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时间 镜头里的古树叙事

铁锋

　　自2023年春风初度，到2025年秋叶染金，我用近3年的时光，六次走进山西。每一次，都一月左右，在山川与庙宇间慢行，在尘土与香火中驻足。而这一路，最沉默也最恢弘的同行者，是那些年过百岁的古树。

它们站在名山之巅，守在古刹殿前，用一圈圈年轮，镌刻着比石刻、木构更为久远的时间。从晋城岱庙那棵穿越了6200年风雨的银杏王开始，我像是被一道年轮的光牵引，用镜头串联起二十九处风景，与近百个“活的文物”对望。这篇美篇，是写给它们的行记——献给那些看尽朝代更迭、依旧撑起一片苍翠的山西古树。

一、岱庙

‌晋城泽州岱庙‌，是除泰山之外全国唯一一座岱庙，也是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被誉为“太行山中的东岳信仰活化石”。它坐落于晋城泽州县冶底村，依山而建、坐北朝南，集宋金建筑精华与千年古树奇观于一体，静谧中透出深厚的历史气韵。

　　“银杏王”，一棵活了6200年的树精。它是山西银杏界的“扛把子”，胸径3米多，盘根周长约15米，需七八人合抱。最神奇的是它“独雌无雄”，却能单株结果，打破了植物学的常规。千年古树活着的“生物化石”，每年深秋，满树金黄，落叶如毯，央视多次专题报道其限定美景。

　　两株千年桧柏，从地面分叉后合二为一，呈巨大“人”字形，雌雄同株，被称为“比肩柏”或“夫妻柏”，其形成机制至今成谜，是自然天成还是古人巧植，尚无定论。

　　 二、炎帝陵

炎帝陵，俗称“皇坟”，中华民族人文始祖神农炎帝之陵寝所在地，位于长治市高平县庄里村，黄帝时期已设参卢氏守陵。

在7000年前的远古时期，神农炎帝在以羊头山为中心的上党地区种五谷、尝百草、制耒耜、主历法，开创了农耕文明。晚年，炎帝在高平尝百草时误食一种有毒的“百是虫”，逝世后长眠于此。

