纯正的江南水乡文化。

‍我们走进临河的街巷，这里的粉墙黛瓦早已斑驳，带着百年的沧桑。这个窄巷的尽头就是一条小河。我非常喜欢这样的斑驳的老墙，特别有历史的积淀。

我迈进了一家昔日的富贵人家，不知是书香门第还是商贾人家，站在天井里，我看到二楼的木栏杆是油亮的红木，廊楣门楣及门窗全都是硬木镂雕的，而且不像北方浓墨重彩，而是裸露着木质的本色，反而更加具有书卷气。

在沿岸的老宅院落中，我看到了这样的石井，上面盖着厚重的木盖。墙角还摆放着百年的木质砻谷机，好有年代感。

我们来到了南栅，这里的老街老房老桥还是原来的样子，未作过多商业开发的老街应该算是怀旧者的天堂，也应是摄影爱好者的打卡之地。毕竟越是古朴的原生态才越有价值。

我看到了藏在南栅老街的“沈公馆”，这原是清朝贡生沈和甫的旧居，现在是民宿。沈老先生是乌镇中西学堂的创始人，校长。沈雁冰就曾是他的学生。

院内悬挂的这块“沈公馆”匾额上刻的字，为翁同稣墨宝。翁同稣是同治，光绪两位皇帝的老师，能给沈和甫题匾，可见沈家当年在乌镇的威望很高。

沈公馆厅堂里挂着画像和条幅。条幅是大书法家启功先生所写，启功先生可是雍正皇帝的第九代孙。画像画的是沈约，沈约是南北朝时南朝梁的开国功臣。

‍但我想这应该是后来请启功写的，因为年代对不上。

在南栅桥头我看到了乌镇的乌梅。乌镇的南栅在努力还原百年之前的风貌，并没有刻意的修饰，也没有过度的商业开发，反倒是让我们看到了它的染坊与酒坊，看到了旧日大户人家的院落，可能这更符合木心心中那“风啊、水啊，一顶桥”的旧貌。

三轮车载我们一行四人从南栅回到了西栅，从这里进入，是高大笔直的冷杉树甬道，一派郁郁葱葱。

‍这里的水池、石桥与粉墙黛瓦重现了美丽的江南韵味。

江南古镇的门窗多是木制的，保持着木材原有的纹路、色泽和质感，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门窗入镜中”，古镇的一扇窗，一扇门，便框住了江南的千年诗情。

这里有不少古色古香的临水客栈。我曾在西塘住过这样的客栈，感觉挺好的。

‍要不是我们还有其他安排，真想在这里住一晚。据说这里的夜景非常漂亮，很多人就是奔着夜景而来。我们是赶不上了。

‍我们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前行，一路领略着古镇的风情，岁月掌纹的路面被脚步磨得发亮，似乎在浅吟低唱。

‍我在街巷内的一个店中，看到了江南的竹编灯笼，这是以传统手工竹艺为基础制作的特色灯笼，造型典雅，光影柔和。还看到了传统的油纸伞。

我们走到一处宽阔的水域， 这里是两河交汇处，分别有两座石桥呈九十度拱卫着角楼。

‍我看到一位使用单反相机的摄影师，立马请他帮我们拍一张合影。背后的小河、吊脚楼、石桥、乌篷船样样俱全，典型的江南水乡景色。

我们沿西栅大运河来到了白莲塔，这座白莲塔七级，高五十一米，是乌镇最高建筑。

‍这种样式的塔，属于宋元时期江浙一带砖木混合结构的阁式塔。纵观其塔。塔的外观呈梭状，塔基为正方形，内部地面用清水方砖铺就而成。

白莲塔的下是八角型的升莲广场。一座“如意桥”将两边景色相连。

我们四人包了一艘乌篷船，船夫看到我端着单反相机，暖心的告诉我坐到船头的位置。

这是“仁济桥”，一座单孔石桥。

这就是素有“水乡吊脚楼”之称的乌镇“水阁”，乌镇的古民居大多是以插入河中的木桩或石柱为支撑，上架横梁并铺设木板建成。这样，房子的一半悬空于水上，看上去颇具动感和美感，是为乌镇一景——“人家尽枕河”。

当地人在水阁上饮食起居。闲时品茗观澜，沐浴清风，揽明月入怀，枕桨声入梦，别有一番情趣。

这些临河的石阶都是生活用水及淘米洗菜、洗衣服的地方。现在在水畔石凳歇歇脚，感悟一下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水韵，好不惬意。

‍茅盾曾这样描写自己故乡的水阁：“……人家的后门外就是河，站在后门口（那就是水阁的门）可以用吊桶打水，午夜梦回，可以听得橹声矣欠乃，飘然而过……”。

在微微的细雨中，一艘迎面乌篷船缓缓而来。

当代徐平的一首《乌镇逢雨》写出了这个意境：

‍“桐叶疏疏苔壁青，

‍乌篷船向古津停。

‍行来李巷连陶巷，

‍到处旗亭复井亭。

‍飘瓦烟轻风袅袅，

‍挂檐珠漏雨丁丁。

‍个中别有真滋味，

‍捧盏长轩仔细听”。

我们的乌篷船经过了乌镇的烟雨长廊。

‍杜牧在《江南村》里说：

‍“千里莺啼绿映红，

‍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

‍多少楼台烟雨中”。

我‍不就是身在烟雨古镇之中吗！

‍ 我们有些累，此外还要回到苏州，明天有另外的安排，所以没有等到华灯初上，就要“打道回府”了。

‍ 我们来到了乌镇门口的大牌楼，就要跟乌镇说再见了。我知以我的年龄，离开后就很难再见，但此次见到了木心美术馆，深入了解了木心的平生，读懂了木心的精神高贵；并领略了乌镇东栅的古拙、南栅的厚重与西栅的水韵，我已经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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