　　五谷庙始䢖于宋代，现存元代建筑，是炎帝陵留下的唯一建构遗存，现在的炎帝陵以此为基础扩建。

　　铁索环内是炎帝陵最久远的历史遗存、炎帝陵活的见证一一桧柏的残根，其径约3米，位于五谷庙正殿前的甬道，经专家用多种方法检测，树龄5000年之久。

相传是炎帝后人亲手栽植两棵古柏于此，以铭记始祖之功德，在上世纪50年代，古柏被砍伐，可惜了。

陪同我的司机说，小时候每年随老人来五谷庙上香，还曾见过那古树，好几个人拉手才能围住。

　　 三、尧庙

尧庙位临汾市秦蜀路南端，始建于西晋，至今已有1700年历史，是纪念“五帝”之一尧的重要历史遗迹，每年农历四月二十八（传为尧帝诞辰）举行盛大祭尧仪式。

4300年前尧都城襄汾陶寺遗址出土了中国最古老的龙盘、圭尺，还有最早的观象台，古城的遗址等，是中华文明五千年历史确定的重要依据。

　　柏抱楸，植于晋代，树龄1700余年。相传古柏曾遭雷击，树干中空后自然萌发楸树新枝，枝干虬曲，形成“柏中有楸”的奇观。

　　柏抱槐，相传600多年前从西安慈恩寺移植而来，柏树腹中生长着一棵槐树，与柏抱楸并称“比翼双奇”。

1998年广运殿曾遭火灾，古柏部分焦枯，但槐树仍顽强生长，重现生机。

　　夜笑柏，相传古印度高僧法显引入，除夕夜遇风会发出山笑声，故称“夜笑柏”，树龄与尧庙同期。

　　鸣鹿柏，传说唐代画师为帝尧塑像时，一对梅花鹿绕树鸣叫，故得此名。该树枝丫形态酷似梅花鹿角，树干斑驳如鹿纹，颇具观赏价值。

疑似该树已枯死。

　　 四、舜帝陵

舜帝陵位运城市舜帝公园尽头处，陵冢启于禹时，陵庙始建于唐开元二十六年（738年），现存建筑为明清重修。

　　舜帝陵冢之中，一棵古柏生长出5根树干，有2000年历史，形似虬龙，民间称为“五子登科柏”，也寓意着五岳同根。

　　舜陵冢中自然生长出的五子登科柏。

　　刘秀柏，相传当年汉光武帝刘秀避难在此坐过，树龄四千年以上。此树造型独特，东边一株树干形似龙爪，树根形似龙椅，又得名龙柏。

　　刘秀柏之二。

　　连理柏，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活柏抱死柏，一枯一荣，活柏用树身托住枯柏，像一对夫妻忠贞不渝，生死相依，又名曰夫妻柏。树龄4000年以上，是大禹为舜帝陵亲手所植。

　　子孙柏，是四千年夫妻柏所生，也有千年历史了。

五、恒山

恒山位山西大同浑源县，国家级风景名胜区、道教第五小洞天。舜帝封北岳，历代帝王祭祀不断。主峰天峰岭，峭壁断层地貌独特，是自然与人文完美融合的中华名山。

　　悬根松树，扎根于岩石缝隙中，主根悬空2.3米，却牢牢抓住山石，生命力极其顽强，又称虎囗悬松，是“恒山十八景”之一。树龄近1400年，见证了北岳恒山的千年变迁。

传说八仙之一的张果老在恒山修道时，曾将白驴拴于此树。一次猛虎来袭，毛驴与虎争斗时拔起树根，从此形成“悬根”奇观，因此得名“虎口悬松”。

　　大将军松（油松），住岳门湾至真武庙山崖，树龄近1400年（唐初），树高19米，胸围3.35米，冠幅17米。挺拔苍劲，是恒山古松的代表性植株，与悬根松并称双雄。

　　豹榆树，为恒山特有珍稀树种，因树干纹理酷似金钱豹斑纹而得名。

树龄约500年，苍枝虬曲向天擎，豹纹藏岁，是北岳恒山最具风骨的“山野君子”。

　　 六、藏山

藏山古名盂山，位盂县长池镇藏北村东。相传春秋时晋国大夫赵朔被晋国公杀害，赵朔死前将遗腹孤儿赵武托付给门客程婴，程舍去己子，携赵武潜入盂山藏匿15年之久，这就是著名的赵氏孤儿的故事。后人为了颂扬程婴等人舍身取义的壮烈事迹，遂在藏山立庙祭祀，代代香火不绝。

　　育孤松，树名油松，树高20多米，树径1.5米，树龄2600余年，位于藏山祠牌楼旁。

公元前597年，程婴带赵氏孤儿（赵武）隐藏到原属仇犹国的藏山，种下此树。在赵武成长过程中，程婴教其以松为师，反躬自省，学习松树扎根于岩石之间，沐浴于风雨之中，不畏严寒，坚忍不拔的品质。

2600多年后的今天，面对此高大的油松，令人感慨不已。

　　槐抱榆树，位于藏山风景区碑文广場，该树由宋代榆树与唐代槐树合抱共生，现在唐槐已枯死，宋榆依然枝繁叶茂，树龄超过千年，为山西名树之一。

　　龙凤松在藏山入囗处，又称迎宾松，形态偃卧如龙，树干盘曲虬然，树龄1300年。

　　 七、卦山

卦山位于呂梁市交城县城北3公里处交城山东麓。卦山因群峰环绕形同卦象而得名，被道家视为天然道场，宋代书画家米芾称誉为“第一山”。卦山以“山形卦象、卦山之柏、千年古刹”组合成卦山三绝。

清人曾将“黄山之松、云栖之竹、卦山之柏”并列为华夏树木奇观，区内拥有葱郁幽深的千亩柏林，钻岩抱石，体态各异，奇幻万千，其柏林植被之广，世所罕见。

　　汉柏 ，高16米，胸径1.33米，树种侧柏，树龄2200年，汉代建道观之前，即生于卦山之怀，因其生于汉代，故名“汉柏”。

　　牛头柏，高12米，胸径1.3米，树种侧柏，树龄1500年。

传说春秋时，老子乘青牛由东向西传道说法，途经卦山，系青牛于此，便徒步登三十三重天修行。日久青牛卧地而死，道士便将青牛葬于此处。几百年后，一株类似牛首的柏树由此破土而出，后人遂称其为“牛头柏”。

　　绣球柏，高15米，胸径0.9米，树种侧柏，树龄1500年。

传说武则天以周代唐当皇上后回故乡文水省亲，得知其父曾在交城卦山梦龙一事，便到卦山祭拜龙爪柏。交城县衙为迎武皇上，将卦山山道两侧柏树都披红挂彩。武则天走后，留下龙爪柏旁的一株柏树上的彩球作纪念，日久天长，便在树上化为球形，生长至今。

　　龙爪柏，高14米，胸径1.2米，树种侧柏，树龄1500年。

传说在唐时，武则天之父隐居交山卖木，一天到卦山问道，睡卧其下，梦一巨龙而来，抓其伸天，醒来一看，只见此柏树根如龙爪，故称其为“龙爪柏”。

　　 八、晋祠

晋祠始建于西周，位于太原市，是中国现存最早的皇家祭祀园林，为国家一级博物馆。晋祠其名源于晋水，后因晋国始祖得名，山西省简称“晋”即源于此。

　　周柏，树高17.4米，树干需数人合围，2002年经碳十四测定，树龄现已过3000年。树身向南倾身约45度，形似卧龙，又得名卧龙柏。宋代欧阳修有诗云: 地灵草木得余润，郁郁古柏含苍烟，赞美其姿态。

支撑卧龙柏的柏树也有1800年左右树龄，犹如子负父，托至如今。

　　汉槐，仅留一根部枯木，虽以中空，但外观雄伟，树龄约1500年，为特级珍稀古树。

　　隋槐，位关帝庙旁，树龄1500年。

　　侧生柏，为北宋时期所植，树龄千年左右。

　　左扭柏，宋代种植，树龄在千年左右，向东北倾斜，干枝多而叶稀少，突出种卓尔不凡的苍劲感。

九、太原古城

太原古县城（又称“明太原县城”），坐落于太原市晋源区，是在晋阳古城遗址上复建的明代县城，始建于明洪武八年（1375年），距今约645年。

晋源文庙位于太原古县城东大街，始建于明洪武六年（1373年），比县城还早两年，是祭祀孔子、推行儒学教育的“庙学合一”场所。

银杏树，树龄在100年以上。

十、湘峪古堡

湘峪古堡位于晋城市沁水县郑村镇湘峪村，是沁河流域极具代表性的明末古堡聚落，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家4A级景区，有“中国北方乡村第一明代古城堡”之称。由明代户部尚书孙居相、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孙鼎相兄弟主持，始建于明万历四十二年（1614），崇祯七年（1634）竣工，历时20年。

　　黄连木，当地俗称“旱莲”，树龄约400年，与古堡（1614–1634年修建）同期，是古堡建成时就栽种的见证树。它是湘峪古堡的标志性古树，当地人视其为“古堡的活化石”，见证了明代孙氏家族修建古堡、明清战乱、近代变迁的全过程。

　　国槐，树龄约1000年，是比古堡更古老的“村魂树”。

​ 这棵千年国槐是湘峪村的原生古树，早在古堡修建前就已扎根于此，见证了湘峪村从普通村落发展为明代军事古堡的完整历程。在传统文化中，槐树象征“三公之位”，寄托了村民期盼子孙登科入仕的愿望，也被视为守护村落的神树。

　　十一、洪洞大槐树寻根祭祖园

位于山西洪洞县，是全国以“寻根”和“祭祖”为主题的唯一民祭圣地。

朱元璋建立明朝后，为恢复国力，实行移民屯田、奖励垦荒的民屯、军屯、商屯制度，建立移民机构，洪洞大槐树就是移民出发地，在洪武、永乐年间，组织大规模官方移民18次，移民数近百万，遍布河南、山东、河北等18个省500多县，经数百年的辗转迁徏，繁衍生息，全球凡有华人的地方就有大槐树移民的后裔。

　　碑亭，建在第一代大槐树的遗址上，碑高一丈零五，宽二尺四寸有余，碑阳镌刻“古大槐树处”五个隶体字，纪念古大槐樹的历史。

　　一代大槐树距今已有1800多年历史，在清顺治八年（1652年）因汾河洪水泛滥被冲毁。依据文献记载，仿制新塑大槐树身围近46尺，直径13尺。

　　二代古槐，由古大槐树根滋生，距今已有400多年的历史。

　　三代槐树，与二代槐树同根生长，已有近百年历史。

十二、文庙

朔州文庙位于朔州老城西北隅，是晋北地区保存较完整的孔庙建筑群。官方记载始建于明洪武十年（1377年），但院内出土的元代碑刻证实其历史可追溯至元代，甚至有学者推测源于北宋。

20世纪50年代曾改建为“塞北烈士纪念祠”，2012年启动大规模修复，2013年竣工后恢复文庙功能，现为弘扬国学的重要基地。

　　根据有关文献，这棵古槐在文庙始建时已存在（可能是幼苗或成年树），因此学者推测其树龄至少超过600年（截至2025年），是朔州文庙重要的历史见证物，但目前没有权威的精确树龄记录。

十三、上青莲寺

上青莲寺，又称“青莲上寺”或“新青莲寺”，位于晋城市泽州县硖石山腰，与山脚始建于北齐的“古青莲寺”相距约500米。它是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核心组成部分，以宋代木构建筑和彩塑闻名。始建于唐太和二年（828年），初称“上方院”，后赐名“福岩禅院”，明代复称青莲寺。

　　两株古银杏树，一东一西，一雄一雌，树干苍劲，枝繁叶茂。据史料记载，这两棵树是在唐代（公元618年—907年）时期种植的，历经唐、宋、元、明、清至今，见证了青莲寺的兴衰沉浮。

　　大雄宝殿前“子抱母”古柏，为古寺增添了千年生机，也有一个动人的传说。

十四、西溪二仙庙

陵川二仙庙位于山西晋城陵川县，通常指代西溪二仙庙（又称真泽宫）。它是晋东南“二仙信仰”的核心载体，祭祀乐氏二姐妹（冲惠、冲淑真人），源于“孝感动天”的民间传说，宋徽宗曾敕封庙号“真泽”，是上党地区特有的女性神祇信仰。

始创于唐，金皇统二年（1142年）扩建定型，现存建筑为金至清遗构，2001年被列为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院内有四株唐柏，树干瘤状物形似十二生肖，被称为“十二生肖柏”。站在庙内指定观景点，可辨认出鼠、牛、虎、兔等十二生肖造型，是西溪二仙庙的标志性景观之一。

　　十二生肖柏分布在献亭两侧，共4株，高大挺拔，树令约1200年，与红墙黛瓦的宋金古建相映成趣。

　　十二生肖柏之二

　　十二生肖柏之三

　　十二生肖柏之四

十五、崇福寺

崇福寺（俗称“大寺庙”）位于朔州市朔城区东大街，是我国现存辽金时期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佛教寺院之一，始建于唐高宗麟德二年（665年）由鄂国公尉迟敬德奉敕监造。1988年被列为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其核心价值在于金代原构弥陀殿及被誉为“金代五绝”的完整艺术遗存。

　　侧柏，树龄千年以上。树干笔直，枝叶苍翠，树形优美，具有典型的唐代古树特征，故被俗称为“唐柏”。

　　明代古槐，树龄约500余年，树干粗壮，树皮纹理深刻，树冠茂密如盖。树身周围设有围栏，上面挂满了红色的祈福丝带，寄托着游客的美好愿望。

十六、大王庙　　

盂县大王庙位城关镇西关村，始建于唐开元二十六年（738年），最初为祭祀晋国上卿赵武即赵氏孤儿的行宫，当地百姓尊其为“大王神”，并建庙祈雨祈福。

　　大王庙有两株唐代古槐，树径达7.5米，枝干虬曲，彰显庙宇的历史沧桑。

十七、观音堂　　

观音堂，位长治市内，始䢖于明万历九年至十一年。殿内现存约500遵彩塑与悬塑，融合儒、释、道三教人物，最大塑像高2米，最小塑像2厘米，被誉为中国悬塑艺术瑰宝。

　　侧柏，树径0.64米，树龄1100年，据考证为北宋时期遗存，比观音堂本身还早。

　　 十八、香严寺

柳林县香严寺，始建于唐贞观年间（627~649年），现存建筑以金、元、明三朝为主。

　　文冠果，树龄800年，极为珍稀。

　　 十九、娘子关

娘子关位于阳泉市平定县、太行山脉中段晋冀交界处，扼守井陉西口、绵河与桃河环绕形成的天然屏障，素有“三晋门户”、“天下第九关”之称。原名苇泽关，因唐高祖李渊之女平阳公主曾率女兵驻守于此而得名娘子关。

　　进娘子关东门不远处，可见枝繁叶茂的黄连树，有千年树龄。当地传说此树与关城同期存在，被视为镇守关隘的“活文物”，见证了娘子关的历史变迁。

　　 二十、双林寺

双林寺位于晋中市平遥县，始建于北魏时期，与平遥古城和镇国寺共同申报为世界文化遗产，以彩塑而闻名于世，被誉为东方彩塑艺术的宝库。

　　唐槐，树高11米，树龄1200~1400年，至今枝繁叶茂。

　　 二十一、东岳庙

东岳庙位于运城市万荣县，䢖设年代不详，唐贞观年代已有记载，核心建筑飞云楼，被誉为中华第一木楼，与应县木塔并称为“南楼北塔”。

　　庙内有两株唐楸，相传为唐贞观年间重建东岳庙时所种，距今已1300多年。

　　 二十二、后土祠

后土祠位运城市万荣县，自汉武帝至宋真宗，8位皇帝24次亲临祭拜，汉武帝刘彻六次祭祀后土，并作《秋风辞》流传至今。明成祖时建天地坊，由此郊祀天地的皇家礼仪迁至到北京。

　　后土祠供奉后土圣母，以母为遵。相传主殿前龙凤柏是皇天后土化身，凤柏居东，龙柏居西，凤柏长势明显优于龙柏，两柏树龄均千年以上，也是后土祠六绝之一。

　　 二十三、张壁古堡

张壁古堡位晋中市介休市，是我国乃至世界罕见的以星象学为依据，构筑的地面与地下为一体的，攻防兼备的军事堡壘遗存，形成于1600年前的十六国时期。

　　国槐，树龄千年有余，位张裕古堡中心街处，享受着村民供奉与香火。

二十四、五台山

五台山位于山西忻州五台县，文殊菩萨道场、国家5A级景区、国家四大佛教名山之首，世界五大佛教圣地之一，2009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汉藏佛教并存，青庙、黄庙同处，现存86处宗教场所，有北魏至明清历代古建，南禅寺、佛光寺是国内罕见的唐代木构。

　　古油松，位于五台山台怀镇殊像寺门外的显眼位置，且挂满了红色的祈福带，说明它在民间信仰中具有较高的地位，通常只有历史悠久、被当地人视为“神树”或“灵树”的古树才会受到如此礼遇 。其树龄至少为数百年（很可能在300年以上），是一棵具有历史文化价值的古树。

二十五、杀虎口

杀虎口，国家4A级旅游景区，位于朔州市右玉县杀虎口村，晋蒙交界处，北靠古长城、西临苍头河，是“走西口”的核心地标。。

古称参合口、杀胡口（清改“虎”）。明嘉靖23年建杀虎堡驻军，万历年间增平集堡互市、砖包关城，康熙征噶尔丹曾从此出入。清代关税极盛，是中原连通蒙古、俄疆的关键商道，大盛魁商号发源于此。

　　古榆树，俗称“老榆树”，位于朔州市右玉县杀虎口景区西口古道上。

据当地传说，西口古道上的这些古榆树大多都有几百年的历史，见证了“走西口”数百年的移民史和商业史。

又据当地传说，杀虎口周边的老榆树在夏天树枝会滴水，晋商们相信喝了这水能一路平安、财运亨通，因此这棵树在当地文化中具有特殊地位。

二十六、左权烈士陵园

左权烈士陵园位于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城中心。

1942年5月25日，八路军副总参谋长左权在原辽县十字岭反“扫荡”战斗中牺牲（辽县后改名为左权县）。当地民众集资，于1945年9月建成左权烈士陵园，2008年改扩建，是国家级抗战纪念设施、省级爱国主义国防教育基地 。

　　绵核桃古树，位于左权县陵园街，距左权烈士陵园不远，树龄至少在一百年以上，是当地重点保护的“核桃古树名木”之一。它不仅是一棵普通的行道树，更是左权县核桃文化和历史的活化石，见证了这座“将军城”的岁月变迁。

　　 二十七、孔祥熙宅院

孔祥熙家乡宅院位山西省太谷县上官巷1号，现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是研究其生平与晋商、民国史的重要实物遗存 。

孔祥熙（1880年9月11日—1967年8月16日），字庸之，号子渊，山西太谷人，孔子第75世孙，民国蒋宋孔陈四大家族孔系核心，长期执掌国民政府财政大权 。1947年赴美，定居纽约，淡出政坛，1967年8月16日在纽约病逝，享年87岁。

　　枸杞树，树龄已过百年，位孔府西花园。

二十八、存相祠

存相祠，也被俗称为存相寺、老神庙、老圣庙，位于山西省阳泉市盂县秀水镇，是一座儒释道三教合一的清代古建。

始建年代已不可考，现存正殿为明万历三十年（1602年）所建，其余殿宇多为清康熙二年（1663年）修缮。

　　油松，树龄约300余年，与清代修缮祠宇的年代相近，见证了存相祠的沧桑变迁。树形挺拔、枝叶浓密，是典型的北方古松，当地人常系红绸祈福，寓意长寿与吉祥。

　　 二十九、大寨村

大寨村位于晋中市昔阳县，1964年5月，毛泽东主席发出“农业学大寨”的号召，大寨成为全国农业战线的一面旗帜。目前大寨是旅游胜地，虎头山是4A级旅游景点。

　　大寨广場柳，枝繁叶茂，树龄160年，见证了半个世纪以来大寨村坚持走集体化道路的历史变迁和世态炎凉。

　　按下最后一次快门，山西的秋天再次漫过眼底。六次往返，百张影像，终究只是从它们浩瀚的生命里，借来一瞬光景。

树不会说话，但风过时的沙沙声响，或许是历史悠长的叹息与吟唱。那棵6200岁的银杏王，看过我们无法想象的沧海桑田，而我们的一生，在它面前不过是一季落叶。这二十九处地点，百余个瞬间，是我作为一个过客，对这片土地最深的致敬——致敬山河，致敬岁月，致敬所有在时间里扎根、并继续向着天空生长的生命。

山西的旅程暂告段落，但古树的故事，永远在年轮中生长。愿每一个途经它们的人，都能听见岁月深处，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